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岳承天想,宋织既然是那人的女儿,便也该让她回到他身边,他也不必再去打扰了。
这便一路离开了江南,也将手头的事务放下,在这深山之中找到了这片世外桃源居住了下来。
可前些日子,他竟收到了一封信,来信不知为何人,却知晓他与怀柔过往的事情,而其中还提到了当年他送怀柔的那支花重金请人手工制作的发簪。
信中说,宋织竟是他的亲生女儿,而那个所谓的公子哥,也就是现在宋王爷,压根不是宋织的亲生父亲。
岳承天不知此事真伪,但涉及到他与怀柔可能留下了骨肉,岳承天没有丝毫放松,立即着手开始调查此事。
没曾想,他竟调查出,当年他离开的那些年中,宋王爷的确找上了怀柔,可怀柔却一直在誓死捍卫他们的感情。
而他离开后没多久,怀柔便怀孕了,宋王爷眼看拿不下一个区区青楼女子,便放出话四处说要用孩子的性命来威胁怀柔,最终谣言便越传越烈,才有了他回到江南后,所误以为的事情。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岳承天将自己关在屋中好几日不曾缓过神来。
原来这么多年他竟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宋织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却错失了陪伴她的那么多个日夜,更不用说在她失去母亲时,举目无亲,是他亲眼看着她去了别人那里。
他不知宋织这些年过得怎样,也不知她现在是否已成家,或是有没有心仪的男子,而他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男人,对怀柔和宋织都亏欠得太多太多。
岳承天本是打算处理完手头的事后,便尽快前往淮京,不论是与宋织重新相认,还是只是再看看她,岳承天都打算要再去到宋织身边。
却没曾想,今日竟在此,意外见到了从天而降的宋织。
岳承天上下打量了宋织一番,不难看出宋织这一身狼狈的模样,方才定是经历了十分混乱且凶残的事情,再说宋织竟是从山谷顶上掉落下来的,没死也受了不少伤。
他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心却如针扎般刺痛,他不知宋织为何遭遇至此,而此时也并不是和宋织相认的好时机。
岳承天也只能颤动着眼眸,看着宋织狼狈又无助的模样,将心头的万般情绪压抑下去,只是话语仍是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关怀与心疼:“何须如此客气,快随我进院子,我让人给你瞧瞧伤势,之后的事,待明日我们再慢慢说来。”
宋织闻言点了点头,跟着岳承天往山石外走去,心下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乖顺问道:“叔伯如何称呼呢?”
岳承天身子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如何称呼,她该唤他一声爹,但岳承天也只是背对着宋织沉声道:“你唤我岳叔便好,曾经,我与你母亲……罢了,先进屋吧。”
既然已是再与宋织重逢,他自然有很多时间再慢慢向宋织说明真相。
而眼下,他要保护好他的女儿,当年的错事牵扯出各种误会和错过离别,如今他不会再叫这样的事发生了。
而宋织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待他查清楚,他定不会放过伤害宋织的人。
第40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我爱你
宋织总算是死里逃生;还得此意外收获。
跟着岳承天进入他的院中后才惊觉,原来这山谷之下,还有这样一番洞天。
山石外很是宽广;筑起几座房屋围绕在此,与外界联系甚少,但丝毫不影响这里就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逃亡一夜;眼下天都快亮了;岳承天派人来给宋织细细处理过伤口后,宋织简单清洗了一番后,便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日午后才从朦胧中醒来。
身子仍是疲乏,伤口处理过后也少去了些许疼痛。
宋织在院中转了一圈后没有看到岳承天的身影。
虽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宋织也因此得救了,但她心中也仍是挂念着靳衍。
突然发生此事,宋织心中还有一大堆疑惑;也不知靳衍是否顺利解决了此事,她跳下来了;那群人又是否会转而将目标移到靳衍身上。
靳衍还好吗。
宋织站在院中惊愣了一下;竟发现自己回过神来一直思虑的;全是靳衍。
垂头搅了一下手指,宋织只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回过头来再想;回想起临别前与靳衍的那个吻,她当时竟然忘记推开他了。
后知后觉到这个事实,宋织不知自己心下的那抹复杂的心绪代表着什么;她本该和靳衍是互为工具人的,可靳衍却吻了她。
这个吻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靳衍当真对她动了心,可不知为何,做出这个猜想的时候;宋织竟忍不住有些嘴角上扬。
她明明不想因此被束缚住的啊。
可是现在她掉到了山谷中,靳衍会不会以为她死了。
靳衍有找过她吗,还是当她掉进山谷死了便离去了。
这样想来,宋织又不禁皱起眉头来。
靳衍似乎就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人吧,上一秒还会抱着她亲吻她,下一秒看见她死了,就会摆摆手离去,这要当帝王的男人不就是如此冷血无情吗,况且靳衍在小说中本来就不喜欢任何女人。
宋织咬了咬牙,心下越想越气,明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却又不由得认同了这个想法。
可靳衍……真的喜欢她吗?
都拉了她的手,还吻了她,不说喜欢,也至少是有好感的吧?
宋织想了半天,也没出个答案来。
算了,喜欢不喜欢,倒也不重要。反正她拿他只是当一个工具人而已,等搞定了一切回去,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比起这个问题,她更担心对方的生命安全。
叹了口气,宋织在庭院慢慢的绕着圈圈,眉头紧皱,一脸这个苦大仇深的模样。
突然,小院的门打开了,宋织一抬头,就见亲爹岳承天前呼后拥的,带着一堆人进来了。
她有些惊讶,忙迎上去:“岳叔,您怎么来了?”
岳承天换了一身看起来就昂贵的绸衣,脸上笑的像弥勒佛一样乐呵呵的:“宋织,你伤可还好些了?”
宋织点点头:“回岳叔,是好些了。”
一方面确实是好点了,除了还是有些疼痛之外并无大碍。另一方面,也不想让这具身体的父亲担心。
况且,她也能够感觉得到,岳承天埋藏在心底对分开十几年女儿的深深愧疚。虽然作为一个穿书者,并不是很能共情这种感情,但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她很理解。
至于燕离所设置的狗血剧情,她没认真去看,也懒得去看,想来想去大抵就是那些狗血的桥段。
“您找我有事?”
岳承天颌首:“我们进去说吧”
进了屋子,侍女捧来两杯热茶,岳承天挥手叫人退下,待门彻底关上,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宋织低头啜了一口,一抬头就看见亲爹笑呵呵的脸瞬间变得严肃,她愣了一下,也放下了茶杯,认真的看着他。
“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岳承天也不遮掩:“你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
宋织的大脑断片了一下,方才想起自己确实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还很神奇的摔醒了亲爹的温泉里。
那些追兵也觉得她必死无疑了吧?
不过谁家温泉会建在这么一个荒不拉几的山上啊喂!
宋织有点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讲起她坠崖的前因后果。
岳承天很有眼色的看到了她脸上的那点为难,顿了一下才开口:“是不方便说吗?”
她摇摇头:“不是,就是没想好该怎么说……对了,岳叔,山中是否有兵士前来?”
“确实是有,且目的明确,似乎是在大张旗鼓的搜寻某个人。”岳承天放下茶杯:“她们搜寻的是你?”
虽然士兵无法抵达山下,但岳承天既然居住在此,肯定在四周也有所防备,但宋织不知这些搜寻的士兵,是那些追杀她的人,还是靳衍的人。
宋织抿了抿嘴道:“我不太确定,他们是来追我的,还是找我的。”
不过她还是比较相信靳衍的实力,过了一个晚上,那些人人应该都被剿灭了吧?
“我看他们都很急,应该是来找人的,”岳承天摸了一把胡子:“还没问你是怎么从上面摔下来的?是得罪了什么人被追杀吗?”
宋织恰好在思考怎么答话,于是错过了对方眼神里闪过的一抹狠厉。
“嗯……说得罪也算不上吧,但他们的确是奔着我来的。”宋识想了想说道:“二皇子,岳叔知道吗?”
岳承天抚须颔首:“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你得罪了他?”
“不,准确说,是他得罪了我。”宋织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道。
岳承天挑了挑眉,眼含杀气,满脸轻描淡写道:“得罪了你?那就去死好了。”
“啊?!”宋织给惊了,皇子都可以说杀就杀,这么轻松的吗?!
不是,这亲爹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身份?
看到了女儿的惊讶,岳承天翘起了嘴角:“难是有些难,但倒是不必,我亲自出手,借太子殿下的手即可。”
???太子殿下?靳衍?!
宋织这回连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以那个家伙的性子,要是知道有人在算计他,还不得把人大卸八块不可。
这是一条死路啊喂!
她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二皇子派来的,她还未能证实。
只是看岳承天这一副有把握的样子,看来还真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自己这个亲爹,是个不得了的角色啊。
“太子……殿下?”
岳承天点点头:“反正太子殿下迟早也要解决二皇子,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我也掺和不了什么。”
宋织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总不能说她和靳衍认识,爹,你快跑吧?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掉下来的?我听说二皇子的人昨天进了青阳县,还引起了骚乱。”岳承天有点疑惑,他看得出宋织现在不一般的身份,以为是嫁进了哪个大户人家,就没多想。
毕竟女儿这个年纪,确实也是嫁人的时候了。普通人怎么会配得上他的女儿?
宋织一愣,本还在猜测是否真是靳越派来的人,便在岳承天这得到了证实。
原来还真是靳越。
不过这样说来,她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引诱靳越出手,他倒好,直接要置她于死地。
若靳衍能顺利查出靳越,那便可将靳越一举拿下了。
之后再顺势前往湖州县解决洪灾一事,靳越便能彻底坐稳太子之位,日后顺利登基,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宋织沉吟了一下,顺着岳承天的话继续道:“……二皇子的人杀进来,我就被逼去了山崖上,就只能跳了。话说……岳叔你为什么要把庄子修在这里?”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贵人比较喜欢幽静,一般人也不往这跑吧?
怕不是有什么别致的爱好?
“喔,这个啊,我有一个!老友身体不太好,前几天就送他来这疗养一阵子。”岳承天摆了摆手,显然没把这当成一回事:“二皇子的目标不是刘大人吗?怎么会奔着你去?”
宋织有点尴尬:“他们应该不是奔着我去的,我只是……顺带?”
岳承天脸色阴沉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她:“顺带?你和刘大人……”
他气得手臂青筋直冒,刘大人家可没有出色的青年才俊,至于刘大人,呵。
不管人廉洁不廉洁,感指他就死定了。
宋织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是,和刘大人没有关系。”
刘大人只是一个“诱饵”,跟她没关系啊!这便宜爹装脑袋里的是什么?水吗!
“比刘大人的还尊贵……”岳承天细细揣摩了一下,旋即就是一惊:“太子殿下?”
“殿下怎么会来这里?”他看起来有点意外,语气里透着熟悉。
宋织没有错过这个看起来有点亲切的称呼,她有点愣,在自己亲爹身上,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往日再熟悉不过的称呼:“殿下?”
感觉这个爹,也不是一般人啊。
燕离这个混蛋,到底设置了什么个人物啊啊啊啊啊!不是个富豪吗?富豪有势力这么大的吗?剧情里没有写啊!
靳衍和她爹,好像也像认识的样子。
“嗯,太子殿下姓靳名衍,你应该知道?”岳承天点点头,询问道。
“呃,知道,太子殿下名震四野,天下谁人不知。不过岳叔见过太子殿下吗?”宋织莫名有点脸红,一提起这个名字,她的心跳就有些快。
哎,不就是个靳衍吗?怎么总搞得她心神不宁的?
自那个吻后,自己的思绪就混沌不清。
岳承天刚刚点了个头,屋门就砰砰砰的被人拍响。
“老爷!山下有殿下的人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老爷。”
通传的家丁语气透着焦急,宋织愣了愣,是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