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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受伤了?”
风清越担心他的情况,立马朝他走过去,不待奚华回答,直接给他把脉。
“我没事,调养几天就好。”奚华拂开他的手,说着,又轻轻咳嗽一声。
风清越皱了眉,“怎么弄的?”
这个问题奚华没有回答,风清越有些无奈,也不再问他什么,而是掏出一些疗伤调息的丹药给他,让他服下。
可忽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阿颜?”
风清颜出去了很多天,今天才赶回来,而奚华也同样离开了很多天……
对于风清颜去做了什么,是不是像裴先生说的那样去了冥界,风清越还来不及问她,但他想,可能八九不离十。
然而奚华依旧没理他,风清越看他这样子,心里气得想要骂他一顿,但当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开不口。
无奈叹息,风清越也不再问了,还是等明天去问问风清颜吧。但偏偏,就在他准备给奚华疗伤时,他忽然听到奚华说了句:“她不知道这件事……”
风清越的动作顿了下。
果然,真的和他的妹妹有关。
奚华缓缓对他说:“我现在不求什么了,只求能在她身边做一个保护她的好大哥,这样,就一切都好了……”
话顿了下,奚华又睁眼看向他,有些虚弱地开口:“所以,不要去问她。”
这句话,让风清越出神良久,心底明白他对阿颜还没放下,曾经风流的浪荡公子,一旦喜欢上一个人,那可能比谁都认真,所以放下他需要一些时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奚华没有再多说,于是风清越也就没有再问。
他们的事,他很难插手。
…
客人走得差不多了,然而秦淮司祁还有宋城几人,还在和君祝酒拼酒。
他们听说君祝酒千杯不醉,所以就想一起干趴君祝酒,都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结果一直到现在,喝上头了。
看着他们东倒西歪的模样,君祝酒开始无情嘲笑,“喝呀,看你们一个个的这酒量,想干趴我,等下辈子吧!”
“不,不行了……”秦淮的酒量一直不咋样,摆了摆手,倒了下去。
见此,君祝酒笑的好不得意,可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走过,看过去时,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从旁边路过的敛意,连简单地扫他们一眼,神情都是清冷的。
不自觉的,君祝酒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连神情都显出几分怔愣。
白天时,他跟敛意聊了聊,虽然一直说她喜欢别人没什么的,他不在乎,他前段时间已经想开了,可如今再次见到她,还是会不由地被她吸引。
他喝了酒,虽然没醉,却也感觉脑子有些朦朦胧胧,心底复杂的情绪再加上酒的作用,让他也感到一丝醉意。
“敛意,来喝酒吗?”
君祝酒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再去靠近她,只能选了这么一个笨拙的方式。
他并不觉得她会答应,但是心底却还是存了几分期望。喝酒,哪怕只喝一杯也是好的,怕只怕,一杯都没有。
“喝,我还要喝!”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他转头一看就发现司祁正醉醺醺地扯着他,一边倒酒一边说着不知名的话。他再转头看了敛意一眼,发现她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于是,君祝酒毫不犹豫地把司祁给踹了,任由他趴在凳子上,也没管他。
酒量不好还非得学人家喝。
不踹他踹谁?早踹早脱身!
敛意走到他对面,拿了桌上一坛未开封的酒,先是掂了掂重量,再朝他扬了扬下巴,“去楼上,换个地方喝。”
竹屋的房间挺多,分为上下二楼,而最靠近河流的边上还有一座阁楼,在二楼房间外就有一个凉亭,那里晚上空气好,且没人打扰,喝酒最好不过。
叫了几个人去将司祁秦淮他们扶回房间,然后君祝酒跟着她上了楼。
倒上了满满的一碗酒,君祝酒将碗推给了敛意。而他就坐在她的对面。
敛意沉默地拿起碗,放在嘴边大口地喝,酒水从她的嘴角滑落,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她用衣袖擦了擦酒水,又将喝空的碗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君祝酒又给她倒了一碗。
这一次,敛意自己伸手拿过。
而随后,君祝酒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满满的酒,她目光瞥见时还刻意等了他一下,然后他端起碗,他们碰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地喝着一碗又一碗,心中想要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只能把一切都顺着酒水灌入肚子里。喝得不畅快,也没意思。
喝完了酒后,君祝酒又让人送来了几坛,看他们这样,好像要一醉不起。
“敛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君祝酒的脸上多了几分醉态。
借着酒劲儿,他才敢去问问她。
其实他并非千杯不醉,之所以喝了很多都不会醉,是因为他有特殊的办法能保持清醒,酒喝再多都跟水一样。
但有时,他也想放肆地醉一把。
比如现在,他只能酒劲儿,借着醉后会胡言乱语的借口,去问问她过得怎么样,或者,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
他认识敛意很久了,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个人,而那个人听说是死了。
所以他曾经固执地以为自己能抚平她心里的伤痛,只要自己一直等,终有一天,他会代替那个人,占据她的心。
可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如此。
夫人她总想祸乱天下
第886章 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敛意没有说话,周围一片寂静。
君祝酒不知道该再去说什么。
他再次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与她的碗碰了一下,然后又仰头一饮而尽。
喝了一碗,又倒了一碗,突然,她对他说:“我近日没什么事,就是时常想起一个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那个人一定是她喜欢的人吧。君祝酒这么想着,他知道云凌最近不在。
然而,他却不知敛意在盯着他。
他喝了一口酒,微笑着说:“那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你若想他,就去找他啊,告诉他,让他知道你很想他!”
大声地吼了出来,他表面笑得很开心,但是心里却很苦涩,他其实也很想告诉她,他很想她,但,他开不了口。
君祝酒出身不简单,从小接受的都是名师传授,虽然他放荡不羁,有时还很不要脸,但骨子里却有自己的骄傲。
既然她已经和别人两情相悦,那么他又何必再苦苦纠缠,倒不如远远地看着她,免得到时伤了自己也伤了她,不仅落不得什么好,还会引来她的厌恶。
他真的很害怕被喜欢的人用讨厌的眼光看着,那会像针扎一般刺在心里。
敛意看着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来。”君祝酒也没再说,只是把碗伸过去跟她碰杯。于是两人喝了一坛又一坛的酒,没多久,都晕乎乎的。
君祝酒趴在桌上,往日里自称千杯不醉的他,最终把自己给喝醉了,一张脸泛了醉酒的红,蔓延到脖颈和耳尖。
敛意也有一些醉意,她站起来走到他边上,伸手推了他,“君祝酒……”
然而他却始终趴在桌上。
看来,是真的醉了。
她手撑在桌面,晃了晃脑袋,又一脸醉意地往院子里看去,准备叫个人把君祝酒送回房间里。可忽然,她的手臂被人抓住,双手使劲儿地扯着她。
“敛意……”
她低头,就看到君祝酒用双手抱着她的手臂,脸还在她手臂上蹭了蹭。
“敛意,你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他低声呢喃着,带着醉意的神情中满满的都是对她的依恋,一点不像个大男人,更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看着他,她反倒是轻笑了下,不恼也不怒,伸出手,掌心轻抚过他的头。
“我怎么会想起你……”
一句话,轻到唯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心中念的不是江御影吗,为什么君祝酒不在的时候,她还会想着他?
“敛意,我真的好喜欢你……”
说着一些迷迷糊糊的醉话,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却听清了,落在心里,情绪愈发地复杂。
“你喜欢我一点,就一点,好不好?”他近乎哀求的语气,带着卑微。
说什么放下了,那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话,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特别是得不到的,更加会记在心里很久很久,久到余生都会想起。
眼睛里渐渐感到一丝湿润,敛意抬头,看着外面的夜空,今晚的月亮不是圆月,虽然皎洁,但却缺了一角。
是不是他们三人的感情也会像这月亮一样,始终缺一角,得不到圆满?
曾经,江御影死在了她最爱他的时候,所以,她把这个人记了很多年。
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后来,君祝酒闯入她的世界。
他们经常待在一起,她每天跟他打打闹闹他也从没有真正生气过,而有时候,她也会暂时忘记心里那个人。
但偏偏,上京城的一次相遇,却再次勾起了她心底的执念。
放不下,所以才会去质问他,问问他是不是江御影,为什么明明活着却不肯去见她,哪怕只传一句话也好啊!
她怨恨过江御影,虽然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遵从王兄的指令。
她有时候也想,既然他要为王兄出生入死,那他就去吧,她一个人也习惯了,却没想到,那一晚他会抱住她。
因为放不下,所以,她答应了。
然而看到君祝酒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有些慌,害怕被他看到这一幕。
可后来再想想,正好,就散了吧。
但之后没有他的日子,她为什么会时常想起他呢?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
所以,趁着今天风清颜的大婚,她来了,还是想再见一面,看他怎么样。
白天时,他对她说自己放下了,那时她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但是又觉得,放下了好,也免得让自己苦恼。
所以,他们把自己伪装成对方的普通朋友,就这样,把一切深埋心底。
却不想,一杯杯酒下肚,终究还是放不下,究竟该如何,又当如何……
“君祝酒,你醉了。”
“敛意……”
他又呢喃地唤了一声,敛意想将他的手给掰开,“君祝酒,你放开我。”
她自己也有几分醉意朦胧,所以使不上什么力气,身上几乎软绵绵的。
突然,手上被人用力一扯,猝不及防的,她跌入了一个怀抱中,还来不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就覆了上来。手,更是将她给抱紧了。
敛意想伸手去推开他,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一双手却慢慢停止了挣扎。
在深吻时,人的脑子会放空,敛意的脑子现在就是空的,再加上喝了酒,如今醉意袭来,她近乎都忘了一切。
君祝酒深深地吻着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让敛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感觉自己的身子跌入一个柔软的地方时,她手下意识地往边上抓去,可抓到的却是锦被。
她正躺在一张床上。
一阵凉意忽然袭来,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扯开,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敛意,我是谁?”他盯着她问。
“君祝酒……”
一声呢喃,含着几分醉人的柔软。
“敛意,我想要你,要你的全部,好不好?”他喉结滚动,眼角微微泛了红,神情中含着动人的情欲。
“君祝酒,我可以……”
可以喜欢你一点点。
她话还没说完,他却很快俯身朝她吻下去,心里因为她的同意而欣喜。
醉酒之下,她应该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究竟有多迷人,让他有多着迷。
刚开始,君祝酒确实醉意朦胧,但可能是酒喝得不够多,以至于时间没过多久,他的大脑就很清醒,很精神。
“敛意,敛意……”
他一遍遍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一次次挺动进入,近乎疯狂,想把身下的人融入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不分开。
他有多爱她,就有多疯狂。
…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蒙蒙亮。
站在床边的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她一双美腿赤裸在外,身上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一道青一道红。然而她脸上神情不喜不怒,泛不起任何波澜。
身后的纱帐被缓缓挑开,一双伸出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后的男人朝她靠近,宽阔的胸膛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