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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文的主角不是我-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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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来收拾。”
  丁贤低声应是,随后唤门外的其他小太监来收拾室内的碎片。
  两个小太监正准备将碎片扫到簸箕里,一旁重新坐回案首,把玩着什么的厂公忽然发话:
  “丁贤,拿个藏盒来。”
  丁贤愣了一下,随后应是,很快从库房里拿了一个雕花藏盒。
  他并不知道厂公用来做什么,但是大约猜到应当放什么重要的物件,于是着人拿的是西南进贡来的满雕檀木藏盒,繁复精微,浮雕精美,上还镶嵌着昂贵的月牙白玉。
  丁贤捧着藏盒回到南苑屋内,却发现地面上的碎片并未被两位太监收走,而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一位在一旁等待着什么,另一位在擦地,将茶水擦干净。
  等丁贤进来,厂公已经在处理政事了,丁贤听见厂公声音平淡道:“装进去。”
  丁贤这才明白,厂公竟然是想将着破碎的瓷片装入藏盒之中!
  他心中惊讶,但是面上却未敢表现分毫,问也没问,低头应是。
  再蠢他也知道,这个破碎杯子原来用的人,自然不会是厂公,而是刚刚离开的中宫皇后。
  而丁贤将碎片装好后,就听见厂公道:“放我桌上即可。”
  “是。”丁贤应道,随后微微躬着身子,将藏盒放在案桌笔架旁,余光瞥见厂公的脸,却忍不住大惊,“大人,您受伤了?”
  丁贤有些着急,大人受伤了竟然没有喊人?!是谁敢伤了厂公?!
  随后丁贤就看见厂公淡然地睨了他一眼,看起来平静得很,倒也并没有斥责他的慌张。
  “无大碍。”大人勾画了手下的奏折,随后似随口般说道,“前些时日江南上贡了时兴的织金织云云锦和翡翠,送去长春宫,若是皇后娘娘问起,便说是本督主的赔罪。”
  丁贤应声,他心下更是震惊,从厂公的话语里,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但是看厂公平静得好似不是什么大事的淡然模样,丁贤又觉得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
  而此时的厂公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低气压,平静的模样让丁贤猜测应当是皇后娘娘的功劳。
  看来他将来要对皇后娘娘更加尊敬。
  而尚不知南苑对话的皇后娘娘,带着巧夏已经奔回了长春宫。
  巧夏一看到娘娘就惊了。
  巧夏:“娘娘,你的嘴怎么破了!”她横眉怒道,“贺内官欺负您了?!”
  皇后娘娘也怒,“不要跟我提他!”
  巧夏心疼,在寝宫里拿了药物给娘娘上药。
  “娘娘,奴婢给您想办法报仇。”
  皇后摸了摸唇角,又想起了刚刚男人发神经,但是她愤怒归愤怒,理智尚在。
  她对巧夏说道:“不必了,本宫自己来想办法,我要亲自报仇!”
  巧夏握拳:“奴婢帮您!”
  经验不足的巧夏并不清楚娘娘唇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只以为是厂公打人。
  她愤怒又心疼,只觉得该死的无根阉人,竟然还敢打中宫皇后,恨不得拿东西干掉贺朝。
  就在主仆二人切切如何报仇之时,张正敲门,在门外道:“皇后娘娘,丁公公来了。”
  随后张正听到娘娘有些咬牙切齿又带着怒火的声音。
  “让他滚!”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娘娘道:“还有,你也滚!”
  张正:?
  原来这就是皇后娘娘生气的模样。
  张正顿了顿,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继续把话说完:“娘娘,还有一事。”
  过了一会儿,皇后娘娘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说!”
  张正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严肃道:
  “刚刚司寝殿来传话,今夜陛下将要来长春宫安寝,望娘娘早做准备。”
  现下,已经无人还记得某个关在东厂大狱里的姜大公子。


第117章 
  ◎九千岁x皇后9◎
  伴随着皇上的口谕; 整个长春宫都忙碌了起来,其他宫人们也各个是脸上带着惊喜。
  尤其是巧夏,她惊喜的模样仿佛她的亲亲皇后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 皇帝终于知道哪里是正途。
  整个宫里最无感和最厌烦的也就是皇后了。
  甚至听到这个消息,最慌乱的也是皇后。
  她如今已非完璧之身,一旦侍寝一定会露馅。
  不对,她是不会侍寝的!
  皇后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找贺朝; 但是又想到了刚才的不欢而散又有些尴尬。
  这种时候; 谁先低头睡就是猪。
  现在的贺朝太狗; 她实在是不想上杆子给那家伙又有机会呛自己。
  但是作为中宫皇后; 她又不可能拒绝皇帝的侍寝,都不用说出去; 光是巧夏听了估计都觉得她是不是疯了。
  用月事来拒绝?
  皇后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方法,但很快又否决了。
  和皇帝一样; 宣朝皇后身旁也有记录生活大小事的人; 如果只有巧夏知道她刚来完月事可能好说; 但是宫里也有不少人知道。
  她三天前大婚; 挑选的日子自然是避开她月事的日子。
  那要是弄伤自己?
  皇后又再一次否决了。
  为了一只猪而让自己受伤; 太不值得。
  思来想去,最好也是最方便的方法,竟然就是去找贺朝; 这样很有可能不用动吹灰之力就能解决了。
  但是皇后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
  刚刚那家伙咄咄逼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而且还被……淦。
  虽然她的确是有事相求没错。
  等等; 她好像是去找他办事的吧?!
  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皇后按住额头; 好吧; 她完全忘记了便宜哥哥还关在东厂大狱里的事情了。
  结果她在贺朝那里忍不住和他吵起来了; 甚至还不知不觉进行了一些你来我往的亲密接触; 唉,美色当前,她就这样忘记了正事。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整个长春宫忙忙碌碌,看起来跟过新年一样,巧夏在一旁指挥着宫人,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自家娘娘的兴致缺缺。
  结果等她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扶着额头貌似不舒服的娘娘。
  巧夏心中一惊,连忙赶来柔声问道。
  娘娘抬起头,看起来有些可怜的看着她。
  “巧夏,我能不侍寝吗?”
  巧夏大惊,随后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娘娘的话被人听见,好在四周的宫人离的远也都在忙碌,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看着皇后。
  巧夏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娘娘,以为她是紧张的,“娘娘,别怕,陛下是您的丈夫,您与他同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巧夏看着娘娘愁眉苦脸的模样就感觉心中一阵怜爱,她们家娘娘实在是太好看了。
  巧夏轻声道:“若是将来娘娘能生下一儿半女,在这后宫中就无人敢欺负您了。”
  她暗示,“九千岁也不行。”
  不,你错了,他可以。
  子少母弱,外戚烂泥扶不上墙,手握重权的宦官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皇后才不会给皇帝生孩子,给谁生孩子都不……
  等等!
  皇后又再一次后知后觉。
  大婚之夜,那家伙是不是、是不是……
  巧夏就看见皇后猛然坐起,仿佛受到了严重的惊吓,随后猛锤了一拳贵妃椅上柔软的真丝抱枕。
  她没喝避子汤!!
  巧夏听见娘娘嘴里阴森森的挤出了某个人的名字。
  “贺、朝!”如果将怒意比作火焰,恐怕娘娘的嘴里能喷火了,“你个挨千刀的棒槌!!”
  巧夏有些无措,她不知道娘娘到底怎么了,本来从司礼监回来渐渐也就不生气了,而且还否认了贺内官伤害了她,但怎么现在又气起来了呢?
  娘娘是个沉静的性子,似乎总是在遇到和贺内官有关的事才成了一点就着的爆竹,也就是贺内官不要脸,才把好性子的娘娘气成这样。
  而某位好性子,实则烂脾气的皇后娘娘已经喊张正进来了。
  “张正呢?让他给本宫进来!”
  滚到屋外为皇后娘娘操持侍寝接待皇帝事宜的张正回来,听闻娘娘生气了还在奇怪娘娘这一次怎么生这么久的气。
  进入殿内躬身行礼,就听见了娘娘十分不客气的话。
  “本宫让你带话给贺朝。”
  张正刚行完礼就被娘娘的话打了个猝不及防措手不及,他已经习惯了娘娘直呼厂公其名,但是娘娘这样直白的让他带话给厂公,却还是第一次。
  就连张正都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规矩,忍不住抬头看向皇后,诧异道:“娘娘?”
  随后他微微一愣。
  他见过皇后娘娘安静沉稳的模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喜不悲,偶尔显露出属于本年龄的活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皇后娘娘生气的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的这个念头。
  白皙的小脸气得有些红,细长的眉毛上扬,浅色的眼眸是明亮得有些灼人的光,看起来有一种生机勃勃的飞扬。
  而让张正眸光不由自主凝住的,却是皇后娘娘唇畔上的痕迹。
  他在宫中多年,也曾按照吩咐服侍过后妃,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痕迹。
  今日,皇后就只去过一个地方。
  去时什么也没有……
  张正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张正,你到底有没有听本宫说话?”
  张正一惊,迅速回过神来,看见了娘娘细长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他立刻低头,第一次有些慌神,“还请娘娘恕罪,奴才、奴才因娘娘之言而失了方寸。”他跪下行礼,“万望娘娘恕罪。”
  皇后有些不高兴的声音从他顶上传来,但是却比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温和了一下,“好好说话,怎么说跪就跪,没人责罚你,起来听本宫把话说完。”
  张正觉得自己又想笑了,不是因为娘娘不责罚他的心软,而是因为娘娘那种对事不对人,从不迁怒他人的心善。
  张正应是,恭敬地站了起来。
  “但凭娘娘吩咐。”
  他们二人都没有直接掰开直言张正身后的厂公,皇后也没有斥责张正的不忠心。
  对于皇后娘娘来说,张正就只是一个传话+帮宫里干活的打工人,并不想为难他。
  皇后娘娘想到要跟贺朝说的话,感觉自己的怒火又要烧起来了。
  巧夏在一旁十分担忧,“娘娘要说什么?”
  张正也严阵以待。
  皇后说:“让他给本宫滚到长春宫来,若是不来,以后永远都不要来了!”
  巧夏惊愕:“娘、娘娘,您在说什么?”
  张正也震惊,这话……着实听起来有哪里不对,怪怪的。
  “看来奴才来的正是时候,不然恐怕又要惹怒娘娘,再也来不了长春宫了。”
  寝宫内主仆三人齐齐一惊,巧夏甚至吓得跳了起来,看到撩开帘子走进来的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皇后也睁大了眼睛,随后怒道:“你怎么进来的!”
  高大的男人含笑,在皇后与忠心巧夏杀人的目光中,还能从容行礼,“给娘娘请安。”他说,随后直起身子,睨了一旁的张正一眼,朝着皇后笑道,“奴才当然是走进来的。”
  皇后:“谁问你这个!怎么无人通传?”
  厂公十分淡定:“奴才没让人通传。”
  皇后再一次感受到这位九千岁在皇宫里的无法无天。
  这家伙不然自己当皇帝算了,又不是真的阉人,把当太监当情趣吗?
  皇后在心里作十分恶毒的揣测,看着厂公示意张正和巧夏出去,巧夏不愿意。
  皇后又看了眼笑眯眯的厂公,想到他的心狠手辣,最终还是让巧夏出去了。
  巧夏一步三回头,张正叹了口气,拉着她快步出了寝宫。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皇后这才发现,自他们宫接到皇帝要来侍寝的消息忙作一团后,现下天已经黑了一半,窗外蒙蒙的,殿内路旁的宫灯已经点起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已经重新冷静下来的皇后说:“你来做什么?”
  厂公笑道:“娘娘不是很期盼奴才来吗?”
  皇后冷笑一声,“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厂公淡定,“娘娘,奴才不要脸。”
  皇后气噎到,这家伙是在用刚才吵架时她骂他的话在回她。
  厂公看着她,仍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了下午看到的阴沉。
  “娘娘的唇还疼吗?”
  这样轻描淡写的,如同调戏一般的话被他说得关怀备至,皇后一下子就想到了下午发生了什么,伤口是怎么来的,脸腾一下又红了。
  她怒道:“闭嘴!”
  厂公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没这么疼了。”他慢悠悠走到皇后身旁,在她警惕的目光中说道,“可是奴才的还在疼。”
  某姜皇后:……
  死不要脸的。
  忍住,忍住。
  皇后在心里给自己暗示,不要对一个失忆的人动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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