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太妃-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班子的姐姐给的。”乐畅拖着长矛,费力地移动。其余人看她这样憨憨的样子,忍俊不禁。

    “公主可真是可爱。”纪嫔坐得离舒慈不远,笑着起身,看乐畅的眼睛里带着温柔。

    乐畅看了她一眼,说:“这位娘娘也很可爱,脸蛋儿胖嘟嘟的,跟我一样!”

    纪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太后和皇后也注意到这边,听着公主的稚言稚语,朝她招手:“乐畅,过来。”

    乐畅把长矛交给旁边的王喜,哒哒跑过去:“太后有何吩咐?”

    太后摸着她的小脑袋,说:“你可认得你皇兄的女儿,善雅?”

    乐畅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好像见过,是那个漂亮的妹妹吗?”

    皇后笑了起来:“是,她比小几个月,正是你的妹妹。”

    太后说:“她身子不好不爱出来走动,你有空能不能去找她玩儿呢?”

    “当然!”乐畅点头,“只要妹妹不觉得我闹腾。”

    舒慈走过来牵着她的手,道:“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闹腾的。”

    “母妃~”乐畅扭了扭身子,撒娇。

    若是旁人看来,这两人一定是亲母女。但知道内情的人就不这样想了,他们或许会赞贵太妃宅心仁厚,连宫女生的丫头也带在身边,养成了这样好的性子,或许会觉得贵太妃这个人深不可测,明明是丈夫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却好似一点儿也不介意一样。

    “好戏开场了,咱们回去坐着。”贵太妃牵着乐畅往座位走去。

    一阵敲锣声,戏班子的人登场了。

    舒慈并不喜欢这些热闹得过分的场面,但她定力实在是非同一般,她就这样坐着,谁也不知道她的魂儿飘到哪里去了。

    玉春园。

    略显幽暗的寝殿里,谭贵人坐在床上,只着亵衣披头散发,看起来与往日那个张扬跋扈的德妃相差甚远。

    “吱呀——”

    门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绿袍的宫女走了进来。

    “娘娘,都办好了。”

    谭贵人睁开眼,阴沉的气息让这座房子更添几分寒意。七月的天儿,这屋子里密不透风,竟是丝毫热气也无。

    “只有这一次机会,不可失败。”她开口,嗓子像是哭哑的一般,有些难听。

    “娘娘放心,出了事怎么也不回查到娘娘的头上来。”

    “那便好……”谭贵人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看起来阴狠又暴戾,“舒慈,这次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大庭广众之下发疯,你以后的下场估计比本宫还要惨……”

    舒慈点了一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睡了过去。环顾四周,好在大家都看戏入迷了,也没人察觉。连乐畅都安静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的武生耍着花腔,小嘴儿不时还发出惊叹。

    瞥到一抹黄色的身影,舒慈眉毛一挑,往右靠去:“皇上何时来的?”

    紫婵凑上来回话:“有一会儿了,您睡醒了?”

    果然,瞒得过其他人却是瞒不过紫婵的。

    “下次记得叫醒我。”舒慈压低声音说道。

    “是。”紫婵憋笑。

    舒慈伸手端茶,紫婵说道:“这茶冷了,奴婢让人给您换一杯。”

    “嗯。”舒慈收回手,目光放向前方。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溅! ”



    第20节

    

台上的花旦唱作俱佳,捻指走步,身段极美,唱到这一段时,台下不少的人都捏起了手绢轻轻拭泪。

    舒慈瞥到紫婵换了新茶上来,端起来盖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母妃,这是什么意思?”乐畅听不懂,转头来寻求解答。

    “听不懂就去玩儿,也没什么好知道的。”舒慈说。

    乐畅点头:“是没刚才的热闹了,母妃,儿臣想带王喜去踢蹴鞠。”

    “去吧,别离开他的视线就行。”舒慈点头。

    “谢谢母妃!”乐畅滑下凳子,扯了王喜一把,主仆两人一溜儿就走远了。

    舒慈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神情有些变化。她把茶杯端近了些,再闻了闻,发现了一缕奇怪的香气掺杂在里面。

    “紫婵,这茶具和茶水……”

    “都是一起供上来的,并无分别。”紫婵看她的动作,也紧张了起来,仔细回忆自己刚才的行为,发现并无不妥,从头到尾都是她亲自挑的茶具和茶叶,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舒慈手一翻,茶杯滚落在她的衣裙上,茶水洒了半幅裙子。

    “贵太妃娘娘。”离她最近的纪嫔立马就注意到了,起身关切地问询。

    “没事儿,失手了,回园子里换一身就好了。”舒慈笑着起身,她抬了抬下巴,“紫婵,去跟皇后打声招呼,本宫这就回去了。”

    “是,娘娘。”紫婵点头,转头,脚步微快地朝皇后那边走去,先蹲了一个礼,然后告知自己主子要先行离场。

    舒慈隔空对着皇后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起身相送。

    “主子……”紫婵回来搀扶住她。

    “快走。”舒慈身形晃动了一下,然后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倚靠在紫婵身上,快步离开。

    “主子,那茶有问题?”紫婵低声问道,额头沁出了一些冷汗。

    “先不说这个,我现在的气息不能乱动,否则药效会发挥得更快。”舒慈咬唇,有血迹从嘴唇上渗了出来,她的脸上冒着薄汗,想必是在和药效抗争,脸色绯红。

    才说着,舒慈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

    “娘娘!”

    舒慈稳了稳心神,站了起来,嘴唇发颤:“快走……”

    看戏的园子跟颐春园实在是不近,她们到了的时候紫鹃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桶凉水在屋内,舒慈把她们全都赶出了屋,然后脱光了衣服坐了进去。

    即使是夏日,这样的凉水也让人发寒。舒慈神智清醒了片刻,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火在往上蹿,她略懂医术,知晓自己这是中了可以挑起人情欲的迷药。她浑身发颤,却怎么也压不下这股火气。

    “娘娘!”紫婵在外面焦急地踱步,没有听到动静,忍不住对里面喊了一声。

    “进来。”舒慈咬着牙说道。

    紫婵推门而入,看到一地的水渍和浸泡在冷水里的舒慈,有些明白了过来。

    “解这种迷药,要么放血,要么合欢。”舒慈闭着眼说道。

    “咱们不是有解毒丸?不行吗?”紫婵心惊。

    “没用的,功效这么厉害,这不是一般的迷药,是迷情。”舒慈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

    迷情,最烈最狠的情药,只要沾了一滴,便无药可解。如果是男子,可能会气绝身亡,如果是女子,那种感觉会如同五内俱焚,不解,这辈子就再无生育的能力。

    舒慈颤抖着从浴桶里爬了出来,紫婵服侍她穿好衣服。

    “既然有人下药,那必定等着看我的笑话,颐春园不能多待。”

    “那咱们去哪儿?”

    “最不能被搜查的地方。”舒慈咬唇。

    “澄园?”

    骆显在太后跟前露了个面后便半路退场,回澄园批折子。

    只是今日却有些神思不宁,他看着奏折眼前浮现的却是某人打瞌睡的样子。他一进戏园子便发现了,她坐在那里,端庄大方,单手撑着脑袋,头却一点一点的。旁人没有看到,他却是天生的洞察力敏锐,一眼就瞧到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还未放下来,突然感觉后后面袭来了一阵凉风。他单手握住劈来的手掌,反手就将人按在了桌上。

    “就知道是你。”骆显轻笑。

    舒慈的神色很不好,满面红霞,眼珠像是含着一汪泉水,柔情明亮,像是一把小钩子,若有似无地勾引着他的心。她躺在书案上,气息沉重,胸脯一起一伏,绿色披风下裹着的身子像是在冒着寒气。

    “你怎么了?”骆显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注意到了她的不寻常。

    舒慈借势攀上他的肩膀,咬牙:“还不是你的好妃子们,我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只有皇上来替他们收场了。”

    说完,她扯开披风,顺滑地披风落下,露出她姣好的身段。

    “你就穿成这样过来了?”骆显眼眸一暗,嗓音低沉。

    舒慈跨过地上的披风,拉着他往寝殿的方向走去。她现在药效上头,为了和体内躁动的血液做斗争,她的力气也变得出奇得大,她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大床的方向带,然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妻债夫还,皇上,来吧。”舒慈眉梢荡起一股讽刺的笑意,她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大片乳白的肌肤。

    骆显伸手辖制她:“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找皇上拿解药啊,中了迷情的人,要么七窍流血而死,要么……”舒慈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这样……”

    骆显是个男人,在这样的挑逗面前他不可能毫无反应。尤其是他心底对她并不是全无兴趣,她稍稍勾了勾手指,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不后悔?”他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处。

    “睡了两任皇帝,我有什么可悔的?”舒慈轻笑一声,柔软的小手顺着他的裤缝钻了进去,肌肤相亲,这已经是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了。

    骆显黑了脸,翻身压住她,手掌一挥,掌风震落帷帐,层层帷帐落了下来,挡住了一室的旖旎。

    “嗯……”

    “松口……别咬。”

    “你快点儿……”

    “闭嘴!”

    龙床之上,帷帐之中,两道交缠的身影隐隐绰绰,时而起,时而伏,让人遐想无限。

    第18章 这样的女人

    在骆显的为王为帝的生涯中; 这是第一个将他扑倒的女人,而且此时还完整无缺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手臂揽着她; 用手指抚过她的脸蛋儿; 随即就被人不客气地一把挥开。

    “利用完了就扔?”他低声笑道。

    “痒得很。”舒慈趴在他的怀里,凝神静气。

    “朕竟然想不到; 你居然是第……”

    舒慈睁开眼; 一把捂住他的唇:“敢说出去,你就等着……”

    “等着什么?”他嘴角挑起笑意。

    舒慈拿开手; 撑着坐了起来,扯过一边的肚兜围在身上:“今日之事多谢了。”

    骆显:“……”心情复杂。

    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往后一搂; 眉梢上挑:“这就想走了?”

    “不然呢?”她撩了撩披散下来的头发; 双手撑在他的枕头上,附身看他,挑衅道:“难不成皇上还准备把我纳入您的后宫不成?”

    他的手滑过她的脸蛋儿; 肌肤如雪,手感颇佳; 他轻轻揉捏几下,戏谑道:“未尝不可。”

    “做梦!”舒慈嗤笑了一声,抬起手来系肚兜绳。

    骆显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女人; 张扬跋扈,连在床笫之间也不肯轻易认输,语气嚣张得让人牙痒痒。

    见她要撩开帷帐下床,他第三次将人拉了回来; 像是风筝,扯线的人拉了拉线,风筝不得不飞了回来。

    “啊……”

    外面侯着的李江一抖,往外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

    “朕允许你离开吗?利用完了就走,呵呵……”

    “你松开……我咬了啊,我真……嗯……贼人。”一脚踹过去,却被人掀翻,舒慈趴在床上,这一动浑身就脱了力气,软得像是一滩泥。

    “你当朕是什么?”他凑在她耳边,咬她的耳朵,“工具吗?”

    “你放手啊……”软绵绵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震慑力。

    舒慈趴在下面,手肘撑了起来:“你再这样我腰就要断了!”

    “那朕可舍不得。”

    “呵呵。”嘴里说着这样动情的话,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这就是男人。

    舒慈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美目传情,像是一把钩子一样引诱着人。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进了颐春园,然后四处找我,想看我发疯的样子……”舒慈身上没有力气,只得在嘴上逞能,一边咬着唇,一边笑着说道,“皇上,您说找我的会是皇后还是太后呢?当然,也有可能是纪嫔娘娘哦……”

    骆显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废什么话,专心点儿!”

    “然后她们找呀找,怎么就是找不到本宫呢。”舒慈眯着眼,像只慵懒但精明的猫咪,“说不定她们还想看我和侍卫苟合呢,最好能抓个正着……啧啧,我的名声呀,就一败涂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