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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婷婉转好听的声音,落在君妜的耳朵里却宛如魔音般刺耳。
刚张嘴要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周遭的氛围再次凝固。
君妜脊梁骨发凉,甚至可以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跳个不停。
柳三爷没有说话,君妜在等他开口。
这种煎熬度日如年。
“嗯……”莫妮卡的呻吟声突然打断了短暂的平静。
君妜的心跟着她的呻吟声跳了几下。
她担心地看着莫妮卡。
莫妮卡已然意识模糊,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怕她见到男人便会往上扑。
想着,君妜抿唇,脸色微微泛白。
她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柳三爷,你也知道郁璟琛是什么性子……”君妜话还未说完就被柳三爷打断。
他兴致满满看着君妜:“郁家小子不接你电话,郁老总会接吧。”
说着,他垂下眼睑看向强忍着不适的莫妮卡。
君妜咬牙,她就是不愿惊动老爷子,刺激老爷子的病情,才会选择说自己是郁璟琛的老婆。
而不是老爷子疼爱的孙女。
柳三爷冷笑地看着还在做思想准备的君妜。
这女人真是好胆量,居然敢欺骗到他的头上。
等确认了,他定会好好收拾收拾她。
他猥琐的眼神落在君妜身上各处。
在心里评价。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不管脸蛋还是身材,都是上等货色。
一晚上跟两个上等货色一起,光是想想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注意到柳三爷某处的反应,君妜心里掠过一抹厌恶。
“好,我打!”
为了安全,她不得不打。
柳三爷这次没动手机,由着君妜拿过手机拨通老爷子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老爷子慈祥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
“阿妜……”
老爷子刚叫了君妜的名字,包间门就被人给打开。
看到来人,君妜眼疾手快挂断了电话。
柳三爷在听到郁老爷子叫君妜名字时,心里就已经有了忌惮。
不管君妜是否是郁璟琛的老婆,光郁老如此亲昵叫君妜名字,就能明白两人关系不简单。
关峰依靠在门口,目光落在拿着两只高跟鞋,君妜完好无损的身上,心里松口气。
还好,赶上了。
要不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郁璟琛这兄弟!
“三爷,好久不见啊,您老现在是越发老当益壮了。”关峰官方奉承着。
柳三爷冷哼一声,对关峰没什么好感。
上次这小子坑他一栋房子的事他可没忘。
他挑眉斜了一眼关峰,“呵,你小子怎么在这?”
关峰不愧跟郁璟琛能玩到一起,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他阔步走到柳三爷身旁。
看到莫妮卡,挑眉。
随后伸手将莫妮卡从柳三爷手边扯到一旁。
莫妮卡因为被人触碰,身子止不住地扭动,时不时还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别让女人影响我们叙旧。”
柳三爷淡淡看了眼莫妮卡,又看了眼君妜。
关峰突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想必是为了这两个女人来的。
这个叫君妜的女人跟郁老有关系。
眼下,关峰的出现正好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过……
伤了他这么多兄弟,就这么走了,他的颜面何存?
柳三爷扫了眼面前的酒,心里有了打算,揶揄道:“你说的可轻松,下次能给我找两个这等货色来?”
听出他有意放人离开,关峰诧异了下,随即接话:“就她俩?算什么上等货色,您要愿意,过几天去我那里,我让您老见见真正的上等货色是什么样。”
柳三爷笑着点头。
关峰看着,忙不迭对君妜怒吼:“没点眼力见吗?还不快把人扶出去,不要打扰我跟三爷叙旧。”
君妜将莫妮卡扶起。
莫妮卡不半分地在她身上摸索,好像还不够愉快,最后干脆跟八爪鱼似的直接抱住了君妜。
就着这个姿势,君妜带着莫妮卡刚到门口。
柳三爷突然出声,“站住!”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他。
关峰的大脑在疯狂运作,思索该怎样让君妜两人离开。
君妜则是握紧了手里的高跟鞋,想着如何爆头。
“她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怎么说也该赔礼个道歉。”柳三爷将面前的酒推上前,“喝了它,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君妜抿唇,清冷的眸子在酒跟莫妮卡身上来回扫视。
毫无疑问,这杯酒被加料了。
关峰咬了咬后槽牙,伸手进入兜里,摸索着按下了郁璟琛的电话。
最终,君妜走上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爽快!”
柳三爷眼神兴奋。
他得不到,可以让别人得到嘛。
“三爷,现在我可以带人走了吧!”君妜盯着他。
柳三爷没开口,一旁的关峰不耐烦地挥手,“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碍眼。”
君妜感激的看了一眼关峰,随即搀扶着莫妮卡离开包厢。
可刚走几步,身体便不断出现异样的感觉,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君妜大口大口喘着气,恶狠狠咬住舌尖,逼迫自己清醒。
她知道那杯酒可能下了药,但低估了这药来势汹汹,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趁着意识没有彻底模糊,她再次扶起莫妮卡朝着外面走去。
她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
莫妮卡的意识也彻底模糊,在君妜身上上下其手。
“妮卡,清醒点。”
君妜声音轻微颤抖。
两个人的异样很快便被四周的男人注意到。
其中一个猥琐男人眼冒贪婪靠近君妜两人。
他将手放在莫妮卡身上,“美女,我帮你啊。”
第68章 负责
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眼看就要滑进莫妮卡的衣服里,君妜一高跟鞋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头上。
瞬间,鲜血直流,映衬的男人面目可憎。
“你这个婊子,你竟敢打我!”
男人想要还手,却被君妜冰冷的视线给冻住。
这个女人的视线怎么这么可怕。
一个臭婊子而已,等药劲上来,他倒要看看这个贱女人还怎么反抗。
有了君妜这一出,旁边跃跃欲试的男人都止住了心思。
“打你又如何,你应该感恩戴德的是我没当场废了你!”
君妜说出的狠话根本毫无威胁而言,反而娇媚诱人。
男人恼怒,想上前再次动手。
君妜毫不客气一鞋跟砸了下去,直入他的眼球。
“啊啊啊啊!”
瞬间,男人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痛苦的哀嚎着。
“贱……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不上跟男人纠缠,君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握着剩下的一只高跟鞋,带着莫妮卡朝门口走去。
刚见了血,周遭的男人面面相觑,纷纷不敢上前。
“妮卡,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君妜呼吸略显急促,鼓励她的同时也在鼓励自己。
“我难受,阿妜,难受……”
刚到门口,伴随着莫妮卡话音落地,两个人狼狈地摔在楼梯下。
君妜想要撑起身子,可身子骨却软的一塌糊涂。
她再次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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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爬,直往骨头缝里钻。
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舌尖的疼痛也不足以让她保持住清醒。
谁来帮帮她!
君妜内心无比渴望有个人能来拯救自己。
迷蒙中,身体陡然腾空,君妜感觉被人抱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推搡着对方,拒绝着:“走开,不要。”
“阿妜,乖。”
熟悉的声音入耳。
君妜抬眸看去,熟悉的面孔倒映在瞳孔里,“璟琛……”
她呢喃着。
手臂攀附上郁璟琛的脖颈,身子不停往上蹭,渴望得到更多的凉意来舒缓自己的难受。
她想要更多。
就在她的手要钻入郁璟琛衣服里时,手腕倏地被一只大掌禁锢住。
“阿妜,再忍忍,不能在这里。”
这句话,对君妜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浑身上下滚烫的厉害,根本就等不了。
“快,快点儿。”
君妜抓住郁璟琛的衣领,神情妩媚,声音像只小猫娇弱诱人。
“好。”
郁璟琛抱着君妜的手微微收紧。
正准备离开,却瞥见还在地上扭捏不停的莫妮卡。
他抿唇开口:“找个酒店,扔到浴缸里去。”
郁璟琛身后的保镖回应:“是。”
车上,君妜的眼神变得虚无,纤细的手指一点点临摹着郁璟琛的薄唇。
下一秒,她直接咬了过去。
因为药物的作用,君妜的吻毫无章法,急切而粗鲁。
郁璟琛被咬疼,眼神深邃而危险。
他拉下挡板,扣住君妜的脑袋,反客为主,引导着她享受接吻的快乐。
吻毕,君妜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郁璟琛的腿上。
在这一片火海之中,只有这里清凉,令人舒适。
十分钟后,君妜被放下又弹起,一个身影压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搂住对方的脖子。
之后的记忆,君妜记得并不清楚。
只记得郁璟琛对她反复压榨,任凭她怎么求饶都不放过。
次日,君妜醒来,浑身酸软疼的厉害。
她动了动身子,却感觉有人压着自己。
垂眸看去,就见一条男人的大腿压在自己身上,腰间还圈着一只手。
“郁璟琛?”
君妜大脑一时没回过神,声音沙哑的开口。
“醒了?”
男人倦怠的声音传来。
灯光也在这时亮起。
君妜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环境里,看布置很像高档套房。
昨天……发生什么了?
哦,对,莫妮卡。
君妜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起来,我要给莫妮卡打电话。”
闻言,郁璟琛喉咙里发出浅浅的低笑声,身子往一旁挪动,挑眉:“她没事,在隔壁。”
说到这里,他的眸子沉了沉。
昨天晚上,隔壁……
君妜放下手机,下床,“我去看看她。”
没有亲眼确认莫妮卡的安危,她不放心。
却没想刚走一步,一时不察,直接摔在了地上。
“呵呵。”
抬头,君妜就对上郁璟琛戏谑带笑的眼神。
“想要帮忙吗?”
“不要。”
君妜尝试撑起自己的身子,可刚站起来就又跌了回去,反复两次终于站稳。
“你就打算这么去找她吗?”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
君妜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套了男士衬衫,多余的衣服一件都没穿。
脸“唰”地一下红的跟熟透了虾似的。
她艰难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衣服,衣服已经皱巴巴的,甚至有些地方被扯的脱线。
根本不能再穿了。
感觉到身后人炙热的视线。
君妜故作镇定地将还能穿的裙子套在身上,又整理了下身上的衬衫。
样子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后,才推开门朝着隔壁走去。
还没来得及敲门,大门就被人直接拉开,一个人影跳了出来,跟随着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枕头。
“老娘杀了你!”
莫妮卡愤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君妜傻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关峰穿着个短裤缩在一旁,身上还有不少指甲留下的痕迹,看起来暧昧又凶狠。
莫妮卡裹着床单气势汹汹站在门里,脸上表情委屈,可头发已经愤怒的立了起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烟灰缸,双眼死死地盯着关峰。
光看这,君妜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环手看戏的郁璟琛。
“怎么回事?”
君妜的眼神狠厉。
莫妮卡听到君妜的声音,彻底绷不住,不禁抱住君妜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阿妜,他欺负我,他欺负人家,呜呜呜……”
莫妮卡哭的崩溃,哭的毁天灭地。
君妜冷冷的视线落在关峰身上。
后者吓得后背发凉,昨天他可是见识过君妜的狠厉,柳三爷那几个保镖每一个都带伤。
特别是还听说有人直接被爆眼球。
他忙道:“你们听我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啊。
该哭的明明应该是他!
第69章 新的消息
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熬过隔壁把他折磨的近乎崩溃销魂的声音停止。
刚熟睡过去,就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上他的床,对他上下其手。
他以为是哪个合作商送来的人,就没再忍耐。
直接把人给吃了。
对方也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