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代盛宠-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爹临终前,亲手送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每当她迷茫,就会安慰自己,那帕子上有爹的气息与温度。

    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京州终于入了暖春,不再似先前那般冬寒。临霜与秋杏自马厩做活,也不必再同冬日一般畏手畏脚。这一天午后,阳光和暖,春桃微飘。临霜与秋杏正自厩旁憩睡,迷蒙间却有一个熟悉的娇音透入耳膜。

    “嬷嬷,二少爷让我来吩咐,厩里那匹盗骊马,明日必须要替二少爷留着。那马现今如何?可还健硕?”

    “哎呦!这还不好说,湘月姑娘快坐会儿,我这就去替姑娘瞅瞅!”

    ……

    声音嘈嘈切切的,扰人清修。秋杏迷迷糊糊间揉开眼,视线登时跃近一道青影,正是当初被分在西院二房的湘月。

    原来三月前湘月被分入西院漪澜苑后,一开始本为粗使的三等奴婢。但她长相颇好,又嘴甜乖觉,加上身上有金银各处打点,很快交上了漪澜苑中的掌事奴婢,被提到了二等入了内苑,分替一等婢做些细使与传达消息的活计。而今她在各院中也时常出面,同这些下等的丫头嬷嬷们也便熟络,自然也不乏人趋奉。

    秋杏不愿和她交面,遂打见了她起,便推醒了临霜欲要回避。然而还未等她们退开,不想湘月却已发现了她们,传出一声谑笑。

    “呦!这不是秋杏临霜?我们一批入府丫头里最优的两个,怎么睡在地上?”

    秋杏与临霜无奈停步,犹疑了片晌,无奈转身。

    湘月旋即嗤了一声,“这才几个月没见呐,你们两个怎么晒成这样?啧啧,身上居然还有马粪,可真够脏的!”

    尽管临霜与秋杏容貌再好,但终日在马厩操劳,自是不能同精妆细扮的湘月相及。她们不愿生事,也心知凭湘月而今的品级,她们更是得罪不起,故强忍了一忍,未说什么便转身欲走。

    “站住!”湘月却不愿就此放过,斥声喝住二人,“你们两个,见了我,该说什么?”

    定了定,临霜咬了咬唇,回身,“湘月姑娘好。”

    秋杏本不愿搭理,奈何临霜一直拉扯,也瞪着眼转过头,干巴巴道:“姑娘好!”

    湘月下颌轻昂,得意一哂,“你们两个还算听话,比阿圆那死丫头算强多了!那丫头若有你们半分的觉悟,也不必落得这下场!”

    听见阿圆的名字,临霜立即抬头,“你把阿圆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不过是方才去浣衣苑,让她洗了几件衣裳她不肯,结果被浣衣苑的朱嬷嬷罚了,和我无关。”

    “你!”秋杏刹时怒了,刚出口一字,立即被临霜拉止住。

    湘月轻蔑一笑,“行了,你们也快走吧!站在这,真是臭死了!光天白日睡在这大路中央,像什么样子?你们不要脸,公府的观容都教你们败尽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两人再怎般能忍的性子,胸臆也不免生了意气。秋杏沉了两口气,终是没捺住心头的厌恶,冷声说:“湘月,你又牛什么!”

    视线巡了眼她的衣衫,秋杏道:“你如今比我们再强,也不过是个伺候奴婢的奴婢!”

    湘月登时眉目一厉,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秋杏冷笑,“红玉姑姑说过,二等婢女,虽入内苑,却入不得家主的房,也不过是个帮衬一等与大婢女的喽啰!如此,不是侍候奴婢的奴婢是什么!”

    “你——”似是刺痛了湘月的软处,她骤然腾起怒意。上前一步便要打人。“罢了,秋杏。”挡在秋杏身前,临霜一把隔去湘月的手,用力将她推搡至一边。

    “湘月,我告诉你。我们虽为粗使,但却不是你漪澜苑的人,你再如何威风,也断管不到我们的头上。我警告你,你若将事情闹大,于我们,于你,都没好处。到底是一同入府的姐妹,我们无意和你争执,也请你好自为之。”

    “秋杏,我们走。”漠然瞟了她一眼,临霜拉起一侧的秋杏,转身向马厩里走去。

    “岂有此理……”原地立了片晌,湘月冷冷望着马厩深处,怒不可遏。她死死地攥着拳,视线透了一丝冷光。

    恰至这时,刘嬷嬷赶到她身侧,“湘月姑娘!我替你看了,那马……”

    “嬷嬷。”湘月却打断她的话。

    迎着刘嬷嬷略诧的眼光,她反手卸了鬓上的一只珠钗,扣入刘嬷嬷的手上。

    “帮我一个忙。”

    ……

    当天夜里,临霜突发腹痛之症。

    这一夜马厩本该是临霜守夜,秋杏见临霜疼痛难忍,主动提出替她一夜,待到秋杏守夜时再作调换。临霜本是不愿,但耐不过秋杏执意坚持,便勉强同意了,早早便同阿圆回了居所。

    马厩的守夜虽说是守,却不必一直寸步不离的看着,不过是自厩旁的一间小屋休憩一夜。为的是若厩中有老马突生状况,或是母马临产,可及时唤人接应。秋杏一直守至亥时,心料也非首次看守,必不会出什么差错,便早些回房睡了。却不想第二日晨,她方才一起,所见的一幕便令她骇然失色。

    “临霜!出事了!”

    临霜是被秋杏的惊喊给吵醒的。她昨夜折腾了半宿,仅在天将亮未亮时才将将入眠。她睡得不熟。方一闻声,很快从浅眠中清醒过来,正见秋杏骇的苍白的面庞。

    “怎么了?”

    “马厩中的马……”秋杏语无伦次,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马厩中的马,都不见了!”

    ·

    依照秋杏的话语,她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秋杏的睡眠一向轻浅,若有动静,定会在第一时间便会醒来。可是昨夜她却睡得颇熟,什么都不曾听到过,只在鸡鸣惊醒时,一出门,才发觉马厩已经空了。

    近来京州城内似乎有何事宜,这几天陆陆续续,已有人前来牵走了数匹马匹。余下的这十几匹马数量虽少,却皆是为人留备的千里良驹。牵马的动静虽不大,但十几匹一同牵走,若不能吵醒秋杏也是不大可能。更何况一入了夜,马厩的木门皆会落钥,又怎能这般轻易便使马全部遗失?

    临霜令秋杏万万不得声张昨夜是她替自己守夜,只独自一人去向刘嬷嬷解释。刘嬷嬷却不愿听解,一口咬死昨夜定是临霜伙同了贼人,趁夜放走了马匹。

    天方破晓,一轮晨阳映照,自宽阔的院内斜洒淡绯的光。马厩的小院处却风声急戾,气氛崩弦般的紧促。

    “你这个贱蹄子!”

    “看我不抽死你!贱人!让你放走了马!让你放走了马!”

    临霜跪在地上,听着刘嬷嬷唾沫横飞地怒骂,手中的马鞭抡得饱圆,用尽了全力击在临霜的身上。她死咬着唇,强忍着不曾呼出痛声,在骂声的间隙中拼命解释,“嬷嬷明鉴!并非是奴婢放走了马匹!奴婢……奴婢也不知马为何会丢了!”

    “你还狡辩!贱蹄子!”

    刘嬷嬷面目狠厉,掌中的马鞭更是加了力,一下一下声色狠厉。长鞭击在女孩脆弱的身上,直抽得她衣料破碎,小臂与脖颈遍布血痕。

    周围的男孩子们列了一排,大概是不曾见过刘嬷嬷这般急戾,一个个骇得悚恐,大气都不敢出。秋杏隔远相望,心头难忍,心一横,哭着冲过去跪下来。

    “嬷嬷!昨夜并非冬梅守夜!冬梅生病,昨夜是我守的夜,是我将马看丢了!”

    “秋杏!”偏头呵斥了她一声,临霜立即回驳,“不是的嬷嬷,昨夜是奴婢守的……”

    “临霜!”

    “好啊!”刘嬷嬷怒极冷笑,手中的马鞭点了点她们二人,喘着粗气漠哂,“你们两个,偷懒便罢,还学会撒谎了!看我不打死你们两个小蹄子!”

    言罢她再一次猝地扬鞭,狠狠甩下来。

    “我打死你们!我打……”

    院内一片鸡飞狗跳,声音闹得不小,吸引着更多的人围过来,你言我语地看着热闹。就在喧嘈间。人群倏地破开了一小条路,紧接着,议论声也弱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这般吵闹。”——

    一个淡淡的声音旋即说道。

    ……

    第11章 初见

    那道声音异常的好听。温凉而低冽,和着清晨的风,清清冷冷的。

    随着那道声音渐落,刘嬷嬷的手下意识停了下来。

    院内有一瞬的寂静,入耳只闻女孩低低的啜泣声。临霜扶住秋杏,错愕地抬起头。

    瞳眸中,赫然撞进一道颀长身影——

    正处清晨,天空灰蓝透亮,暖红色的晨阳半悬,斜映在院旁那一颗盛放的桃花树上。空气中似乎还有着淡渺的雾气,萦绕着那个身影周侧,桃瓣轻飘,渺雾淡薄,在他身后的石板地上投下一道灰薄淡影。

    他穿过人群,径直步过来,停留在临霜身前三尺余外的地方。

    那是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一身墨蓝的束身劲装,背脊挺拔,束裹的封带衬出略清瘦的身姿。晨阳照亮了他的脸庞,半面阴影,半面阳光,更凸出他眉宇间的那股俊逸。他的眸是夜一般深浓的黑色,眸光清亮,衬着他整个人如一把为着鞘的剑,却透着比芒锋更冽的冷锐。

    他方一站定,另一个少年亦很快跟过来,同样一身月白劲装,容貌与他有几分肖似。

    “三哥,你怎么——”他方想问什么,目光落向马厩的院内,登时也有些错愕。

    墨蓝衣装的少年面无表情,视线从院中大抵一掠,仅在望到临霜的一刻,眸目倏地停了一停。

    正对上他的视线,临霜只觉临面有一股雾一般潮冷的凉气侵袭,似乎瞬时侵入了心肺,顿时低下头。

    “哎呦!两位少爷,两位少爷万福!”

    刘嬷嬷前一秒尚还冷厉的面色顿时变了,垂手向衣服上胡乱抹了抹,恭维着步上前,辑了一礼。

    位列最前的墨蓝少年默不作声退了一步。

    看出了他的排斥,刘嬷嬷不禁停了,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怎么回事?”顿了顿,他又问了一句,音线清冷。

    “回三少爷的话。”刘嬷嬷堆着讪笑,扭脸一瞥,瞪向了地上的二人,“这两个死丫头!昨夜偷懒,不慎放走了马匹!现在,这一院的马都不知何处去了!”

    “啊?”另一个月白衣装的少年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慌张,“三哥,猎时要到了,现在没了马……”

    原来时至春分,梁帝下旨,自今日在京州城外的麓山之地进行一年一度的春季狩猎。携朝内百官与世家子弟赴往,以验大梁世家的大好男儿。皇家的男儿子弟自有皇室司驷监供马。其他臣子则要从己家领出马匹,再随皇室猎队赴往麓山。

    而今丢了马匹事小,但耽搁了猎时却是事大。临霜心知此刻以刘嬷嬷的心性,定会将过错全拖在自己与秋杏身上,不禁心下一横,突然向前挪了一步俯首道:“两位少爷!昨夜确是奴婢的过失,造成马匹遗失。但,马匹实非奴婢所放,求两位少爷明鉴!”

    她话音一落,还未见那两个少年有何反应,刘嬷嬷的面色却徒然厉了,怒斥,“贱婢!少爷身前,岂有你说话的地方,竟还敢狡辩!不想活了吗?!”

    她话还未完,手中的鞭已然再次扬起,照着临霜的脸便甩过去。

    然而她那一鞭却未能够碰到她的身上。

    下一瞬,另一条崭新的马鞭已先一步自墨蓝少年的掌中甩出,轻微一绞,不仅蓦然截去了她手中的鞭势,又反手打在了刘嬷嬷的脸上。

    啪!

    “哎呦!这千杀的——”

    刘嬷嬷猝然吃痛,下意识想要破口大骂,刚一开口却生生止住了,改口道:“打的好,打的好……”

    临霜亦怔住了,她几乎不曾看清他那一鞭是如何甩出的。

    “我看不想活了的是你。”

    淡定地收了鞭,沈长歌从临霜身上移开目光,冷冷望向刘嬷嬷,“这两个丫头才多大?尚且还没马背高,你就让她们在马厩做活。府里是缺了男子吗?”

    “少爷说的是,说的是……”刘嬷嬷捂着脸,笑容勉强,讪讪道:“是奴婢该死……”

    “是谁分的院?”他又问道,清水般的声音明明十分平静,却无端透着凛人的冷意。

    “回少爷,是……红枫苑的锦瑜姑娘……”

    沈长歌轻一沉吟。

    “嬷嬷!”就在这时,一个男孩破开人群,喊道:“嬷嬷,马都找到了!就在你屋后的林子里呢!都绑的好好。您今晨起来没看见?怎么……”望见眼前的冷滞情形,他的话语突然停了。

    刘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连头都不敢抬了。

    沈长歌不禁一声冷哂。

    “小开。”

    他忽然唤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