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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撩地有些受不住,偏偏自己拿的是昏迷人设,心跳地再快也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兽性大发扑倒对方。
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他是你老婆,抱抱怎么了?夜这么深了,这间练习室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你就算想做点别的,也没关系。
天使:不不不,你不能趁人之危。
恶魔:闭嘴吧你,他这样下去,根本搞不定他老婆,到时候被情敌捷足先登,就要成前夫哥了。
天使:做人要有道德,婚内强‘奸也是强‘奸,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啊!最重要的是,你要这么做了,他只会讨厌你,你就更没机会了。
祁燃闭着眼,神情极为痛苦:闭嘴!乱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老婆。
天使:……
真香警告。
恶魔:……
我就等着看某人被啪啪打脸。
内心的一番博弈与痛苦挣扎,都显露在祁燃脸上。
未烟一看,有些欣慰:这孩子,受伤后强忍难受,又不愿给师尊添麻烦的状态把握的挺好。
祁燃紧张地满头大汗,任由对方的手揽他腰,另一只胳膊穿过他的膝弯,就想将他公主抱起。
祁燃惊了。
他以为的抱抱只是搂着腰,揽着肩,将他半扛回去就行了,怎么还上公主抱了?
祁燃一慌,跳起来就要说不行。
因他本身就不轻,加上突然重心偏移,直接摔倒,顺带连累了未烟,他一紧张,怕对方摔坏了,就收紧双臂,将人死死护在怀里。
后背「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祁燃疼得龇牙咧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柔软的身躯就压在他胸前,撞入他怀中。
淡薄的唇一下子印在他微仰的脖子上。
还……还是喉结的位置。
祁燃一慌,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很快就顶到对方。
两个人都愣住了。
未烟脸色未变,撑着对方胸膛就要起来,却因为对方刚刚为了护着他,双手还环在他后腰上,他撑在对方身侧的手臂一软,再次撞来,侧脸还贴上了男孩子胸膛。
年轻人心脏都比常人更热情,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去似的。
这下,最后的距离都被弄没了,贴在一块儿的两人都觉得很尴尬。
祁燃眨了眨眼,润润的。
红着脸懵懵地说:“哥哥,我……我不是故意要顶撞你的。”
嘴上那么客气乖巧。
实际上哪里顶撞,不言而喻。
未烟脸上的冷静维持不住了,最后的克制也被祁燃的话撞得魂飞魄散,他瞪着对方,咬了咬牙说:“松手,先起来。”
“喔。”
两个人都不尴不尬地拉开距离后,祁燃才一拍脑门,内心无比懊恼。
虽然狗血俗套,但是有效啊!
这种好事都被他碰上了,怎么能只被亲喉结呢?言情套路不该是倒地必亲吻吗?嘴对嘴那种……
啊啊啊失算了!
祁燃气得呼哧呼哧喘气,面上一派清纯羞涩,内心小电影不断,懊恼又悔恨。
氛围刚好,本来就该发生点什么的呜呜呜。
未烟去了趟卫生间洗把脸,再回来见到祁燃的时候,容色很淡,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既然未烟并不在意,祁燃也就不用道歉解释了。
明明不用社死了,他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未烟叹了口气,说:“我低估你的体重了。”
祁燃急眼了:“我不胖的,我只是个子有点高,身上腱子肉比较多,腹肌都有的,我有经常运动保持身材的!”
未烟睨他:“没说你胖,是我搞错了,你又不是个女孩子,我肯定抱不动的。”
“喔,那也是,我自然不是女……”
祁燃忽然瞪大眼睛:“女孩子?什么女孩子?你抱过别的女孩子?”
“……”
这醋也要吃?
可对方杏眼睁地圆溜溜地望着他,湿漉漉的,满是委屈可怜,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似的,未烟又觉得好笑。
少年哼哼唧唧地说:“不怪哥哥,我的错,只怪我抓不住哥哥的heart。”
QWQ;
“……”
也不晓得为什么,未烟居然开口解释:“情节需要而已,也仅限于这种,没有别的。”
说完,他自己都有些不理解自己的行为。
刚刚还QWQ的燃燃,这下忽然0u0,又马上变成OAO。
“没有别的是没有什么?哥哥是在给我解释什么吗?”
“……”
未烟皱眉瞪他:“祁燃,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祁燃:TAT;
未烟:“咳咳,刚刚那个方法不行,明天改成扶吧。”
就这样,祁燃丧失了被未烟公主抱的机会,肠子都悔青了。
两人完完整整走完了第二天的戏,又抠了几个细节特意调整,转眼就到了下半夜。
等祁燃单拎出自己的戏份,再熟悉一遍后。
回头一看,未烟已经枕着胳膊,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他太累了。
尽管祁燃没有摆烂,也没拿少爷脾气耽误拍摄进度,但和他这样一个毫无基础的搭档对戏,还是太难为未烟了。
祁燃望着累到睡着的青年,有些心疼,有些愧疚。
不过,未烟平时对他那么冷漠,眉眼那么凌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没想到,睡着了倒挺温和的。
他平时的样子啊,旁人还没来及看清他漂亮的脸,就被他冷锐的样子逼退了。
根本欣赏不来这株带刺的霜花。
也就祁燃,喜欢带劲的。
他靠近一些,目光搁在未烟脸上,细细打量。
眉眼轮廓都和三十出头的未烟一模一样,但又有哪里不一样,他琢磨不清,但很显然,他喜欢这样的他,至少不至于像上辈子那样沟通困难,油盐不进。
如今的未烟,心城未封,被他逼狠了,气到了,也会流露出点点情绪。
祁燃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这个时候回酒店,也休息不了多长时间。
幸好练习室的里间还有个休息室,里面放了一张沙发,拉开靠背就是一张简易的床。
未烟睡得很沉,祁燃抱他的时候,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大概是和祁燃住了好些天,他都习惯了对方的气息。
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总之,他对他莫名感到熟悉。
祁燃给未烟盖上薄毯,发现手机屏亮了,生怕铃声吵醒未烟,他赶忙摁了静音键,走出练习室,关上门,接了电话。
“喂。”
“你把我哥弄哪儿去了?”
对方喘着粗气,形容焦急,一开口就是极不友善的质问。
是周锦打来的。
第20章 你梦见了我
祁燃皱了皱眉,拿出正宫的架势说:“你姓周,他姓未,你是他哪门子的弟弟。他的事,你管的着吗?”
周锦的存在就让祁燃很不舒服了。
上辈子,他认识未烟那么久,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但这次他回到了七年前,就该知道,周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陪在未烟的身边,他们两个后来发展成了什么关系,不能细想。
一想多,祁燃就觉得绿的发慌。
他挂了电话,刚走进练习室要关上门,门缝就被一只手挡住,硬生生推开。
来人正是周锦,他双目遍布红血丝,狠狠瞪着祁燃。
“我问你,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祁燃把他往外推,“你声音小点,吵醒他怎么办?”
周锦瞪大眼睛。
“吵醒?什么吵醒?!你……你把他……”
“运动量不小,累着了,刚睡着,你有何赐教?”祁燃嘴欠地说。
“畜生!”
周锦再次被刺激到,满目狰狞,捏紧拳头就要朝祁燃脸上招呼。
好在祁燃本身对周锦的戒备心就很强,一拳招呼来,他脑袋微偏就躲过去了。
两个男孩子起了架势,就要互殴。
“住手!”
双双回头,看见未烟推门走出来,有些头疼地瞪着他们,他本就疲惫,睡眠又浅,被吵醒后双眼还蒙着一层雾气,一副过度消耗后刚睡醒的样子,却不减锐利。
周锦一见他,就立马凑过去,紧张地颤声问:“未烟哥,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什么怎么样?”
未烟觉得莫名其妙。
根本不知道两个男孩子刚刚脑补了些什么,铁直的他还是觉得两个人只是天生不对付,八字犯冲,以后还是让他们少碰面比较好。
他捏了会儿额颞,看着周锦:“我能有什么事?”
转头又对祁燃说:“明天下午才开拍,现在回去还能睡会儿,走吧。”
未烟都不想提,周锦只能闭嘴。
三个人往回走,周锦贴在未烟身边,靠的很近,未烟也有意走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离开。
明明今晚可以和未烟一起夜不归宿,说不定还能在某种氛围下发生点成年人该发生的事情,却活生生被周锦破坏了,一次机会失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抓住。
祁燃心里憋着火。
瘪了瘪嘴,忽然开始哼歌。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未烟:“……”
祁燃被未烟瞪了一眼,不但不收敛,反倒戏精附体,继续唱。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留姓名。”
周锦不甘示弱,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开腔:“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
“……”内涵他?
祁燃愣了一下,眉头皱起,一双杏眼越过未烟,发了狠似的瞪向周锦:“战吗?战啊!”
挑衅?
周锦攥拳,咬牙切齿,他今天要不给这小子揍一顿,他名字就倒过来写,就算未烟哥拦着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人揍进医院,耳根子清净后,被未烟教育呗,他乐意至极!
火药味弥漫,未烟嗅到了。
他走着走着,身边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回头一看,两兔崽子对着眼,搁那儿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祁燃:“战吗?!”
周锦:“战啊!!”
忽然一道凄厉的歌声传来,并不属于他们任何人。
“以最卑微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
八九岁狗都嫌的小孩哇哇哭,一边哭一边唱,一边被他妈拎着扫帚追后头揍,无非是逃课不听话,躲到大半夜被他妈守株待兔。
小孩吼破了嗓子,歌声勇武,哭声恸地。
还伴随着惊醒的二哈爬上屋檐,自以为狼,以呜咽声伴奏。
孩子他妈连狗都骂:“一只二哈,你以为你是狼呢?你看月亮搭理你吗?”
又瞪着跑出来的小孩骂骂咧咧:“兔崽子,说你呢!”
二哈被凶懵了,脚下打滑,从屋檐跌下。
小孩最终还是哭着唱咕蛹,承受了他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命运磨难。
就被她妈拎着耳朵揪回家了。
静默,死寂。
未烟抽了抽唇角,眼尾带了点笑意,对着俩男孩子说:“你们看月亮搭理你们吗?”
祁燃傻呵呵摇头。
天上的月亮要不要搭理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月亮不能不搭理他。
祁燃不在乎被未烟内涵,趁周锦没反应过来,抢占先机,冲到未烟面前,大型犬似的摇尾巴。
“哥哥,我听你的,我乖不乖?”
“……”
“爱我你就夸夸我,爱我你就抱抱我。”
未烟:“……”
“要喝奶回家找你妈。”
祁燃睁圆了眼睛,认真道:“我不,我就要喝你的奶,你的奶,我又不是没喝过。”
未烟:“……”
这兔崽子到底在放什么虎狼之词?
在未烟困惑又无语,周锦震怒要揍人的眼神中,祁燃害羞低头,乖乖软软地说:“你包里那包奶我喝掉了。”
是这个奶啊……
周锦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等等!
奶?那不是他塞进未烟包里的吗?
感情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祁燃又说:“你不能喝那种奶的,你乳糖不耐受,舒化奶更适合你。”
周锦忽然不知道该气祁燃喝掉了他给未烟的奶,还是该气自己不知道未烟乳糖不耐受这件事。
他都不知道,祁燃居然知道!
未烟也被怔了片刻,眯了眯眼,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私事,祁燃到底还知道多少?
两人终于不闹了,回到酒店后,在周锦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未烟还是毫不犹豫进了祁燃的房间。
他有问题想问,但不晓得从何问起。
少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道了句「晚安」,就拉了灯。
厚重的窗帘挡着屋外渐明的晨光,屋内黑又静。
祁燃今天算是折腾地很累了,很快就要睡着,迷迷糊糊中,却听见未烟开口喊他名字。
起初以为是错觉,但未烟问出:“你对我很了解?”这句话的时候。
祁燃迷迷瞪瞪地说:“唔……了解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