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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发丝凌乱的铺在背椅,脸上带着一丝熟睡的薄红,看起来颇有一丝乖巧的意味。
时夏把他轻轻放在副驾驶上,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亲吻。
不带任何情爱,只是一个单纯,且干净的吻。
第184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三十八)
雄王被成功救回,本来因为顾忌的火力重新被拾起,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猛烈,对面的外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全军覆灭,在太空中炸成了一朵朵血色的烟花。
几位上将乘胜追击连着老巢给一块给端了,三个种族一块儿发来投降协议,这场战役也算是告一段落。
“玛德,这仗打得痛快!前几次如果不是因为王在他们手里老子才不会允许他们在我面前得瑟,早就一拳头打爆了!”
刚打完胜仗的雌虫现在满面红光,一脸凶相的恨不得再去打一架。
“谁说不是,好不容易打个痛快竟然怂了,我还没打过瘾呢!”
另一只雌虫也有些可惜,毕竟虫族的战斗力可不是徒有虚名,憋屈了这么久更是翻了一倍。
“郗上将呢?怎么好像只有雄王陛下回来了,上将好像一直没出现。”
雄王被救回,从来没有见过被保护严严实实的雄虫像是闻见肉味的一样全都眼巴巴的围了过去,内心狂热不已,更别提这可是他们的王!直到现在才有虫子想起郗步这个最大的功臣。
雄王英俊文雅,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嗓音温和的听起来如沐春风,恰到好处的教养更是令这些大老粗有点不敢触碰,仿佛多看一眼就是对他的亵渎。
老兵在边境呆惯了,看着也只是对雄王的好奇和欣赏,狂热慢慢就散了。
而新来的那些一个个打扮的精气十足,甚至有开始幻想被雄王看上带回去的美梦,全都开始努力的表现自己,训练耍的虎虎生威,完全没有平常的不甘情愿。
毕竟他们可听说了,现在的雌后就是雄王从边境带回去的!
廉戟看着他们如此自觉,“欣慰”的把训练又翻了一倍,努力想表现自己的雌虫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斯里兰则是有些闷闷不乐,觉得这只雄虫还没有时夏给他一半的惊艳。
亚雌好久都没有再出现,他的出现好像都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问了好多虫子都没有见到过,毕竟那可是自己第一个朋友他还是有点失落的。
同样愁眉苦脸的还有魏晓,直到看见郗步光脑上的定位显示他已经回到房间的时候悬着的心才放下,急冲冲的拿着压制发情期的药去踢开了门,结果就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郗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军部来的,醒来的时候整只虫子被塞进温暖的被窝,被时夏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锁在他的怀里。
他头脑还有些不大清醒,直到感觉到腰间的触感才想起了什么。
腰间的手环的很紧,他干脆就就着这个姿势抬头细细的打量自己的雄主。
时夏的睡姿极其慵懒,温润如玉的手轻搭在他的腰上,发丝凌乱的铺在洁白的床铺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乖巧的合着,被代替的则是如同鸦羽般的睫毛。
墨袍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露出大半个胸膛,郗步却知道那里的爆发力不容小觑,忍不住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结果被抓住手腕亲了一下。
“醒了?”时夏的声音里带着暧昧的沙哑和磁性,半闭着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困意。
“嗯,你饿了吗?”郗步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走准备起来,雌虫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强,昨天残留的痕迹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印子。
时夏有些可惜的看着快速消退的印记,撑着头看自己的雌君穿衣服,直到把郗步看的手上的动作更快,几乎是训练有素的完成了早上的穿衣。
时夏在这里并没有换洗的衣服,郗步干脆在自己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干净的,很自然的走了过去把衣服套在时夏身上,亲力亲为的把自家雄主穿扮的整整齐齐。
时夏感觉自己像个大形的洋娃娃被翻过来翻过去这样那样,但也很享受自家雌君的体贴,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趴在他的身后。
郗步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略显空荡,上衣塞进裤子里完美的勾勒出了他并不消瘦的身形,肩膀上披着银灰色的外套,头发凌乱的有点放浪不羁的味道。
郗步适应良好,就这样带着挂件去找了魏晓,无视路上打量的眼神和探究。
时夏则是笑意盈盈地回望,明明是很柔和的笑却让看着这边的虫子浑身泛起一股凉意和爆炸般的危险,狼狈的转移视线不敢再看。
魏晓看到时夏的时候手指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表情复杂的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幕。
紫色的眸子带着薄凉,双手捂住怀里熟睡雌虫的耳朵, 半撑起来身子盯着他踢过门的那只腿,看起来像是思考要不要废了,现在他的腿还有点隐约的发凉。
郗步招惹了个什么!就这喜怒无常会没命的吧!恐怕也只有在自己发小眼里能把这个重型兵器想的乖乖巧巧。
“好久不见。”时夏趴在郗步肩膀上打招呼,撤掉了亚雌那层伪装,通过气味就知道这是个成年的雄虫。
魏晓还没从亚雌变雄虫的恍惚里回过神,郗步先皱起了眉问声道:“你们认识?”
虽然他在时夏面前经常提起过魏晓,但好像这两只都没见过面的吧?
反正事情已经水到渠成,时夏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坦然道:“营养液剂有问题是我让他透露出去的,现在你那个便宜雄父应该忙疯了。”
自己藏着掖着的秘密被爆了出去,况且还是危机整个种族的生存,雄王不在现在雌后已经顾全大局的开始查了,可不是忙疯了吗。
如果不是有规定无论任何身份的都不能擅闯民宅,郗父恐怕早就叮铛入狱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遮掩。
“所以你前几天这么忙就是因为这件事?”郗步点头表示明白,之后看向魏晓。
这种伴侣和兄弟之间的小秘密他听着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呢?
“也算是。”魏晓掐了掐眉心,郗父这件事他又在网上划了划水,虽然现在没有证据已经消下去了一点,但总归还是有些影响的。
因为最近的事情他和雄主联系的时间都少,终于算是解决完了他又有些发愁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决定一会儿去训练场打几场,
他明明没吃多少东西但是腹肌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这么胖下去可不行。
时夏看着他有些意味深长,因为刚刚零七告诉他在魏晓身上检测到了一个气息稍微有些弱的生命体,零五也点头应是,看来是揣了崽无疑。
“你一直看着他干什么。”郗步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高兴了也不会藏着掖着,而是摊开处刑。
时夏简直爱死这样的小古板了,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没什么,只是对他肚子里的蛋好奇。”
第185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三十九)
魏晓像是静止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浆糊一样空白。
郗步脑子稍微一转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也有些惊讶的看着魏晓。
“恭喜。”
“你不是拿我消遣的吧?”魏晓被这巨大的喜悦砸昏了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时夏。
“我有这么闲吗?”时夏啧了一声,抱着自家雌君的腰吃豆腐,声音懒懒散散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自己去医院看。”
“没没没,我信!”魏晓可记得这个家伙是药剂师,医学类的总比自己这个外科的强,忍不住摸着自己肚子傻笑。
反正身份已经揭开了,时夏就正大光明的和郗步边走边看训练,当然也有不少虫子认出了他,对于他身上浓烈的雄虫气息表示谢邀。
和自己同一期的战友忽然变成了雄虫,而且还勾搭上了帝星最有潜力的郗上将。
都是虫子为何你如此的优秀?不少虫在心里补写了一章呐喊。
斯里兰当然也是一阵恍惚,但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
他就说嘛,时夏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不是雄虫!
如果他哥在这儿一定要打他这个便宜弟弟一顿,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自己这个傻弟弟就不懂这个道理!
因为最近帝星的事情太多,雌后又怀着虫蛋临近生产,雄王并没有呆很长时间就连忙回去了。
郗步则是要再整顿一下军部,近段时间都比较忙,所以时夏就去了训练台找乐子,一手一个打得过瘾。
离境更是好长时间没找到过对手了,两只虫子颇有一种相恨识晚的感觉,打起来简直疯的要命。
训练台躺着一个呈大字型瘫在地的雌虫,训练服蹭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微长的浅色发丝湿润凌乱,蜜色的皮肤上滚着层汗珠,张狂俊美的脸上带着细微的伤,正在喘着粗气。
时夏靠在训练台的边上,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相比地上的那个来说要显得休闲一些。
不少闲着没事干的虫子围着训练台,对于这两只打起来不要命的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挡不住看着爽啊!
“这要是让帝星那群保护会的疯子知道我和一只雄虫打架,非要吊销我的军功不可。”离境爽朗的笑道,眼角的疤痕显得他这个笑有些邪气。
“不都说成年雄虫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想做什么怕是还轮不到他们来做定义。”时夏这话说的十分嚣张,但也是有实际依据的。
离境闻言对这只雄虫更加有兴趣,难免有些不着调的打趣道:“如果我早些遇到你一定会对你死缠烂打,毕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合我胃口的虫子了!”
扔下那帮小虫崽子屁颠屁颠过来给自己伴侣送毛巾的廉戟:“?”
刚忙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找雄主的郗步:“……”
时夏最先看到往这边走的郗步,懒散的眉目一下子被笑意填满,趴在护栏上看他走过来,之后手欠的挠了挠郗步的下巴。
“忙完了?”
“嗯,差不多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郗步非常顺从的让他动手动脚,只是忽略耳朵上的一抹红的话。
离境对于当着自己上司的面调戏上司的伴侣表示慌的一批,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一边。
别看郗上将平常看着懒得鸟你,那个闷骚性子连他都甘拜下风,他可以肯定自己如果被惦记上了没有好果子吃。
“你很喜欢他啊,果然比起雌虫你还是更喜欢雄虫是吗?我就知道。”廉戟语气幽怨,恶狠狠的看着他:“你个渣男!”
“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心里竟然还藏着别的虫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
离境一脸木麻的看他哭哭啼啼沉迷在演戏中无法自拔,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外加几根友情附送的青筋。
郗步也转过来看离境,显然离境刚才的话已经被他听到了,难怪有些防备,思考着要不要把他扔到别的营地,最好离这边远一点的。
按理说拿离境和廉戟对比,离境更适合当上面的那一个,可招架不住他懒,除了打架其他的一概提不起兴趣,更别提自己家那个还是个戏精。
离境被他吵得脑壳疼,直接揪着领子在廉戟嘴唇上咬了一口,好像怕满足不了他再次开口干脆来了个舌吻。
他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点气势汹汹的意思,但成功让某戏精停了嘴。
“不够,最好有个孩子才能绑住你的心。”廉戟眨了眨眼,抓住杆子不要脸的往上爬,被离境理所当然的摁在地上揍了一顿,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相比这边的欢脱,郗父那边可所谓是忙的晕头转向。
本来雌后让守卫来查干的时候他就没让进,导致于现在的处境越发危险,像是在心虚一样,也有不少虫子在怀疑他。
现在雄王就快要回来了,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没有理由不让进了!
但是实验室不是一天建成的,当然也不可能几天的时间就全部销毁,更别提里面还有很多实验体和有毒的药物。
“该死!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郗父双目赤红,像是野兽的低吼,手边的东西也被他砸了个粉碎,一地的狼藉。
他本来就疑心病很强,最近家里的佣仆都被他悄无声息的给处理个干净,但还是总觉得不安全,连自己的心腹都被他下了狠手。
他脚步匆忙的去了实验室,此时衣衫凌乱的样子完全不像平常那个优雅而又高傲的雄虫,倒是像从荒星逃难来的。
药剂师在不紧不慢的研发着自己新研发出来的药物,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也完全没有一丝着急和要帮忙的意思。
“因为你我才被推到风尖浪口,你就没有一点办法吗!”郗父这几天几乎要被折磨的疯魔,看到罪魁祸首像没事发生一样火气更是控制不住,挥手把旁边的药管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