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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病中,男人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不掩周身的高位者的威严和气度,不过才三十来岁,深邃俊朗的面容带着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他看着伏在怀中哭泣的女儿,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无奈。
姜穗表示,男主这个气质有点顶,相貌果然是她喜欢的类型,如果不是男主,她都想泡一泡了。
“朕如今寿数将尽。。。咳。。。召诸卿前来,以安后事。。。咳。。。咳。。。”帝王的声音因为仍在病中有些沙哑,“陈年祥,去拿朕的传位诏书来。”
跪在下方的王丞相和马太傅就是一顿劝解和走过程似的不行啊陛下您还可以活得好久,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皇帝是真的要不行了。
陈伴伴拿来诏书叽里呱啦念了一大堆,最后来了一句:“。。。传位于嫡长女永安公主。”
殿内就炸了。
王丞相和马太傅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早就预感到了,但是事到临头还是震惊不已。
其他人更不用说。
姜穗也在其中假装惊讶,演得略略敷衍,反正也没人注意她。
“父皇!”
永安公主忽然的一声悲伤叫声吸引了所有正吵闹不已的众人。
姜穗精神一振,急忙看向龙床。
怎么滴!男主终于下线了吗!
只见皇帝最后一脸欣慰慈爱的微笑缓缓小声说了些什么,引得永安公主不住摇头,内心却又震撼又感动。
年轻的帝王微微偏头,对着跪在床榻下的王丞相和马太傅给予了一枚肯定和信任的眼神,然后瞳孔开始渐渐涣散。
姜穗赶紧拿着帕子假哭,偷偷摸摸盯着这一幕。
这可是她头一次看到男主死在面前,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传说中的系统。
姜穗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期待和兴奋。
心里正想着,她视线一抬,身子就是一僵,这一晚上头一次流露出意外的情绪看向床榻上的男人。
只见本应当视线逐渐涣散直至消散的男人竟然在最后一刻视线扫到了她。
应该是错觉吧!
那深潭一般黝黑的双眸似乎不带着任何情绪的穿过人群看向了她。
那一瞬间姜穗身子发凉,感受到了传递而来的情绪。
冷漠又薄凉。
下一秒姜穗感觉到自己周边似乎有什么波动一样,像是微风,又像是有吸力的东西在拉扯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仔细感受,这样的感觉就消失了。
还没等姜穗思考究竟是什么,男人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她隐隐听见了电子的滋拉声,随即塌前的永安爆发了一直隐忍的哭声。
“父皇。。。!”
看来男主真的走了。
姜穗收回目光,低下头隐没于哭泣的众人。
刚刚的感觉,和她当时穿书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她两个世界以来,离男主这么近才发现的。
她若有所思,那是不是说,男主死遁前往下个世界时刻的时空波动,是最有可能帮助到她的。
她想弄清楚。
姜穗摸了摸下巴,不然下个世界……接近男主看看?
作者有话说:
以下是新文预收~感兴趣的小伙伴专栏看一看啦
1、《'无限'伪装大佬》
舒意有房有车,是个早九晚五在体制内上班的舒心社畜,过着自在悠闲的日子。
在一个安静祥和的午后,她穿越了,穿越到睡前打发时间看的男性无cp无限流小说中。
这本小说辞藻华丽,形容繁复,逻辑细碎,剧情稀烂,纯靠舒意一腔热血支持作者——她的表妹才看得下去的。
她眼睛一闭一睁,午后温暖的阳光变成了小说中第一章 第一段的内容。
舒意:。。。。。。
冥冥中有一个意志告诉她,走完整本书,就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
还给了她一个被动光环——深藏不露。只要被动光环开启,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大佬,无论有多没逻辑的行为在他人眼里都是大佬的不同寻常。
而只要相信她是大佬的人越多,她的能力就越强。
在文中只有主角团通关游戏。
在老人给新人解释现场状况的常规套路中,舒意看见了已经隐隐显露出大佬气场的男主。
舒意回忆起主角团们以及能够接近主角的人,她沉吟片刻,随后做了个决定——
她要伪装大佬。
2、《目标是极致的BE结局》
南楠是一个职业全息游戏玩家,靠代练发家致富。
全息时代,什么样的游戏都可以成为现实。
比起多人游戏,南楠是一个从始至终都只喜欢单机游戏的职业玩家。
这一天南楠正寻找着今天要打的游戏,忽然收到了著名游戏厂商MAX的邀请。
【MAX全新单机挑战赛开幕!千万奖金等你来拿!】
看到第一名的奖励金额,贫穷的南楠一眼就心动了。
*
女性榜单连续124周榜首的“你就是女主”开启了职业赛——其实就是职业玩家去和纸片人谈恋爱。
玩家要做的,就是让这个故事的完美度,情节起伏度以及情感外溢值达到一定的数值,最终评定等级。
作为纵横多年的并且曾经2年称霸“你就是女主”榜单NO。1的职业单机玩家,南楠知道什么样的故事能让系统评到最高等级。
——那就是极致又令人心碎的BadEnding
第2章
◎小混混x街头医生1◎
当太阳的最后一抹轮廓落入地平线,天空中只剩下日落的余晖。
鳞次栉比的楼房原本就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纤,如今更加昏暗。
浑浊的空气混合着不知名的意味,街上少许的人行色匆匆,面色紧张中流露着害怕,纷纷赶在天黑前回家。
灰色的筒子楼,黑暗肮脏的小巷,散发异味的臭水沟,斑驳的墙皮,裸露的水管,都显示着这座城市的破败与混乱。
在其中一栋更显得破败的街区,密密麻麻的阳台和布满灰尘的塑料制蓬让每一栋筒子楼都像是钢铁森林中的怪物,将人轻而易举的吞噬。
已经生锈的3号楼标志,昏暗的大铁门,让人轻易不敢进入。 天要黑了。
整个三号楼鸦雀无声,每家每户都房门紧闭。
然而8层走廊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却和整个安静得惊心的其他房间并不相同。
借着逐渐下落的光线可以看出,这间房除了基本的生活区域,宽大的客厅竟然是一间手术室。 一个纤瘦的女性正埋头做着手术,而身后不远处有着几位面色铁青的男人。
他们俨然分成两个团体,为首的两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对视着,空气中有着一触即发的火星味。
而他们的手下都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似乎下一秒就要再进行一番械斗。
在这个压抑又安静的氛围中,唯有手术台上的男人发出疼痛的□□还有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
“今天的事没完!”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或许是顾忌着室内,压低声音道。
另一个肌肉男也不甘示弱,面色阴沉:“的确没完,场子被破坏的事,等到天亮之后我还要找你们算账!”
言语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身后的小弟们也加入了口角之争,眼看就要打起来,所有人都听见了柔和却有些清冷的女声。
“你们要在这里打架吗?”
明明只是一句声音较轻的问话,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团体停了下来。
肌肉男有些忌惮地看了眼刀疤男,随后朝着被布帘遮挡的手术室低声道:“姜医生,您放心,我们不会在这里闹事的。”
刀疤男是从中央区逃来第九街区的外来者,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肌肉男对手术室里的医生带着尊敬,但是他也不傻,初来乍到,并不贸然得罪人。
尤其是他的儿子还在对方手里的时候。
姜医生已经是第九街区,唯一一个不看身份和地位,愿意给他人诊治的医生了。
于是他便也没有再讲话。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只能听见手术器皿碰撞声。
这时候忽然拔高的痛呼就十分引人注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刀疤男猛地上前一步,着急问道:“阿睿,怎么了?!”
还没等他撩开帘子,就听见这名女医生带着一丝严肃的喝止:“不准进来!”
刀疤男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他就居上位,被这样斥咄的语气弄得有些羞恼。
而此时被称作姓段的肌肉男冷笑了一声,听起来很嘲讽,但又像是在拱火。
被冷笑激怒,刀疤男猛地掀开帘子。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随着被拉开的帘子看了过去,都被整个手术台上的鲜血淋淋夹杂着黑色淤泥般的杂质吓了一跳。
“阿睿!”刀疤男想要上前,却在下一秒被飞来的手术刀制止了脚步。
刀疤男抬头,第一次看到整个第九街区出名的姜医生。
女人。
而且应该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
那双清冷冷的眼睛,带着一股隐隐的锐气。
“滚出去。”女医生的声音很严肃,“都想被污染吗!”
刀疤男被儿子的惨叫声吸引,他一时间又惊又急,却也不敢做出什么动作,毕竟儿子的命还在对方手上。
然而其他人已经被这样的污染程度吓退了好几步。
“都污染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带回来!”
“姜医生,不然把人扔出去吧!”
刀疤男恼怒起来,但他不敢和姜穗发火,“姜医生,我求求你,我儿子神智还在不是吗……”
姜穗打断他的话,“都给我闭嘴!”她冷冷地看着刀疤男,“出去!”
刀疤男还想开口,就听见她继续道:“目前情况截肢还有救,不要再进来了。”
说完她低头看了眼因为疼痛而在嚎叫得有些面色扭曲的男人,淡声说道:“别嚎了。”
刀疤男闻言松了口气,总算是退了出去。
刚刚还挑衅的肌肉男有点不死心,正准备开口时又听见神色一直很冷淡的姜医生说道:
“快要天黑了。”
“赶紧想想怎么回去吧。”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一震,随后都看向整个房间里悬挂在最高处的钟表。
就连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截肢男人也听见了“天黑”这一关键词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道眼里的恐惧是因为手术还是因为“天黑”二字。
刀疤男和肌肉男看到时间,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在他们冲突的时候,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还有七分钟,天就要完全黑了。
等到天还,大灾变后所诞生的怪物,就要从地底出来了。
“好了。”
姜穗将最后的线收尾,看着黑泥被清理干净,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手术。
全凭意志力和记忆里在撑着,尤其是在心脏还隐隐作痛的情况下,这满手术台的血腥味差点把她熏吐了。
而且这个病人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的病人,断腿的伤口处除了血肉模糊之外还有着黑色污染物,散发着腥臭的味道,血管凸起,同样青黑一片。
想来原主是在做手术的途中心脏骤停,然后她来了。
其他人在冲突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注意时间,手上紧赶慢赶,恨不得踹一脚这个男的让他嚎小声一点。
时间的紧迫,一旁的火药味,手下病人的惨叫。
让姜穗的神经都紧绷得感觉随时都会爆炸。
任谁从一个弱不经风的郡主变成一个黑市医生,都会不习惯。
只剩最后三分钟。
肌肉男早在看到时间就带着小弟跑了。
最后剩下的时间,刀疤男也带着小弟扛着担架上的儿子赶紧回去。
正好他们都住在筒子楼里。
天黑了,一旦太阳最后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在地底深处的怪物就会出来在城市内游荡,人类受不了黑夜降临时高升的污染,也难以抵挡神出鬼没怪物的攻击。
姜穗顾不上血淋淋的手,她跑到门口,将厚重的铁门关上,打开防污染装置,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
如果有人从外面看见铁门,就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残留物质,看一眼就寒气蔓延上身。
姜穗随后把门口顶端的另一道铁门放下,快速锁好边缘不留下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已经只剩下一分钟了,悬挂在高处的钟表开始发出倒计时的警报声。
“59、58、57……”
姜穗心跳有些加速,她的手术室在房间的中央,这里也是她的工作室。
房间的门窗早已关严实,就只剩下为了做手术而打开的客厅落地窗。
她顺手将灯关上,在黑暗中迅速来到窗边,同样将厚重的铁质窗户拉下来,用力旋转将其扣紧。
“28、27、26……”
最后二十秒!
姜穗最后检查每一个房间,把松掉的地方重新拧紧。
“3、2、1。”
在最后一秒的倒计时声音落下,整条街区响起了尖锐而长鸣的警报声,随后世界归于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