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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你在外边和谁说话?”
只可惜她的问题还没被回答,凤云潋便恩耐不住好奇心,主动走到宫外一看,原来是容少擎。
“我那三妹,怎么就舍得只和你聊这么一会。按理说他的性子,也该让你陪她聊到天亮才对。”
她这才刚和容少擎见面,便语气傲娇的开炮了。采薇可是把今晚发生的事,全都告诉她了。凤云潋一听凤云懿那不要脸的,半路拦截了她的人,简直气得要去理论。
“陛下,兴许三公主是真有正事可聊。”采薇见自家主子的醋窖全翻了,连忙说些好话镇压怒气。
凤云潋见面前的容少擎一言不发,明显是不愿表明立场。她便翻了个白眼,语气闷闷不乐道。
“恐怕她的正事,就是研究怎么挖我的墙角!”
采薇没想到,三公主不过是主动和容将军多聊一会。结果女帝的醋,就快翻涌成长江黄河了。看来,三人关系确实复杂。
“你的墙角很稳,大可放心。”容少擎负手而立,话音幽幽的说道。只是听见这话而已,凤云潋原本僵硬着的嘴角,浅浅的勾着。她那需要什么安全感,只要他表明立场就好。
“我看天色也快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她望了眼越发深沉的天,却故意装作板着脸,对容少擎下逐客令。
“陛下,这还没到宫禁,时间也不晚,就不必急着让容将军回去了。”采薇反倒在一旁急了。
凤云潋今晚的行为确实奇怪,换做往常她早该兴冲冲的黏上去了,怎么这会反而还要赶他走?
“既然陛下都开口了,那我便不打扰了。”容少擎回答的倒是利索,不带含糊的便转身离开了寝宫。
直到看他的背影远去,采薇才不解的回头看凤云潋。
“陛下,您在怎么生气吃醋,也不至于要赶容将军走吧。他也是迫于无奈,才被三公主拉去闲聊。”
凤云潋见她如此不淡定,却得意的扬起了嘴角道:“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他怄气?”
看来这些人果然是没猜透他的想法。
“既然您不是吃醋,那又为何说那番话?”采薇确实没明白背后的含义。
见她这般懵懂无知,凤云潋也不想故弄玄虚,于是命婢女摆驾前往东宫,说是有要事找巴谛听商议。
“你等会就知晓了。”她语气高兴的对采薇说道。
赶在宫禁之前,凤云潋带着采薇便朝东宫赶去了,他们才刚来,便看见巴谛听正在月下独饮,身后还站着左洛。两人间的气氛十分安静。
“我说你最近怎么也不欢乐了,今晚还格外忧伤,该不会是因为我三妹的缘故吧?”
说着凤云潋便主动走到石桌旁坐下。左洛上前,刚准备也为她斟上一杯小酒,便被他抬手拒绝了。
“我听采薇说,今晚你们同游御花园来着。感觉怎么样,有戏吗?”她一脸八卦的凑到巴谛听面前。
谁知人还没开口,身后的左洛倒是先说话了:“陛下,您可千万别提这事了。否则欢乐儿童也要被整成忧郁儿童。”
说着,他扫了眼一言不发的巴谛听,流下了辛酸的老母亲泪水。
“这么严重?该不会是我三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现在替你教育她去。”凤云潋当即拍板,正准备去说教凤云懿,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哀叹。
“倒也没那么夸张。只不过今晚三公主和我讲明了缘由,她心里是有人的。我也不愿做这种厚脸皮的事。”
听见巴谛听说这话,凤云潋便恍然大悟了,看来凤云懿如今是,采取以理说理的策略,打算说服他。
“她有没有告诉你心上人是谁?”她慢悠悠的追问道。
提及这问题,巴谛听思考一秒钟后连着摇了三回头。凤云潋见他果然是不知道的,心里便有数了。
“她不告诉你就太正常了。这宫中人尽皆知,三公主暗恋的就是容将军。”
听见这话,巴谛听当即皱眉,好似察觉到了端倪。这容将军不就是容少擎吗?他可是凤云潋的人啊。
“咳咳,原来这就是,陛下向我介绍三公主的原因。”他很快便理清了其中的关系。
凤云潋见他是个明白人,也知道自己是希望用他来解决凤云懿,眼下便也不废话太多,直接开始忽悠了。
“你怎能这么说呢?一看你就是把我想坏了。”她一拍桌子将事情娓娓道来。
“你有所不知,三妹向来爱和我争抢东西,小时候是那些衣服玩具也就罢了,如今竟要和我抢男人。这可成何体统?”
凤云潋说着眼睛一弯,眼神邪恶的看向巴谛听道。
“她向来眼光高又格外挑剔。这诺大的凤鸣国,让我找破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如今看见你,倒让我觉得格外适合。”
这些道理巴谛听都懂,马屁也听得格外舒适,只不过感情一事是要讲究两情相悦的。
“陛下,纵然我对公主有意,只怕她也不愿回头看我。况且我插手别人的感情,这可是积累业障。”他说着,端起面前的桂花酒一饮而尽。
虽然在这凤鸣国内并无大事要操劳,只不过也总不能做这种无聊举动。
“你说错了。如今三妹正痴迷一个不可能的男人,是在浪费她的大好年华,若是你能让她回心转意,这岂不是一件功德好事?
再说,你这可是拯救了一个失足少女,简直天地可泣功德无量!施主,我看你前途一片光明!”
凤云潋说着,简直快要给自己发好人卡了。
她怎么这么有才,简直快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彩的。要是以后流落民间,兴许还能说书为生。
“嗯,这件事我自有考虑。”巴谛听沉吟片刻,好似逐渐在消化这种说法。
见他有些动容,凤云潋便适当的打住,给他时间思考。等她带着采薇离开东宫后,巴谛听身旁的左洛才开口。
“二殿下,鬼阳军师果然神机妙算。今夜我们才刚和三公主接触,她就好似忘记刺杀一事了。”
两人正议论着,屋内走出一道漆黑的身影。直到那人走到巴谛听面前时才幽幽开口。“虽然有我的建议,但你们还不可掉以轻心。目前看来,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容少擎。”
要想除掉凤云潋,必然要经过容少擎这一关。况且在这凤鸣国中又是兵力薄弱,人力不足,事事如履薄冰般小心。
“军师以你之见,如今该怎么办?”巴谛听主动开口问道。
眼下既然来了凤鸣国,决不能然后只是在这游历一番罢了,必然要为东陵国做出些贡献才能对得起他二殿下的身份。
“这还不好办?刚才女帝说的话我在屋内全听见了。既然她和那三妹是冤家对头,你就按照她说的去主动勾搭。要是三公主有意与我们结成同盟,事情就好办了。”
鬼阳的这番话到是点醒了巴谛听,刚才他光顾着拒绝凤云潋,竟没想到这回事了。如今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军师所言极是,不过刚才我已拒绝了陛下。现在该如何反悔?”
早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关系可以利用,也不着急要拒绝了。但鬼阳却对这件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不急,我猜不出明日,她又会来主动找你。”
巴谛听当时还没理解这话,刚想问个明白便看见鬼阳军师回了屋内。
第二天一早,凤云潋还没睡醒,便被采薇掀了床被,随后便是一道恐怖如斯的话音回荡在耳旁。
“陛下,您要是再赖床就赶不上早朝了。”
然而凤云潋迅速将被子抢回来,躲在里面不肯露出脑袋,还无赖的开口道:“采薇,我今天能不能装病不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日后城门绣球选夫
对于她问的这话,采薇也有些不好回答。想她不过也是一介小小婢女,哪能左右一国女帝的朝政大事。自然还是要让陛下赶紧起床的。
“陛下,您近日已用过心口疼,头晕等多种理由,几乎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找过借口,恐怕暂时想不出办法了。”
听见采薇的回答,凤云潋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道:“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说话间,她便不情不愿的拉开被子,主动走到屏风后开始梳妆更衣。采薇见她好似忽然有了觉悟,便高兴的问道。
“陛下,难道您终于想通了什么?”
凤云潋将金黄色的百凤朝服套在身上,坐在梳妆镜前用木梳打理着长发。听见这问话,后颇有感触地摇头叹息。
“我想明白了,以后找借口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一时间,采薇竟无言以对,更想不出借口反驳,似乎觉得有那么些道理了。等她替凤云潋梳好头发后,才发觉有何不对。
“陛下,纵然理由再多,还是要上早朝的。这又是何苦呢?”
听着采薇在耳边的问话,正困的快要原地打盹的某人,忽然间急火攻心,语气愤愤不平道:“这要是在以前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也要天天上班!还让不让人睡懒觉了。”
采薇顿时不解,这上班到底是什么意思?奈何她的疑惑还没问出口,转头看见凤云潋便已梳妆好起身上了龙辇。
门外。
“陛下,时辰已不早,还是尽快上朝吧。”一位婢女对凤云潋温馨提示道。
凤云潋望了眼才跟擦亮的天,这太阳都还没升起,她就这么勤恳的开始工作了,实在是令人叹息。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上朝吧。”她努力在脸上勉强出一抹笑容。
“起驾上朝!”一位公公尖细的捏着嗓子道。
不一会凤云潋便被浩浩荡荡的抬到了朝上,她前脚才刚到,便看见文武百官早已毕恭毕敬的在门外等她了。
“诸位爱卿,你们今日可还有事交代?”凤云潋跃跃欲试的问道。
若是那些人都没什么大事,兴许不到一回,她走个形式便又能回去接着睡觉了。然而这样的美梦,是不可能的。
“陛下,臣认为三公主和二殿下的事还有些不妥之处。”
凤云潋才刚听见这句话,不用看是谁,便能猜到必然是凤云懿的拥护者,右大臣提出来的问题了。
“右大臣,你认为有何不妥?”她懒洋洋的问道。
这些大臣之所以有这么多意见,无非也是凤云懿在背后撺掇。她那狡猾的三妹,必然是察觉到了她背后用意。
“臣认为,三公主虽快到婚配年龄,但不可将人生大事胡乱托付于他人。更何况还是异国王子。”右大臣纳谏道。
他这话刚一说出,很快便得到其他人的大力认可,当然那些人,无非也都是凤云懿的拥护者。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是存心要将她远嫁了?”凤云潋底气十足的问道。
她现在可是女帝,这些大臣还能当面说她的不是?
“陛下,您误会臣了。”右大臣故作慌乱,这才解释了一番她的用意:“凤鸣国如此盛世繁华,只要陛下一句话,必然能召集许多青年人才。说不定其中“”就有三公主喜欢的。”
哦,凤云潋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原来凤云懿,是不满意她安排的人选,想要来一场浪漫的相亲之旅。“没问题,这事当然好办。三日后的正午,将在主城门举办三公主的绣球选亲。抢到绣球的男人,可以和三妹为期一周的相处,假如合得来,这件事我就不操心了。”
凤云潋很豪迈的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事定下来了。
右大臣感激涕零的鞠了个躬道:“女帝明鉴!”
见他们这勤快的对自己展露着狗腿的一面,兴许还在心中自作聪明的以为,凤云潋也就匆忙将这事结束了。
“诸位爱卿可还有事?无事退朝吧。”凤云潋的目光,将朝堂扫视一圈。
右大臣的那一派鸦雀无声,左大臣也轻轻摇头,好似想不出还有何事交代。而这一派安静祥和的场面,正是凤云潋最乐意看见的。
从朝上下来后,她第一件事便是奔着东宫去了。采薇见她又要去找巴谛听,便忧心重重的问道。
“陛下你也找过他一次了,现在又去不太好吧?”
谁都知道这么做是最容易打脸的,但眼下也无可奈何,三日后凤云懿将举行绣球选夫,今日必然要说动巴谛听。
“都快火烧眉毛了,现在哪顾得上面子。我就心心念念希望,这事能尽快解决。”凤云潋攒着眉头,望着不远处的东宫,诚心希望能尽快说服那人。
她才刚来,便听见从院中传来一阵轻轻的谈话声。
“左洛,你说我那日是否将话说的太绝了?”巴谛听的语调没了往日的活泼。
听见这话,凤云潋不动声色的和采薇交换了眼色。一行人便像做贼似的,开始了偷听墙角。
“二殿下,您必然有您的顾虑,这事我也不好判断。”
“哎,我确实对三公主有些好感。不过我能看出她心如磐石,不可婉转。所以才只能拒绝了陛下。”
听见这番谈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