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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没亲吻过。
就连最后一步也都有过了。
此刻,再当什么贞洁烈女,倒是说不过去了。
要当在那天晚上,她就该当了。
吻毕,郁璟琛松开了君妜。
君妜处于被动,呼吸近乎全被郁璟琛给夺取。
被松开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力呼吸新鲜空气。
郁璟琛望着君妜被亲的鲜艳欲滴的唇瓣,强忍住内心的渴望,转身去了厕所。
如果君妜不是病人,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君妜缓过来后靠在病床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多久,郁璟琛从厕所里走出来。
君妜睁开眼,看着他开口,“我想喝水。”
一出口,声音有些沙哑。
君妜愣了下,清了清嗓子。
郁璟琛轻笑,从桌子上倒了热水朝君妜走去。
余光扫到吸管,随即插了根吸管在水里,随后递给她,“给。”
君妜捧着水杯一点点喝着,时不时看郁璟琛一眼。
蓦地,她从郁璟琛身上嗅到了点烟味。
颇有点事后烟的感觉。
“我先去公司了,我给你找了个护工,一会儿就来。”
郁璟琛看向君妜。
君妜点头:“嗯。”
她这幅模样,想去上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郁璟琛走后半个小时,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中年女大包小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君妜,笑呵呵打招呼:“你就是君小姐吧,郁总让我来照顾你,叫我吴婶就好。”
君妜冲着吴婶点点头,“不用拘谨。”
吴婶是个很好的人,很认真也很仔细。
她对着君妜的医生叮嘱看了好几次,然后从君妜的一堆药物里拿了一些出来:“该吃药了,君小姐。”
“嗯。”
“呀,没热水了,君小姐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吴婶拎着水壶离开。
君妜看着她出去,困意袭来,迷糊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不重。
君妜以为是吴婶回来了,也就没睁眼,只是好奇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突然,水泼溅到脸上。
君妜猛地睁开眼睛,眼里迸射出凌冽的光芒。
关宁宁手里拿着水瓶子,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关宁宁?”
君妜忍着手上的疼痛,抹了把脸上的水。
微眯了下眼睛,“你不在郁总那里,在我这里做什么?”
她还是头一遭被郁璟琛的女人泼水!
这笔账迟早从他那里讨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只是没站稳,手里的水不小心就泼上去了。”
关宁宁楚楚可怜,表情委屈,“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
“嗯?”君妜一时间愣神。
小白莲?
“那天璟琛接到爷爷的电话,不愿意来医院,我怕爷爷担心就劝他来了,他说跟你是姐弟关系,你们感情一定非常好,真的好羡慕。”
“羡慕你们十多年的感情,我也想从小就认识璟琛。”
关宁宁一副小女孩纯真无邪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对郁璟琛的崇拜跟爱慕。
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君妜掀了下眼皮,姐弟?
好你一个郁璟琛,可真会玩。
夫妻变姐弟。
怎么不变上下床呢?
她盯着关宁宁,“他真这么跟你说的?”
关宁宁像只鹌鹑一样点点头,“嗯嗯。姐姐我刚不是故意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都怪我太笨手笨脚了。”
“你是什么人?”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门口吴婶警惕地看着关宁宁,手里拎着热水壶严阵以待。
她是有职业操守的,客户最大。
第27章 不是个人!
关宁宁似是又被吓到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君妜。
君妜生怕吴婶手里的热水朝着关宁宁泼去。
可她也不愿帮关宁宁撒谎。
于是缓缓开口道:“吴婶,我要吃药。”
吴婶点头,视线一步也不移开关宁宁。
她不是傻子。
这女人手里拿着水瓶子。
君小姐身上、被子上、以及发丝都还是湿的。
一看就是她泼的。
吴婶护在君妜面前,冷眼看着关宁宁。
质问道:“君小姐身上的水是你泼的?”
关宁宁小脸一白,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你四肢健全,难不成连瓶水都拿不稳?”
吴婶目光里带着嫌弃,“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什么茶艺,装什么柔弱。”
“你这些招数,用来对付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还可以,我可不吃这一套!”
关宁宁被说的小脸涨红,身子微微颤抖。
看来是气的不轻。
见状,君妜挑了下眉,忍不住高看了吴婶两眼。
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大婶,没想到嘴巴这么厉害。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姐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护工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关宁宁跺了跺脚,愤愤地看着吴婶。
随后又可怜兮兮看向君妜:“姐姐……”
君妜眸光淡淡,冷声道:“别叫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郁璟琛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出不出去!”
吴婶瞪着关宁宁。
关宁宁似是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只是话还没开口,就被吴婶放下水壶,拿起角落的扫把像是赶老鼠一般朝着她身上打去。
“你这是干什么啊?”
关宁宁吓得尖叫,躲避着吴婶的进攻。
“姐姐救我!”
君妜扫了一眼,不语,只是含笑看着关宁宁。
关宁宁被吴婶打了好几下,也没见君妜开口,忙离开了病房。
吴婶似是还不解气,站在门口叉着腰吼道:
“你来这里一次我打一次,我看你还敢不敢来!”
君妜含笑看着气势强悍的吴婶,眼神像是透过她再看其他人。
以前小时候她被人欺负了,妈妈也是这样护着她的。
只是妈妈不会这样,而是不动声色反击。
但不妨碍,她从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怀。
“吴婶,谢谢你。”
君妜由衷地感谢。
吴婶听到君妜开口,关上门,身上刺猬般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
她慈爱的眼神看着君妜:“君小姐,你就是人太善良。”
“人善才会被人欺。”
她这眼睛毒,看人很准。
君小姐是个好人。
君妜没有解释自己不是个会忍的人。
她接受了吴婶对自己的好意。
“我明白的。”
吴婶倒好了温水,递给君妜。
看着她吃下药,又拿干净的帕子帮她身上的水清理干净后,才去做其他事。
药劲一上来,君妜倦的不行,没几分钟,就沉睡了过去。
吴婶将之前洒落在地上的饭菜弄的油清理干净,又想起厕所还放着一套西装,想着可能是郁总的。
便准备送去干洗店。
可刚拿起衣服,西装口袋里就掉落出一个u盘。
“造孽哦,这么重要的东西,郁总怎么乱扔哦,要是丢了可不行。”
吴婶说着,将u盘放在了君妜病床的床头柜上。
这一觉,君妜直接睡到了晚饭前。
吴婶不在病房,但是留了字条,说是去取晚饭了,马上回。
君妜将病床升了起来让自己得以靠坐。
做完一切,刚拿起手机,余光瞥见手机旁放着的u盘。
嗯?
她拿起u盘,细细打量。
这不是上次在金慧那里看到过的吗?
将u盘反转,看到另外一面刻着字。
“Y&”
旁边那个字有些磨损,看不太清。
像是“J”又像是“T”
君妜认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T”比较合适。
也就是上面刻着“Y&T”。
Y是郁璟琛,那T是谁呢?
君妜没想明白。
“君小姐,你醒了啊,晚饭我拿回来了。”
吴婶推门而入。
见到君妜手里的u盘,解释道:“这是厕所里西装掉出来,我看着挺贵重的,就放那里了。”
君妜将u盘放回床头柜,没再继续想。
这一顿饭没有郁璟琛跟郁澜风两个人的打扰,君妜吃的无比畅快。
刚吃完饭,老爷子就带着助理过来了。
吴婶见他们有话说,很识相地离开了房间。
“爷爷。”君妜叫道。
“没事就好,你要有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老爷子看到君妜受罪的模样,泪眼朦胧。
他伸手握住君妜的手,沉默了良久。
“阿妜,你跟爷爷说实话,你喜欢璟琛吗?”
老爷子这话问的突然。
君妜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愣了下,随即笑道:“爷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结婚了,我肯定是喜欢他的。”
结婚是有前提的。
撒谎就是他们这段婚姻的基础。
老爷子那双沧桑的眼睛一直盯着君妜的神情,在看到君妜轻松笑着说喜欢郁璟琛时。
有些心疼君妜。
“好孩子,你告诉爷爷,你想离婚吗?”
君妜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有些捉摸不定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试探性问道:“爷爷,你这是?”
老爷子叹了口气气,缓缓道:“阿妜,你这孩子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我自然是很满意你做我孙媳妇,可奈何璟琛是个混小子,总做出些混账事,让你受委屈。”
“爷爷想清楚了,你要是不喜欢璟琛,想离婚,爷爷支持你。”
听到老爷子的心里话,君妜忍不住红了眼眶。
眼前这位老人家是真心心疼她的。
可她不得不撒谎欺骗这个真心为她的老人。
她一时有些愧疚的低下了脑袋。
见状,老爷子误以为君妜在为难。
他拍了拍君妜的手:“你放心,即便你跟璟琛离婚了,家里还是有你位置的,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够欺负你。”
君妜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露出笑容:“爷爷,我不委屈,一点儿都不。”
“真的。”
这话一出,老爷子更心疼君妜了。
越发觉得自己的孙子不是个人!
第28章 郁总未婚妻
“我觉得澜风这孩子不错,对你温柔体贴,又有上进心,你觉得呢?”
老爷子看着君妜。
君妜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爷爷,我跟璟琛还是夫妻,您说这话不合适。”
君妜沉默片刻,开口道。
“怎么就不合适。”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有些恼怒,“你要是跟澜风在一起,就是那混小子自讨苦吃!”
她要是真跟郁澜风在一起了,一旦她跟郁璟琛的婚史曝光,不知道会引来多少骂语。
君妜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的大门就被郁璟琛从外面推开。
他不是空手而来,手里还提着君妜最喜欢的那家店的戚风蛋糕。
“给。”
郁璟琛将蛋糕放在桌子上,转头戏谑看着老爷子,“爷爷,哪儿有你这样的,不帮亲孙子的,将孙媳妇往外人怀里推。”
老爷子冷哼一声,“还不是你这混小子净不干好事。”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郁璟琛抬手看了看手表。
老爷子看着已经吃上蛋糕的君妜,点了点头,跟她道:“你好好养伤,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
说着,恶狠狠瞪了一眼郁璟琛。
“他养的那个秘书团队又不是白拿工资的,没了你还不至于运作不了。”
感受着嘴里丝滑甜腻的味道,君妜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她眼里含笑,“知道啦,爷爷。”
郁璟琛送老爷子出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诡谲。
老爷子坐上车,却迟迟没有关门,两人对峙着。
“爷爷,你这是在挖我墙角。”
郁璟琛脸色不太好,“还是在帮郁澜风。”
后面那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这可是他亲爷爷!
老爷子才不管这么多,淡淡看他一眼:“是你自己作的。”
话落,老爷子直接将门关上,让司机开车回家。
郁璟琛吃了一嘴尾气,黑着脸回到病房。
看着君妜开心吃蛋糕的样子,他心里隐约上升起一些不平衡。
想到自己在门口听到老爷子跟君妜说的话。
郁璟琛冷不丁地开口:“爷爷让你跟我离婚,跟郁澜风结婚,你很开心吧?”
君妜嘴里的蛋糕瞬间不甜了。
她看郁璟琛像是看脑子被踢了的驴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有病去治,这里正好是医院。”
话落,她抬手继续往嘴里送蛋糕。
可味如嚼蜡,干脆将勺子往旁边一扔,再没给过男人一个眼神。
郁璟琛浑身散发着冷气站在一旁。
两个人就像斗气的孩子,谁也不理谁。
郁璟琛余光看了一眼君妜,想着她还是病人,准备开口说话,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