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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生剑骨的小幺也是陈拂衣重点照顾的对象,因为严格的执剑长老在和他家剑灵聊天的时候,聊到了天赋这个点。
夏礼说:“陆三斤大概算内秀,大器晚成。三十来岁才筑基,洗髓伐脉成就后天剑骨,堪称坚毅。可惜现在的修士都没什么耐心,管他这样的也叫天才。”
陈拂衣不置可否,就是夏礼当天的大保健时间缩短了一个时辰。原因是陈拂衣突然想起来他们九霄山也有一个小弟子身具剑骨,而且是天生剑骨。
严格的执剑长老不会满足区区一个天生剑骨,剑骨怎么也要配个剑心才勉强能称得上是有恒心有毅力的小天才。
就这样,压力给到了幺弟子这边。
“师兄,我去采点夜露,别让执剑长老和夏礼前辈看到我。”幺弟子悄悄开溜。众师兄也同情他,纷纷给他打掩护。
这两天和陈拂衣一起指导幺弟子有点找到当师父感觉的夏礼几乎是在幺弟子刚溜就发现了,他反思了一下,道:“训练压力是不是有点大?毕竟小松子只有八岁,还是个奶娃娃,陆三斤给自己加练的时候都二十好几了,年轻力壮比较耐造。”
陈拂衣瞥向剑宗弟子们聚集的地方,“他已经练气巅峰了,论境界,应当比当年的陆三斤能抗。”
夏礼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那我明天可以教他怎么在被快攻的时候反守为攻。炼气巅峰的灵力可以支撑放出片状的剑芒吧?”
陈拂衣点点头:“可以,就是时间不长。”
两人正说话间,独自去采夜露的幺弟子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凡人狼狈地从他眼前逃窜过去。
幺弟子挠了挠后脑:“什么情况啊?”
紧接着,高大的不化骨从暗处跳出。
“救命啊!有僵——”幺弟子话未说完,陈拂衣圈地时埋下的剑气冲天而起。
第49章
灵镜闲聊板块今日异常火爆。
主要原因还是青绪发的那两个只有标题没有后文的帖子。
【急报!邪骨荭刑没死!】
1楼:
2楼:什么东西?邪骨荭刑谁?
3楼:!!!!!!!啥玩意?
4楼:两息过去了;楼主没有下文了吗?
5楼:靠,邪骨荭刑?没死!?谁发的贴,人还在?
【人间界旮旯山;邪骨荭刑;速来。】
1楼:#》¥7
2楼:真的假的?有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据啊?
3楼:连发两贴,不会是钓鱼吧?
4楼:所以邪骨荭刑是谁?名字很酷炫啊。
5楼:青绪,还活着没?
除开问邪骨荭刑是谁的小年轻,但凡有点年纪,知道邪骨荭刑的修者都下意识紧张起来。各大宗门更是传音玉简和通信仙鹤往来不绝。
风清门掌门蓝泽火速赶往青绪所在地,檀筠真人在宗门内殿确认了青绪的魂灯依然亮的好好的之后联系上医谷药宗。
檀筠真人【药王;别炼丹了。邪骨荭刑没死;在人间作恶!医仙苏木不是和青绪在一起吗?你能联系上医仙吗?】
药王苍术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能。】
檀筠追问苏木那边是什么情况;药王苍术一边控制着炉子的火候,一边道【这个事情苏木刚才和我沟通过了;我们完全不用急,要急的应该是荭刑那孙砸。】
檀筠满脑子问号。
苍术【陈拂衣带着他们九霄山剑宗的弟子在那块儿练剑。那可是陈拂衣。当年邪骨荭刑在战场另一头没碰上陈拂衣,如今面对面撞上;啧,应该有点看头;不如我们同去?】
【那便同去吧。】檀筠也想看邪骨荭刑被揍的场面。当然;他也没忘记给自家掌门发传音告诉他陈拂衣在那边。
有一说一,真实的修真界大能不划水赶路的时候速度是真的快;就檀筠真人和药王苍术对话间;蓝泽已经赶到旮旯山并在杂乱的灵脉流中找到了正在狼狈翻滚的青绪。
泛着温润荧光的白玉简凌空展开;挡住荭刑的鞭子;玉简弹开侵染着浓重血色的长鞭后;倏地一下卷起青绪和他抱着的小孩;放到远处安全些的地方。
“掌门师叔!”青绪先是惊喜,而后立刻提醒蓝泽:“这厮有问题,实力在不断增长,方才仅有元婴,如今快到洞虚期了。”
蓝泽戒备地盯着荭刑,后者毫不在意地甩着鞭子,“我要刮目相看了,青绪逃跑的本事真不错。蓝泽,听说你师兄飞升后你接任了掌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说完,荭刑浑身灵力暴涨,一瞬间竟突破至大乘。
“什么邪魔歪道。”蓝泽也是大乘巅峰,离渡劫期就差临门一脚。他能感觉得出来,荭刑此时此刻已经与他相当,并且修为还在不断增长。整个清风门都是一个调调,硬碰硬的战斗都不太行,人家布个阵前摇可长了,所以蓝泽根本不考虑和荭刑硬碰硬。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蓝泽知道陈拂衣在这里呀。
荭刑仿佛戏耍一般压着蓝泽打,而青绪则被荭刑召唤来的飞僵团团围住,那只不化骨反倒不见踪影。
蓝泽边应对荭刑边将他往陈拂衣那边带,至于九霄山的团建位置,是苏木提供的。
苏木给蓝泽提供了点位后,摸到青绪身边,青绪看见他还瞪他:“你光给我说九霄山在附近,你倒是给我报点啊。”
苏木一挥衣袖洒下两颗灵种捆住靠近过来的飞僵,辩驳道:“你方才被压制的太死了,我倒是想给你报点,可是传音都没法穿过去啊。”
青绪张了张嘴,还真是,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叫苏木赶紧给他看看小徒弟怎么样了。
越来越多的修真界修士聚集到旮旯山,为了掩饰各自本身携带或是招式武器携带的光效,大家不仅隐身还扯来了厚重的云层做伪装。有个妖修是沙漠那边的,甚至掀起了一个小型的沙尘暴,但因为太污染环境,被其他修士严厉制止了。
众修士丝毫没有下场帮忙的意思,因为路上已经吃到了陈拂衣在这儿的瓜,大部分修士都是来看热闹的。
蓝泽硬抗荭刑,周围还聚了好多看戏的,荭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表演型人格,人越多他越嗨,打的蓝泽苦不堪言。
蓝泽不干了:“胥道友,接把手。贫道只是个布阵的。”
瓜子都抓在手里的胥长弥:“额——”没办法,只好扔掉瓜子孤身上阵。
胥长弥也是个剑修,洞虚期的剑修,众所周知,剑修都可以越级打怪,所以洞虚期打大乘期没什么毛病。
可是荭刑脑回路不一样,他觉得换了个洞虚期的修士来,就是看不起他,下手越发狠厉。
“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天灵宗冯秋炼蹙眉道,“蓝泽掌门正好解放出来,不如由蓝泽掌门带头布个阵,隐藏一下这里的异样?”
“有理。”“确该如此。”
众修士正要联手布阵,冲天而起的剑光恍若黑夜里的流星刺破天穹,别说什么地动山摇的动静了,就是大家扯过来当伪装用的云层都给震散了。
“。。。。。。现在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想想怎么应付明天凡人机关部门的追责?这事情有点搞大了”
“让他们开两期走近科学,神秘光芒疑似ufo?”
“以前凡人不是这样的,以前皇帝老儿看到我还要管我叫一声仙长。”
“嗐,毕竟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
陈拂衣埋下的剑气被触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夏礼更是倒抽一口气,抓着陈拂衣的领口抓狂道:“你为什么埋那么强的剑气?管理中心来问怎么办?说我们闲着没事干来山沟沟里放烟花吗?”
陈拂衣站了起来,连带着把拽他领口的夏礼一起带起来。
“哎哎哎——”夏礼刚想松手,陈拂衣就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变回剑体。
夏礼:“能不能不这么突然?”
陈拂衣与一众剑宗弟子赶到幺弟子身边,幺弟子已经从惊吓里缓过来了,正围着不化骨不停踢踹。
“我让你吓我,让你吓我!死透了吧?”
“小松。”李庭生叫了幺弟子一声。
幺弟子立刻背着小手站的笔直,有些心虚地眼神垂地,高声道“执剑长老好,各位师兄好,夏前辈好——哎?夏前辈呢?”
李庭生一把拉过他,捂住了他的嘴。
陈拂衣抬头望了一圈,而后眯着眼看向某处:“摆擂台?”
因为人间灵力低谷,修真界众人一般不会时时开放灵识,通常就是画个圈,触发了就能知道:哦,有人/东西闯进来了。
陈拂衣也是这样,他圈了地盘,埋了剑气。这剑气遇强则强,若有元婴期以上修士携带极强的恶意闯入,那就是一招秒的事情。不化骨触发的剑气之所以那么强,主要还是因为它真·恶意满满。
踏出自己的结界之后,陈拂衣立刻发现了周围的一圈吃瓜群众,还有处于吃瓜群众中间正在缠斗的胥长弥和荭刑。
不怪陈拂衣以为修真界众人在这儿摆擂台,实在是既视感太强了。两个人在中间打,一圈人围着指指点点,还有售卖瓜子灵露的小妖怪在人群中串场,说出去没人相信这是正经对敌战斗啊。
胥长弥被荭刑怼地几乎找不着北,骤然听到陈拂衣说什么摆擂台,一口郁气涌上心口。
“那你来啊,换人打擂。”
夏礼哪儿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盯着那使鞭的红衣人,不断发出嗡鸣。
陈拂衣抚过剑身,周围的吃瓜群众全部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修长的指腹在青铜色剑刃上轻点着,点一下,吃瓜群众的心跳就跟着跳一下。
“倒是上啊!我要急死了。”
“啊,那是夏礼剑?以前谁见过其他剑修用夏礼剑,这么。。。。。。这么具有压迫感的吗?”
“夏礼以前也强势啊。那剑芒,能亮瞎你的眼睛。”
“不不不,陆三斤使夏礼的时候我见过,和陈拂衣拿在手里这感觉不一样。”
窃窃私语汇入陈拂衣的耳中。
又是陆三斤,陈拂衣近些天高频听到这个词,捏着夏礼的手掌更加用力。
夏礼反馈给他一丝疑惑的情绪。
陈拂衣挽了个剑花,“我和陆三斤谁好?”
夏礼:“啊?”这是什么问题?
陈拂衣不再言语,攻势凌厉地顶替掉胥长弥与荭刑正面对上。
胥长弥嘴上说着“陈拂衣你来”,真的被顶掉了位置,又像吃了柠檬一样好酸好酸。
荭刑的长鞭角度刁钻,他与胥长弥战斗时操纵长鞭始终游离在胥长弥的剑锋之外,但陈拂衣不给荭刑这么潇洒的攻击环境。在几乎与牢笼一般的鞭影下,陈拂衣剑若惊鸿,撕开鞭影出现在荭刑的身后。
“什么?”荭刑猛地回头。
陈拂衣一剑刺出,贯穿荭刑后心。
“好!”
“哇,这一剑,哪位道友看出是怎么刺出的?”
“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别说剑了,我特么连鞭子都看不清。”
荭刑虽被贯穿了后心,但还未完全丧失战斗力。陈拂衣似乎也不打算这么快就解决掉荭刑,抽剑甩落血珠,雪白衬衫不见丝毫凌乱,“再来?”语气竟然还有些温柔?
第50章
邪骨荭刑甩鞭;长发在罡气中狂乱飞舞,“再来!”
“刚刚。。。。。。陈拂衣在和荭刑说话?”有个妖修表情古怪地道。
他边上的修士疯狂摇头:“不能吧。”
夏礼震颤长鸣,剑气四起;逐渐聚拢成一四角剑阵的模样。被凛冽剑气波及到的围观群众赶紧后撤,有修为低的被压制得动不了;还是边上修为高的给拎着走的。
“问你了吗?他在和我说话!再来!”
剑阵之中,陈拂衣立剑身前,众人仿佛看见夏礼的人形虚影与陈拂衣并肩而立;意气风发;尽显张扬。
“这才对嘛,陈拂衣怎么可能对剑意外的东西那样讲话!”有个激动的女修尖声道。
空气一时间安静。
只有夏礼催促的清鸣和剑阵回旋的啸声愈发急促。
“好。”陈拂衣嘴角轻扬;骤然出剑。
“嚯——陈拂衣会笑?”
“救命,陈拂衣打笑了。快快快,布阵布阵;这山肯定要塌。”
“蓝掌门,蓝掌门人呢?”
“找什么蓝掌门;风清门全家一起上啊。”
吃瓜群众突然间手忙脚乱起来。
“这不行;这不行,太弱的先走,别留下来添乱了。”
“靠,你们别全走啊。金丹期的跑什么;咬咬牙给我顶上。”
“诸位看贫道这里;按四象方位结阵!”
青绪抱着个孩子,显然没法加入到结阵大军中去。他找到九霄山的剑宗弟子们;李庭生护着金丹期不到的师弟们和其他来不及跑的小修士回到陈拂衣设下的结界中;青绪将怀中的小孩交给李庭生;“有劳道友照顾。”
李庭生和青绪差着一辈呢;连称“不敢。”
“唔。”先前被苏木救治过的小孩缓缓睁眼,青绪心下一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