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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文的主角不是我-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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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不受宠的皇后; 寝殿内的吃穿用度也是一等一的。
  柔软细滑的绸缎就这样铺在床上; 顺滑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间; 少女的眼眸被大手盖住,无力地仰倒。
  她就像是被迫张开柔软腹部的猎物,让捕猎者轻而易举地扼住命运的喉咙。
  她的手抵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想要推开; 却只感觉到手掌心下灼热的温度仿佛也能将她一起燃烧殆尽。
  原本带着怒火的吻开始变味; 越发的沉重带给着人阵阵战栗。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却一次次被阴险的捕食者逗弄着沉沦。
  心脏在砰砰砰剧烈的跳动; 已经不知道是谁的了; 仿佛这样的心跳也融为一体。
  门外依稀传来宫人们忙碌的声响; 但是安静得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室内却无人在意和听见。
  仿佛血液也在此刻跟着沸腾,挣扎与臣服,怒火与爱怜交织。
  皇后的气性也上来了。
  她那不服输的个性深藏在她的皮囊深处,一次次示弱只换来上位者的压制,唯有反击才能让对方记住不要小瞧弱者。
  更何况,她也并非弱者。
  只是在合理的利用身边的一切。
  在呼吸的交织间男人的大手从眼上滑落至她的后颈,不断的摩挲仿佛带着暗示的意味。
  皇后半阖着眼,朦胧间只看见他仍旧整齐的发冠。
  她抬起手,用力的扯掉。
  这让原本仍保持着衣冠整洁的男人和她一起共沉沦。
  他黑色的长发也散落至她的脸侧,和她的长发一起纠缠,亲昵而张狂。
  随后是颈间的啃咬,细密地仿佛是猛兽在仔细地检查那一块好下口。
  少女喘着气,想要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思绪却无意识地跟着他走。
  她低下头,抓住了他的长发想要往后扯,被拉扯了头皮的男人被迫抬起头,随后她听见了他轻笑了一声。
  “真可怜。”男人说,脸颊被亲昵地碰触,唇畔被略显粗糙的大手按压,随后来到眼角,“都红了。”
  少女视线终于对焦,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微微失神。
  发冠消失在床脚,长发落下,高耸的眉眼此时舒展着,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散,但是黑眸却流转着满是欲/望的火焰。
  原本紧紧包裹的衬衣也在刚刚的拉扯间松散了不少,凸起的喉结下是蜿蜒的锁骨,仿佛还能看见鼓起的胸肌。
  带着一种欲/望的沉沦,他此刻看起来有一种性感的诱惑。
  姜穗只感觉自己也在发烫。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被药物所控制,非常清楚地再看着对方。
  没想到他在床上竟然这么好看。
  姜穗心里想,好看到如果不是她不能主动,不然她现在还想再亲一次。
  而她无意识的被男人所展现的慵懒性感的一面吸引,男人看着她也是如此。
  他第一次放纵自己的失神,面对着她,他总是理智全无。
  少女在细细地呼吸,就像是柔弱的蔓藤在无力的挣扎。
  她那双浅色的眼眸不见平日里的清亮的光,在烛光下只剩下微蒙蒙的蜜色,剔透却失神地看着他。
  小小的脸,细长的眉,还有柔软的唇。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心口胀得几近疼痛,只感觉汹涌的情感再次倾泻而出。
  他产生出一种病态的占有与偏执,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融入自己的骨肉。
  他有一种他早就很想这么做的错觉,他深深地认为他们这么做是合理应当的。
  月牙白的寝衣衬得她更加柔弱而柔软,她细长的脖颈下是汹涌的血液脉搏在跳动。
  此刻,她的心脏在为他而跳。
  她眼眸里此刻也全是他的倒影。
  厂公感觉到久违的却又陌生的满足感。
  那种温暖的情绪顺着血液涌动着全身,仅仅只是掌下触碰到她的肌肤,他就已经感到喉下的干渴。
  他迫切的,想要让她的心真正该为他跳动。
  他想要她和他一起共舞,一起感到快乐。
  她在他的指尖绽放出不一样的美丽,那种如同海妖般的艳丽,让他竟意外她还有着他没听过的歌喉。
  她柔软的手臂攀附在他的肩上,随后滑落至他的脖间。
  她稍稍收力,就像是想要将他紧紧缠绕绞杀在原地,而他甘愿被她杀死,死在她温暖的体温里,她柔软的臂弯里。
  他的呼吸同样变得有些不稳,听到了少女在他耳边不稳的轻声细语——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喊叫了。
  “贺朝……”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在他的耳旁,“我真想……”
  他微微侧过脸,扶住了她的腰,让她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上。
  他脸颊触碰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娘娘想要奴才做什么?”
  他的声音仍旧是那样的有力,但是气息却和她一样开始变得不稳,说话时喷吐的热气让她的耳廓也开始发烫。
  少女声音从喉间泄露,她勉力让自己的声音也稳定起来,却被对方呼吸间的禁锢紧抱身子的力道而说话断断续续——
  他太用力了,让她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她说:“我真想、真想杀了你。”
  她的话语很轻柔,却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杀气。
  脖子又被咬了一口,肩上的痕迹也许消不下去了。
  细密的吻从耳后一直滑落至肩上。
  原本为了今夜侍寝的沐浴与妆容,都便宜了这个胆大包天又肆意妄为的男人。
  “狗奴才。”少女骂道,却因为如同撒娇般的话语,一点威胁的力道都没有。
  但是男人却仿若听出了话语中的怒意与真切的杀意。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没有感觉到被一个弱者叫嚣的冒犯。
  他轻笑着,低低的笑声让胸膛都在震动。
  他的愉悦让他更加癫狂,就像是在生命最后极致爆发。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掌握在对方手中,在这样灼热的氛围中,她仿佛和他融为一体。
  当他汹涌的情感包裹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逃不掉了,而他也再一次的——
  落在了她的身边,也落在了她的手里。
  他的拥抱骤然变紧,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在将她压入怀中,好让她真正的成为他骨肉的一部分。
  男人有些沉沉,但是沙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奴才等着您。”他在喘息间说道,带着一种愉悦的笑意,还有期待,“等着您来杀我。”
  这一刻,他空缺的内心就这样被填满了。
  他大约知道了。
  他在等着她的出现。
  当他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件事是让丁贤把宫里的人都查了一遍。
  这样兴师动众。
  他总算是知道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来找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为了来找她,但是——
  他抓住了。
  将蝴蝶抓在了手里,将扑腾扑腾乱飞的小麻雀抓在手心。
  汗与泪交织,挣扎与臣服相对,他们在对抗着彼此,又在对抗中一起走向更高的高峰。
  夜深了,月亮却依旧皎洁与明亮。
  长春宫的灯熄灭了,昏暗朦胧的内室却仍未安寝。
  姜穗在这个夜晚看到过床头繁复精致的雕花,也看过茶几上摆放的精美烛灯与香炉,自鸣钟在滴答作响,帐顶的祈福香囊在摇晃。
  她也曾掐着男人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上下微动的喉结,也曾看着男人如狼一般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然后盖上他的眼睛。
  屏风后通往浴池的路其实很短,但是高高低低的走着却竟然也不近。
  紧紧闭上的嘴,像做贼一样生怕宫人发现,这样却也仿佛刺激到了男人,故意一般想要让她发出声音。
  他高大而有力,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清醒间看到他的身体。
  线条流畅的强壮。
  只不过随着意识的褪去,她也因为昏沉的脑袋,最终在柔软的大床里安睡。
  “睡着了啊……”男人似乎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被紧紧的抱在怀中。
  看着她挣扎地想要睁开眼睛,男人轻声哄着,“睡吧,已经洗过了。”
  哦,那她现在总算是可以干爽地入睡了。
  要是这个热乎乎的热源离她远一点就更好了。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最终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她也并不知道,整整一夜,男人都在紧紧相拥中和她一起入睡。
  在这个原本的帝后之夜,却成了另外一个人的餍足。
  而那可怜的皇帝,在灯火通明的太和宫里,被宣布突发疾病,陷入昏迷。
  “娘娘、娘娘。”
  姜穗觉得好吵。
  但是耳旁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呼唤。
  “娘娘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终于在巧夏的努力下,皇后终于醒了。
  她觉得眼皮好沉重,身子也很难受,全身上下写着好想睡觉。
  看着属于皇后朱谌色床帐,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人。
  “怎么了。”一张口,她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
  就连巧夏都吓了一跳。
  “您声音这是怎么了?”她赶紧在一旁倒了杯温水,喂了皇后一口,随后拿来帕子替皇后抿嘴角,被皇后自己接过。
  皇后顿时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
  她抬眸看向巧夏,声音比刚才好了不少。
  “今日早晨,你没有看到有其他人从我内室中出去?”
  巧夏一愣,没想到皇后会这么问,但巧夏还是摇了摇头,老实回答皇后娘娘的问题。
  “并未曾看到,昨夜奴婢和迎春一起忙碌了许久,后来见娘娘内室的灯都熄了,也知道娘娘不喜人随意出入内室,奴婢便在外间歇下了。”
  巧夏问:“怎么了娘娘?”
  皇后坐起身来都有些困难,腰酸背痛,但还是拒绝了巧夏的帮忙。
  她说:“无事。”
  也不知道贺朝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只依稀记得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让她睡时都不太安稳。
  翻个身都不行。
  巧夏还想追问,就听见娘娘问道:“你刚刚叫醒我说出了大事,究竟是什么事?”
  巧夏心中一惊,她怎么把这个忘了!
  她赶紧跟娘娘道:“娘娘尽快梳妆,太和宫传来消息,陛下突发恶疾,现下已经陷入昏迷了。”
  “突发恶疾?”皇后娘娘猛然回头,看着她,眼中也多了一丝不可思议,“太医是这么说的?”
  巧夏再蠢也知道这是谁的功劳。
  昨日发生的事情她仍旧历历在目,浴池里破碎的花瓶以及残留的血迹,可是她和迎春两个人在丁公公的帮助下亲自收拾的。
  她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夜,却得到张正打听来的消息竟是如此。
  不用想,也知道是贺内官帮娘娘瞒了下去。
  皇后娘娘也问道:“没有人提出异议吗?”
  巧夏压低声音,隐晦道:“太医查出……陛下内里亏虚得很,身子也早已不好,恐是接近女色过多……”
  皇后也蹙起眉,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听到了这样的话,自然也会不好意思,还多了几分恶心。
  一想到昨夜还被那老皇帝碰了,就觉得浑身难受。
  “先洗漱梳妆。”最终皇后说道。
  巧夏自然应是,赶紧让人进来。
  皇后在巧夏打听来的消息里,大概也知道了现在的状况。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皇帝陷入了昏迷,而且陷入昏迷的原因是因为沉迷酒色导致的身子亏空,自己在皇后长春宫里摔了一跤,头撞到了花瓶晕过去。
  现在脑袋淤血堆积,若是三天里没有醒来,恐怕就再也不用醒来了。
  而现在朝中的官员们其实最关心的已经不是皇帝了,而是下一任皇帝究竟要怎么选。
  按照九千岁的意思,是从宗室里挑出一个出挑的孩子,接入宫中教导,由皇后来抚养。
  虽然有官员反对,但如今朝中大事基本上都由九千岁接手,很快这个方案已经在暗自执行筹备。
  但也并没有摆在明面,只是已经在考察了。
  毕竟皇帝现在也并没有真的死。
  有的官员已经在唉声叹气和无语。
  皇帝后宫美人如云,竟愣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如果说皇帝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没生孩子,文武百官还可能认为是女人的问题,但现在这后宫的嫔妃没有四十也有五六七八十个,现在却连一个怀了的都没有。
  很显然就是皇帝的问题。
  当初明明先皇后还生了个宝德太子,现下却颗粒无收。
  本来宣朝就已经是风雨欲来,如今更是压抑。
  整个金陵城里的世家虎视眈眈之外,宗室的人也铆足了劲,恨不得立刻推自己的孩子到贺厂公面前。
  要知道,只要当上了皇帝,他们这一支又能享尽荣华富贵了。
  但可惜的是,就连最昏庸的官员都知道赵氏宗室是烂比烂。
  一个赛一个离谱。
  皇后大约也猜到今天一早厂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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