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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拿出了两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江羡身侧。
两个盒子都被打开。
病房内,祁渊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等军功章,给羡羡的。”
“戒指,也是给羡羡的。”
不负国家不负你,祁渊真正的做到了这句承诺。
说完这句话,祁渊便握住了江羡的手,想要帮他戴上戒指。
病房内却忽然传出了一道轻哑的声音:“三哥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因为昏睡了太久,所以江羡开口说话的时候嗓子还有些不太舒服。
祁渊身形僵硬住,视线还是落在江羡的手上。
生怕会是这一幕是幻觉,是一碰就消散的梦境。
见祁渊不搭理自己,江羡还伸手戳了下祁渊的手心,“干嘛呢,不想抱抱我吗?”
祁渊没有回答,偏过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面带笑意的江羡。
他醒了……
昏迷了三个月之后醒来。
依然是让他无比心动的那个江羡。
依然是让祁渊心心念念许久的那个江羡。
江羡也有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不过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祁渊,感觉还……挺好的。
“三哥不想抱?可是我想抱,怎么办?”
江羡朝着祁渊缓缓抬起了手臂。
祁渊怎么可能抵抗得住,当即就俯下身,把江羡给抱在了怀里。
脸就贴着江羡的头顶处,没忍住,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着他。
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舍得醒来了?”
江羡双手也回抱着祁渊,“对不起……”
祁渊更心疼了,微微抬起身子,同江羡对视,“不用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我没有护好羡羡,让羡羡遭受了这么多痛苦。”
祁渊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都尽数洒在了江羡面庞处。
二人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频率。
江羡忽然想亲一下他。
但刚有了一点动作,就又及时停顿下来。
可能是睡了太久,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
分明气氛很好很暧昧,江羡愣是问了句,“我,还有毒吗?”
祁渊眸中也染上了一些笑意,“没有。”
“所以现在没事了,也不会传染了,是吗?”
“是。”
那还忍什么。
将近一米九的荷尔蒙帅哥,就这么待在自己身边,超级有魅力,超级吸引人。
还跟这位帅哥一起经历过生死,如今大病初愈,不亲说不过去。
江撩撩依然是江撩撩。
在确保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时候,直接遵循自己的内心,双臂搂住了祁渊的脖颈,主动吻上。
二人的鼻尖无意识的蹭过,谁都没有关注到这个小插曲,全神贯注的沉浸在这个吻中。
唇齿间的氧气越来越少,江羡的动作也变得稍稍有些急促。
江撩撩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在接吻时候换一种方法呼吸。
祁渊在他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松开,贪恋的在江羡唇角处亲了一下又一下,“羡羡退步了。”
江羡面颊也因为接吻从而变得微微泛红,就这么望着祁渊,眼眸很亮。
就一眼……
祁渊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抬起手捂住了江羡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江羡笑,“为什么?”
祁渊像是发泄什么情绪一样,慢慢吻到了江羡的耳畔处,然后沉声说:“要不是看在羡羡大病初愈刚刚苏醒……”
第172章 卧底大佬冷酷无情(20)
话只说了一半。
但剩下的半句,彼此都心知肚明。
单单看祁渊的眼神就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不合时宜的事。
祁渊松开遮住江羡眼睛的手,垂眸看去,声音有些低,“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江羡摇头,不过片刻,就又点了点头。
“有?还是没有?”
“有。”
祁渊面色霎时变得凝重,直接抬起手臂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但,下一秒。
江羡握着祁渊的手腕,把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然后故意拖长了语调说,“怎么办,睡的太久,太想念三哥了。”
祁渊先是愣住,而后无奈而又宠溺的笑笑,“看来是恢复的挺好,还有力气来打趣我。”
江羡朝祁渊笑了下,“倘若我没醒来,三哥是不是就要把戒指给戴在我手上了?”
祁渊说,“是。”
江羡轻啧了声,“没有求婚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玫瑰花想用一个戒指把我套到手,霸道霸道!”
祁渊无奈解释,“不知道羡羡今天会醒。”
江羡扬起眉,有理有据的开口说,“那你也可以问一句,就说:昏迷中的羡羡,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我要给你戴戒指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早就被丢到一边了,祁渊只顾着关注江羡,没注意到戒指在哪儿。
还好,只是压在了被子下。
祁渊拿起戒指,放在手心把玩着,低声说,“羡羡会比数字吗?”
江羡有些不解,“什么数字?”
“伸左手。”
江羡乖乖把手给伸了出来。
祁渊语气很平静,好似真的只是让江羡玩一个游戏,“数字一。”
江羡下意识的就伸出了食指。
比出了数字一。
祁渊唇角微不可察的扬起,“数字二。”
江羡又比了个二。
“什么游戏啊,好幼稚。”
“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虽然在吐槽说游戏很幼稚,但江羡还是听从了祁渊的话,乖乖比着数字。
祁渊抬眸看了一眼江羡,缓缓开口,“数字三。”
数字三,就下意识的比了个和OK一模一样的手势。
祁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戒指,按照江羡刚刚说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我要准备给羡羡带戒指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等江羡开口,祁渊就顺势戴在了江羡的无名指上。
“看到羡羡比了个OK,那就当羡羡答应了。”
江羡:??
“那是数字三!!我没有答应呢!”
“那羡羡比个OK?”
江羡又差点听话伸出手比OK,幸好这回及时忍住了狐狸爪子。
不管如何,戒指已经戴在江羡手上,还是江羡比着OK的时候戴上的。
祁渊看到他无名指上的一抹银色,唇角微不可察的扬起,直接起身,双臂撑在了江羡身侧。
“晚点去领证好不好?”
“我考虑下。”
祁渊看到他明显带着笑意的双眸,心动微动,直接俯身亲在了江羡的唇角,“这个问题没有拒绝的选项,只有答应,和晚点答应。”
江羡整个人都被圈在身下,只能被迫看着近在咫尺的祁渊。
“嗯,那如果我偏要选两个选项之外的呢?”
“不可能。”
江羡眼尾微微上扬,“怎么就不可能了,即便我不答应,三哥也能拿我怎么样?”
祁渊双眸逐渐变得深邃,直接低头,攥住了江羡的双唇。
一觉醒来,变得不乖了。
不是那个在实验室难过到哭,说想要三哥陪的羡羡了。
此时此刻,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的裴医生到底是忍不住,开口吐槽:“这他妈……一个传唤铃把我弄过来,还以为人出事了,结果来了之后是让我看你们在这儿卿卿我我?”
“从鬼门关救上来,重症监护室待了那么久,昏迷三个月刚刚醒来,你们俩、能不能、悠!着!点!”
江羡也是轻咳了一声,直接推着祁渊的胸膛处,让他起来。
裴医生走到病床前,“醒多久了?”
祁渊语气略沉,“不到十分钟。”
裴医生直接感慨说,“不到十分钟??戒指戴上了,人亲到了, 进展也够快的。”
“可惜的是要先摘下来,等会儿去做全身检查的时候,不方便。”
祁渊:“……”
江羡直接牵唇笑了出来,三哥忽悠戴上戒指去结婚的方案失败了。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就是感觉四肢有点无力?”
裴医生瞥了江羡一眼,轻飘飘的说,“谁睡三个月四肢不无力?”
江羡:“噢。”
“祁先生,把人给扶下来吧,坐轮椅上去检查。”
“顺便把戒指给摘了,收好。”
裴医生这补刀能力,可以说无比精准。
祁渊亲手戴上的戒指,此刻又被迫摘了下来。
大大小小各项检查都做了,万幸,并没有什么其他事,回去后好好休养就好。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撤掉轮椅,祁先生军人出身,刚好,帮着他训练一下,但是切记,前一周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裴医生不留在医院?”江羡开口问道。
裴医生回头看去,“留下看你们两个恩爱腻歪吗?放过我,谢谢。”
人平安醒来,裴医生也就全身而退了。
虽然补刀外加嘲讽,可临走的时候,裴医生还是点名让祁渊去送他。
明显是有话要说,而且是,不方便告诉江羡的。
“你应该知道之前的检查,V…02的气体病毒损伤到了他的大脑神经,他能够苏醒自然很好。但……谁都无法保证是否会留有什么后遗症。”
“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说什么噩耗的意思,看了他的检查结果,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的很好,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测。”
“目的就是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之后有什么意外的话……”
裴医生到底是摇了摇头,“也许没什么意外,是我多虑了。”
祁渊眸色也变得深沉一些,“嗯,知道。”
裴医生抬起手臂轻拍了下祁渊的肩膀,“有事联系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oo——
回到病房后,祁渊并未把裴医生的这个不确定的结果告诉给江羡。
既然还未发生,既然还不确定,就没必要凭空增添烦恼了。
祁渊要让江羡的往后余生都平安喜乐,欢喜无悲。
“裴医生走了?”
“嗯。”
“所以现在,能不能麻烦三哥带我去浴室呀……我想洗漱。”
江羡现在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得知自己昏睡了三个月的时候,惊讶了好大一会儿。
“洗脸巾,免刷漱口水都准备了,每日还会帮羡羡擦拭身子,里里外外,无一处落下。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晚上再去?”
虽然江羡没有什么记忆,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僵硬住。
每天都擦?
那岂不是该看的都看到了?
祁渊像是有什么读心术一样,直接猜到了此时此刻羡羡的内心所想。
“如果羡羡觉得被看了有点亏,日后也可以让羡羡看回来。”
“怎么看都行。”
江羡微微扬起了眉,眼眸含笑,“真的吗?”
莫名的开始期待。
祁渊倒是被江羡的这句反问给惹得愣了片刻。
不过后面转念一想,羡羡本就不是一个会害羞逃避的人。
他的爱意向来热烈,直接,不矫情遮掩。
祁渊轻嗯一声,“吃点东西再去洗漱?”
刚刚醒来,吃东西也只能是吃一点清淡的。
祁渊亲自喂的,因为担心江羡会端不稳。
喝了一小碗粥之后江羡就摇摇头,“不想吃了。”
刚刚醒来,所以胃口很小。
这段时间也吃不了太多的东西。
祁渊把碗筷放在旁边柜子上,“扶你去洗漱,还是休息一会儿再去?”
江羡也坐起了身子,“现在吧。”
狐狸有洁癖呀,不洗漱总觉得很奇怪。
祁渊准备好一切才过来,掀开被子,伸手,让羡羡扶着他的手臂慢慢起来。
刚刚没怎么察觉,从病床上下去就直接坐在轮椅上了。
此刻才觉着,双腿虚浮无力,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还行吗?”祁渊低低问道。
江羡手扶着祁渊的手臂,试探着站起,“我试一下。”
祁渊视线落在江羡身上,也很小心的护着他,以免摔倒。
好不容易艰难站起来,江羡已经累到呼吸有些急促了。
看到江羡这个模样,祁渊却忽然动摇了让他一个人进去的想法,“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三哥不是把浴缸的水放好了吗?走到那边就可以。”
“真不想让我去帮你?”
“不要。”
既然要撩,那也要有结果的撩。
撩了之后没结果,两个人都不怎么好受。
所以要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念头给扼杀在摇篮里。
祁渊也是无奈笑笑,慢慢扶着江羡的手臂,让他一步步往前走。
走到浴室那边的时候,祁渊还想跟着进去。
不曾想江羡却是毫不留情的把门给关上了。
“有事会喊三哥的,我自己可以。”
“小心点。”
祁渊在外面沙发处坐着等他。
医院内的隔音其实不算太好,依稀能听出里面传来的水声。
祁渊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