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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面颊绯红,眼含春水,身子?不安分的扭动,一只手还去勾着他的脖颈。
齐誉没防备,直接被她拽个踉跄,压在她身上。
小姑娘发出一声嘤‘咛,仰起头亲上薄唇。
带着果味香甜又?柔软的唇,贴上的时候齐誉脑子?都是空的。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偏过?头躲开她。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越发剧烈,齐誉呼吸重了几分。
同心蛊的反噬不容小觑,这些日子?他一直压抑着,一有不对就立刻洗凉水澡。
可?是很多事情越压越容易爆发。
就像此时,齐誉想要离开叫大夫,可?是被她环住脖子?,像是藤蔓似的缠在他身上,半点都动弹不得。
小姑娘闭着眼睛,饱满如樱桃的唇继续贴近,齐誉侧头躲开,软绵的吻就落在他脸颊上。
即便如此,还是让他身子?紧绷的厉害,眼里的暗色又?重了几分。
美好香甜的气息扫过?他的颈子?,齐誉喘了一声,喉结不断滑动。
“我去找大夫,你下?来。”
不敢掰她的手,皓腕纤细,他怕伤了她。可?是此时的小姑娘,将得寸进尺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游走的指腹划过?他紧紧抿着的下?颌,她靠近他,毫无章法的亲,不管不顾的贴着。
“我难受……”
唯有眼前人才能让燥意消散,只要贴着的时候才会觉得舒服一些。
齐誉艰难的闭眼,抓住探向?他金线暗纹异兽裤带的手,低哑的声音道:“别动,下?去。”
他站着,她早就挂在他身上了。
齐誉当真?没有办法挣脱吗?答案是有办法,可?他迟迟没动,既痛苦又?得到缓解,双重感?觉交叉在一起,让他原本清明的长眸弥了一层雾气。
犹如远山浓雾般,浓重的化不开。
胸膛起伏的厉害,他一只手控制乱动的手,另外还要用手臂去托住她,免得下?一瞬就跌在地上。
过?了会,齐誉感?觉到人好似老实不少,他这才睁开眼睛,却入目一片莹白。
发鬓松散,头上的珠花落地,一头乌发垂在肩头,更显女?子?冰肌玉骨,粉面桃腮。
只是她脱他不成,不知何?时将自己的衣襟扯的松散,一片美景全部尽收眼底。
齐誉额角跳了跳,咬着牙将她放下?,就算被她困住,齐誉也依旧抿着唇试图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挣脱。
但,空气里女?子?的香气越发重,像是搅动的蜜糖般缠绕着他。
齐誉冷峻的面上涌上了绯红,手背上克制的青筋迸起,他停顿了一瞬,去压制同心蛊的躁动。
也正是这一瞬,让她得了机会,柔软后便是果味的甜,摧枯拉朽将他仅存的理智击溃。
第48章
将军府上死了人; 且将军夫人还衣衫不整,这两样消息不管哪一?条放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胡岩当然?不可能?让旁人知道; 他直接单独叫来王威; 让他自?己看,且现场所?有东西胡岩都没动过。
“将军,来人了。”
王威只瞧见自?己夫人躺在那; 隔着床铺看见一?双男人的靴子; 但没瞧见人。不用细想他也?知道,这定然?是后宅又乱了。
尤其是在看见来人里有自?己的小妾后; 王威更加确定了这个猜想。
整日?里宅斗; 也?不知斗个什么劲。
“请带我向王爷告罪,先处理家?事再去王爷那里谢罪。”
胡岩冷笑?:“王爷给你一?个时辰,相信将军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 胡岩转身离开?,王威则是咬着牙叫手下将现场清理。
直到应付完过来的女眷们; 王威才一?脸疲态的往另外的方向走; 推门而入后就是刚醒来的妻子。
“老爷; 我冤枉!”王夫人身子发软,站起来后直接跪在地上; 她索性也?不起身了; 哭着道:“我刚进那间房里就觉得气味不对; 很快就晕倒了; 老爷; 我是被诬陷啊!我怎么可能?和?王青那样的人有染!”
王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王威却从她的话里抓到关键点:“什么?王青?你说屋里的尸体是王青?”
王氏分?支众多; 王青则是王威远方的表弟,面上说是投奔王威; 让王威帮忙找个活计,内里则是王皇后派来监督王威用的棋子。
“完了……”王威面如死灰,跌坐在凳子上,“若是让娘娘知道,定然?会以为我不满监视……”
不行,不能?得罪皇后,她儿子往后就是皇上,她将来是皇太?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
王威重新?振作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总算是想到一?个好办法。
“来人,拿纸笔!”
趴在桌子上迅速写了一?封信,交给属下后告诉他立刻送往京城,一?定要让人亲手交给皇后娘娘。
“行了别哭了,去前院收拾残局。”
地上摊着的王夫人将眼?泪擦了擦,见王威要走,她急忙道:“老爷,您去哪里?”
“请罪!”王威气的脸都红了,“女人就知道争风吃醋,来人,将柳氏绑起来!”
。
王威知道皇后和?太?子一?党正在打压秦王,不过在他心里,秦王不过是个落魄王爷罢了,何必如此防备?
去往秦王府上请罪的路上,王威思?绪纷杂,最后摇头,心道:不管他受不受宠,秦王都身负皇家?血脉,再有,漠城看起来贫瘠可实力不容小觑。而且边关一?些?补给都是从漠城运送过来的,他不能?得罪秦王。
越想越气,王威直接狠狠的打了柳氏两巴掌,脸蛋当即红肿起来。
只是秦王府上,情况有些?复杂。
胡岩回来后询问王爷有没有叫大夫,但得知没有,胡岩直接吩咐人快去将大夫领过来。很快大夫来了,胡岩带人敲门。
“三哥,大夫来了,给阿烟姑娘看看。”
半响之后,才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进,”
胡岩觉得他声音不太?对,但想来三哥让进去,阿烟姑娘是需要看诊的。
绕过屏风来到内室,便见床帐放着,将内里的情形遮挡住,甚至地上连一?双鞋子都没有。
情况果然?不对!
胡岩懵了:“三哥?”
没人应声,只从帐子里探出一?只女人的手。胡岩会意,立刻让大夫诊脉。
外面安静的诊脉,帐子里却是有人不安分?。阿烟平躺在床上,齐誉则是半跪在那压着她。一?只手臂压在床边,另外一?只则是压在她头顶。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总能?想法子乱动。腿屈起,似乎要和?方才一?样往他窄腰上缠。齐誉额头都是薄汗,紧咬牙关克制自?己。
不止小姑娘面色潮‘红,他更是被热潮淹没,眼?神晦暗,忍不住想要和?她亲近。
可他不能?,也?不可以。
她主?动的时候他没避开?,那也?便罢了,若是他趁着她神志不清时做了什么,才是罪该万死。
泰山崩于前而不改颜色的秦王,今年二十有五的秦王,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牢牢吃死。
怕影响诊脉,他只能?压住她,可她不满被禁锢,哼了两声。
外头胡岩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可惜,那声之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甚至三哥都没说话。
幸好诊脉结束,老大夫道:“脉象混乱,血气上涌,看样子是中了迷魂香,我开?方子照着这个抓,再准备好凉水,先洗个凉水澡,洗完之后正好汤药熬好直接喝,一?天三次,第二天就好了。”
胡岩没明白老大夫说的病症对应的什么病,于是问道:“什么意思??上火了?”
老大夫神秘一?笑?:“大火。”
出去之后,老大夫嘱咐胡岩道:“对了,得熬制两人份的才行。”
胡岩疑惑的啊了一?声。
外面传来胡岩吩咐人的声音,屋里却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为了不让阿烟发出声音,齐誉想都不想,直接用肩膀抵住她,不让她说话。女子微微张口,咬住他的肩膀。薄薄的布料挡不住的疼,但是他一?声没吭。
现在人走了,他松开?手的同时,直接下榻。
人走了,难受的感觉袭来,少女泪眼?朦胧,贝齿咬着红唇,将殷红的唇咬的发白。
齐誉本想拔腿离开?,见她半倚在床头,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停下脚步。
直到胡岩说准备好凉水了,齐誉叫他拿进屋里来。胡岩越琢磨越不对,所?以没往内室来,而是将木桶放在了外室,准备好后他就离开?了,贴心的将房门关好。
“洗澡,洗完喝汤药。”他背对着床榻,硬邦邦的说了这句话,声音冷淡至极。
阿烟想要下榻,却浑身没力气,双腿发软站立不住,直接跌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齐誉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皱着眉头转身,直接将人抱起来,到了外室之后连人带衣服放进凉水里。
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激的少女轻颤,她想从木桶里出来,被大掌按住肩头。挣扎之间有水滴溅落在齐誉身上,他的衣料顿时洇湿一?片。
“泡着。”
他面上恢复如常,可眼?尾处泛红,声音也?哑的不成样子。
。
外头的胡岩来回踱步,他听见哗哗的水声了,但屋里有两个人啊?到底是谁在泡凉水澡?
胡岩脸上浮现纠结,想起三哥之前明明信誓旦旦的说,都是因?为同心蛊。
可现在看……
这时有人来通报,说王威将军来了,汤药也?正好熬好。胡岩让人将王威请到厅堂里,他则是端着汤药去敲门。
“三哥,汤药好了。”
门很快就开?了,只露出秦王半张脸,还有探出来的手臂。胡岩低头,就见他袖子全都被水浸湿,手上更是在滴落水珠。
胡岩还想问问,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他只能?敲了两下,道:“三哥,王将军来了,我让他在会客厅等你。”
屋里没声音,只能?听见一?阵哗啦的水声。
浑身湿透,冷的发颤的少女抱着自?己的肩头,眼?里总算是恢复了五分?清明。
“齐誉,我冷。”
说完这句话,就察觉到身上一?沉,薄被盖在她的肩头,总算是让她好受一?些?。
但身体里像是着火,皮肤却凉的惊人,这冷热夹击的滋味不好受,她小声叫他:“齐誉,我难受。”
说完话,眼?前就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端着一?碗褐色汤药。浓郁的苦涩味道直冲天灵盖,让少女弯眉轻蹙,别过脸道:
“我不喜欢苦。”
“喝。”
他强硬的将汤药往前递了递,阿烟委屈的咬唇,却也?知道这是为了她好。
接过汤药后试了一?下温度,阿烟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将汤药全喝了。
喝完后她用手背擦嘴,抬眼?时发现齐誉也?在喝药。
不过此时的阿烟身上疲惫涌来,和?热潮混在一?起,让她如一?滩水似的歪在椅子上动不了。再然?后,她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
出了房门,齐誉叫胡岩安排女人进房里收拾,胡岩立刻称是。不过他担忧的看向齐誉道:“三哥,你脸色不太?好。”
红晕褪去,剩下苍白,浑身更是湿透了,英挺的鼻梁上滑落汗珠。他神色如常,声音比往常冷了几分?:“无碍,去见王威。”
一?炷香后,王威面色赤红的带着小妾走了,从他眼?里的恨意不难看出来,小妾应当没什么好下场。
胡岩视线从王威身上转回来,一?脸担忧的道:“三哥,你当时杀的那个人,竟然?是王家?人。”
看见阿烟被欺负,齐誉想都不想,直接用匕首了结了那人。
“管他什么身份。”
胡岩苦着脸:“可那是皇后母族,皇后那边……”
“他们眼?里早就容不下本王了,不差这一?条人命。”
齐誉浅啜一?口茶水,目光飘向远方。
第二日?黄昏时分?,京城皇宫里就收到了消息。王皇后看完后冷笑?:“指不定是怎么回事。”
王威是母族人不假,但人都是有贪念和?欲‘望的,他没少背着她搞一?些?小动作,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派去监视的人死了,还说是被秦王所?杀。
“母后,那我们再派两个去,或者暗处的桩子盯紧王威。”太?子面容和?齐誉有一?分?相似,不过齐誉面容昳丽,更为出色。
太?子浑身上下的装饰物都是佳品,硬是添了几分?矜贵。他道:“母后,其实秦王成不了大气候,不必再管他了。”
他已经是太?子了,且父皇近几年身子不大好,他早晚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你懂什么,”王皇后将密信点燃,扔在火盆里,看着熊熊的火焰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都惦记着你这个位置,你更要小心行事,避免行差踏错。虽然?那个狼崽子去了偏远之地,可依旧不能?不防备。”
王皇后语气严厉训斥道:“身为太?子,当居安思?危,不要每日?耽搁于情情爱爱。”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