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君位极人臣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兰简刚从后门送走泥瓦匠,折返回来,一听李廷这话也怒了。

    他二话不说,把扇子一丢便出门道:“你这混蛋瞎说什么呢!我妹妹能和你这个纨绔子弟有什么瓜葛,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教训你!”

    那曹国公府的门客拦在他面前,歉疚笑道:“贺兰公子莫要生气,我们世子这也是一时情急,这才失了言……世子并无恶意……”

    贺兰府门外常年盘踞着一些通风报信者。

    曹国公府的车驾一到,就已经有不少好事者前来围观,这会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都说曹国公世子和贺兰小姐早有私情,但一直并无证据,眼下还有什么比当事人亲口承认更加可信的。

    “……贺兰小姐居然当真是个薄幸女子。”

    “难怪世子之前宁可撕毁亲事,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

    “一片真心错付了啊!”

    “真是没想到……”

    李廷还在不怕死地添油加醋道:“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既然贺兰小姐不肯承认,那便算了。”

    这哪里是上门赔罪,分明是上门找茬。

    李廷的亲事完了,所以拉她陪葬?

    她爹方才确实临时被叫去召见。

    贺兰瓷只思忖了一瞬,便决断道:“霜枝,你叫人拿父亲,不,表姐的帖子找北镇抚司的人来。”说完,她眸中带着霜雪似的冷意大步朝门外走去。

    她甚至没有戴帷帽。

    随着贺兰府的门扉洞开,少女的容颜毫无阻碍地显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还在说话的人也都停下了声音。

    并非有人叫他们噤声,只是在看清那张脸后,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忘记方才在说什么,怕骤然开口会惊扰了这般离奇幻境似的美貌。

    不过没人想到,率先打破的,是贺兰瓷本人。

    “世子,我与你从无半分私交,你为何要这般害我?你说我们有旧,可有证据?”

    她声音清婉泠泠,如碎珠落玉盘,极是悦耳,隐约可醉人,但吐字间,却透着叫人难以忽视的寒意。

    若是她爹在,一定不许她这么抛头露面出门对峙。

    但贺兰瓷受够了。

    李廷痴痴地望了她好一会。

    几日过去,他脸上已没那么青肿,依稀可以看见往日的丰姿,可惜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不对……贺兰瓷忆起某个人,暗想,他连算不算金玉其表都有待商榷。

    李廷这时终于回神,他想也没想,便从怀里掏出了当日在觉月寺里掏出的桃红色情笺,挥舞在空中,道:“小姐亲笔所写,可还要抵赖?”

    贺兰瓷面无表情道:“只有这个?”

    李廷反问道:“这还不够?”

    贺兰瓷神色平静,吩咐下人:“拿桌子和笔墨纸砚来。”

    倒是旁边的贺兰简突然神色局促起来,凑过来小声道:“你真要写……”

    “不然呢?”

    “要不还是……”

    贺兰瓷淡淡斜了他一眼。

    贺兰简只好闭嘴。

    桌子很快搬来,笔墨纸砚也准备妥当。

    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贺兰瓷让李廷把情笺都放在桌上。

    她取了笔,仔细挑过断毛,蘸上墨汁,在砚台边微顺笔锋,便凝神下笔。

    少女梳着桃心髻,瀑布般柔亮乌黑的长发绕过素白如玉的颈子,流水似的落在襟前,只见她葱白的细指挽着袖口,另一手执笔,提笔转腕间,那支饱蘸浓墨的羊毫已经一挥而就。

    墨迹顺着遒劲的笔锋肆意张扬,所到之处仿佛苍龙入海,又似游龙翔天,一笔一划力道千钧,透着要杀人的气魄,任谁看了都要赞一手好字。

    须臾,贺兰瓷搁笔。

    她拿起一张情笺,和自己方才所写的那张,一并举到身前,平静道:“世子,这才是我的字迹。”

    “你看,有半分相似之处吗?”

    情笺上是再普通不过的小楷,笔触甚至还略有点稚嫩,但此时纸上却是已颇有小成的颜体,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认成同一个人的笔迹。

    李廷有些站不稳当。

    贺兰瓷又叫人拿着纸与笺四处传看。

    哪怕不识字也能看出不同来。

    李廷神色惶惶,还在挣扎:“兴许、兴许……是你让丫鬟写的……”

    贺兰瓷道:“你是要我的丫鬟也写一遍给你看?还是我阖府上下都写了与你比对字迹?”

    “霜枝,去取笔。”

    少女的音色始终轻柔温软,不带烟火气。

    可李廷却感觉到一股难言的,与她外貌毫不相干的咄咄逼人,一时间竟觉得斯人甚是陌生。

    李廷绞尽脑汁想要找出问题:“而且你……你这字迹和贺兰公子的……”

    贺兰瓷道:“我与兄长一并学书,字迹像有什么稀奇。”

    旁边贺兰简忍不住额头冒汗。

    李廷的汗冒得比他还厉害,喃喃道:“这不可能、你骗我……”

    贺兰瓷将剩下的情笺一并摔回到李廷身上,终于觉出了一丝痛快,因而声音越发平静:“世子明明有婚约,却与女子私相授受,互通情笺,这本与我无关,但世子却硬要将此事推到我身上,实在荒谬至极。至于赔礼,还请世子自行带回,只望世子今后莫再打搅府上清静。”

    霜枝也从后面探出头来,举起刚写好的字,哼声道:“可看清楚了?别自作多情了!”

    这下看戏的也都明白了。

    “原来是世子他自己认错人了啊!还来怪贺兰小姐……”

    “兴许是被人耍了,闹出这么大个乌龙来。”

    “再说了,这情笺上本来就没署名,哪知道是谁写的!”

    “对啊!摊上这事,贺兰小姐可真是倒霉……”

    李廷摇晃着身子,脸色发白,似还想再说些什么。

    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已然赶到。

    “怎么回事,怎么都围到贺兰大人家门口了!是谁在闹事!”

    曹国公府上的人就算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见到这群煞星也仍是心底发憷,当下也不再做理论,好声好气地走了。

    ***

    不出贺兰瓷所料,她爹回来得知后,又开始大发雷霆。

    翻来覆去说得不过是那老几样。

    “你是个姑娘家,随意抛头露面已是不妥,怎可学那些泼妇与人生口角……你可以先等为父回来,爹自会帮你讨回公道,你何必自己强出头,这是个女儿家应该有的样子吗?……性子太过张扬,反容易遭人诋毁,将来也会使婆家不喜,夫妻不睦……”

    说到这,贺兰谨长叹一口气:“……还是该早为你定一门亲事,你知不知道……”她爹的话戛然。

    贺兰瓷敏锐察觉:“父亲进宫发生什么了吗?”

    “不过是些公务上的事。”贺兰谨语气一转,“曹国公世子的处罚不日便会下来,这次处罚应当不小。为防流言,你还是尽早嫁了为好。”

    贺兰瓷咬了咬唇,沉默不语。

    贺兰谨看着自己从青州老家回来就日益叛逆的女儿,在心中无奈地老父叹息。

    他话说了一半,却藏了一半。

    真正叫他觉得不安的是,此事闹得太大,原本对贺兰瓷容貌的评议不过是坊间传闻,但这一次甚至惊动了宫中。

    二皇子在宫门外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话,至今仍令他有一丝毛骨悚然。

    “贺兰大人,听闻令媛容貌过人,几可倾城,不知是真是假?”

 第10章 第十章

    第十章

    之后的日子,贺兰瓷没再出门。

    屋顶是补上了,但连着几天雨下的屋内湿潮,书房里好些古籍都有点受潮。

    贺兰瓷只好趁着天晴,卷起袖子和霜枝一起一本本将书摊开,放到院子里的麻席上晾晒,那些已经发霉或是纸张脆弱的她就只好再重新誊抄一本。

    辛苦半天总算晒好。

    活动了手脚和脖子,贺兰瓷刚回房拿起笔练了练字,她哥贺兰简已经一阵风似的卷来,眉开眼笑道:“小瓷,写完了没……让我看看,哪张是给我的?”

    贺兰瓷的代笔,不光是替贺兰简代写文章,也代写字。

    所以当日贺兰简才会那么紧张。

    贺兰瓷写完手里的,才随手指了一张。

    贺兰简立刻如获至宝地捧在怀里:“小瓷,你这字写得真是好啊。”

    贺兰瓷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如果他上次没有把米芾和赵孟畹淖旨H匣欤蟾呕嵝潘钦嫘牡摹�

    当然贺兰瓷并不知道的是,由于那日场面过于混乱,她当众写的那张字被人窃走,如今在黑市炒出高价,就连“贺兰简的字”也跟着水涨船高。

    “还有什么事?”

    “喏!”贺兰简喜滋滋把字收好,从怀里取出一叠画像摆在贺兰瓷面前,“爹让我去打探的,都是适龄未娶的年轻公子哥,看看有没有你有意的。”

    贺兰瓷抬眼看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哥可费了老大的功夫了!”

    估摸原本是她爹要看的,但贺兰简有求于她,便先拿来给她看了。

    贺兰瓷无语了一会,还是拾起那叠纸,画像下面还写了姓名家世学识和一些道听途说的八卦,确实比他读书认真许多。

    “你瞧着怎么样?”

    闺中小姐看这个本应十分羞涩,但贺兰瓷没有,她很坦然,像挑白菜一样,把不合适的先剔除,没看出大问题的留中。

    直到——

    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贺兰瓷一顿,而后毫不犹豫地把画像放到剔除那一栏。

    贺兰简倒是捡起那张罢落的画像道:“真不考虑?我看你们俩神神秘秘的,还以为你对他有点什么……据我所知,他好像还挺受京中闺秀欢迎的,上次那什么宴,你没看见他写完诗那个阵仗,好几个小姐恨不得扑他怀里似的……”他的思路十分简单粗暴,“既然有人抢,说明是好东西,你再考虑考虑。”

    贺兰瓷牵起嘴角道:“也可能惹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然后发现不过是过甚其辞。”

    又重新筛了一遍,她才递还给贺兰简。

    当初贺兰瓷从青州回来,尚未及笄时,上门提亲的媒婆就几乎踏平了贺兰府的门槛,但随着她爹的官职升迁,外加贺兰瓷美貌的名声一日大过一日,似是只可远观不可肖想,反倒无人再敢上门提亲。

    纵然不愿嫁人,贺兰瓷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夫君,来抵挡流言蜚语和烂桃花。

    考虑到可能会有的风险,这位夫君至少人品要过得去,够聪明,不软弱,若能再有点上进心便更好。当然还有一点贺兰瓷自己的私心,希望对方在成婚前没有通房侍妾,且不要过于荒唐。

    送走贺兰简,贺兰瓷又练了会字,便取了本书页卷曲发黄的古籍开始誊抄。

    所谓心正则笔直,行书一向极为磨炼心性。

    贺兰瓷小时候其实耐不住,但那会她三不五时生病,想上房揭瓦都没机会,大半时间是在榻上喝着药度过的,除了读书写字也没别的事情好做,久而久之也就练出来了。

    心越乱,越要静心。

    抄了小半本,她揉了揉脖子,决定在次间半旧的贵妃榻上小睡一会。

    ***

    “……为父此去不知何时才归,你们兄妹好好在京中,切莫生事,若有什么麻烦便去寻你们姑父。”

    是她父亲轻装简行踏上马车去云州赴任的背影。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湘云出大案了!老爷……老爷他、他被夺职下狱了!”

    “小瓷,怎么办啊小瓷!我真的没欠那些钱……”

    语气慌张凌乱。

    “……不是老夫不想帮忙,你是不知道如今局势,实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啊。”

    “贤侄女,你还年轻,官场沉浮也是寻常,做长辈的劝你一句,还是另寻出路为好。”

    门扉一扇扇次第关闭。

    “贺兰小姐,你别以为我是在折辱你呀,那位大人虽然年纪是大了些,但也是诚心想求个继室,你再好好想想。”

    “贺兰小姐,你不是想为你父亲洗刷冤屈吗?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你跟了那位大人,他保证日后定会为你父亲翻案……”

    “贺兰大人如今都这样了,你就算不为他考虑,还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吗?万一真被牵连,落到教坊司可就……”

    一张张居心不良的脸凑了上来。

    “都准备妥当了。看上恩师的面上,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你还是快走吧。”

    “再晚,只怕夜长梦多。”

    夤夜披星戴月,轱辘滚滚绝尘而去。

    “……就是这辆马车!快追上去!”

    “贺兰小姐,你已经无路可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