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烦道:“我不吃不吃,你先下去。”
青袖福了福身,虚阖上门而去。
落昭阳正发愣,霍然房门被撞开,落昭阳望了望外头,“今夜的风真大。”
她正欲走过去把门合上,一团黑茸茸的东西从她身边窜了出来,昏暗橘黄的烛火拉长它的影子。
落昭阳被吓了一跳,玄猫举着爪子,闪着金瞳盯着她。
她抄起门后的铲子,“这不是咬坏我衣服的猫吗?好啊!我费劲找你找不着,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玄猫冲她吐了吐舌头,又轻摆了摆尾巴。
翌日一早,青袖端着水盆进屋,刚抬眸而去,手中的砸落在地。
落昭阳被尖锐的女声吵醒,她头背抵着额头轻叹,“你吵什么。”
青袖指着被落昭阳五花大绑架起来的玄猫,目瞪口呆道:“大姑娘。。。。这。。。怎么。。。”
落昭阳看着蔫嗒嗒颓着脑袋的玄猫,笑道:“快去找个笼子来,抓这个黑团子,可废了我不少功夫。”
青袖看着落昭阳脖子处,着急道:“姑娘,您这抓痕。。。”
落昭阳伸手摸了摸脖子,“无大碍,就是被它抓的。”
青袖忙道:“这要是留疤了该怎么办,我这就去请大夫来瞧,这只小东西,竟敢伤了姑娘,我就叫人拿药来活活毒死你。”
她炸毛,“别。。。我好不容易抓来的。”
丁茂在窗外探见这一幕,不由抹了抹额间的汗珠,殿下娇养的灵猫竟被大姑娘欺负成这样。
落昭阳正在房里逗弄着玄猫,它扯着利爪,张着锐牙,恶狠狠地瞪着落昭阳。
她正逗得欢愉,背身对青袖道,:“青袖,叫厨房拿几条鱼来,我好不容易抓来的,可不能饿死了。”
幕泽玺曲起手,放置唇边咳了两声。
落昭阳转过头去,澄净笑道:“你来了。”
幕泽玺提手关了门,径直坐下。
落昭阳瞟了他一眼,“你怎么每回都来无影去无踪的,想见你见不着,不想见你又自己冒了出来。”
幕泽玺自觉抓住重点,牵起唇道:“你想见我。”
落昭阳觉得一股热意从耳根子爬上,一直蔓延至两颊,她忙解释道:“你可是系统维护员,我如今被困在房里出不去,你自然得给我想法子。”
幕泽玺凝神,似乎真的在思考着什么。
她提起手中的笼子走到他面前晃了晃,嘴角扬得高高的,炫耀道:“看我新得的宝贝。”
………………………………
第14章 :比脸还没输过
黑团子望着幕泽玺锐利的金瞳忽地软了下来, 带着几丝哀求的信号。
落昭阳狐疑道:“这猫你认识啊!”
幕泽玺扬眉扫了黑团子一下,淡淡开口,“不认识。”
他话一落,黑团子举起爪子,低低哀吼了一声。
落昭阳伸手揉了揉黑团子毛茸茸的尾巴,乐呵道:“真好玩。”
下一秒,青袖在门外喊声道:“大姑娘不好了。”
落昭阳乍然站起身来,“怎么了。”
青袖俯身在门上,低声道:“长公主来了府里头,同夫人在花厅中喝茶。”
落昭阳茫然道:“难道是为了上次的事?”
青袖续道:“长公主跟夫人提了要请姑娘过府上做客。”
落昭阳闻言,双眸簇亮,用力推了幕泽玺一把,朝他使了个眼色,“你先躲到屏风后面去。”
幕泽玺见她一脸迫不及待模样,表情微妙地垮了下去。
落昭阳蹙了下眉,催促着,“快过去,”幕泽玺极不情愿地起身。
落昭阳忙过去开了门,青袖进屋道:“大白天的姑娘锁门做什么。”
落昭阳扯笑,“我方才正打算换身衣裳,快别管这些了,说正经的。”
青袖凑过来,“公爷禁了您足,夫人也不敢违了公爷,可长公主好说歹说非要见姑娘,说是要感谢姑娘那日奋不顾身救她。”
落昭阳正思忖着,这长公主怕不是瞎的,她那日明明救的是男主。
青袖压着声线,“长公主带了好些礼进的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下聘的呢。”
落昭阳笑道:“真的,那我父亲呢?”
青袖答道:“姑娘不知道吗?公爷前几日接了旨意,去西北赈灾了。”
落昭阳暗暗窃喜,真是的天助我也。
她理了理鬓发,清道:“走吧。”
青袖伸手拦住,“姑娘去哪。”
落昭阳颔着下巴,笑得无比灿烂,“自然是去解夫人的难题了,长公主不过是要见上我一面,亲自来一趟,又送了这么些礼,我若不出去,成何体统。”
青袖听着好似很有道理,一眨眼落昭阳已经朝前厅而去了。
长公主正端着茶盏浅抿,“国公夫人真是说笑了,我不过瞧着落姑娘与我投缘,便想请到府里做客,这可谈不上什么高攀不高攀的。”
陈夫人眉眼一挑,正想着如何打发了。
落昭阳袅袅而来,“母亲。。。。”
陈夫人面上略讷,不是在屋中禁足,怎么出来了。
她按礼欠身,陈夫人略一怫然道:“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怎能出来见客。”
落昭阳笑意盈盈道:“听说长公主殿下来了,不出来见见总是失礼的。”
长公主满脸堆笑,起身亲昵拉着落昭阳的手不放,“落姑娘听国公夫人说你自回来后便生了病,可还要紧,我带了上好人参鹿茸,用来补身子最好不过了。”
落昭阳作标准笑容,“有劳长公主费心了,确实是受了惊吓,这会已经将养得差不多了。”
长公主听着,乐道:“既是如此,我这些日子里要继续办雅会,你可一定要来。”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帖子塞进到落昭阳的怀中。
落昭阳斜眼睨了陈夫人一眼,陈夫人凝思着,这长公主身份尊贵,若完全不给面子也说不过去。
陈夫人掩住不悦并未开口阻拦,落昭阳领会,“长公主的局,若是得了空,定是要去的。”
落昭阳踏着欢快的步子回了屋,幕泽玺正端坐,逗趣着黑团子。
落昭阳把黑团子抱走,她嘟囔着嘴道:“你干什么把它放出来。”
幕泽玺收回还晃在空中的手,“它不喜欢呆在笼子里,你无须关它。”
落昭阳抚了抚它茸茸的毛发,一脸不信,“万一它跑了怎么办。”
幕泽玺牵唇一笑,“它不会跑的,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落昭阳白了他一眼,“你说就是啊,它可不听你的。”
幕泽玺侧眸瞄了黑团子一眼,黑团子立刻缩进了落昭阳怀中,落昭阳讶然,“它。。。怎么突然和我亲了。”
幕泽玺清润的声音传来,“我教它的。”
落昭阳荡笑,“吹嘘。”
…………………………………………………………………………………………………
落国公府,落昭阳一早侧坐在琉璃圆镜前满简单的倦色,她深深哈气,一双眼眸散着湿漉漉。
清婉在水盆中净了净手,走上前去替她梳发,手指掠过她的青丝,撅嘴道:“最近长公主天天叫姑娘上公主府,不是这儿一个雅集会,就是兴起做了一个焚香会,拉着姑娘一个劲的说话,快把姑娘累坏了。”
落昭阳施施然吐气道:“只要有机会接近男主,早起些就早起些吧,”只是她最近都没有看见过衡王,按道理长公主是想撮合她和衡王,怎么没让衡王露露脸。
清婉挑了支嵌玛瑙石银簪,“姑娘是说衡王殿下吧,我听说今日长公主放了好些帖子出去,奉京城的小姐公子来的人可不少,想是衡王殿下也是一定都去的。”
落昭阳揉了揉惺忪睡眼,“真的!那赶紧了,今日就穿昨个做的那身水蓝纤纱裙。”
清婉“害”了一声,“姑娘也不怕吹风着凉了,再叠件披风。”
不过良久,落家的软轿稳当的正停在了大长公主府,落昭阳扶着发髻刚落下轿子。
一声娇媚的女声从远处传来,落昭阳转头看过去,沈碧渠一身大红捻金妆花裙,在婢女的搀扶下也下了矮轿。
“落姐姐,”沈碧渠提着裙摆的一角,悠悠走过来。
落昭阳柳眉一皱,“沈姑娘好巧。”
沈碧渠用帕子掩嘴一笑,“听闻姐姐病了,上次掉进池塘的寒气未愈,这会又受了惊吓,该在躲在闺中好好养着才是,这样一日日跑出来,怕是不太好。”
落昭阳听着她话里阴阳怪气,她眼眸锐了几分,侧唇一勾,“沈姑娘,你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难道是不知道你比我还年长了数月吗?”她将年长二字特意重了重声。
沈碧渠咬唇,小声道:“我是敬重姐姐。”
她嗤笑一声,“再说了,我为什么会掉进池塘中你我心知肚明,你也收收这张嘴脸吧,真当我是傻子,不然。。。。”
她凑着身子过去,斜立在沈碧渠耳畔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我能叫顾家退了一回亲,自然也能让顾家退第二次,”顾家如今和沈家结亲,她这话里的意思,是想让她嫁不进侯府吗?
沈碧渠双眸一瞪紧,立马露出原形,恶狠狠道:“你敢。。。。你别以为你是国公千金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苦心攀附的衡王可不见得会看上你。”
落昭阳见她怒目切齿与方才大家闺秀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含笑退后,慵散道:“沈姑娘这身红妆裙确实是不错,”
她引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可比脸。。。。我还没输过。”
………………………………
第15章 :设计
话落,她朝清婉招手,“清婉,我们走。”
沈碧渠攥紧了拳头,修剪得光滑的指甲嵌进手心,掌心传来微微刺痛。
清婉跟在后头,悄声道:“姑娘今个话里怎么不饶人,那沈姑娘将来好歹也是侯夫人,宁结一个好字,也断不结仇啊。”
落昭阳摇头,“就沈碧渠那副模样,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还想叫我示好,门都没有。”
长公主正在后院中央的亭台上,周身慵懒地赏着满院的景致。
她身边贴身的丫鬟匆匆而来,长公主斜靠椅背上,道:“让你准备的事情如何了。”
丫鬟俯身轻道:“公主放心吧,都按着公主吩咐。”
长公主抿唇,“衡王呢?”
“还在宫中。”
她甩了甩衣袖,“还不快让人去请过来。”
宁和殿中,太后从棋罐中捡起一枚白子刚落在黑子下方,又摆首道:“这个位置不好,我重新来。”
幕泽玺轻道:“皇祖母,落棋无悔。”
太后放下手里的棋子,“怎么,现在连祖母的面子都不肯给了,你这副做派也不知像的谁。”
幕泽玺眉峰一动,“祖母与我是血脉之亲,自然像的是祖母。”
太后话哽在喉,“你。。。。”
宫婢提步而来,“太后,衡王殿下来请安了。”
太后化笑道:“快叫进来。”
衡王行完跪安礼,刚落了坐,身边贴身的侍卫便凑了过来,衡王附耳听着,拱手道:“祖母,姑母在府里办了游园会,正盼着我过去呢。”
太后斜眼望了幕泽玺一眼,漫不经心道:“太子也许久没在长公主府里走动,也随着一起去吧。”
大长公主是衡王一派,全奉京城中谁人不知,长公主府太子也是从不来往的,太后这话不是可是意味深长。
幕泽玺漠然一晒,“祖母说得是,既然赶巧,不如我同五弟一起过去。”
两人并肩出了宁和殿,幕泽玺后退了一步,“方才在殿中闷了汗,有些难受,不如五弟先去,我更衣后再跟上。”
贺承衡拧了下眉,淡淡开口,“太子若不想去,也不必找借口,”话出,拂袖前去。
长公主府这边,姹紫嫣红开遍,落昭阳正在院中游走,望见几个贵家小姐,手中拿着蒲扇子正扑着迎风翩跹而来的玉蝶,她也起了兴致,穿花度柳而去。
顾如岩随着她的身影而进,清道:“落姑娘。”
落昭阳回头一望,身子隐在花卉中,隐约瞧见顾如岩缓步前来。
她福身,“顾公子。”
“我在前头瞧见这身影眼熟,没想到真的是落姑娘,真是巧。”
落昭阳颔首瞅见顾如岩痴痴的模样,心里不由打了激灵,“也并非巧合,长公主喜欢办些风雅之事,顾公子会来也不稀奇。”
顾如岩往她走近了一步,落昭阳拧眉后退了几分,“我还未见公主,若顾公子无事,我就先告辞了。”
她正欲离去,大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过来传话,“各位小姐们公子们,露席已备好,大家还请上座。”
大长公主引手取了糕点,“这玫瑰酥最是清甜,大家好好品一品。”
大长公主坐在主位,而落昭阳则被安排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侧,衡王也入了席。
盏茶时分过后,长公主命人往衡王和落昭阳的桌上送了一壶酒,她笑道:“这是我新得的桃花蜜酿,这可不比其他的酒,香醇浓厚,特地拿来给你们尝尝。”
婢女们立刻用小杯斟酒,落昭阳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