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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位极人臣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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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

    她觉得一段时间下来; 确实耳聪目明; 身体也轻盈了不少; 不再稍微走走便觉得累; 力气也比先前提高了不少。

    ……虽然结果还是被陆无忧折腾得够呛。

    陆无忧道:“那我再教你点别的好了; 剑法虽好; 但不大实用,毕竟你也不能随身佩剑出门。”

    贺兰瓷忍不住道:“你也知道啊!”

    陆无忧莞尔一笑道:“但是好看。”

    “……”

    有那么一瞬间; 贺兰瓷觉得他看起来可真像只孔雀。

    “拳法你现在估计也够呛; 学些简单的防身招式倒是不错。”陆无忧说话间,招呼人在地上铺了两床褥子,他还用手试了试; 确保柔软后,才抬头叫来青叶道,“你过来下。”

    青叶隐约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但不敢拒绝。

    陆无忧毫不犹豫拽着他的手臂和肘腕,肩膀微微使力,轻而易举便将青叶背朝地摔在了褥子上,随后陆无忧继续拉起他的胳膊,推肘压腕,拧身将他的手臂折起按在褥子上,从头到尾动作都十分利索。

    青叶惨叫道:“痛痛痛,少主你轻点!”

    陆无忧转眸看向眼睛一眨不眨的贺兰瓷道:“看明白了吗,没看清楚我再来一次。”

    青叶脸色微变,声音颤道:“少主,这就不用了……”

    陆无忧横了他一眼,青叶立刻闭嘴。

    贺兰瓷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动作轻点、慢点?”

    “行吧。”

    于是,青叶被来来回回摔了三四回。

    他忍不住道:“少主,这事你应该叫紫竹来!他保证一句怨言都没有!”

    陆无忧理所当然道:“因为你身子会下意识反抗,不太想被我摔,更适合拿来演示,摔他和摔块木头有什么区别。”

    贺兰瓷大致看明白动作了,犹豫地看向青叶,也很不好意思:“我也找他练吗……”

    刚才陆无忧的动作其实肢体接触并不太多,而且都只有一瞬,特别是推肘压腕之类的动作都还隔着衣衫,她要是找霜枝之类的女子练,应该也起不到效果。

    陆无忧语调微扬道:“你找他干什么,找我。”

    贺兰瓷道:“嗯?”

    陆无忧摆摆手,青叶揉着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陆无忧指了指自己道:“你当然是跟我练了,你随便动手,我不会反抗。”

    贺兰瓷略带一分紧张道:“真的?”

    陆无忧挑起眉眼,笑得有几分勾人道:“反正我们不是哪哪都亲密接触过了,你对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贺兰瓷羞耻着面无表情道:“那我动手了!”

    她尝试着模仿刚才陆无忧的动作,他还真分毫不动,任由她折腾来摆弄去,把人压下去是不难,但在她试图用肩膀使力,把对方摔过去时,却卡住了。

    平时看陆无忧飞檐走壁的时候,身体轻盈得似没有重量,现在才感觉到陆无忧高她这么多,个头也不是白长的,压在她肩膀上沉甸甸的,她竟然拉扯不动,使力了半天,才勉强把陆无忧摔过去。

    摔完,贺兰瓷自己也脱力了,一个没站稳,朝着陆无忧身上倒去。

    陆无忧闲适地躺在褥子上,完全没有被摔的自觉,见她倒下来还主动伸出了手。

    贺兰瓷本来想撑着两侧直起身的,没想到陆无忧突然伸手揽她的腰,她一时卸力,整个人趴在陆无忧身上,柔软地压了下去,几乎紧贴。

    陆无忧呼吸微微凌乱,按着她的腰,语调却拖长道:“贺兰小姐,怎么还……投怀送抱的。”

    贺兰瓷些微恼怒道:“我没站稳而已。”

    陆无忧在她肩窝散下的柔顺发丝间,轻嗅了一下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声音有些暧。昧道:“贺兰小姐,你倒真的是很软。”

    贺兰瓷面色微微发燥道:“人的身子不都是软的么?难道你就很……”

    “硬”字被卡在嗓子眼里,她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她手臂下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陆无忧又按了一下腰肢,似是按到腰眼,又酸又麻,顿时无力,她这里本来就还有些许不适没有恢复,更加没有气力。

    陆无忧道:“躺一会呗……你腰是不是也不太舒服,我帮你按按。”

    贺兰瓷趴在他身上,进退两难,脑袋别过去一点,下颌抵着陆无忧的肩膀,咬了咬下唇,还真感觉到陆无忧的指腹在她腰上轻微按着。

    “……按腰也没必要这个姿势吧。”

    陆无忧却答非所问道:“你也太轻了,明明个头也不矮,难不成我不在的时候,你饭都不吃了么?”

    贺兰瓷道:“我没有!我有好好吃饭。”

    开始锻炼后,食量还增加了,她又不忌口,但确实好像没胖多少。

    陆无忧在她的腰上按了一会舒缓她此处的紧绷和不适,低下头去,正看见她眼睫轻颤,芙蓉面晕红生辉,端的是艳丽无双,没忍住在她的额头轻吻,怀中温香。软玉,那股淡淡香气盈满鼻端,暴雨的夜里,这股香气似乎曾被催发的格外浓郁。

    他低喃着吐字:“要不是亲眼看见你用膳,还以为你食雨露花瓣,说起来,那晚贺兰小姐还真是……”陆无忧控制不了自己的嘴,抑或是,他也不怎么想控制,“……活色生香。”

    贺兰瓷脸又霎时有点烧。

    这人现在到底在干嘛!

    她忍不住道:“我要起来了,你想躺就一个人躺一会吧!”

    也很不成体统。

    万一有人进来——虽然大概率是没有——被看到他们俩叠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很莫名其妙,而且近天来湿气重,地上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爬虫之类的。

    陆无忧定定看了她一会道:“明明主动投怀送抱,贺兰小姐还真是无情,我都……”

    贺兰瓷已经撑着身子爬起来了。

    陆无忧也坐起身,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桃花眼微垂,感叹道:“不解风情。”

    ***

    从净室里出来,贺兰瓷擦着头发,就见陆无忧突然拿了份文书递过来。

    她疑惑道:“这是……”

    陆无忧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文书上记录的似乎是段在酒楼里的对话,大意是其中一人道看着李廷现在变成个傻子真是痛快,谁让他之前眼高于顶还自命不凡的,活该丢了世子之位,又变成个废物,另一人则道也不枉费我当初让侍女代笔伪造的书信,他还真以为那位上京绝色能看上他,看见他还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可真是好笑,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贺兰瓷反应过来,去想这件事,总觉得已是宛如隔世的事情了。

    她还记得自己被那位前曹国公世子步步紧逼了好几回,如今看到却已不再那么愤怒恐惧不平,大抵因为她现在过得很好。

    “想知道是谁伪造了你给李廷的书信,所以去查了查,本来时间过去太久也不好查,没想到恰好在酒馆里碰上了,都是些靠祖荫的上京纨绔,不怎么成器。”陆无忧语气寻常道,“找人打了他们闷棍,他们应该打死也想不到是谁打的。名单都附在后面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再想想法子。”

    贺兰瓷看着那个连人脸都对不上的陌生名单,道:“谢谢,不过你怎么突然……”

    陆无忧道:“以前没觉得这么不爽过。教你防身的招式也是以防万一,毕竟我又不能把你锁在身边,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去哪去哪,不用出个门都提心吊胆。”他想了想,又道,“我还是想办法抓紧升官吧。”

    贺兰瓷:“……?”

    他怎么突然转到那边去了。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你还没说你要给萧南洵添麻烦,是怎么添,又怎么帮安定伯小姐?”

    陆无忧指节在桌面轻敲道:“这就要怪他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

    上京最近的茶楼戏班里,开始流行了一出新戏《拆姻缘》。

    说得是个大官家的少爷拆散人家有情人,强纳了一房美妾,最后还把人给折磨死了,对外谎称是病死,这位凄惨的姑娘灵魂飘忽出去,和自己旧日的情郎重逢,其中一出“魂念”桥段,唱词哀怨曲折,唱段婉转如泣如诉,使人潸然泪下。

    情郎得知此事势要替自己心上人报仇,但求官无门,最终告御状还被打得遍体鳞伤,那凄惨姑娘的魂灵也是一路相陪,生死与共,又尽力一番磨难后,结局当然是皇天昭昭,圣上明鉴,为有情人主持公道,还惩处了不公的官员,最惊绝的还是结尾——就在那大官少爷连夜准备跑路时,天降一道神雷,将他从马上给劈死了。

    因为其曲折反转又感人至深的情节,一时深受上京百姓欢迎。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不知是谁流传出了一个消息,说这出戏并非空穴来风,那位谎称被病死但其实是被折磨死的姑娘正是上京朝天府知事朝廷正八品官员的女儿。

    她前两年被选为选侍,又跟着去了二皇子府,本是有可能一招飞上枝头的荣耀,奈何月余前被一口薄棺抬了出来,匆匆掩埋,说是急病病死,但她家人和亲属皆不肯信,其父连夜带人偷偷掘棺,想替女儿验尸,不料二皇子得知后,她爹连官位都给丢了。

    这件事本是瞒得密不透风,但不知是打哪流传出来,说得绘声绘色,连那位姑娘尸身上凌。虐的痕迹都仿佛亲眼所见,加之也开始流传她原本有个情投意合的情郎,奈何被二皇子拆散,与《拆姻缘》的情节不谋而合,一时间满上京都是这样的谣言。

    戏班子自是不敢再演,连忙纷纷下了这出戏,仿佛更映衬了事情的真相。

    又有消息传来,说那姑娘他爹受强权逼迫,无奈之下上吊自尽了,更是闹得满城风言风语。

    谣言已传至此,开始有言官上书,要求严查此事,以正视听,陆陆续续又有其他的言官上书弹劾二皇子品行不端云云,还有人趁机再次提出让二皇子早日大婚就藩,远离上京,一时议声沸沸。

    二皇子府里气氛也是同样油煎火燎。

    萧南洵目光阴冷,似正月的凛冽寒风,拖着粘稠的调子:“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侍卫与太监在地上跪成一排,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萧南洵便又问:“尸首是谁处理的?”

    这时众人倒是能推出个冤大头来了。

    那位太监当即扑倒在地,大哭道:“奴才真的已经处理妥当了啊,人都埋进去了,哪知道他们还能掘尸,这、这……这一定是大殿下那边的人!肯定是他们日夜派人盯着咱们府上!奴才才、才一时不慎着了他们的道。二殿下,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萧南洵早知道他那位看起来温温懦懦的大哥并不是什么善茬,他倒是最像他父皇的,不止长得像,性子也像——但大抵因为如此,他父皇才格外不喜欢他大哥。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狐狸尾巴会露出来得这么快。

    一个女人而已。

    他又不是没给她请大夫,她身子骨弱,落了胎自己撑不住,怪不得他——而且本就是她自己痴心妄想,偷偷倒了避子汤,他是不打算像他父皇一样,先弄出个卑贱的庶长子来给自己添堵。

    但无论如何都算是皇嗣,真相反倒不好言说。

    萧南洵又随手翻开弹劾他的奏章,那些敢上书弹劾他的官员,后面盘根错节大部分是他大哥的人,少部分提前站队的,还有些浑水摸鱼的。

    他感到一丝躁郁,金尊玉贵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指着还跪在地上求饶的太监道:“把他拖下去,两百板子,着实打,撑不下去就拿席子卷下去。”

    “是!”

    周围安静,只剩下被拖下去太监的连声求饶惨叫。

    在惨叫声中,萧南洵微微得到了一点平静,开始和属下幕僚商量怎么应对。

    结束时他有些疲惫地靠坐在长椅上,继而他又开始想起了自己得不到的,那个极其漂亮的少女。

    送去状元郎府上的两个瘦马毫无动静,像是死了一样,要不再送点人过去,或者……明明都有女人巴不得给他生孩子,为什么她却不肯。

    ***

    贺兰瓷是真的很担心陆无忧:“这谣言不会真是你放出去的吧?查到你身上怎么办?”

    陆无忧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道:“查不到的,戏这就下了都没机会让你看倒是有点遗憾,写唱词那位水平是真的不错。当然上书弹劾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人心向背,萧南洵本来就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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