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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推开,“别。。。不行。。。”
可她早已经就浑身没劲,这点桎梏根本阻挡不了他。
男人手臂一勾将她捞进了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昭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落昭阳累得不行,完全听不见他在说话,眼皮似有千斤重,只知有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本能地靠向热源,缩进他怀中,在梦中低喊着,“幕泽玺,别闹了。。。我要睡觉。”
幕泽玺身子一颤,刚刚平复下去的欲一下子被点燃,他腻在她的发间轻轻一吻,终舍不得再累着她了,只得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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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芷苏起了大早去了皇后宫中请安。
皇后刚起身梳头,身边的谢嬷嬷便来传话,说温良娣来拜见。
她放下手中的琉璃梳,“这还不到请安的时辰。她怎么来了。”
谢嬷嬷回道:“确实还早,足足早了半个时辰。”
皇后叹气,“先叫她进屋坐坐。”
这刚许她进屋,她便直接进了皇后寝宫,“母后。。。儿臣在伺候母后梳妆。”
她的手刚碰到皇后的头发,皇后眉间一皱,面上略显不悦的神色。
谢嬷嬷忙接过发梳,“良娣是主子,怎好让良娣劳累,让奴婢来吧。”
温芷苏面上扑了两层粉,显得苍白,眼底有带着一片乌青。
皇后见状,“良娣想必有话要说,先去大殿上坐会。”
待温芷苏退下去,谢嬷嬷方道:“听说昨夜太子宿在了清苑,想必温良娣心中不快。”
皇后淡淡道:“她若是个懂事,就该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做不得。”
须臾,皇后进了大殿。
温芷苏急于讨皇后的欢心,忙上前扶着皇后坐在了主位上。
皇后客气道:“昨个才进东宫,今天起这么早,肯定累了吧。”
温芷苏忙道:“不累。。。我一直惦记要来给母后请安。”
话落,她顿了顿,阴阳怪气又加上了一句,“本来还等落妹妹一起来的,可在妹妹的院子等了好一会儿,妹妹都不愿起床,我就只能自个来了。”
皇后心里跟明镜似的缓道:“她到底还年纪小,不如你懂事。”
温芷苏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奉承了几句。
幕泽玺跨步而进,行了请安礼后才道:“昭儿昨夜累了,我便不让她起身来请安,母后别怪她。”
温芷苏一听,气得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皇后无奈,他向来深沉内敛,这会倒急急得来护人,生怕温芷苏搬弄一点是非。
皇后还未来口,温芷苏插嘴道:“我方才已经替落妹妹解释过了,母后想必不会怪罪落妹妹。”
幕泽玺侧眸冷冷扫了她,颔首点了点头。
皇后这一大早就瞧了这样一出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出口赶人,“太子公务繁忙,温良娣刚进欢桐院想必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我就不留你们两人用早膳了。”
幕泽玺作了一辑,退下。
温芷苏也忙行礼后跟上了幕泽玺。
出了皇后宫中,便已经寻不见幕泽玺的身影。
温芷苏垂下眼睑,心中苦涩抽疼。
沈碧渠知道昨夜东宫大喜,也早早地入了宫。
刚想进皇后殿中请安远远就瞧见正黯然失神的温芷苏,忙笑着上前打招呼。
“恭喜温良娣。”
温芷苏收回了心神,笑道:“还得多谢衡王妃和长公主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话,要不然我又怎么能心愿得偿。”
沈碧渠亲昵地拉过她的手,“温良娣不必同我客气,我是见你待太子一片真心,太子爷却被落昭阳那个狐媚子迷得神魂颠倒你,我委实看不惯。”
温芷苏有些讶然沈碧渠的直白,“衡王妃。。。是知道些其他隐情吗?”
沈碧渠嘴角一勾,“你是不知道,这落昭阳从前是同顾小侯爷有婚约的,但她一心想攀龙附凤,时常对衡王殿下嘘寒问暖的,后来侯府便退了婚,殿下心里也有了我,她知道自己两头都没了好,便打起太子爷的主意,这不。。。。整出一个所谓大师的预言,太子爷听信了那些人的话,自然把她当宝似捧在手上。”
温芷苏半信半疑道:“她从前可是国公千金,行事竟如此轻浮。”
沈碧渠心中一悦,更是鼓足了尽煽风点火,“那可不是。。。不然太子爷又怎会愿意娶一个罪臣之女。”
清苑处,落昭阳完全不知早上发生的这一出,正甜睡着。
清婉已经催促了她三回了,她仍赖在床上不肯起身,梧桐苑的谢良娣一早已经去了皇后宫中请安,自家姑娘还在这儿睡懒着,她真是急得直跺脚。
“我的好姑娘,你快起来吧。。。这样睡着成什么样!。”
她正欲拉下她的被子,幕泽玺轻手轻脚进屋,朝她小声道:“让你家姑娘睡。”
清婉还有些不习惯这幕护卫一下子成了太子爷,半慢拍才向他微微欠身,“可。。。还没。”
后半句还未出,幕泽玺了然道:“无事,都交代好了。”
又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清婉忙退出去,唇角勾着笑意,姑娘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她瞧着这位太子爷是真心爱待姑娘的。
青袖端着水盆正欲在进屋,她一把拦下,“太子爷在里头,就先不进去了。”
青袖脸上一紧,昨天夜里她不放心怕姑娘睡不惯,起身来守夜时,她可听得清清楚楚,太子爷把姑娘弄哭了好几回。
她满脸怨气,丧着脸,“太子爷又想做什么,还嫌昨夜欺负姑娘不够吗?”
清婉指了指她的额角,“你个小丫头懂些什么?”
屋内,幕泽玺倾身坐在她床前,见她全身过裹在被褥中微微蜷缩,只伸出了一个脑袋。
他笑意满满当当,抬手轻抚着她的眉间。
落昭阳被一阵酥、麻微痒的触感惹醒的,她一睁开眼睛,眼前便是幕泽玺的俊脸。
幕泽玺柔声笑道:“醒了,那儿。。。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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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别扭
她喉间一动,昨晚上的一幕幕绮丽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她身躯忽地一振,立刻明白了过来,她。。。昨晚她被幕泽玺三言两语哄上了床,和他不可描述了一番!
下一刻,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羞赧,一把拉上被子将自己盖住,“你走。。。你看着我睡觉干嘛!”
幕泽玺笑了笑,抬手将她的被子硬生生拉下,“快拿开,也不觉得闷吗?”
遮盖身子的被子被拉下,她垂眸看见自己脖颈、锁骨延至胸前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全都是他昨夜粗暴的罪证!
他忽地心疼了起来,正想伸去手去摸了摸,“怎么这样红,我昨夜都不舍得使力的。”
他的手一把被落昭阳拍开,她怒声道:“幕泽玺!你个骗子!混蛋!登徒子!”
幕泽玺忙柔声哄着,“好好好。。。都是我不对,下次我一定注意力度,快过来。。。。我瞧瞧。”
落昭阳重新覆上被子,“下次。。。。还想下次,你想都不想想。”
她气极,伸去脚想去踢他两下。
幕泽玺一把握住了她白嫩圆润的玉足。
“你放开。。。”她用力挣了挣。
幕泽玺勾了勾唇角,另一只手伸出指腹在她的足心轻轻一弹,惹得她脚上又痒又麻。
见她正的要受不住发火了,幕泽玺忙收了手,替她在衣柜中挑了件粉嫩的衣裳。
“不闹了,起来穿了衣裳,我带你出宫去吃饭。”
昨天上了花轿后便没吃东西,落昭阳这回真的发觉自己饿了。
她抬起眼睑,“你先出去。。。替我把清婉叫过来。”
幕泽玺一脸赖皮样,“用不着清婉。。。。我来服侍良娣更衣。”
落昭阳一听,抬眸又朝他瞪了一眼。
他这才老老实实出去唤人。
清婉进屋瞧见架上挂着件粉嫩的衣裳,问道:“姑娘要穿这件吗?”
落昭阳看了一眼,晃了晃首,这个颜色,还真是直男最爱。
她偏不穿他挑的,随手指了一件广袖黄衫,又让清婉梳了个小巧简易飞仙髻。
温芷苏一回到欢桐院,便有长公主殿下派来的人前来送贺礼。
身边的丫鬟笑道:“长公主出手可真阔绰。”
温芷苏抬手拾起一串精致红珊瑚珠链搁置鼻尖微微一嗅后,立即放下,问道:“爷呢?”
丫鬟低眸,战战兢兢道:“爷同落良娣出宫了。。。”
温芷苏面上闪过憎意,一手拍案。
忽然想起沈碧渠今早的话,她朝丫鬟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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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坐着车辇出宫,一路上相看无言。
待马车缓缓在停在南阁楼门前;幕泽玺下了马车后,车夫垫了矮凳,落昭阳这才一手别过车帘,正欲跳下马车。
幕泽玺伸去手去想扶她,她没理会,脚一噔,跳下了车。
幕泽玺无奈收回了手,转眼她已经径直走进了南阁楼,丝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她的姑娘生气了。
落昭阳上了二楼坐在一眼便可以看到底下的位置,幕泽玺随着她坐下。
她赌气的点了一桌子菜,啃着酱肘子不理睬他。
幕泽玺勾唇,从袖口处抽出一面帕子替她擦了擦唇畔,“还生气呢?”
落昭阳低下眼睑,“我的帕子怎么在你哪里?”
正伸手去抢,腰肢却被细长的手臂缠上,怎么也挣不开。“你还欺负我!”幕泽玺叹了叹气,在她颈后耳语道:“那怎么能算欺负你,我记得我昨天问过你。。。你可答应了的。”
落昭阳羞得耳根子泛红,一把推开他,埋下头去吃东西。
忽然,抚尺一下。
楼下响起了说书先生的声音,
“最近这两天奉京城里头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今日我们便来说说这落家的大姑娘。”
此话一出,底下开始人声鼎沸。
这落家姑娘是谁,场上怕是无人不知。
前些日子前脚落国公刚被贬至承州,后脚落家大姑娘就一顶花轿被抬进了东宫,成了太子的良娣,个中缘由除了让人遐想,还让大家皆叹,落昭阳好本事!好福气!
说书先生抚了抚须,续道:
“要说这落姑娘从前是一心爱慕衡王,同顾家公子有婚约时便为了衡王煞费苦心地要毁婚约,这不。。。一个月黑风高夜顾家进了贼,你说奇怪不奇怪,啥都没丢唯独丢了这落姑娘的合婚庚贴。”
落昭阳蹙了蹙眉,俯看下方。
底下有喊道:“这不是明摆着落姑娘看不上眼,不想嫁吗?”
说书先生一拍抚尺,洪亮道:“可不是,没了婚约束身呐,这落姑娘更是肆无忌惮,什么赛诗会、焚香会那可是一个都舍不得放过,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了个沈姑娘,人家沈姑娘家世清流,相貌秀丽,衡王殿下一看入了眼,没两天就接进了衡王府,到嘴的富贵就这样飞了,心气高的落姑娘自然不肯罢休。”
又有客人喊道:“说书的你净说胡话,彼时落姑娘家中还没出事,国公府千金嫁太子都了得,哪会同沈姑娘争一个侧妃之位。”
说书先生笑道:“落姑娘就是这般想的!”
落昭阳已经按耐不住想骂街,正欲起身,幕泽玺抬手稳住她,“等会。。。看他到底说的什么。”
说书先生着叉腰抬高下巴,“这落姑娘一生气,既你沈家姑娘夺了她的姻缘,她便要嫁得比沈姑娘更好,谁能比衡王殿下地位再高,那自然是当朝太子,这不。。。。就有了前些日子纷传的流言。”
“什么流言!你快说!”底下有人高声问道。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这落姑娘买通了伽陀大师,四处传她命里有凤相!这不。。。话一传到太子耳朵里,立即就对着落姑娘起了兴致,正想八抬大轿迎进东宫却不料出了落国公这桩事,人家落姑娘也是个聪明的,知道成不了太子妃,当个美妾也乐哉。”
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起身道:“若哪家的姑娘有落姑娘的一半本事何愁寻不到有权有势的夫婿。”
竟还有人附和道:“这落姑娘好歹也是名门之后,怎的能这般不要脸面。”
落昭阳看着下方,广袖上的暗纹气得微颤,这人浑话说得跟真的似的,这些人难不成整日躲在她床底下!
说书先生一听大家的反应,更起劲说道:“我来同大家分析分析。。。这落姑娘的厉害之处。”
落昭阳实在气极,从盘上抓了一把花生丢了下去,大声质问道:“皇城脚下哪里来的骗子,竟跑到这儿来胡编乱造!”
说书先生身手矫健一手抓住了几颗花生,笑道:“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位姑娘你还真别不信。”
落昭阳冷笑一声,“句句属实。。。别以为烨朝律法中没有诽谤这条罪,我就治不了你。
“你好大的胆子,我方才听见话里可指着太子,小心太子爷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话闭,她侧眸瞥了幕泽玺一眼,朝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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