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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圜指着论剑贴上的排序,十分不满道:“陆三斤因伤出局,为什么不算我赢啊?”
孙庭昱同样挂着一幅晚娘脸,老大不高兴道:“你们是不是对我们九霄山剑宗有什么不满?金丹组别一共二十六个剑修还能参加论剑,我和师弟都赢过一轮,还有十多个轮空的,就这样我和师弟还能一开始就撞车?那连带着昨天没来得及打的,连续轮空两次的剑修是什么情况?天选之子?”
仙人指路楼赛事组抱着论剑贴无奈道:“没办法,那么多剑修,只有你们九霄山剑宗全员幸存,我们毕竟也要考虑其他剑修的心情,这个活动叫云顶论剑,不叫九霄山宗门大比啊。”仙人指路楼要确保论剑到最后雨露均分,至少让更多不同出身的剑修都能和理想的嘉宾互动上嘛。
二弟子、三弟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忘尘子在一旁心很宽地道:“没关系,谁赢了就先见识见识你们执剑长老的剑法,输了的回头我和拂衣说说,找个时间指点一下,大家都有机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路历程,忘尘子仿佛想通了,依旧和以前一样对待陈拂衣。
两个弟子一听,三弟子立刻道:“那我肯定不及师兄,”
二弟子连连摆手:“三师弟不可妄自菲薄,昨日那一招已有大师兄之风采,二师兄我自叹不如。”
两人互相推诿,谁也不想赢。但是他们又不能输给外面人,只能在演武台上互相尬演。以至于观众都看不懂,九霄山搞什么?基础剑法实战演示?
“嘿,他们俩是不是都不想赢。”
因为来的晚,陈拂衣携夏礼到的时候,基础剑法的应用已经上演了小半个时辰,观众都走的差不多了。
剑修和剑灵来的悄无声息,犯困的观众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直到夏礼出声。
“我靠。”相柳一回头,看到夏礼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把尾巴都吓出来,“肥遗,你看。”
“看什么啊?”肥遗睡眼朦胧,“九霄山这两个剑修终于打完了?谁赢了啊,我记一下。”
洪荒集团给今年的论剑开了赌盘,所有几乎每个演武台边上都守着洪荒集团的员工,为了记录每一场论剑的胜负输赢。
这一场实在是打太久了,肥遗真的好困。
相柳抓着肥遗的肩膀,“你醒醒啊,醒醒!是剑尊和他的剑,剑,你看剑。”
肥遗:“剑怎么了?不就是那把剑嘛。”
相柳:“不是啊,今天不一样,你看,你给我看!”
肥遗被迫转过脑袋:“卧槽!那个啥,那我们要过去拜见一下吗?”
夏礼紫衣潋滟,与陈拂衣穿得一模一样,束着金色小冠,冠上两条金丝链垂在耳侧,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眉心处隐约闪着神光的紫金印记,华美繁复,望之生畏。
相柳:“不行,再看一眼我要跪下来了。”
肥遗:“。。。。。。哥们,拉我一把,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第82章
相柳和肥遗在陈拂衣与夏礼靠近的时候; 扑通一下,像两个石墩子一样砸在地面上。两只异兽的本体都不小,虽然现在是人类形态; 但砸在地上还是出了两个大坑; 将周围其他修士吓了一跳。
陈拂衣瞥了一眼两只异兽,肥遗差点被吓出应激反应; 相柳磕磕巴巴道:“参、参、参; 参见剑尊。”
两只异兽的古怪行为勾起了夏礼的好奇心,剑灵微微倾身,对着两只异兽问道:“你们在怕什么?”明明昨天看起来很正常呀。
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肥遗被夏里眉心处满含剑尊气息的烙印正面一冲; 整条蛇直接撅了过去。
相柳拽住他; 心里想着:兄弟,你好废啊!自己却也抖得和筛子一样。
夏礼:?
陈拂衣将他微倾的身体拉直,抚过他的眉心,“在怕你。”说罢; 还点了点头,眼底飘过几分满意。
夏礼:“……”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印记; 好家伙,这怎么能说是怕剑; 明明是怕剑修好不好?
虽然两只异兽怂成了团; 但周围的修士好像并不受影响; 甚至还在窃窃私语的讨论:那不是大佬的小弟吗?为什么这么怕大佬?难道陈长老在洪荒的时候是什么暴君一样的存在吗?
在任何地方; 传的最快的就是八卦。两个剑宗弟子的基础剑法演示还没有演示完,“陈长老和他的剑的情侣装。”“夏礼的眉心印记。”“洪荒异兽应激之谜。”“陈长老疑似暴君。”等话题就已经传开了。
洪荒集团的其他异兽一边嘲笑相柳和肥遗一边跑来看热闹; 然后一个个全都拜倒在夏礼的眉心印记之下。场面非常宏大搞笑; 比演舞台上打的那两个精彩多了。
越来越多的修士跑过来; 不是为了看论剑,而是为了看大佬异兽们团成球的样子。
“天道在上,那位是钟山之神吧?”
“是的,我还记得他一睁眼一闭眼,天黑天亮的样子。”
“还有麒麟,毕方,白泽……”
“那个把耳朵吓出来的,背上长翅膀的,不会是穷奇吧?那可是大凶兽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优越感。你看这些厉害的异兽们都倒下了,而我还□□的站着。”
“甚至一点感觉也没有。”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应激啊?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这位小道士,你想知道呀?”苏喜搭上了说话的修士的肩膀,看了一眼正说着话的剑灵和剑修,幽幽道:“因为你们菜呀。太菜了,都感觉不到害怕的。”就像苏喜,因为太弱了,所以剑尊的烙印大概把她当成了石子落叶一样的东西,直接就给无视过去。
修士们:“……”
真相这么残忍的话,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很没面子的啊。
而一个个全部扑街的异兽们大眼瞪着小眼,一边嘲笑对方姿势狼狈,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过来看热闹。
好在陈拂衣和夏礼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个演舞台,夏礼揶揄剑修:“你看看人小剑修为了不在最后见到你多努力啊。”
陈拂衣看着剑灵,反将一军:“没有人见我,你就没有出场机会。”
夏礼哽住了,这可不行。
他立马转过身,走回演武台边,朝着台上的二弟子和三弟子喊道:“你们俩,不许划水!再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输了的回去抄200遍剑法总纲。”
二弟子,三弟子:“!!!”
是200遍剑法总纲,还是直面执剑长老,这是一个问题。
夏礼的不远处,刚刚才站起来的异兽们哗啦啦又倒了一片。
苏有幸咬牙切齿地盯着台上:“谁特么再演我,我要你们好看!”
最终,还是三弟子的演技更胜一筹,二弟子含泪获胜,背过身重重打了自己那不听话的,下意识挽了个剑花的手一下。
让你挽剑花,让你花里胡哨,给了对面假摔的机会吧!
夏礼站在台边,对着二弟子微笑:“指教环节好好发挥知道嘛?”
二弟子:“弟子,遵命。”
语气中含着不易察觉的苍凉。
看完这一场,陈拂衣又带着夏礼去观看了大弟子李庭生的场次。
忘尘子也在这里,见陈拂衣与夏里过来向两人招手并将自己的前排坐席一起分享给他们。
陈拂衣也不客气,带着夏礼就坐了过去。这次没有了苏有幸等异兽的后勤保障,坐席就是普通的前排坐席。
不过,陈拂衣和夏礼也不在乎。有送上门的享受,不要白不要,没有问题也不大。
忘尘子拢着手,和陈拂衣小声交流着李庭生战斗中的不足之处。
陈拂衣并不因为马甲被扒表现出什么和以往不同的地方,他还是那个曾经救过忘尘子的,不怎么爱说话但非常靠谱(指在修真界,不算在人间因为武力值太高,随便砍坏东西的时候)的神秘剑修。
忘尘子:“我总觉得庭生应战技巧上还差了点,他现在的对手是归墟宫刚踏进元婴期的剑修,打法上很有归墟宫特色,庭生比较熟悉,倒是暂时不显劣势。昨日对阵一个散修就有些狼狈了。”
陈拂衣望向场中,归墟宫特色指一招一式非常分明,无论修什么,归墟宫出来的修士战斗时都很有序,这种有序也可以说是一种套路,不是一就是二,不是二就是三,或者其他的排列组合,大宗门之间对这种带有强烈宗门特色的套路都有应对之法,这个时候拼的更多的是修为,反应能力和克制技巧,与修士本身的临战应对能力关系就不那么大了。
“多练。”陈拂衣给了一个很朴实无华的解决方案。
忘尘子也知道只有多和不同修士交手才能锻炼起来这方面能力。但现在的修真界,说白了就是咸鱼巨多。相比打架,大家更热爱网上冲浪,像云顶论剑这样的机会都很难得,李庭生好多年没再参加云顶论剑是为什么?因为金丹期没人想和他打了。当时他又打不过元婴期,只能在场下当当观众。
“唉。”忘尘子叹了口气。
夏礼听见叹气,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很苦恼吗?”
忘尘子将现状一说,夏礼恍然大悟:“原来我觉得现在的修士实力水平差不是错觉啊。”
忘尘子:“这个,灵力低谷期也是一个原因吧。”
夏礼看了看场中马上要将归墟宫剑修逼迫至演武台边缘的李庭生,想到了苏有信搞的那个公司。
要说打架习惯,还有谁能比洪荒大域里的小动物们更加豪放狂野?或许苏有幸他们能发展一些特殊的业务。
“我觉得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说着,夏礼将苏有幸和洪荒集团介绍给了忘尘子认识。
顺便一提,夏礼手里的洪荒集团名片还是苏有幸大半夜鬼鬼祟祟放在陈拂衣所在的小院门口的。
忘尘子拿着名片,先是高兴,而后又忽然一脸紧张地询问陈拂衣:“那拂衣还愿意继续担任九霄山的挂名执剑长老吗?”
名片上可是写着洪荒集团董事长陈拂衣,拂衣是要自己搞事业了吗?
陈拂衣也瞥到了那名片上的抬头,搞事业是不可能的,在洪荒集团挂名董事长和在九霄山挂名执剑长老对陈拂衣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甚至,相比集团里那些刚从洪荒大域出来的异兽们,九霄山的靠谱程度还更高一点。而且夏礼还要在人间打游戏的,洪荒大域只通了灵镜论坛,没有通能打游戏的网,陈拂衣会有大半的时间在人间活动。
所以他反问忘尘子:“为何不继续?”
夏礼在一旁点头,暗自嘀咕:“几百年都不一定开工一次,又轻松,待遇又好,谁不想干?”
确实,从前还没掉马甲的时候,陈拂衣出手机会就不太多,现在掉了马甲,修真界更是不敢让他出手了。
场边观众忽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原来是被李庭生把大半个身体都打出了台子,即将落败的归墟宫剑修反手抽出了背后背着的另一把剑。灵剑剑势如虹,归墟宫剑修趁着李庭生避其锋芒之时,一个翻滚又回到台上。
“咦?”夏礼注意到归虚宫剑修手中双剑在联动之后品级都上涨了一个等级,“这是一对双兵,他之前为什么只拿一柄剑打架?”
夏礼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李庭生的对手,这位归虚宫的剑修开始跳起了柔美的剑舞。他使单剑时充满了阳刚之气,而现在竟隐隐有些娇媚之意。
好在这位剑修四肢修长,面容姣好,是俊美那一挂的,不然要是五大三粗看着还真是会辣眼睛。
换了双剑,跳起剑舞的剑修战斗力噌噌噌往上涨,这明显不是归墟宫教出来的徒弟。而李庭生面对没见过的打法,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这双剑不是使的挺好吗?刚才为什么不用?”夏礼很不理解,而且他注意到,“这对双剑年纪不小,快要孕养出剑灵了。”
忘尘子看着对面的胥长弥,本以为这是归墟宫的秘密武器,不料,胥长弥捂着脸似乎非常不想面对。
演武台上的战斗变得焦灼起来,夏礼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他扯了扯陈拂衣的衣袖,“台上已经变成了剑灵在打了吧?”
陈拂衣点头,他之前就看出来了。
夏里眼睛一亮,“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换剑?”
倒也不是不行。
陈拂衣眸光稍暗,有了主意。
他同忘尘子低语几句,忘尘子又跑到了胥长弥身边一阵叨叨,胥长弥看了一眼夏礼这边,点头同意。
夏礼兴奋地等着自己下场,却见陈拂衣从袖中摸出一个熟悉的剑匣,将青萍剑取出,一把扔了下去。
第83章
夏礼:“。。。。。。”
夏礼看着陈拂衣:“。。。。。。。”
夏礼深呼吸; 换了个姿势继续看陈拂衣:“。。。。。。”
陈拂衣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这样,后面的指导赛青萍剑就不用上场了。”李庭生是个很不错的弟子,陈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