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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大可全然的冲着我来,又何必将整个鎏玉楼给搅和的天翻地覆?”
“死鸭子嘴硬!”冷漠的看了一眼凤云潋之后,楚煊鸣便是再次将目光,给转向了凤云潋身后的庭院:“给本王搜!无论是何人阻拦,直接以同党罪名处置!”
随着楚煊鸣的一声令下,那一群手下们也是不再顾及丝毫,直接冲着容少擎和凤云潋所在的方向过去,准备将他们这两个一直阻拦的人,给当成同党来处置解决。
在这种氛围一触即发的瞬间之中,本来还有着几分其他情绪的老楚王,也已经是彻底的自心底涌上了对于楚煊鸣的恼火之意。
“煊鸣。既然你也知道如今你贵为楚王,那你做事也该为东陵国着想。而不是一味的,只是想要报复于我,更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不顾两国之间的关系。”
尽量用着平和语气说着这等劝解话语的老楚王,不愿拖累别人,只得在对楚煊鸣不动手的情况之下,直接往前方走上了几步,然后先行将凤云潋和容少擎保在身后。
以免楚煊鸣的这群手下,是当真会因为听从他的话而对这两个人动手,且不说其他单单就是以容少擎的身份,就能够足以让楚煊鸣的这种冲动,和行为举止彻底的激怒于双方,到时候定然会对凤鸣国和东陵国的关系有所影响。
且就算如今老楚王,看起来并不能够完全的确定下来,凤云潋的身份究竟是否高贵。
但是以容少擎对于凤云潋的,那种看重和保护之心,就更是足以说明凤云潋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而能够让容少擎这等,身份高贵之人所看重的女子,也不外乎是就只有那屈指可数的人罢了。
而在这其中,能够让容少擎像现在这样以命相护,且双眸之中带着爱意的人,更是只恐怕独有一人。
且不说如今老楚王,的却是心中顾忌着容少擎和凤云潋两个人的身份。
更是因为就算容少擎和凤云潋只是普通人的身份,他也绝不能够让楚煊鸣,因为对于他的恨意,从而让这两个无辜的人牵扯到其中。
甚至可能因为楚煊鸣心底的这份恨意,从而直接对他们两个人不管不顾的动手。
要明白的是在这其中,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关系。
就算如今凤云潋所伪装的身份,的确是楚煊鸣所想要寻找的羽娘,但他在明知道凤云潋,并非是羽娘的情况之下。
还打算将她和容少擎当成同党来解决的话,断然不该是一个身为王爷之人的所作所为,更何况他们的身份,就算再怎么高贵,只是王爷且还是异姓王。
再有了帝王所统治的情况之下,哪怕是同姓王爷有着真正的皇族血脉,都需要行事之上小心翼翼一些。
更何况他们是异姓王,在这些事情方面,自然是要更加的注重。
终归说到底,就算老楚王对于单宛之并没有爱,可也始终有着情谊,而眼前的楚煊鸣又是他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当真没有丝毫的父子之情?
只是如今他们这一对父子之间,一人是被过往给牵绊住了,一人则是因为曾经的过往,从而心底充满了恨意。
在这两者的隔阂之下,让他们这一对父子,可以说是看似有着血缘关系的情况之下,实则上有着一道极深的隔阂。尤其是在楚煊鸣,已经下定决心要将羽娘给寻找出来的情况之下,老楚王还要直接反对于楚煊鸣的这种所作所为。
将容少擎和凤云潋给护在了身后的状况之下,自然是让楚煊鸣面对老楚王的做法更愤怒了。
如今的这等局面之下,在楚煊鸣看来,不过就是老楚王为了保护羽娘,所以才会护着身后的容少擎和凤云潋。
毕竟如今凤云潋的身份是“羽娘”,就算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既然他们身处同一个鎏玉楼。
且如今的身份还是如此,并且凤云潋一直坚称自己就是羽娘,绝不让楚煊鸣的手下,闯进去的种种便是足以看出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定然不简单。
这种种一切看在楚煊鸣的眼中,便是等同于凤云潋和羽娘有着极大的关联,而老楚王选择保护凤云潋,便是等同于在选择保护羽娘。
并且还是在他已经摆明了态度,定然是要将羽娘给寻找出来,对她进行处置的情况之下,
老楚王还一直保护着的态度,又怎么可能会让楚煊鸣不觉得心中恼火?
“好!好得很!”怒极反笑的楚煊鸣,眼底升满了怒火,可唇角却是带着莫名的笑意:“当初你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管不顾母妃的生死!更是可以不管不顾,本王尚且年幼,如今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你却依旧选择了保护这个女人?”
似是质问,又似是在倾诉于自己内心的怨气的楚煊鸣,在笑着说完这几句言语之后,便是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
“当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本还仰天长笑着的楚煊鸣,在笑了片刻中之后,却是突然之间变得极其小声下来。
只见他半垂着双眸,一手捂在面上,微微佝偻着腰,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究竟如何,现在的心态又究竟是如何。
“煊鸣。”看着楚煊鸣这种神态的老楚王,眼底带着几分怜惜之意,却又是很快一闪而过,随后再次叫了一声。
就算他对于自己的这个独子,的确心有怜惜之意,并且对于当初将他这么一个,年纪尚且还小的孩子,直接一人给丢在了那东耀城之中怀有歉意。
可是如今这等大事大非的面前,便是他心中这般所想,也不能够就此显露出来。
而是要尽力的帮楚煊鸣,给将这件事情给压制下去,不能够让他因为心中的那几分仇恨,从而当真得罪了容少擎和凤云潋。
至此,除了是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之外,没有丝毫的意义。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是会让老楚王,哪怕刚刚眼底却显露出来了几分心疼的神色,却很快就被他给直接忽略了过去。
随后再次提醒了楚煊鸣一句,让他莫要这般的冲动:“煊鸣,你我父子二人之间的事情,大可私下解决,但这二人乃是无辜之人,身为楚王便是手中有着权势,也不能够这般的肆意妄为。”
也不知楚煊鸣对于老楚王的这等教诲,和劝解究竟是心有不耐烦,还是当真听了进去。
在当老楚王将话给说晚之后,便是看到这边捂着脸,笑得极其低声的楚煊鸣,突然之间停止了笑声。
片刻之后这才看到他缓缓抬起头来,面上已然是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笑容,也不再像往日里面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反而是用着一种极其冷静,面无表情的状态,盯着面前的老楚王。
再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再次抬眸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的容少擎和凤云潋二人一眼。
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介女子
等到将目光给重新收回来之后,便是用着一种和神色没什么两样,极其冷静的声音开口。
“今日本王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但今日之事既然没有结果,那便还不算结束。”
没等这边的三人重新反应过来,楚煊鸣所说的还不算结束,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看到这边的楚煊鸣,直接冲着那一众手下,轻摆手势后。
随之便直接就此转过身去,带着那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就如同刚刚他同样浩浩荡荡的带着这一群人,前来的模样一般无二。
而很快容少擎和凤云潋还有老楚王三人,便是明白过来楚煊鸣所说的这件事情,还不算结束的意思,究竟为何。
虽然楚煊鸣的确是看在老楚王的面子上,放走了容少擎和凤云潋。
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无论是楚王府还是鎏玉楼,都免不了被楚煊鸣骚扰。
尤其是伪装成羽娘身份的凤云潋,在这段时间里面更是深受楚煊鸣的骚扰。
也不知楚煊鸣究竟从何处听来,羽娘是一介清倌,便是索性直接花了大价钱,将她这一段时间里面,所有的安排时间全给买了下来,让她整日整夜的给他弹琴作曲。
若是当真是欣赏她的弹琴作曲,倒也是罢了,只偏偏楚煊鸣的这种举动,不过就是为了折磨凤云潋。
好让凤云潋不堪其的这等骚扰,然后迫不得已的只能选择逃离,从而将真正的羽娘给推出来。
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凤云潋,两人之前和楚煊鸣面对面的时候都并不在意,且没有半分想要将羽娘给推出去的想法。
如今在这种不过只是骚扰的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坚持了这么久的计划给打破?
所以就算这段时间里面,无论是鎏玉楼还是楚王府,就算再怎么受到了楚煊鸣的各式各样的骚扰,也始终是没有任何过多的举动,更不会因为楚煊鸣这种有些幼稚的行为,从而得他的心意。
但是也很快,就是在这种三方的心中想法和受众势力的交集之下。
原本就是一直在暗中调查,鎏玉楼背景和势力的楚煊鸣,也是逐渐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手中拿着酒盏的楚煊鸣,在看着面前的凤云潋以羽娘的身份坐在面前,不由得微眯了一下双眸。
随之用着状似并不在意,只像是随口询问的语气开口:“便是你一直说自己是羽娘,但想来你却根本并不知晓羽娘和本王的那个爹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瓜葛。”
要是之前的话,或许凤云潋尚且还并不能够完全的知晓。
但是在如今已经发生了这种种事端之后,她却是就此隐隐的猜测出来了大半。
毕竟在当初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知晓了一些其中的事情,并且心中有着自己的猜测,如今在经历了楚煊鸣和老楚王楚焕霆的那一番争执之后,她又怎么可能当真丝毫猜测不出来?
可就算如今凤云潋,已经猜测出来了大半,这其中的种种。
但真的在这等局面之下的时候,他确实并不打算将她所知晓的事情给说出来,且不说他知道的这些东西,说不准面前的楚煊鸣,都并不是完全的知晓。
便是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关于羽娘的一切,她都不会在她并不在场的情况之下,多说一些有的没的。
正是因为这么一个缘故,便是看到这边的凤云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楚煊鸣。
随后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态:“便是我知晓该如何?不知晓又该当如何?”
经历过了那次事件之后的楚煊鸣,在每每前来鎏玉楼对凤云潋进行骚扰的情况之下,便是再次恢复了往日里面,那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依旧手上拿着酒盏,唇角带着玩味笑意的神色之中,在听到了面前的凤云潋,对他说出来这么一番言语之后。
顿时双瞳微微一缩,唇角的那等玩味的笑意,也是瞬间变得有些凝固起来。
还不等楚煊鸣再次说出来些什么言语,便是看到这边的凤云潋直接就此微摇了摇头。
不甚在意的开口:“楚王殿下,大可不必这般试探与我,既然我已说过我是羽娘,那我便是羽娘。至于殿下的那些猜测,大可放到他人身上去猜测询问。”
再说完了这么一番言语之后,便是看到这边的凤云潋,不再将目光给放到楚煊鸣的身上,而被堵了一个哑口无言的楚煊鸣。
更是在微张口,却是没有说出来任何一句言语之后,最终选择了缄口不言。
倒也并非是,因为无法反驳凤云潋的话语,也并非是因为其他。
只不过是在她看来,也是已经猜测出来凤云潋,是铁了心的要拿自己当羽娘,且只要在他尚且没有将真正的羽娘,给找出来之前。
凤云潋自然不会认可,并且对于那些可能试探她身份的言语,她也是不会搭理一丝一豪。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煊鸣,顿时觉得心中无趣至极之间,他唇角玩味的笑于落了下来,直接将手中还有着大半杯的酒盏给放到了桌子上。
随后缓缓的站起身去,用着一种极为无趣的厌烦语气,对着凤云潋说着:“当真是无趣至极,白浪费了本王这般多的银两。”
再说完了这等言语之后,便是看到楚煊鸣,不打算继续留在屋子里面,和凤云潋说着这些没有丝毫用的话语,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她也并不甘心,自己知道如今所打探出来的消息,始终没有什么真正的用处,便是开始在这鎏玉楼里面四处闲逛了起来。
也同样正是在这等状况之下,楚煊鸣恍然之间,想起来他之前调查鎏玉楼背后,那股一直让天盛帝动不了的势力。
在经过了上次他们三方的对峙之后,显露出来了一些破绽。
正是因为楚煊鸣,在思及到了这一点之后,便是双眸微微一亮,随后四下环顾了一眼。
见并没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之后,便是直接脚下一个轻踩,一手扶在栏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