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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你说他怎么会这么可爱?”时夏用另一只手挠了挠窝在他膝上打着小呼噜的小猫,把他的毛毛揉的炸成了刺猬。
真是太可爱了,每个不同的样子都能让他心跳加速,也让他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心跳会为一个人剧烈跳动,由内而外生出一股满足。
零七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他怀疑自家宿主眼瞎,这么冷的一人,可爱?
只可惜宋尘昀没有读心术,不然恐怕又要生几天闷气,哪有男子会愿意被说可爱?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实力带着轻蔑!
第217章 魔尊有点闲(二十八)
“这下的不像是普通的雨,瞧着又像是一个阵法,而且和之前的出自一人之手。”
“看来这位大能生前一定孤僻至极,不然以这能力肯定能称霸一方!”
几个善于阵法的修士一脸激动的侃侃而谈,甚至把那位前辈的年龄和模样猜了个透,时夏听的嘴角抽搐,真搞不懂他们哪儿来的如此之大的脑回路,讲故事的能力简直让他叹观为止。
“有人来了。”宋尘昀冷淡出声,指尖的刻刀随着他的动作翻转,慢吞吞地雕刻着一个小木人,虽然是个半成品也看的出那赫然是时夏的样子,又像是在完成什么执念。
他端坐在椅子上,锋利的眼神时不时从时夏身上扫过,每一刀都刻得极为精细,时夏却有种他想往自己身上的凉意,被宋尘昀盯得浑身发毛,连懒散翘在腿上的脚都放了下来,姿势格外乖巧。
宋尘昀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本来刻的好好的小木人突然从脖间断开,“恰巧”滚到了时夏的脚边。
“啊,手滑了。”他毫无诚意的道歉,时夏却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指尖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脖子,朝宋尘昀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真凶。”时夏小声嘀咕,起身打开了一直响个不停的木门,转身闪开往他身上扑的人。
魏御杉离开客栈之后早早的在不远处藏匿起来,又在陈温和锦白洁的必经之路上“恰好”无意间路过,发现他们去的是一个地方之后又欣然跟随。
但他却 没料到中途下了这么一场奇怪的雨幕,就连他身为法器的衣物都毫无作用,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找地方躲雨,却没想到这么大一个地方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魏御杉暴躁之际看到了逐渐显露的小木屋,眼神一亮的连忙上前敲门,连身后的锦白洁两人都不管不顾,毕竟身上的疼痛太过难忍,结果被突然开启的门整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锦白洁把这一幕看得清楚,因为她的功法主要修的就是水,就算这些如同冰锥一样的雨滴砸在她身上也没有感觉,越看越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也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而羞愧。
“这位道友可是木屋的主人?”魏御杉看着站在门前的少年愣了一下,又恢复了以前的温雅相貌问道。
“是。”时夏打量了一下因为淋雨狼狈的男子微点了下头,清冷的气质不食人间烟火,倒像是隐藏在山林里的仙人。
【宿主,这是本世界的运气之子。】零七在他怀里甩了甩尾巴,两只短短的肉垫子扒拉着时夏的手指让他给自己揉肚子,胆量日渐增长。
时夏敷衍的扒拉了两下,却不得不说零七这只猫的皮毛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小了点也许还可以给小公子做件围巾或者手套。
可怜的零七还在享受自己宿主的按摩,完全不知道自己宿主在打他那一身皮毛的主意。
魏御杉现在衣服浑身破烂的像是从哪个乞丐堆里爬出来的,就连他认为温雅的笑在时夏眼里更像是一个路边卖肉的屠夫,毫无半点公子形象可言。
“我们是去浣纱山的修士,想必道友也是同类中人,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暂住几日。”锦白洁在后面开口道,语气带着诚恳的恳求。
比起魏御杉的凄惨,她和陈温的样子明显要好上很多,而且这地方荒无人烟,找个住宿的地方倒也是不容易。
【这……】零七简直目瞪口呆,今天是什么日子,两个运气之子全都跑到宿主这来了!
时夏虽然知道女主叫什么但也没有见过,顺势也看到了后面的两个女子,统一的蓝裙外衫,看似无华料子却是千金难求,相貌更是出众,更别提难得一见的美人还是两个,就连不远处山洞里的那群修士也探出头观望。
“可以。”时夏点了下头让开了路,眸子里闪过不知名的狡黠,这木屋虽然看着小,但里面可并不小,三个房间还是够他们分的。
宋尘昀转头的时候莫名看到了时夏身后一甩一甩的尾巴,再次睁眼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但那蓬松的白色尾巴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好多…好想摸,宋尘昀有一瞬间觉得把脸埋上去一定舒服,但很快就把这个变态的念头从自己脑子里甩了出去,圆润的指尖磨出了一点红。
“多谢。”锦白洁对他笑了一下,明媚的笑颜令天地黯然失色,让远在山洞里的男子呼吸一窒,而离得最近的时夏却是一脸淡然之色。
先不说这种样貌他见得多了,如果他想看美人,直接看小公子不就好了,傲娇又嘴硬,微微一撩就能炸起毛,即使生气的样子也十分亮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锦白洁也对他的淡定有些另眼相看,毕竟她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了解的。
半年的修行让锦白洁的性子磨平了许多,对那种爱慕或者惊艳的眼神视若无物,这却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的相貌不感兴趣。
屋内整洁宽敞,她进去之后却一眼看到了凳子上坐着的宋尘昀。
脚下的步子突然微顿,锦白洁没有料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她所谓的未婚夫婿。
宋尘昀也看到了她,面色却一如往常,只是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站在门旁边的时夏。
零七窝在时夏怀里注视着这一幕,心惊胆战的盯着宿主在他身上撸毛的那只手,修罗场可以,但是能不能先等自己离开!
前几年宋尘昀还会时不时去锦家走个过场,两人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数可指,即使见了面也是干坐着喝茶,气氛格外尴尬。
这几年宋尘昀更是扯了一个为锦白洁找药的幌子理所当然的消失,却没想到会在这有了交集。
“两位看来认识?”恰巧在这时魏御杉插了一句嘴,他处事向来圆滑,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他一看就不简单,而且他可认识面前这位。
宋家家主不近男女之色,唯一一个可能就是他那所谓的青梅竹马,而且为他那位青梅找药又跑了不少地方,真心日月可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女子自己可就动不了了, 魏御杉眸色微转,心里慢慢歇了心思,毕竟他可打不过这位天骄之子。
第218章 魔尊有点闲(二十九)
屋内的空气一时凝固,最终还是陈温解了围开口道:“宋家主应该就是洁儿的未婚夫婿吧?洁儿这病还要多亏了你才是,不然我还没有把握能做到药到病除。”
锦白洁脸颊微红,她没想到她的师尊这么直爽,虽然没想过这事但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女子的事实,讨论到自己的婚事难免有些难为情,看了一眼相貌周正的宋尘昀脸颊更是热的彻底,微微咬了下唇。
如果要她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宋尘昀还与自己有婚约并且情根深种,她也愿意一试。
宋尘昀蹙着眉,本来想说清楚的话在看到时夏明显沉下去的脸的时候突然收声,朝陈温点了点头,态度转变的明显,甚至主动与陈温攀谈打听锦白洁的事情,三人之间其乐融融。
时夏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一幕,险些被气笑,小公子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心,但是往往能准确的气着他。
不过既然他愿意玩,那自己就陪着,时夏磨了磨牙尖,心中闪过一种病态的扭曲,不过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真是不爽。
这场奇怪的雨幕连续下了两天才停了下来,令人没想到的是魏御杉主动要求离开,背影带着洒脱,像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约束他,自由而放纵。
魏御杉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抽身而出,对一些美人情有独钟,离开时又带不得任何留恋,这估计也是他的可恨之处。
柔和的光线顺着枝叉的缝隙洒下,宋尘昀伸手把木屋收了起来,然后一个小巧的木件儿就被扔到了时夏手里,表面被打磨的细腻,甚至带着微亮的反光。
锦白洁看到只是惊讶了一下,毕竟宋尘昀往年送给她的草药都是价值连城的,甚至千金难买,但像宋尘昀这种随意就把一件法器送人的还是第一次见,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也管不着。
路途中在陈温的有意回避下,锦白洁和宋尘昀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气氛也是更加融洽,两个人的相貌以及身份更是般配,任谁看着也像是一对良配。
“时道友善于阵法,不然就和我一起去找找阵眼吧。”陈温朝着身侧的时夏主动邀请,语气熟稔的让宋尘昀眯眼,心里的不喜几乎要冲破牢笼,极力按耐住自己与锦白洁交谈,心思却早已飘到身后。
这几天陈温几乎都是拉着时夏给那两个人留单独的空闲时间,彼此也越发的熟悉,时夏更是隐秘的把陈温的身份套的一干二净,两个人之间也逐渐和谐。
“阵法的事情不急,现在天色已晚,倒不如去找些吃的。”时夏伸了个懒腰,如此突出的动作在他身上却并不违和,甚至有了一些少年人的明媚。
毕竟在狐族他可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幼崽,年龄自然也大不到哪去,撑死顶多了几百岁……而已。
一般来说修士踏入修炼的那一步就已经辟谷,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食物来充饥。
时夏看出陈温的表情有些诧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民以食为天,口腹之欲不可无。”
陈温倒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让人心猿意马,高岭之花的第一次展颜更是如同昙花。
宋尘昀却捏碎了带在手指上的扳指,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略过自己离开,那个混蛋更是连一眼都没看过自己,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锦白洁疑惑的看着刚才与自己交谈正欢的人变得沉默不语,眼里的凌意让她浑身颤了下:“宋公子?”
宋尘昀冷淡的扫了她一眼,他本身就比锦白洁身量高出不止一点,现在没有压制自己浑身的威压更让人不敢靠近,像是被一头孤狼锁定,稍不留神就会咬断你的脖子。
锦白洁被他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然后又假装镇定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这副样子在宋尘昀眼里完全没有震慑力,反而带着些畏惧。
“我从未答应过你们锦家任何事情,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宋尘昀唇齿微张,说出的话让锦白洁脸色微变。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找药?如果没有原因你大可不必这样。”锦白洁的小脸上带着一股怒气,咬了下唇显然还是带着些不信。
宋尘昀现在说这种话分明就是打她的脸,锦白洁可不信宋尘昀会无缘无故对她好,仿佛之前自己想的一切都是个笑话,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让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我由始至终的目的,只不过是你腰间的玉佩。”宋尘昀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如果不是锦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遮遮掩掩不肯告诉他时夏的下落,他怎么可能会如此纵容他们在自己头上动土!
锦白洁摸了摸一直挂在腰间的玉佩,这枚玉佩是她祖父自小给她带上的,说是帮了一位公子的忙给的谢礼,如果不是因为这枚玉佩的功劳,她估计早就香消玉焚了。
“如果不是它的主人,你觉得我会对你们锦家百般容忍?”宋尘昀靠近她,脚下的叶子被他踩得咯吱作响,又像是踏在人的心尖儿之上,挑动着紧绷的那根弦。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冷厉的公子脸上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稍转即逝:“我找到他了。”
落叶找到了它的根,鸟儿找到了它的巢,而他也找到了那个不辞而别的混蛋。
“阿嚏!”时夏打了个喷嚏,被他拎着耳朵抓在手里的兔子看准时机,呲溜的一下滑了出去,然后又被一颗石子弹中脑门倒在地上蹬后腿。
“啧,看来小公子是想我了。”时夏抛了抛手中刚捡的石子,弯腰把那只倒霉兔子拎了起来,干净利索的在湖边给它扒了皮,动作格外熟练。
“时道友看来对这些事情很熟悉。”陈温抱了一堆野果丛林中走了出来,看着他手里被处理好的兔子叹道。
说来惭愧,女子对于煲汤做菜乃是一把好手,而像她这种女修却是一窍不通。
陈温也不是没抓到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