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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酒店本身就在偏城北,所以去到城北近郊倒也不算太远,到时才七点多。景黎在中途就被边秦的车接到了,他带了司机,两人在最后面,挡来挡去的看不清了,所以景黎被他压着吻时,也没怎么推。
可座椅就那么大,他长腿都不怎么舒展得开,还抱她,景黎真心觉得一会儿就得“着火”。
他也真的越压越用力,腰间的手越来越热,从原本的不动,到后面的摩挲,再到开始揉、按。
景黎都没有机会说话,偶尔换气,被他近在咫尺的眼中的亮光摄到不知说什么,再后,他就又吻了下来。
这次掌心移开了,挪到她后背只搂着她,搂着她往怀里,搂着她深深的吻。
“放手了。”不知多久后,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她低声呢喃。
边秦却跟没听到一样,搂着不放:“看新闻没有?”
“嗯,没看,但听说了。”
“怎么样?我道歉诚意够吗?”
“不够呢?”
“今晚赔偿。”把人带来就是来赔偿的。他语气温柔,说完又俯下来吻,景黎躲不过,轻轻推着,到后面只好搂上去,由着他胡闹。
去往郊区某度假区的公路,路边大片都是树与竹,郁郁葱葱,夜里透过那些树竹的叶间,远处有房子的地方,灯火亮澄、美妙。
而近处的竹叶影子透进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一道道闪过灰色的阴影,让人心静。
景黎闭上了眼睛卧在边秦臂弯里,微微喘息,她唇齿被他细细碾磨,一下下的勾过,麻得她晕晕乎乎,不太明白此时在什么地方。
等他过足了瘾放她休息时,景黎才一点一点的清醒过来,好像脑子里充着的热血都渐渐退了去。
边秦低声问她:“这几天没事了?”
她在他肩上舒服的摇摇头,动情过后,声音又轻又软:“等你们年会过后几天,才有个电影专访。”
边秦:“那这几天不用走了。”
景黎:“……”
他:“嗯?”
景黎抬起眼:“你也没事?”
“没有。”边秦牵了牵唇角。
景黎重新闭上眼睛,意见不大,只是忍不住嘴上调侃他:“可你不是夸了海口说这两天要赔我吃饭?回头媒体找不到人。”
“赔是要赔的,但能真吃到给他们拍到?”他低笑,“那样……”
“那样,还不如直接说我带回家的就是景黎”。景黎在他怀里悠悠接话。
边秦低头看她,又要上去吻,她笑着躲开了。
车开了一阵后,原来那些隐隐约约的建筑都开始显露真面目了,是一处度假场所,景黎来过几次,这么一想,她问:“这个地方有你的份?”他占有股份的太多了,她真是记不住,那些娱乐经济公司都是其次,酒店、餐厅、健身房才占了多数。
真是……身家不菲。
她手上也一堆电影公司股份,还有副业资产,原以为自己手上的不少了,但他似乎、明显更多。
边秦却摇摇头:“这处没有,朋友的,当初只是帮忙,没占股份。”
“原来。”她看新闻说过,估计也只是知道他出钱而已,然后就凭空捏造、随口一说。
“娱乐新闻你也信?”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景黎闻言,漫不经心的淡淡表示:“不信也听,听个几分、听着玩,真的知道来也没用。”
“噢?没用?”他语气意味不明,又其实很明显,“不想了解透彻一点?”
景黎勾唇,清楚的听出了他什么意思,故意说:“我以前人都不认识你,了解那么多来干什么?”
边秦:“提以前做什么,现在呢?”
“现在,你要一一报明了吗?以后有新欢了怎么办?”
车子开过度假村后继续往深处开,路上渐渐出现一片别墅群。
景黎话落后就被某人的眼神盯得直后悔,偏开头搭在他肩上很怂的投降:“收回。”
“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你教教我怎么收回?”他抱她坐直了起来,面对面看着,眼底笑意直达眼底,明显没生气,但又觉得得吓吓她,不然真是想说就说了。
景黎看出来了,一时心软不已,又搂上去,撒娇求饶兼感动。
边秦怀里一软,缓了缓后,叹气,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左右她一个眼神他就说什么都好。
车很快到了别墅区,景黎一路走着一路发困,亏得他这里她没来过,四下看看才提着神。
边秦看出来了,问她:“昨晚没睡?”
“嗯。”
她还真点头,边秦挑眉,走上前去扶着她的肩,笑问:“干什么了你?一夜没睡?”
“没干什么,看看电影,后面打个电话,就不知不觉天亮了。”女孩子打电话就这样了……一不留神几个钟。
“和谁打一个通宵电话?”有人吃味了,十点半和她挂电话时说了要去睡的人,后面一夜没睡,怎么那么不老实。
景黎醒了一点:“焉时,说婚礼呢。你到时候会去吗?”
边秦嗤笑:“不拖去帮忙就不错了,还能不去?”
景黎闻言更醒了:“伴郎?不能去!因为我把伴娘推了,不许和别人。”
边秦乐不可支的看她:“刚刚还怎么说来着,新欢……”
景黎推开他,转身赏他一屋子风景去了。
边秦:“……”
随后人兀自站在后面,悠悠失笑——真是聪明,一提就跑。
景黎溜上二楼去,到处灯光都亮着,显然专门给她开着的。
边秦去门外接过司机拿来的宵夜,放好后,正要上楼找人,电话响了,二十分钟后他挂了电话再上去。
景黎就在他二楼客厅,一边山一边海的建筑就是,在楼下似乎是在群山怀抱中,在楼上却轻易能透过落地窗眺望到海。
隐隐约约似乎还有浪声,听着都感觉凉意席卷。
快秋天了,她和他认识也不是很长,可已经跨越三个季节。
她坐在一角沙发,长腿披着花色裙子搭在地上,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外,头发被风撩起又放下,人隐隐约约披着月光,漂亮得难以言说。
边秦站在拐角处,远远见着,忽然有些恍惚,只知道她是景黎,这个圈子里多数人可望不可即的景黎;
再清醒过来时,他才又知道了那是他喜欢的人,她也喜欢他。
中间那些接触的时间似乎这个时候被截走,只有头与尾之下,显得颇为不可思议。
毕竟两个人原本的距离,颇为遥远、没有交集。
怎么就遇上她,又喜欢上她的?
边秦唇边不自知的牵起一丝弧度,倒了杯牛奶过去。景黎接过,从一派秋色里抽回目光,说:“去年冬天到初春,我都在洛杉矶。”
边秦颔首:“知道,休假休得不想回来。”
“……”景黎悠悠斜睨他,负隅顽抗:“不想工作是人之常性。”
边秦又颔首,走过去坐在最靠近窗前的一张沙发上,把她牵来坐下,从后面抱着她,悠悠说道:“我是觉得,因为我销了你的假,觉得实在对不起。”
景黎:“……”
边秦低笑,在她耳边说:“算下来欠你的实在太多,慢慢赔偿。”
景黎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嘴里奶香味蔓到心口,像一缕甜腻的风使劲缠绕那颗心转悠。
“刚刚在做什么?”
“嗯?”
“怎么那么久才上来?”
“电话,说中了。”
楼下的公路再开一阵就是海边了,今晚路灯可能被吹坏了,一闪一闪的,从远处看,像掉在海里的珠子在眨眼睛。
近处,风掀起窗帘,又坠下。
边秦拿过一旁的他的衣服从前面给她披上,景黎扭过脸问:“什么?”
“他们婚礼的事。”
景黎默了默,随后回头后笑倒在他身上。边秦听着,唇角也不知不觉中扬起。
“焉时这个职业,结交的人太多了,恐怕比我还多,这样一个人的婚礼,娱乐圈去了半个,再去一半时尚人士,媒体铁定如山,伴娘这种镜头前的工作,我能推就推。”
“猜出来了,”边秦拥着她,惬意的说,“到时候躲角落里吃我们的。”
景黎忍不住低头失笑,笑完了问:“可你怎么推的?也用我这个理由?”
“不是。”
“嗯?”
“女朋友不同意。”
“……”
“抱歉,透支一次,回头我再补回来。”
景黎转过来,笑着推了推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就通过了?”
“肯定,但凡一样是女友至上的人,都不会再强行推翻这个理由了。”
第64节
“……”景黎一阵不甘心呀,“可恶……我推了一晚上,你就这么拿我搞定了。”
“不是。”边秦捡起她转过来后掉在地上的衣服,再给她披上,“推掉花了一分钟,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摆平女友是谁的问题了。”
“……”
☆、chapter60
景黎缓缓失笑,最后又笑到软在他身上。之前焉时就问过她,总和他上新闻,究竟怎么回事;昨晚问的是:“边秦和他女人被拍,又拖你上头条,你就不气?”
所以,她现在能想象,如果他们打电话时焉时在一旁,肯定会追问女朋友是谁,要为他那位绯闻女友她打抱不平。
“还笑?”边秦不友善的扫她,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茶几。
景黎空出双手扶着他的肩,依旧乐得不行:“最后呢?”
边秦挑眉:“什么最后?”
景黎唇角依旧弯起:“最后你女朋友是谁?”
边秦指下摩挲了下她柔嫩得跟水一样的脸颊:“没是谁,就解释了下怎么总和你上新闻。”
“噢?”景黎对这个更感兴趣,“怎么解释的?”
某人淡淡、却一本正经:“说我在追人,上上头条很正常。”话里还有点故意上,惹得外面先替他盖章的意思。
景黎:“……”
她挑眉:“你的追人追到和别的女人被拍?”
边秦从善如流:“没追上,换目标了。”
景黎唇角一抽:“……”
某人:“嗯?”
景黎想了想,皱眉,默默表示:“下次不许这么说,传出去了,以后公开了别人怀疑我眼光。”
边秦一乐:“想那么远,你不应该紧张一下我说的会不会成真吗?”
景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最后什么都没说,俯下身靠在他肩上睡觉了。
边秦在她第一眼里就目光静止了下来,第二眼已经明白她什么意思,到了最后,她柔柔俯下身来,他心中蓦然坍塌出一块,掉下去的东西深到听不到回响。
……
窗外海风刮来,空气潮湿了几分。
边秦这处房子本质上坐落在山中又绕着水,四下郁郁葱葱、深海波澜壮阔,安静。但不远处是一个度假区,所以也多少有些人的气息,夜深了也不算太寂静无声。
二楼客厅此时亮着暖黄的壁灯,温暖之中穿行着咸咸的海风。
景黎坐在边秦身前,又扭过身子侧卧进他怀里。边秦拿着手机在回工作人员事情,两人安安静静,不说一句话,却气氛舒服得不行。
中间看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边秦想着楼下还有宵夜,想让她起来走走再醒醒神,就说:“去偏厅桌上帮我把文件拿来?”
景黎跳下去,踩着软棉地毯就去了。
边秦一笑,自己却放下手机又去倒了一杯牛奶。
景黎回来时,他已经手里捏着杯子,眼神在手机上,只是她没注意到他手里。
坐下后,他把杯子从背后环过,递到她身前。
景黎一怔,笑起来接过喝了一口,揶揄:“你怎么不自己去拿?”
“要去给你倒牛奶。”他很正经的回答。
景黎无言以对,眉梢却都是无法言说的暖意,默默偏过头喝着。
边秦见此,轻笑一声收了手机,手从她腰间穿过,把衣服再给她披上,问她:“饿不饿?”
景黎垂眸看了看牛奶,边秦一眼看出,庆功宴这是去凑热闹了,压根没怎么吃。
人被他揽着起来,下楼。
餐厅看着也不像平时有开火的,宽大又干净,顶上垂着青白的灯,照得人一身从外带来的东西都被平息了下去。
景黎趴在餐桌上,一眼不眨的看着边秦热东西,忽然觉得这间厨房,是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场景。
吃东西时,景黎就没想那么多了,她只顾着说:“一个女明星,不该吃宵夜的。”
边秦:“……”
她继续说:“那有罪。”
边秦晚餐和朋友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