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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以枝也有点点心动,出来玩,她并不想破坏大家的兴致。这样一个难过又迷茫的夜晚,她也想大醉一场。
陆屿好像一直都能发现她内心最深处的小放纵。
她也想和好朋友在这样混乱吵闹的酒吧里,旁若无人的,试着醉一场。
秦以枝端着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清亮潋滟:“那你可要看好我呀。”
她好像确实酒量不太好,也或许是灯光昏暗的原因,酒精让她的脸带着点漂亮迷人的光晕:“今天我会一直一直依赖你。”
陆屿垂眸,低声笑了下:“嗯,我会看好你,祸害我一个人就行。”
林墨:“……”
感觉好好走在路上,莫名被狗情侣踢了一脚。
程霏霏也一脸噎住了的表情。
林墨悄悄凑过去,“你是不是也觉得吃狗粮噎住了?谈恋爱这么腻歪的吗?”
程霏霏斜了他一眼:“你谈过那么多次恋爱,你不清楚?”
林墨有些尴尬,嘀咕道:“也没见这样让人性格大变啊!”
他看了一眼陆屿,感叹道:“这完全就是脱胎换骨啊!我印象里的阿屿,从来不会说这种粘答答的甜言蜜语!”
程霏霏又白他一眼:“你又不是他的女朋友,甜言蜜语有必要说给你听?”
林墨:“……”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他也是第一次看陆屿喜欢一个人,没有对照组,也确实不知道他的情话一套一套的。
程霏霏的酒量比秦以枝好了太多了,一连几杯度数很高的酒下肚,她除了脸稍稍有些红之外,说话逻辑清晰,眼神清明。
林墨刚开始还能和她拼几杯,后来几杯下肚,没一会儿就被喝趴下了。
三个人还醒着的,除了程霏霏,还有秦以枝。
不是因为酒量忽然大好,而是因为她喝得慢,酒精度数低。
不过她的样子看着也醉了。
酒量实在不太行,才喝了三杯低度数的酒,清透明亮的眼眸就开始眼神迷蒙,反应也变得温吞,卷翘长睫微垂,乖巧又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程霏霏随手递给她一杯酒,她看也没看,接过来就喝。
辛辣感直冲味蕾,仿佛舌尖上的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这是一杯烈酒。
程霏霏慢半拍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一下额头:“拿错了!管他呢,喝就是了!”
显然她也是醉的不轻了,只是表面看着正常。
要是清醒,她怎么可能会让秦以枝喝这么烈的酒。
果然,下一瞬,她歪头往沙发上一倒,双眼禁闭,显然是睡过去了。
陆屿皱了下眉,看秦以枝脸都皱成一团了,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
哪料到秦以枝居然抱着酒躲开了,一脸委屈巴巴地瞪着他:“干嘛?你要抢我的酒吗?”
陆屿好声好气地哄:“不是抢。这酒后劲特别大,你喝了明天会很难受,乖,把它给我,我给你换一杯带甜味的。”
秦以枝缩着身子躲开他:“我不要,这杯酒好喝,我就要喝这个。”
陆屿揉了揉眉心,刚刚还觉得这次很乖,没想到,只是还没开始发作。
知道喝醉了的人固执又不讲道理,陆屿问:“真的很好喝吗?”
秦以枝煞有其事地点了点脑袋,“好喝的!”
陆屿:“我不信。”
秦以枝揪着眉头,语气有些急:“真的很好喝的!”
陆屿摇了摇头:“我没喝过,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以枝啊了一声,迟疑道,“那你要喝吗?”
说着,她眼底有些纠结,嫩白的脸上满是舍不得,秦以枝轻轻晃了下酒杯。
这酒杯精致小巧,盛放不了太多酒液,她刚刚喝得急,去掉一大半,只剩下杯底浅浅一层了。
她还没喝尽兴呢……
陆屿眼底笑意渐浓,饶有兴味地想看看秦以枝要怎么办。
没多久,秦以枝眉头舒展,眼眸弯弯。
她将酒仰头尽数喝光。
陆屿眉头跳了跳,都没来得及阻止。
他还要说什么,下一瞬,眼前一暗,一抹温热贴近,唇上多了一道柔软清甜的气息,唇舌相贴,鼻间一片暧昧。
猝不及防,陆屿眼前多出一张明艳娇艳的脸。
她似乎还有些小得意,为自己想了个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陆屿喉结滚了滚,口腔中辛辣带着甜味的酒液滑入喉中,唇齿生香。
秦以枝稍稍抬起脸,着急问道:“怎么样?好喝吧?”
酒香洒在他鼻尖,陆屿都有了种微醺感。
秦以枝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想要追问,半个身子都不自觉地压在他身上,陆屿手下意识想要扶住她,但意识到此刻她喝醉了,又缓缓放了回去,全身一动也不敢动。
秦以枝白皙手掌贴在陆屿的肩膀上,细长脖颈弯出漂亮的弧度,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倾泻而下,轻轻贴在陆屿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需要陆屿微微仰头,才能很好地看清秦以枝的脸。
他视线下移,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嫣红唇瓣,因为喝了酒,还沾着点水光,亮晶晶的。
秦以枝:“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喝醉啦?”
说着,她忽然弯着眉眼,“酒量真差!”
陆屿黑眸沉沉,神色晦暗地看着她。
秦以枝似乎是觉得趴在陆屿身上很舒服,也不打算起来了,顺势歪了歪头,靠在陆屿的肩上。
空气里浮动着酒香,宁静悠远,醉了心神,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秦以枝酒意上涌,有些困倦,感叹道:“坐你怀里真舒服啊。”
说着,脑袋还往陆屿的肩窝处蹭了蹭,毛茸茸的碎发擦过肌肤,带起战栗感,胸膛上也紧紧贴着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
他是个正常男人,怀里坐着的,又是他喜欢的人,很难无动于衷。
陆屿闭眼,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燥热。
忽然,秦以枝又坐直了身体,带着点紧张:“你该不会也要让其他人怀里吧?”
陆屿:“……”
秦以枝收紧双臂,越发紧密地贴着他的肌肤,语气带着点任性:“不行,你不能让其他人坐你怀里,只有我能坐!”
陆屿难得看到秦以枝脸上流露出对他明显的喜欢,潋滟水眸里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陆屿眼底蓦地一软。
“嗯,只给你坐。”
秦以枝听到了满意的答复,眉眼温软,忽然仰头啄了下陆屿的唇:“嗯,盖个章,就当你答应啦!”
陆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
陆屿揉了揉眉心,简直是幸福的折磨。
秦以枝抿唇,又失落了下来:“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顿了顿:“如果我一直都没有答应你,又或者,等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又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陆屿不知道原来秦以枝的脑子里还想了这么多事情,陆屿觉得又心疼又好笑,轻抚了下她的发尾。
她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陆屿抬手,指腹拂过秦以枝的唇,低笑:“我的耐心很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快点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晋江首发40
时间不早了;秦以枝喝了酒之后昏昏欲睡,陆屿觉得是时候回去了。
只是林墨和程霏霏都喝醉了在沙发上睡觉,他一个人不可能将三个人都弄回去。
陆屿看了眼林墨;他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鞋。
林墨烦躁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烦我!”
陆屿压着嗓子:“林墨。”
林墨意识模糊;隐约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醒过来,但是酒精麻痹了神经;他只觉得吵闹和不耐烦:“烦死了!闭嘴吧你!”
陆屿扯了扯嘴角,眼尾漫上点冷意。
他随手拿了杯酒,往他脸上一浇。
冰凉的液体淋在脸上;瞬间让林墨惊醒,酒醒了大半,他腾的坐起来:“卧槽;下雨了!屋子里漏水了!”
林墨第一时间抬头看屋顶;霓虹灯闪烁,天花板好好地挂在头顶。
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有点辣,带着浓重的酒味。
他疑惑地又舔了舔。
陆屿在一旁凉凉地说道:“没尝出来我再给你来一杯?”
林墨惊住了;还带着点委屈:“阿屿;你为什么拿酒泼我?”
顿了顿;他一脸的可惜;补充道:“这一杯酒多贵啊,太浪费了吧。”
陆屿:“……”
他嗤笑了一声:“下次我会记得拿水。”
林墨这才满意;隐约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陆屿弯腰;手穿过秦以枝的膝窝;微微用力,就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秦以枝迷蒙间察觉到悬空感,下意识寻求安全感,双手紧紧缠上陆屿的脖颈。
她似乎对这个位置特别熟悉,晕红的小脸蹭了蹭,就寻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陆屿眼底浮现些笑意。
他抬了抬下巴,对着林墨道:“带上人,我们回去了。”
林墨看了一眼程霏霏,啊了一声,有点不情不愿:“她那么重,我抱不动……”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站起身,弯腰将程霏霏抱起:“咦,怎么这么轻?”
林墨脸上满是惊奇,他低头看了一眼程霏霏,纤细高挑,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因为她睡得沉,整个人柔软地仰躺在他怀里,热辣上衣掀起来了一截,露出白皙细腻的腰线。
林墨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眼神有些飘,讪讪地移开视线,想了想,小心地将程霏霏放在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牢牢地绑在程霏霏腰上,遮住了起伏的曲线。
林嘉泽在酒吧外等着,看到陆屿怀里抱着个女生出来,还惊了一下,连忙下车拉开车门。
陆屿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车后座。
秦以枝还有点不愿意撒手,陆屿笑了一下,低声道:“先放开,等会儿再让你抱。”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秦以枝缓缓松开了手。
林墨也紧接着出了酒吧,看后车座几乎被秦以枝占满了,看了一眼怀里的程霏霏,犹豫了一下,道:“我们打车回去吧。”
陆屿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没说什么,吩咐林嘉泽开车。
车刚开没多久,秦以枝很快又黏了上来,非要腻在陆屿的怀里。
陆屿垂眸,看了一眼她,精致的小脸恬静安然,乖巧得像是一只布偶娃娃。
陆屿尾指将沾在她唇上的细发丝往一旁勾了勾,悠悠道:“等你醒过来就知道后悔了。”
到了酒店,陆屿将秦以枝的鸭舌帽盖住她的脸,一路将她抱着回房间。
离开的时候又发生了点小意外。
将人安排在了床上,秦以枝忽然就醒了,雾蒙蒙的眼眸无辜又纯稚,带着点天真的妩媚。
四目相对。
秦以枝呆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今天陆屿怎么还在我梦里?”
陆屿觉得好笑。
合着她一直以为在做梦?怪不得这么黏人。
“要是这个梦一直醒不过来多好啊……”秦以枝喃喃。
陆屿看她自顾自说话,也没有不耐烦,弯着腰,任由她挂在自己脖子上。
秦以枝眼眸忽然亮晶晶的:“我的心理医生一定有办法让梦拉长!”
说着,她放开手,兴致冲冲地打开手机。
陆屿眼眸微深:“你很喜欢那个心理医生?”
说起那个人,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
秦以枝晃了晃脑袋,手机上的字怎么这么模糊?
闻言,她头也不抬:“喜欢啊!他多厉害啊,温柔细致有耐心,短短时间里就成为了国际著名医生。”
陆屿神色淡淡,“心理医生不会把梦拉长。”
秦以枝嗔了他一眼:“他会!我好几次失眠找他治,他都能很好的让我入睡,拉长梦境对他来说很简单的!”
陆屿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说得跟神一样了,语气不太好,“很晚了,要睡觉了,把手机给我。”
秦以枝刚找到LY的企鹅号,撅了下唇:“很快很快的,你别着急呀!”
陆屿嗤笑了一声,“秦以枝,你让我在这里看你和另一个男人说说笑笑?”
未免把他想的太大度了吧?
说着,他就要起身往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陆屿脚步顿住,掏出手机。
桃枝气泡。
看到来电显示时,陆屿皱了下眉,果断挂掉了电话。
挂了?
秦以枝喝醉后有些固执,她不死心地又拨了过去。
陆屿修长手指刚搭上门把手,手机又响起铃声。他不耐地拿出手机,还是那个桃枝气泡。
毫不留情地挂断。
秦以枝稍稍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这人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呀?”
秦以枝气馁了一下,觉得可能是钱给少了,又振奋起来,发了个大金额的“诊费”过去。
陆屿有些无语,这人是人傻钱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