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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太子爷的宠妻日常-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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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内,李央儿正提着汤勺喂他喝下汤药。
  喝了一半,他抬手挡开,低道:“搁下吧。。。”
  李央儿面色忧愁,“老爷是在担心落家的事。”
  他咳了咳声,“我竟然没想到贺帝会如此待落尧滐,他这一生为烨朝的黎民百姓鞠躬尽瘁,最终却只落这样一个下场。”
  他看向窗外,双眸带着有郁意,“我该早些来奉京看看,也不至于没帮上他,你说清儿会不会怪我。。。她。。。她一向最敬重她的大哥,若她知道,一定会怪我的。”
  那年,他中落尧滐的计,败退时,不过恼怒大骂了落尧滐一句,传进了她耳朵里,她便同他生了好久的气,好几日都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他好不容易拉下面子服了软,她却道:“钟离焕。。。我大哥在我心中是英豪,在百姓眼中更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自小是他护着长大,在我这。。。容不别人对他有半点诋毁!”
  李央儿知道老爷又想起了王后,轻拍了他的背脊,“老爷。。。王后会体谅您的。”
  钟离焕忽地嘲讽一笑,“体谅。。。这世间所有的人和事,她最不在乎的。。。最不肯体谅的便是我。”
  护卫调查完落昭阳的身份急匆匆地跑上楼。
  “老爷。。。”
  李央儿将药碗放下,钟离焕,轻道:“可是有上次那位夫人的消息?”
  李央儿点了点首,“老爷今个身子不大舒服,要不改日再听。”
  钟离焕摇头,“不碍事。。。你让人进来吧。”
  护卫躬着身子将探到的消息诉出。
  钟离焕手捏紧了床边的杆子,“她。。。竟然落尧滐的女儿。。。”
  李央儿思了思,“怪不得与王后生得那般相像,原来是姑侄,这就不足为奇了。”
  落尧滐的嫡长女传闻嫁给了太子,莫非那日的男子,便是太子贺泽玺。
  护卫双手抱拳,心中摇摆不定,最终方道:“只是,属下还探得一事。。。不过。。。现下还不确定。”
  钟离焕咳了咳,急切道:“说。。。快说。”
  护卫将打探到与落昭阳身世有关的事,一一道出。
  落尧滐的亡妻是文官司徒磊的独女,向来身子羸弱,未出阁时便有人传不易有孕后,落老夫人还因为这婚事多有微词,但这亲事是打老国公在时便定下来的,不容得不作数。
  不过好景不长,司徒婠在嫁与落尧滐两年后便病故了,而落尧滐的大姑娘一直养在内院无人知,直至垂髫时落尧滐才对外宣称是亡妻之女,按照道理有了落昭阳这层一关系在,落家同司徒家应互有往来才是,可司徒磊在此之前全然不知自己有一个外孙,知道后更是避口不谈此事,对落家大姑娘也不见热络。
  。。更蹊跷的是在落家没落后,司徒婠的兄长有一回喝醉了酒,竟在外宣扬落昭阳是落尧滐在外头的私生女,
  是为了给她落家嫡长女的名分,才记在司徒婠名下,为此不惜将她的生辰做假,平白多添了一岁。
  钟离焕心中猜忌,“多添了一岁。。。”敛神细细地算了一遍。
  半晌后面色愕然慌乱,求助李央儿,“那个时间点不正好是左西与烨朝开战的时候吗?”
  李央儿见他神色紧张,忙道:“是。。。当年那场战,确实打了快两年之久。”
  李央儿察觉到他的失神,赶紧挥袖示意护卫退下。
  钟离焕用力撑着床杆,面上闪过久违的喜意,“央儿。。。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当年我和清儿孩子根本没死,清儿恨我。。。所以才让落尧滐抱走我们的女儿。”
  李央儿忙抬手扶着他,生怕他从床上栽下来,“陛下。。。这怎么可能,当年王后生的是皇子,而且皇子确实随王后娘娘入了冰棺中,这。。。不好人都可以证明。”
  “何况,那落昭阳最大可能应当是落尧滐在行军时与人苟合而生下的。”
  自古以来,男子行军打仗皆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会出现这样的事倒也不足为奇。
  钟离焕双唇微颤,“可是她和清儿长得那般像,我总觉得。。。”我总觉得她就是清儿的孩子。
  再者,他记得落尧滐军中军令一向严苛,他的为人。。。断不会放着家中病弱妻子,在外头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央儿峨眉深皱,默然作思,老爷的思量未必会有假,王后是多深沉的一个人,当年为了烨朝,做了多少盘算,她都有目共睹。
  屋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轻摆烛芯摇曳着,钟离焕的思绪万千。
  他心中一动,“央儿。。。落昭阳当时从承州而来,落尧滐在承州过逝,也并未扶柩归灵,他娘子还留在承州?”
  李央儿点首,“确实。。。派出去的人来报,落老夫人确实留在承州。”
  他情绪一起,断断续续道:“许。。。许她夫人知道些什么呢?央儿。。。。”
  李央儿无比紧张,抬手轻拍她后背,“陛下放心,我会命人去查的。”
  “还须让人去跟着她,护着她安全,她如今嫁给了烨朝太子,若不是为人所害,哪里有离开皇宫。”钟离焕微喘着气,捂着胸口。
  李央儿吓得脸色一白,“陛下你先歇着。。。”
  她忙将钟离焕放平躺下,“陛下放心。。。若那夫人真的您与是王后的女儿,那确实不该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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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昭阳原本还倚靠在案桌上看书,不到一会便睡了过去,直到月色朦胧,薄雾氤氲,室内的安神香渐渐燃尽。
  “姑娘。。。”清婉一声低叫将她唤醒。
  落昭阳揉了揉眼眸,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
  外头清婉和丁勇正候着,这一看就知道是有事要和幕泽玺商议。
  落昭阳正想着要不要去把他叫起来,下一秒,“咯吱”一声,房门大开。
  幕泽玺瞥了丁勇一眼,继而对清婉吩咐道:“你家姑娘饿了,去备些吃的。”
  落昭阳稀里糊涂地看着他和丁勇去了书房议事。
  她在房里看着清婉忙活着,往桌面端上吃食,腹诽着,是他自己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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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广府
  清婉笑了笑,“姑娘怎么一脸幽怨,这菜都是爷吩咐人做,都是姑娘最爱吃的。”
  落昭阳垂眸认真地看了一圈,确实都是她最喜欢吃的,这才动了动筷子。
  须臾,幕泽玺匆匆跨进屋里,“你可吃饱了?”
  落昭阳正啃着酱肘子,眨着双眸,两腮鼓鼓地看着他。
  幕泽玺不禁扬笑,语气微柔了几分,“我带你去看戏。”
  落昭阳一听见可以出去,立即放下酱肘子,眨着水眸,“真的啊?你许我出去了?”
  她双眸微亮,笑容似童稚般。
  幕泽玺不禁意动,抬手捏了捏她的双颊,“怎么吃这样多,也不见你长些肉出来。”
  落昭阳讶然,圆眸又撑大了几分,正想出声制止。
  幕泽玺已经收回了手,他随手取下她右侧衣扣上挂着的手帕。
  捧着她的手背,动作熟稔地替她擦拭手心,他自己都微微一愣,刚刚下意识便做了,好似从前做过很多次般。
  他忙掩饰道:“手上都是油,你也不觉得粘腻?”话中没半点责备,反而添了几分宠溺。
  落昭阳有些不自然地接过帕子,自己擦干净手心。
  两人乔装骑马入了城,入了夜,街上行人寥寥,落昭阳总这才意识到不对。
  这个时辰哪还有什么地方好玩。
  她放慢了步子,跟在幕泽玺后面慢悠悠的。
  幕泽玺走了好半晌她都没有跟上来,停下步子转头看她,“怎么走得慢吞吞的,可是走得累了。”
  落昭阳撅着嘴道:“贺泽玺,你不是说看戏吗?可这个时辰南阁楼早就关门了,你休要唬我。”
  幕泽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去南阁楼。。。”
  落昭阳一脸懵然,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幕泽玺指了指眼前的朱红色油漆大门,“到里面去瞧。”
  朗月当空,微风瑟瑟,幕泽玺带着落昭阳翻了广寺卿的墙。
  两人跳下了墙,借着月光,无声穿过长廊。
  落昭阳在后头揪了揪他的衣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幕泽玺转眸握住她的手,忽地一跃,搂着她的腰身飞跃至一处内院的大树上。
  大树临靠着一个房间,一望而去她房间内敞开了窗,里头什么动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落昭阳吓了一跳,本能地将整个身子都往胸前缩了缩,正想开口骂人。
  幕泽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她憋红了面庞,“唔~~~”
  幕泽玺笑了笑,低道:“你若答应我,不胡乱叫唤,我就放开。”
  落昭阳皱眉,乖觉地朝他点了点头。
  幕泽玺的手刚放下,落昭阳一把抓住他的手咬了上去。
  幕泽玺拢眉,忍着疼。
  落昭阳看他竟然真的能忍住不喊,颇无奈地松开牙齿。
  他手背上已经泛起了红通的月牙印子。
  幕泽玺搂着她的腰加深了几分,压低着声音,“等会你就知道,先别生气。”
  广慎嫣正在屋中绣着衣裳,眼角眉梢处皆是喜意。
  丫鬟捧着针线而来,“广姑娘。。。夜已经深了,这嫁衣姑娘明日再绣制吧。”
  广慎嫣摆首,满脸叠笑,“那哪里成,好日子就定在这几日了,若再拖着,就该绣不成了。”
  丫鬟眉目不解,嘴里略有几分嫌弃,“我说广姑娘,您如今也是广家的八姑娘,有身份的人,为何还要自己做这样的活,传出去不是要叫人笑话。”
  广慎嫣闻言,面色一僵,正欲出口。
  广明渊轻敲了敲门,低唤了一声,“嫣儿。。。”
  广慎嫣立即放下手中的嫁衣,朝丫鬟使了眼色。
  丫鬟快步前去开了门,广明渊进屋而来。
  她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广明渊看着她行礼的姿势,不禁叹了一气,“学了这样久了,还是半点长进都无。”
  一旁的丫鬟没忍住,面上带笑,广明渊面色沉下,瞥了丫鬟一眼,“你家主子学得不好,你不帮衬着,还敢笑话,看来。。。是夫人平日里待你们太过宽厚了?”
  丫鬟吓得忙跪地,“老爷。。。老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下去!”广明渊呵斥着。
  丫鬟忙退出去,带上了门。
  广慎嫣低着头,手上紧张得捏紧了裙子。
  广明渊借着烛火望着她的面庞,“衡王殿下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如今成了我广家的八姑娘,倚仗便是我广家,荣辱一共,你该明白。”
  广慎嫣连连点头,“嫣儿明白,若没有广家,我的身份如何进得了衡王府。”
  广明渊连眼睛都被抬一下,径直走至桌上坐下,眼眸微冒出利光,“那你倒是好好跟我说清楚了,你派人去承州找你那大哥的尸首是为的什么?”
  广慎嫣一听,“扑通”一声,连忙跪下,“大人。。。我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他也算是为了我才惨死在承州,他的尸首更是让太子爷丢在乱葬岗,我不过是想。。。是想将哥哥接回来。”
  落昭阳听到这儿,眼眸微睁,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她手紧攥着自己的衣襟,面上崩紧了。
  幕泽玺垂眸看着她,不经意间牵起了她的手,紧握在手心中,低低道:“有我。。。”
  落昭阳抬眸望见他眼眸中坚定,心里缓下几分。
  “放肆!”屋内传来厉声。
  广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太子爷是什么人,你派出去区区几个护卫,你当真能把哥哥带回来?若是无事还好,若是让太子爷有所察觉,你以为衡王殿下还会许你入衡王府?”
  广慎嫣连忙摆首,“怎么可能。。。。我兄长是替衡王殿下办事才会在事发后服毒自尽的,殿下答应过我,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许我荣华的。”
  广明渊轻哼一声,“就你。。。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若非以我广家之名,你现在连衡王府的门都进不了,你最好将以前的事都将我忘干净了,若这场婚事出了什么意外,你晓得后果。”
  话落,广明渊拂袖而去。
  落昭阳直愣愣地看着屋内,承州。。。。替衡王殿下办事。。。服毒。
  将广慎嫣的话联系至一起,落昭阳几乎已经一清二楚了。
  莫不是那东宫的暗士被贺承衡买通了,下毒杀害落尧滐,更设计陷害幕泽玺。
  她脑袋全是一团浆糊,若不是幕泽玺搂着她,她如今怕是已经从树上掉了下去。
  她低低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吗?”
  幕泽玺心中几分内疚,自己没事先通知她,便将她的伤口狠心揭开。
  “是。。。我怕不信我。。。”
  在落尧滐的事情上,落昭阳听不进任何人的辩白。
  她问道:“那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东宫暗士一般都为孤身,若家中有人口也都须一一上报,幕泽玺怎么会绕了怎么大的一个弯,在广家找到那暗士的妹妹。
  “这女子是广明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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