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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三人一狗,早几年囤的肉完全够了。
但三小只快成年,而白雪的胃口也不小,它们都是肉食动物,而且全部是饭桶,一天要消耗不少肉。
狼心狗肺夫妻每天勾勾缠缠,感觉随时可以二胎……
无限繁殖下去,金山银山都得挥霍掉。
一群败家的东西!
可惜姜宁不是兽医,否则非得给它们绝育不可。
空间能产小麦玉米等,养家禽完全不成问题,然而豆豆搞养殖是认真的。
“嫂子,等家禽孵出来,我可以养蛆给它们吃,不需要空间的粮食。”
天了噜,小蜜蜂志向远大,必须要全力支持。
姜宁有心考验她,“豆豆,你打算怎么养蛆?”
第523章 夫妻打架
豆豆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她心里已经有计划。
“我们可以去打鱼,把鱼晒干让寄生的病毒彻底死亡,再把咸鱼埋到坑里,很快就能长出蛆来。”
华城基地就是这么干的,她早就学会了。
等蛆长出来,就能喂养家禽,家禽可以继续繁衍。
十年心血,终究没白付,豆豆没想着躺平靠空间。
姜宁无条件支持她。
鸡,鸭,鹅,鹌鹑,各拿了10个放进孵蛋机。
经过商量,姜宁跟霍翊深决定出海打鱼。
没有过度捕捞的海洋,鱼类特别丰富。
天蒙蒙起床,用木船划到水深的区域,再将渔船拿出来。
没学过捕鱼,连抛网都成问题。
两人反复看了几遍视频,又试了抛网数遍,总算是成功了。
网撒下去,慢悠悠开着渔船绕圈。
等到收网,居然收获上几百斤的鱼。
好几个品种,有畸形的,也有正常的。
姜宁有些担心,“豆豆,畸形鱼可以吗?”
“可以的。”豆豆信心满满,“华城基地捕捞的鱼,外观没问题的送到食品厂,畸形的就用来发酵养蛆。”
她给哥哥嫂子科普起来,“养蛆专家说,大多数的病毒不断繁衍分裂,毒性会越来越弱,而且不少受到感染的宿主会产生抗体。”
被科普的姜宁挠了挠鼻子,感觉好像有点道理。
对错与否,实践出结果,绝对不能打击她的自信。
连着撒了几次网,总共收获一千多斤鱼。
开船回来,三人穿上连体雨衣,保护自己不被鱼划伤而受到感染。
将上千斤的鱼收进空间,上岸后撒在沙滩上摊开,让阳光暴晒。
弄好这一切,姜宁捂着鼻子用棍子翻晒鱼尸,跟霍翊深嘀咕起来,“有没有觉得,比起我们刚流浪时遇到的那些鱼,好像没那么畸形了?”
霍翊深颔首,“可能海域不同,也可能真如豆豆所说,远古病毒在不断变弱。”
姜宁压低声音,“用蛆养出来的家禽,你敢吃吗?”
霍翊深不能打击妹妹的积极性,“家禽可以养久一点,没问题再给狼狗崽吃。”
空间有不少物资,真到没有那天再吃也不迟。
姜宁用眼神鄙视他,狡猾哦。
霍翊深眼神回过来,“你吃不吃?”
姜宁丝滑无比,“我听你的。”
两人低调坏笑,积极干活。
连着出来半个月,晒了两千多斤咸鱼,封船不再出海。
家禽破壳而出时,作为地标的礁石,已经距离海面100多米。
期间下过几天的毛毛细雨,光秃秃的褐色土泥上,零散冒出杂草,看着瘦弱无比,却有股说不出来的韧劲。
姜宁每次路过,都会浇些水。
有些死了,有些坚挺着。
豆豆挖了个坑,铺了块防水布上去,然后倒上几十斤咸鱼,又撒上切碎的土豆苗,搅拌均匀后浇了适量的水发酵。
风吹过,远处飘来咸鱼臭味。
没过几天,活蛆真的出来了。
豆豆每天过去捡,然后拎回窝棚喂家禽。
受精蛋本就是天灾中家禽下的,经历各种灾难的它们,产的蛋遗传基因优秀无比。
破壳后,比较好养活。
鸡棚鸭棚还是新城别墅区时,霍翊深亲手做的,现在刚好拿出来用。
白天太阳晒,晚上风大寒冷,刚有窝棚是不够的。
霍翊深想用竹子搭个大棚,姜宁嫌麻烦从空间拿了个军用帐篷。
从联合基地仓库零元购的,多到几辈子都不完,压根不会心疼。
等家禽养大些,霍翊深用编了个围栏,将帐篷围了起来,让它们可以出来自由活动。
兄妹俩在外面种地,姜宁则大部分时间在空间忙碌。
高温闷热的夏天在煎熬中度过,逐渐降温的秋天来了。
蒲公英长得磕碜,但还是开了花,絮状的白花在风中飘扬。
随风起,随风落。
有些落在附近,隐约有了绿意。
养过蛆,彻底腐烂的咸鱼是很好的肥料,豆豆全部撒在地上麦地里。
土地贫瘠,种植季节不对,麦苗稀疏拉垮,但还是有些结穗了。
姜宁本就不指望收麦子养活肚子,能种活就不错了。
有霍翊深支持,她完全不担心豆豆,倒是白雪让人头痛不已。
带着快成年三小只到海边捕鱼。
姜宁刚开始只是拎它耳朵训,“海里的鱼不安全,吃了会死的。”
谁知,前脚刚把它们赶回家,白雪后脚又带着崽们出去。
姜宁气得拿竹条抽了它两下,骂道:“你是不是想死?”
白雪没反抗,狗子压下她的竹条,亲自龇牙凶媳妇。
谁知,白雪突然发疯,跟狗子激烈打起来。
打得很凶,把狗子的腿咬破皮。
当着姜宁的面打,跟杀父仇人似的。
要搁以前,给它十个胆子都不敢当着她的面咬狗子。
可现在它就是咬了。
迁怒,赤果果的迁怒!
动静太大,霍翊深跟豆豆跑过来。
看到泼妇附体的白雪,两人皆大惊失色,它疯了么?
狗子也是要脸的,见媳妇不依不饶的,顿时战斗力全开,没几下就将它掀在地上,咬住白雪的喉咙,狠狠龇牙威胁谩骂。
白雪颜值高,没事就跟狐狸精似的缠着狗子,今天愣是母老虎附体,死活不服!
亲爹妈打架,三只崽子站在旁边干着急,不知该帮哪一边?
事发突然,没谁知道白雪到底怎么了,自从联合基地回来,它就被完全驯化,安安分分过日子。
来到海边,吃喝全是姜宁安排的,从来不下海捕捞,也不带孩子们过来。
怎么突然就作妖了?
霍翊深是训导员,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他没有劝架,而是对姜宁说道,“白雪想要驱逐三宝。”
什么?姜宁错愕。
霍翊深解释,“狼跟狗是同一物种,可本质区别却非常大……”
狗被人类驯化数千年,随着不断进化已经属于家畜类,可狼依旧是野生动物,而且是智商极高的。
别看白雪跟人类生活,骨子里的兽性却没改变。
不止繁衍养育是本能,培养后代的独立跟生存能力更是本能,但狗更多的从属性,它们擅长依附讨好人类。
姜宁皱眉,“你是说,夫妻因为孩子教育问题打架?”
第524章 豆豆得了抑郁症
只怕事情并非这么简单,霍翊深打量着哪怕战败也不退让的白雪,“白雪并没被驯化,它只是暂时向现实低头而已。”
北极生存恶劣,单打独斗的它迟早会被人类消灭,只是后来碰上可乐……
真爱不假,它选择留下来,但未必愿意让后代过这种生活。
所以将孩子养到成年,开始训练它们的生存本事。
姜宁听懂了,“白雪想驱逐三宝,让它们回归自然?”
霍翊深是这么想的,否则向来恩来的夫妻,不会打得这么凶。
狼心狗肺夫妻还要打,谁也不愿意让着谁。
姜宁心情复杂,三宝其实也挺黏她的,真要被驱逐的话,她打心里舍不得。
说当乖孙疼也不过分。
但白雪才是三宝的亲妈,且每个种族生存意义不同,她没有权力替它们做决定。
姜宁突然就想到顾庭林,人都走到民政局了,踏进去就能领证,但他最终还是选择接受国家任务。
突然之间,好像就理解了白雪的行为。
心里难受,但姜宁并没有制止,而是掉头离开。
如果说白雪是三宝的妈,豆豆就是它们的半个妈。
她无法理解,但哥哥的话听进去了。
傍晚,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家。
别看打得厉害,但身上只有几处轻微的伤,但夫妻俩冷战了。
第二天,白雪再次带着三宝出去。
毫不意外,夫妻俩再次大战,但可乐并没有跑到姜宁面前诉委屈。
估计知道姜宁向来护短,怕她会收拾白雪。
姜宁哭笑不得,但并没有插手。
不过她有悄悄关注,白雪极为聪明,不知把她之前的训话听进去了,估计它成年前就是被亲妈这么教的。
捕鱼的动作很熟练,而且逮到畸形鱼也不吃,不时跟崽子们传授着捕捞经验。
三宝是靠姜宁投喂大的,刚开始捕鱼时还很胆怯,但血腥很快激发狼性本能,逐渐变得亢奋起来。
训了半个多月,它们已经能熟练逮到活鱼。
大宝叼着一尾活鱼,欢快朝姜宁奔过来,将鱼扔到她脚下。
姜宁有些动容,突然想到天灾刚开始时,可乐从水里逮到活鱼。
她蹲下来撸大宝的脑袋,心里万分不舍道:“好好跟你妈学,如果哪天……”
真要独自生活,不要靠近人类。
打了几天,狗子发蔫了。
它心里无比难过,但似乎已经妥协。
白雪天天出去,带着崽子不是下海就是上山,在高山峻岭中健步如飞。
这一训练,就是三个月,从秋天到冬天。
冬天依旧无常,一会可以穿短袖,一会零下几度,但房车周边的绿植越来越多。
姜宁站在房车前,用望远镜盯着远处的海。
真的看不见了。
记得刚来时,距海边不过两三百米,而现在已经有十几公里远,闻不到海水咸腥味。
受海洋影响较少,呼啸的风不似之前频繁。
大自然很神奇,以前光秃秃山,居然长出类似海藻的杂草。
不多,但好几处都有发现,而且在缓慢生长。
失神间,远处传来悲鸣。
白雪在驱赶三宝,不走就咬。
三宝不断徘徊,却一次次被咬,直至驱逐出几公里远。
因为孩子,夫妻俩又打了几架,谁也不跟谁嘀咕,不但冷战还绝食。
看得出来,白雪心情不好,但它依旧这么做了。
三宝半夜偷偷回来的,还没到家门又被白雪狂撵。
哀戚的声音……姜宁捂住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她的宝贝乖孙啊!
撵了一个星期左右,三宝真的离开了。
白雪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站了足足一整天,不吃也不喝。
狗子走向前,用爪子轻轻挠它的脑袋。
冬天冰凉刺骨,而且持续下了半个月,三宝的影子始终没出现。
不过,狼心狗肺夫妻和好。
随着时间推移,白雪再次活泼起来,而且吃得越来越多。
白雪恢复过来,谁知豆豆却出事了。
自从三宝离开,她就变得越来越沉默,好几次炒菜都糊了。
经常会坐在石头上,望着远方莫名发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姜宁起初以为她是不舍三宝,后来才发现是魂丢了。
思虑再三,还是跟霍翊深说了。
她问过,但豆豆只是笑,“嫂子,我没事。”
霍翊深也问,答案依旧如此,可她发愣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不再种菜浇水,家禽也不喂了。
见她又坐在石头上发呆,霍翊深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事不能跟哥哥说?”
豆豆回神,挤了抹笑容,“哥哥,我没事。”
“不把我当哥哥了?”霍翊深拍拍她的肩膀,“我答应过爸妈会照顾好你的,而且你嫂子也很担心你。”
豆豆沉默不语。
霍翊深就在旁边陪着。
等了很久,豆豆嗫嚅道:“三宝走了。”
霍翊深以为她在想念三宝,刚要安慰几句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豆豆,你也想离开?”
豆豆没正面回答,而是望着不远处的菜地跟家禽棚,“哥哥,我浇水种菜,养蛆喂家禽,做这些真的有意义吗?”
“怎么会没意义?”
“我们缺青菜跟肉吗?”豆豆反问道,“种出来的青菜,养大的家禽,我们会吃吗?”
当然不会,一来怕不安全,二是真的不缺。
霍翊深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豆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做的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哥哥嫂子之所以全力支持,不过是担心她闲着无聊。
霍翊深稍作沉默,“豆豆,你想要什么?”
豆豆望向远方,“哥哥,我想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