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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步?是雌父让你来找我回去的?”
希露理当然知道仅剩不多的几位上将,郗步更是让他印象深刻。
毕竟雄父本来还想让他当自己未婚夫的,就是太过古板不解风情,闹了几次才让雄父勉强打消这个念头。
最近其他种族开始频繁攻打虫族,雄王直接带兵出战,只留下自己的雌君和无数个侧室看管帝星。
而郗步则是出来的时间早,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去。
本来应该是雌后去应战,但很可惜肚子里怀了虫蛋,所以雄王决定亲自出征,毕竟S级的精神力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
郗步倒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虫族未来的王。
同样二次分化的雄虫,让他下意识以为就是自己要找的,不同的发色被他理所当然按在了掩护头上。
“不是,不过雌后知道你出来了吗,在这种地方是不利于幼崽存活的。”
又来了,希露理最烦这种擅自充当自己长辈的虫子,如果是只雄虫就算了,偏偏还是只雌虫!
“你没有身份用来教训我,像你这种狂妄的雌虫怕是也没虫敢娶,而且你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受孕的雌虫就更不会有雄虫要!”
希露理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雄虫的身份更是注定了他的口无遮拦。
时夏的脸色慢慢落了下来,看着希露理的时候毫无情绪,狂暴的心绪在疯狂蔓延。
他怎么敢呢,自己放在心尖上还来不及疼的,却站在这里任他嘲讽。
郗步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触,他并不觉得自己以后会找一只雄虫相伴。
就算帝星强制让他和一只陌生的雄虫婚配,他也绝对不会给任何虫生蛋,所以这种事情对他可有可无,此时却是下意识看了时夏一眼。
触感来的莫名如同惊鸿,稍纵则逝让他抓不住任何思绪。
“原来贵族的教养都是这么般无赖的么,是我们不入流,请殿下去找其他虫营救吧。”
时夏拉着郗步就准备走,结果另一只手被希露理急忙拉住,紫色的瞳眸如同水晶,深不透彻的颜色令他下意识松开,心里升起隐秘的委屈。
“我又没有说错!他本来就是不能生育的,而且同性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一颗果子顺着他的头发擦过,狠狠的砸在石壁上成了一摊果酱,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扔在石壁上砸一样。
“闭嘴!”
希露理被突然袭来的攻击和声音吓得颤了一下,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之后变成了嚎嚎大哭。
希露理在雄虫幼崽当中已经算很勇敢的了,身份注定着他要比平常的幼崽要早熟。
但是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像是放开了闸门,把这些年的委屈如数哭了出来。
郗步皱了皱眉,但也没有上前。
希露理蹲在原地哭了一会儿,甚至打起了嗝,但也很快把自己的情绪调节了过来。
“对不起。”他朝着郗步道歉,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错。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让他的眼神也坚定了一点。
成功掰直了一根正直红苗苗,时夏走近把果子塞进他怀里,顺便撸了一把头发。
希露理的第二次分化来的措不及防,时夏本来想晚上去湖边的计划也被打消,和郗步守着这只不让虫省心的虫子。
“他分化的怎么这么快?”时夏坐在旁边啃着果子,希露理则是被郗步放进了机甲的修复舱里。
雄虫的二次分化是根据个虫来判断时间长短,有可能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四五天。
郗步的身份已经被说了出来,他干脆也不隐藏的把机甲放了出来,打开了自带的修复舱。
“不清楚,雄虫分化的一般讲究时机。”郗步轻轻摇了摇头,低头打量着自己刚拿回来的长剑。
从古地球带回来的东西几乎都被实验室瓜分的一干二净,这两把长剑还是因为他的军衔才勉强留下来的。
时夏则是盯着他头上的触角。
它的主人可能还没发现,头顶两根微带着心粉嫩的触角随着主人的高兴而缠绕,瞧着格外喜感。
不知道在某个地方,这双触角会不会变成一种妩媚的艳红色。
时夏嘴角勾起,那景色一定十分可爱。
最近的天气带着些凉意,异植林的植物早晨也挂起了露珠,还是随着时间段不断变化着方位,像是要把他们困死在里面一样。
上次找到果子的那个地方果树已经不在了那里,而他们仅剩的营养液也寥寥无几。
虽然郗步的机甲可以带着他们出去,但是挡不住修复舱里还有一只正在分化的雄虫。
身为一个脆弱的集体,任何碰撞都将导致他们分化失败,成为一个残次品,或者称为畸形的怪物。
郗步的剑刃滴着血,裤脚也带着些飞溅上的血迹,面前的血泊里躺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
“这种动物是可以吃的,就是肉质有些老。”他蹲下身子用还带着血的剑割开表皮的皮肉,露出新鲜的后腿。
时夏闻着浓重的血腥有些嫌弃,但是一成不变的营养液他已经喝吐了。
郗步割完肉之后就带着时夏迅速离开这个地方,还用了些隐藏气味的喷雾遮盖住两人的气息。
“这些变异的植物会根据血腥味来寻找自己的猎物。”郗步给时夏解释了一下。
晚上的烤肉有点不尽虫意,但也好歹能下咽,不用再喝那该死的营养液。
刚找回来的武器被郗步用来当匕首切肉,时夏撑着脸在旁边接受着投喂,手指轻划过指尖,看着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颤了一下。
“上将对伴侣的要求如何?”时夏有意无意间抛过去一个问题。
“伴侣吗?”郗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的雌父是被强行霸占的,但也只是充当了一个雌侍,直到死都没有个名分,只留下他在处处欺压下成长。
雄父更是从未管过他,留着他估计也是用来讨好某个雄虫用来升自己的爵位罢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也并不想踏上雌父的后路,在一次意外中逃出来成了军虫。
再次见面已经是上将,只要自己繁忙的没有空闲,那所谓的雄父也就奈何不了自己。
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正在端坐的亚雌身上。
这双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瑰宝,青涩的脸庞却透露一股乖巧的劲儿。
“要乖的。”他半天才说出来这一句话。
并不乖巧而且很暴力的时夏默默塞了一块肉进嘴里。
没事,他好歹上个世界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装个乖巧而已。
第159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十三)
吃完东西之后天空逐渐晕染成了暖黄,机甲修复舱那边还没有动静,时夏干脆利用这个空闲准备去了湖边。
有些冰凉的水漫过胸口,白色的肌肤在温暖的环境下白的反光,如同上好的原玉。
时夏靠在石头旁边往自己身上泼水,被身体习惯之后的温度令他舒服的眯起了眼。
水珠仿佛是在恳留锁骨的青睐,停歇在弯处顺着青涩有些瘦弱的身躯下滑。
夕阳仿佛故意停留在他的身后,水流也被染上了温馨的橘黄色,顺着破碎的水波照在少年的身躯,身上的虫纹栩栩如生,如同鸟儿的羽翼。
顺着气息来到湖边的 郗步几乎移不开眼,脚被粘在了原地,只能看到湖里的那个身影。
向来古井无波心跳,跳动的频率的让他惊讶,连带着呼吸都有一瞬的失控。
这对一个要隐藏气息的军虫来说是致命的。
时夏的头发已经被水浸湿,他嫌麻烦干脆屏息下潜,再出现时整张脸都被水流温柔的包裹,顺着下巴滴落,在转身的时候才看到岸上的郗步,轻轻的微挑了下眉。
“小可爱,他站着多久了?”
他引以为傲的警惕性总在这个人面前崩塌,无论是哪个世界,总能让自己心安且心甘情愿的放下警惕。
【在宿主你刚下来不久。】零七早就看到了站在岸边的郗步,但是经历过长久的近墨者黑让他闭上了嘴安静的当一个摆设板。
“上将有什么事吗?”时夏主动开口打招呼,干脆往他那边移了一点,眼睛也像注入了水流一样清澈。
“在陌生的地区要抱有一定的警惕性,不然会造成无法挽留的后果。”郗步说完之后就闭上了嘴,眼睛里似乎有一瞬的波动。
明明只是担心亚雌的安全才跟过来的,但是长久以来的军律对他影响太过深重,下意识说出了不讨喜的话。
时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对这样的小古板又爱又恨,莫名有种撩老干部的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时夏故意逗他:“要一起下来泡吗?”
郗步垂眸看着靠在岸边的亚雌,喉结轻微的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解开了自己紧紧扣着的衣扣:“好。”
郗步的身躯每块地方都带着爆发力,腰肢精瘦,长腿笔直,在时夏眨眼的瞬间迅速下水,裸露的上身露出精致的虫纹,时夏只能可惜没把小古板每处地方看个干净。
郗步特地离时夏远了一点,他从不喜欢被看着,却在这里破了规矩,但却也没什么反感。
“你在帝星有家人吗,等希露理分化完之后,我可以带你先去找你的雄父。”郗步认真的看着时夏,水下的手指微弯,连带着头顶的触角一起。
他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这只亚雌让他不自觉的把眼神放到他的身上。
像是之前敌军准备投放了一种实验气体,让虫沉迷其中,不自觉的被它吸引。
虫族最忌讳一瞬间的失神,因为那是战场上割下你头颅的甲刃。
时夏现在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郗步的身体,目光炽热的几乎要透过胸口下的水流,从上到下扫了个来回,直到郗步忍不住先移开了眼。
哇,有胸肌诶,摸起来一定很软。
“没有呢,应该是被抛弃了吧。”
时夏也没说错,雌父在生原主的时候意外去世,雄父妻妾成群,当然也不太关注他。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他不可能会服气的看着一只年轻力壮的雄虫在自己眼前转悠,早早把原主赶了出去。
他说的风轻云淡,郗步的心却整颗的揪了起来,心思也慢慢活络起来。
亚雌现在还不能独立生存,而且自己常年不在家,这么大一个房子也没人住,干脆带回去自己养也不错。
“那要和我一起住吗?我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但是没虫敢欺负你的。”
郗步说这话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毕竟在军队里呆惯了,本身又是个直性子,况且每次都忙的脚不沾地对那些情情爱爱根本没时间了解,一溜的单身汉。
时夏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趁其不备的慢慢移了过去,直接一个猛扑扑到了郗步旁边,手臂搭着他的脖子:“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肌肤相贴的触感激起一阵寒栗,亚雌的皮肤软软滑滑的,郗步有种一用力就会折的惊心感,呼吸又开始不听话的错乱,身体在亚雌靠上的那一刻绷直。
两个明明应该是同性的关系,郗步却是浑身不自在。
明明又不是没有被亚雌和雌虫碰过,却都没有这么别扭的感觉。
时夏则是趁机捏了捏他结实的二头肌。
看来长得高壮还是有好处的,他不禁感叹的捏了捏自己还没有二两肉的手臂。
赤裸相待的时间并不长,为了防止皮肤被泡得发白发皱,两只虫子很快上了岸,有默契的背对背穿上衣服。
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时夏因为华为生化的缘由现在只能动动嘴瘾,毕竟他现在也硬不起来。
你指望一个幼崽能立起来?时夏还真没有那种天赋异禀。
看着一脸冷峻的上将顶着两只不自觉乱拧的触角,只觉得浑身的热度几乎全部往下涌动,想把他狠狠摁在怀里亲。
天色逐渐回归一片混沌,总算是赶到天黑透之前回了山洞,利索的把火生了起来。
郗步去洞外的机甲那边看了一眼还在分化的希露理,之后又慢吞吞的走了回来坐到了时夏身边: “希露理的分化还没有完成,估计我们要在这里再呆两天了。”
时夏拿着一根木棍挑拨着着的正旺的火,浑身的懒惰分子全部被激发出来,激起了一片火星:“好。”
慵懒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郗步金色的眼睛里揉碎了些柔和,变成了暖阳。
“我把诺克萨重伤,他的那群手下应该近段时间会来确定我们的生死,这几天你先不要出去。”
时夏是因为他才被卷进来的,他不想因为自己再把他卷进来一次。
“好哦。”
时夏虽然点头,但并不会天真的觉得那群虫子只是单纯的查看,看来还是想办法弄死好了。
郗步很想揉揉他的头,太乖了,而且也没有平常亚雌的娇作,很容易激发雌虫心中的怜爱,将他护在手心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