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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育能力对雌虫来说就失去了追求雄虫的机会,而郗步却可以毫不犹豫的剥开伤口向他倾诉。
郗步的身体很暖,带着一股干爽的味道紧贴着时夏,让他不自觉的有些心猿意马。
他捧住近在咫尺的脸,一点点的凑了过去,呼吸逐渐交缠,粉红色的暧昧一触即发,等待着相吻的瞬间。
郗步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脸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非常老干部作风的身手贴住了他的额头,语气里有些担心:“凑这么近是生病了吗?”
时夏眯了下眼,也不再犹豫的直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角。
果然这个世界就应该简单粗暴。
郗步愣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夏已经松开他的钳制跑了出去,徒留他自己伸出手指捻过带着些齿印的嘴角,温软的触感还剩下着许些残留,唇齿间带着血腥的腥甜。
书房的表针嘀嗒的转着,一向冷硬的上将难得打开光脑匿名发了一个帖子。
【#亚雌凑近并且咬了你的嘴角,这是什么意思?#】
这条帖子炸出了不少在网上冲浪的虫子,不一会儿就盖起了楼层,纯属是闲的。
【建议买些高档的东西赔罪。】
【能问问楼主亚雌为什么要咬你吗?据我所知亚雌一般都是比较温和的。】
郗步看着这条刚更新过的消息想了想,一脸严肃的打向了一段话。
【一开始他凑的很近,我以为他不舒服就摸了摸他的额头,之后他就咬了我的嘴角,但是力道不是很大。】
发完之后他就等着那个人答复,结果却等来满楼的问号。
【秀恩爱的滚开!求欢因为这么明显还用问吗?】
【可怜我一只单身虫,闲来无事上网冲个浪也能被虐。】
【心疼那只亚雌,头一次真正见到这么没有眼色的虫!应该过得很不性福。】
更多的虫子看到了这条帖子,骂骂咧咧的谴责楼主的不地道,齐心协力的把郗步这条出现不到一会儿的帖子给封了。
郗步刚刚新鲜出炉的号莫名被封了一个月,只能皱着眉头去给魏晓发消息。
头一次翻船的时夏再一次毫无形象的扑到了沙发上,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咔嚓咔嚓啃着。
这些水果都是很常见的,郗步看他很喜欢吃这些东西就在网上订了一些,好几个零的星币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划了出去。
“这世上最难办的就是直男和古板,小可爱,你说我要不要直接下点药。”
零七听着自家宿主的胡言乱语毫不留情的拆台:【下了药你也办不了。】
“说的也是。”时夏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很快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那些营养液剂里面的那些毒素提取出来了吗?”
【出来了,那些营养液看起来像是实验的失败品。
虽然虫族市场上出现了很多口味的,但是却掺杂了一种慢性毒药一样的东西,会让雌虫逐渐退化属于自己先天性的能力。】零七把他分析的东西说了出来。
雄虫一般只吃花重金培养的蔬菜和水果,营养液这种东西他们甚至连听都没听过,根本接触不到。
亚雌本身就普通的没有任何外力,这种营养液对他们来说最多只是减少寿命,而对一向繁忙的雌虫来说却是致命的。
雌虫一般生活的简单,在战场上食物则是最紧缺的,一场持久战更需要持续一到两个周。
这种帝星新推出简单而又有长时间饱腹感的营养液剂对他们来说无疑不是解决的最好方法,逐渐也成了军队里不可缺少的,和调味料并列。
他们为这种便利赞赏不已的时候,从未想过他们也变成了实验品,直到消亡也发现不出任何破绽。
“能查出来幕后吗。”时夏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冷,无意识的摩擦着手腕上的筋脉。
皮肤光滑,没有长年隐藏在长袖之下狰狞可怖的疤痕。
曾经昏无天日的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原本以为被自己埋入深深的谷底,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
第168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二十二)
银色的机甲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庭院之外,佣虫像没看到一样忙着自己的事情,甚至有的脸上还带着赤裸裸的嫌弃,带着不知从哪来的优越感。
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却是连做着最低等的佣虫都不愿承认他的身份,在他最软弱无力的时候随意欺压,甚至在他被当成奴隶的时候还拍手叫好。
郗步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物,伸着手认真的看着机甲舱里的时夏:“不用怕,我接着你。”
时夏似笑非笑的用脚尖把他移到一边,十分熟练的从上面跳了下来,连带着紫色的衣摆飘动,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地面。
郗步眉眼柔和带着鲜许的无奈,却不得不说紫色很适合亚雌,像极了一朵可以采摘的鲜花,无主之物。
“上将,不要把我想的太弱,说不准连你也打不过我呢?”
素白的手挠了挠郗步的下巴,被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握住,时夏直接顺势挤入他的指尖十指相扣。
“据我所知,药剂师一般的行动能力都比较弱,不过像你这样的确实另类。”郗步并没有甩开,牵着直接进了院子,金色的眸子毫无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计算出来的公式。
时夏却是盯着两只相握的手出神,心里滚烫一片,眉梢弯出了一个堪比诱虫的弧度,庭院里窃窃私语的佣虫都恍惚了一瞬。
“那只亚雌好漂亮,怎么没让我遇到呢!” 奇_书_网 _w_w_w_。_q i_s_u_w_a_n_g_。_c_o_m
等到那两个身影淡出了他们的视线,讨论的声音越发激烈,一只雌虫表情有些可惜的说道。
“得了吧,这么漂亮的虫子怎么能看得上你?白天多睡会儿做点梦吧。”
“嘁,再好看又如何,主家都已经给郗步找好了雄虫,你还指望这只漂亮的亚雌跟着他一辈子?”
这下所有八卦的虫子都闭上了嘴,带着同情的发出一声嘘叹。
如果自己有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当然不会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连他们都这么想,那只亚雌怎么会想不到呢,估计是看中了那所谓的家产吧。
院子里各色的树叶随着风声沙沙作响,树下的角落还开着颜色奇怪的花骨朵,被佣虫带着手套和口罩小心翼翼的摘起,放到一个特定的容器。
邻近的餐厅里坐着四只谈笑风生的虫,亲密的围着最中间的那只最美的雄虫,仿佛是被什么事情给逗笑了,发出一串悦耳的笑声。
旁边年少青涩的佣虫低眉敛目的送上早餐在一旁站着,眼睛却在时不时撇向如同众星捧月的俊美雄虫,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霞。
“雄父。”郗步站在原地淡淡的喊了一句,像是在执行一件冰冷而又无情的任务。
坐在上首穿着华贵的雌虫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无可挑剔却又看不出任何厌恶的淡笑:“郗步回来了,真是不巧,我们刚刚用过饭,如果不嫌弃你可以吃一点。”
时夏不得不给这位鼓个掌,简直就是阴阳怪气的最高境界。
“不必,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军队演练的事情刻不容缓,误了要事你我都担当不起。”郗步冷淡的看着头也没有抬过一下的雄虫。
“怎么和你雌父说话的!别以为你是个上将我就奈何不了你,笮家家主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再过个几日去把姻给我连了。”
峻美的雄虫轻飘飘的落下了一句话,丝毫不在意郗步的感受,像是要必须接受他的旨意一样,顺道落下了几句呵斥。
他像是才看到郗步身边的亚雌,眼睛亮了一下,语气理所当然道:“这只亚雌不错,把他送给你弟弟当个雌侍,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全程都是他在喋喋不休,时夏看着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搞不懂哪来的自信郗步就会听他的,就因为那所谓的明面上的血缘亲情?
郗步的眼神越发阴冷,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紧紧握住时夏的手让他安心。
“他不是我的雌父,我也忘不了是你逼死的,这个婚我也不会结,至于我的伴侣你更是想都不要想!”郗步之前都是能躲则躲,现在他并不想忍了。
雌父就算幼时对他再狠,非打既骂的让他讨好他这所谓的雄父,也会在关键时刻护着他,成为了他那唯一一道壁垒。
他不明白雌父为什么要他这样做,但还是乖乖照做了,直到回去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冰冷的尸体。
“你要像其他兄弟那样讨好你的雄父,无论再疼也要忍住!你要活下去!不能像我一样任由宰割听到了吗!”
尖锐的语气在耳边回荡,郗步金色的眼睛涌上了一丝鲜红,暴虐如同龙卷风一样在他胸腔里四处游荡,即将要冲破牢笼。
时夏察觉了身边虫的不对,手指疼得像要是被捏成粉末,他面色如常的放出了一丝精神力安抚,看着郗步逐渐恢复的脸色松了口气。
“放肆!我现在还没死,除非你能找到会要一个残次品的雄虫带走你,不然你将永远逃脱不掉我的控制!”
郗父冷哼了一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金铜色的大门紧闭,时夏被粗暴的请出了门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的有些炫目。
“小可爱,定位到实验室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的可怕,盯着面前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如同一滩毫无未知的沼泽地。
郗家花重金请了位药剂师,而受广大欢迎的营养液也是从这里流传出去,这才使得郗父获得了雄王的青睐,给了一个令虫眼热的爵位,一跃成为上流顺风顺水。
【找到了!】零七应了声,时夏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浅色的定位。
颜色艳丽的花瓣被捣碎倒入淡蓝色的液体中摇晃,装着各种液体的实验管被小心的安放在架子上,在时夏眼里像极了一墙闪瞎眼的荧光墙。
器材齐全的房间里,挂在墙上的药剂仓里放着许多浑身赤裸的雌虫,看的时夏眉头一皱,周身也不受控制的发麻。
“真是可怜。”时夏怜悯的看着药剂仓里已经浮肿的身体,甚至有的脸上都开始腐烂溃败,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只小小的,整个身体都蜷在一起的雄虫。
光这里一只雌虫的样子就足以让整个帝星轰动,更别提还有一只雄虫的幼崽,他们放在心尖子上疼的。
【宿主别逛了!这里面所有的液体我都提取了一遍,我们该走了!】零七有些着急。
虽然现在没有虫来,但不代表一直没有啊!宿主太冷静了,总感觉他像无理取闹一样!
裹得严严实实的药剂师听到了动静加快了脚步,破门而入的时候却是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现。
他搜查了一圈才慢慢放下警惕,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转身就看准时期溜出去的身影。
第169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二十三)
郗步一脸冷峻的从紧闭的大门里出来,直到看见坐在台阶上的亚雌才放松下来,一个趔趄不小心扑到了他的身上,下巴放在纤细并不宽阔的肩膀上,鼻尖冒出了些细细的汗珠。
时夏鼻翼间闻到了一股并不细微的血腥,放在郗步身后的手也被润湿,带着一股子黏腻,他不动声色的压制了眼里的情绪。
鼻尖的清香很容易压下了身体上的疼痛,郗步不留痕迹的从干涩的喉咙里吐了口浊气,声音有些干哑:“没事了,走吧。”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次回来都要经历,带着盐水和酒精的鞭打已经让他麻木。
他只是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再任由宰割,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赠品,难道这也有错吗?
就连逃出这个堪比他噩梦的地方,也需要找一只雄虫!就算他再过拼命,也像是被一道枷锁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疼吗?”时夏神色发凉的看着自己在郗步身后拿开的手,满手的腥红,语气温柔到像一阵拂过的春风,抚平了他心中的褶皱。
郗步本来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听到他这话后背像燎原一般疼了起来,几乎要站不住脚,露出了一丝藏的极其严实的委屈。
“不疼。”郗步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心思藏匿了起来,他不想让时夏担心。
“是么,可是为什么我好疼?”时夏把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挑起眼帘看着他呢喃道。
该死的!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郗步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重的伤。
零七心惊胆战地盯着角落里的条痕起起落落,就怕宿主一个不开心直接撂挑子不遵守规则被天道发现。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和雄父聊的怎么样,不然我带你去看看你未来的雄主怎么样?省的在那边落了面子。”
郗楠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张口就是阴阳怪气,眼里的幸灾乐祸和恶意不带丝毫掩饰。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