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你去转一圈嗷,不然就要打起来了。
总之,整个洪荒集团,如果有一半是人人见了都想供一供祥瑞,那另一半就是出一个就能让修真界头疼大半个月的麻烦。
现在,这些麻烦们集体挤在昆仑小云顶的坊市里。甚至于,看到轩辕剑剑光的那一刻,发出了小小的欢呼。
“快看,轩辕剑的剑光。肯定有事发生。”
“快点快点,我们看热闹去啊。”
“不是,为什么轩辕剑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有乐子不去找,找什么前因后果。”
异兽们一拥而上,挤得别人东倒西歪,其他修士刚要开骂,一看黑压压一群,修为啥的压根探不出来,又立马缩缩脖子,自发躲到一边。有人嘀咕道:“怎么回事啊?谁认识刚刚过去那群人?”
苏喜原本是给自己娘娘开路的,结果发现自己的道行在修真界不够看,最后反倒被集团公司内的其他大佬带着往前,职业生涯遇到巨大挫折的苏喜低落了一阵,不过很快她又扬起了斗志,没关系,总有她发光发热的时候。
比如,在烛龙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苏喜挺身而出,“钟总监,您稍等,我马上去打听。”
苏喜窜在人群里,没一会儿就把事情打听明白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董事长(陈拂衣)和副董(夏礼)在那个叫桑虞的铸剑师那里买了个剑匣,要走的时候铸剑师又给董事长推销他铸的剑,叫什么鸩雀的,这个时候轩辕剑,就是拉着我们副董的那个红衣美人,就从天而降,对着铸剑师一顿输出。
要我说,输出的好。什么辣鸡铸剑师,我们董事长和副董什么感情,还能有外面来的小婊砸插足?哦,回归正题,铸剑师现在在展示他的剑,轩辕剑一脸轻蔑不屑,不得不说一句,姐姐好飒。”
烛龙等异兽没听明白什么“小婊砸插足”、“姐姐好飒”,但他们搞明白了一点,就是有铸剑师要给剑尊介绍别的剑。
“刺激啊,你们再往前挤一挤,让我看看什么样的铸剑师胆子那么大。”
“然后呢?玛德,为什么人那么多,我能不能变成本体啊。”
“麒麟,麒麟呢?我现在发个大水把人冲走,你保佑他们别丢了命行不行?”
“有苏氏小幸,你不是说我们是大公司吗?大公司不能有什么特权吗?我vip是假的吗?”
苏有幸暗自翻了个白眼,“你们不要总是有那么危险的想法,这里又不是洪荒大域,抬头看看天,当心被雷劈。小喜,小喜你再探再报,那鸩雀到底是把什么剑,还有咱们剑尊什么反应,夏礼又是什么反应?夏姬现在是在护崽吗?这不行,我们洪荒集团不能输给他们华夏集团,同事们,往前挤啊。”
看热闹的人群开始出现骚动。
不远处,姜黎看见了人群中的姜徊,注意到他手上动作,皱了皱眉,“阿笃,把人给我全部挡开。”
食铁兽接到命令,化作本体,不是所有大熊猫都显得憨憨的萌萌哒,比人还高,身披铠甲的食铁兽嘶吼一声,修为低的脑子一嗡,直接昏迷过去。边上修为高一些的一边把人往远了弄,一边嫌麻烦的嘀咕:“修为低就别挤那么近,看热闹也要有命啊。”
还有崇拜阿笃的熊类妖修一眼将他认出来,扯着嗓子大喊:“啊啊啊,蚩尤坐骑,偶像看我!”
这么一喊,有些不确定阿笃身份的修士纷纷扭头找寻找蚩尤。
至于磨磨蹭蹭那把剑拿了半天,到现在剑还没完全出剑鞘的桑虞,还是等他把剑抽出来再说吧。
姬轩辕和姜黎并几个两族族属走到人群最前面,姜黎将人群中的姜徊一把揪出来,“你想做什么呀?”
姜徊哂笑,朝着磨磨蹭蹭地桑虞道:“没想做什么,就是看这铸剑师婆婆妈妈的,想帮他一把,让大家瞧瞧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出来。”
看热闹的修士们一听,怎么感觉这九黎族人是向着夏礼在说话?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桑虞。
一定是不能接受揍过自己的凶兵别别的剑比下去吧,一定是这样的。
桑虞终于完全将鸩雀从剑鞘中抽了出来,那剑鞘朴实无华,鸩雀剑却相当华丽,剑柄雕琢雀鸟纹饰,剑刃细长开双槽,一线红痕贯穿剑身,甫从鞘中抽出,便发出如雀鸟般的的清鸣。
“嚯,是把好剑。”周围有剑修发出赞叹。
“好漂亮的剑,陈长老如果不要,我想接回家。”
“桑虞一心给鸩雀找个出名的剑修,你剑修排行榜才排第几啊?”
嘀嘀咕咕的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陈拂衣半点眼神都没给到桑虞和鸩雀,独独盯着夏礼。
而夏礼和夏姬此时动作高度统一,微侧着头,视线盯着鸩雀剑,嘴角微扯,仿佛在说:“就这?”
夏礼嗤笑一声,“我都不用出剑气,他一捏就断了。”
夏姬冷哼:“他也配和你硬碰硬?”
鸩雀作为一柄被桑虞捧在手里的剑,从没受过这种气,当即化作人形,如同剑的名字一样,是个眉宇间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阴柔美人。若在平时,他的人形也足够惊艳,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夏姬和夏礼。
前者雍容冷艳,作为黄帝佩剑,又添几分矜贵威严,后者肆意张扬,睥睨纵横,眼风扫过都叫人下意识联想到死亡陨落。
珠玉在前,鸩雀剑的美不免被比到了流于表层的境界。
“两位天生神剑,眼中自然看不见我等凡剑。不过好与不好,也轮不到两位评价,用剑的可不是你们二位,是也不是?”
第74章
鸩雀剑正面对上夏姬和夏礼; 不见畏缩,倒是让不少剑修更加看好这柄剑。
剑嘛,就该这样锋芒毕露。
不过他说的神剑、凡剑什么意思?
桑虞适时开口; 解开了在场许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疑惑。
“夏姬为黄帝陛下佩剑,小夏君亦曾为陛下所有,二者都非凡剑; 诞生于上古之时; 而鸩雀生在六百年前,虽比今日; 天地灵气尚有余裕; 可与两柄神剑相比; 鸩雀还是个孩童。假以时日; 二位安知鸩雀不能成长起来?”
听他说什么成长不成长的; 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别占着生得早的便宜欺负后起之秀的剑。
在场围观的群众几乎都是封神后的修士,大家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啊,轩辕剑和山河同礼剑耶; 对他们来说都是传说级的剑灵; 和一把才六百年的剑比; 没什么好比的呀。
“和同年代的剑比起来,鸩雀确实很优秀啊。”
“但那可是轩辕剑和山河同礼剑啊; 我要有这个级别的剑; 我还看别的剑干嘛?”
“那剑修又不是只能有一柄剑; 山河同礼不是本命剑吧。”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器灵局说夏礼凶了,山河同礼,听说是血祭十万黎民剑灵才睁眼的; 果然这种凶器只可远观。”
“我觉得很酷啊。”
“快醒醒; 你有那个命吗?”
“陈拂衣不是好好的吗?”
“你和陈拂衣比?”
“不过陈长老反应很奇怪啊; 你一直看夏礼做什么?嘶,难道他买把剑还要看夏礼的脸色?”
“阿这,做上古神剑的剑修这么惨的吗?”
“你们这些人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就不能是剑修和剑感情好想要好好商量一下?”
“看着不像啊。。。。。。陈长老根本连眼神都没给鸩雀一个,桑虞和鸩雀好尴尬。”
桑虞见陈拂衣无动于衷,再次开口:“陈长老不想试试鸩雀?在下曾见陈长老一剑洞穿天魔,剑势凌厉,一往无前,与鸩雀极为相合。”
夏姬方才还睨着眼瞧那鸩雀,此时听到桑虞说话,又将隐含愤怒的目光扫向陈拂衣。而陈拂衣依旧看着夏礼,不声不响。
夏礼被气笑了,看向陈拂衣,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落点有些奇怪。仔细一看,陈拂衣关注的点竟然在夏姬牵着他的手上。他紧抿着唇,冷着脸,看上去心情比夏礼还要糟糕的样子。
夏礼怔住了,陈拂衣该不会。。。。。。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介意他被夏姬拉走了这件事吧?不能吧?有铸剑师在给他介绍别的剑啊,难道看新剑这种事情还比不上他和夏姬牵个手?
这么想着,夏礼回握住夏姬,甚至往夏姬靠近一步。夏姬剑陈拂衣毫无表示,以为夏礼受了委屈,一道剑光落在陈拂衣面前,“要试剑?不如也试试我?”
姬轩辕眼皮一跳,姜黎没忍住笑场了,突兀的笑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姜黎轻咳一声,示意阿笃让开,庞大的食铁兽移开身体,将姬轩辕一众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九黎鼓看到夏姬牵着夏礼,就像被抢了棒棒糖一样,像小炮弹一样弹射过去,撞开挡在路径上的桑虞和鸩雀,扑倒夏姬怀里,“姐姐放开他,他们剑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夏礼刚想和夏姬解释陈拂衣应该没有要试剑的意思,被九黎鼓这么一打岔,开口的解释变成了和九黎鼓呛声,“可是你的姐姐好像也是一把剑呢?你一个拨浪鼓上旁边自己玩儿去吧。”
九黎鼓鼓着脸颊,瞪一眼夏礼:“你骂谁拨浪鼓呢?”
夏礼干脆靠到了夏姬的身上,他比夏姬高一些,从背后刚好将头放在夏姬的肩膀,“谁急了呀?这咚咚咚的可不就是拨浪鼓的声音。”
鸩雀被个小孩子毫无防备地推到一旁,整把剑都惊呆了。桑虞反应更快,听到拨浪鼓,又见她是从蚩尤坐骑身上跳下来的,当即猜到小女孩的身份,“九黎鼓,食铁兽,想来这便是兵主大人了,那另一位,当是黄帝陛下。”说着,桑虞向姬轩辕和姜黎长揖行了个大礼。
这一下认出来的,没认出来的修士们找到机会一并向皇帝与蚩尤齐齐行礼。
姬轩辕摆手免了其他修士的礼,而后在众修士惊讶的目光下,携蚩尤与轩辕、九黎二族臣属向陈拂衣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陈拂衣瞥他一眼,“你的剑?”
姬轩辕看着夏姬轻咳一声。
夏姬不情不愿地松开夏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已经轮不到桑虞他们什么事儿了,没见黄帝陛下还要向陈拂衣行礼吗?人家连礼都没回,如果陈拂衣不是个普通的、修为高一点的剑修,那你桑虞给他介绍普通灵剑多少就有点过分了哦。
桑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趁着大部分围观群众都在看陈拂衣、姬轩辕等大佬,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但他的算盘终究是没有打成。
好不容易挤开了人群,挤到了前面的洪荒集团浩浩荡荡,黑压压一片如乌云盖顶一般压过来。一个发色赤红的中年人挤到最前面,先是盯着夏礼看了半天,而后一把揪住桑虞的衣领,堂堂洞虚期修士,被他拎着衣领就和拽着个稻草人似的,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是你给山河同礼找不痛快?”面容刚毅的赤发中年人沉声喝道。他话音刚落,边上有一人紧接着道:“什么山河同礼,剑尊曾说,他将来必持一柄名为戾仙的剑。想来,这便是戾仙君了吧?”
“果然好剑,瞧这剑神光,不输诛仙四剑。”
“杀伐之剑,该当如此。”
“呜呜呜,我没有其他想法,求求戾仙君善待每一块试剑的夫褚皮,或者剑尊可以试试九色鹿的皮,我觉得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这群来历不明,气势非凡的家伙,没有太多关注姬轩辕和蚩尤,而是对着陈拂衣和夏礼大献殷勤,嘴里说的每一个字修士们都能听明白,但是组合在一起又好像没听明白。
“你说话!”赤发中年人还在摇桑虞,苏有幸过去拍拍他的胳膊,“你这么掐着他,他没办法说话啊。我们是来维护剑尊和他的剑的绝美爱情——哦不,感人情谊的,不是来找这些炮灰甲和炮灰乙的麻烦的。没必要真的,人间不值得。”
心好累,这个出场和发展同苏有幸想的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华丽震撼,反而像是山里来的土鳖仗着蛮力把城里人吓住了。
鸾鸟嘻嘻笑道:“剑尊大人一直盯着戾仙君看呢。这还不明显吗?我的眼里只有你,其他凡夫俗剑算什么?我磕到了,我磕到了。”鸾鸟清脆的嗓音穿透力极强,她说完,不管其他被这番言论震撼到的群众或当事人,同别的禽鸟一起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夏姬显然从没往这个方向考虑过问题,转头问夏礼:“他不说话,真的不是默认要试新剑的意思?”
夏礼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微红,强制镇定道:“嗯,在看我。”
夏姬又回头看看陈拂衣,见他目光确实一直落在夏礼这里,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向陈拂衣告罪道:“夏姬失礼了。”
陈拂衣沉着的脸不见好转,九黎鼓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夏姬背后,小声道:“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