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白敛见他兴致一下子降了:“什么事?”
“……妈的,白挨了!”楚乐皱眉,腰酸背疼,感觉还火辣辣的疼,“我可能也要回北城。”
虞白敛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
颤得又麻又酸,楚乐咬牙缓了一下,然后气咻咻的瞪他。
虞白敛将嘴里的烟放在楚乐的嘴边,飘着烟雾,又湿又呛又辣,是老王八蛋身上的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6
不得劲,拉登的生活……
第40章 医院
烟花停了; 几缕银光色的月光蔓延到地面,从露台门槛处照射进来几条射线。
楚乐被弄了一整晚; 反反复复的; 不是连续性,而是停一下休息会儿,然后又开始了。
他虽然迷迷糊糊的; 但一直都知道; 都能感受到虞白敛在他身边,好像在说什么话。
没听清。
但是声音太好听了,回味起来还带着甘甜醇厚的葡萄酒香味。
所以楚乐主动仰头; 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再来。”
楚乐怔怔的看着他。
虞白敛撑在他上方; 眼眸含笑:“要吻就要久一点。”
楚乐跟着笑了; 没说话; 继续仰头亲吻他的眼睛; 鼻梁; 流连到薄唇上; 带着一股烟味儿的吻。
什么时候睡下的楚乐没知觉,倒是做了个梦。
梦见他好像彻底喜欢上虞白敛了; 可是对方手段老练; 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就是养了个猫儿,养了个小情人的感觉。
公司国际总部在美国,虞白敛抱着他,温柔缱绻的说自己要回去了。
他的眼神那么深情; 却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轻笑着说让他好好在这里; 锻炼自己的能力; 不要再被欺负了。
楚乐按奈不住; 鼻子一酸,眼泪溢出眼眶,大声反复质问他说走就走,老混蛋,你没心,你垃圾。
最后又捂着眼睛抽抽搭搭的问他,能不能不要走。
丢了脸又丢了心。
像噩梦。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被窝里,鼻端萦绕着一股腥膻跟烟草混合的味道。
不怎么好闻,但觉得安心。
眼角确实泛出了泪水,痒痒的,楚乐用手指擦拭,看见虞白敛穿着深色真丝睡袍坐在床边,宽阔的后背对着他。
楚乐想到刚才的梦,鼻子皱了皱,一把伸手扯着他的腰带,冲击力很大,扯掉了。
虞白敛转过来时,都能看见他下面的地方。
楚乐的脸颊倏地红透,惊惧转变为尴尬。
虞白敛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烧起来一样,也不管,睡袍大敞,里面不着一物。
楚乐讪讪的收回手,开口发现自己的嗓音又痒又哑:“你要走了吗?”
虞白敛说:“帮你请了假,晚上跟我出发。”
楚乐愣了一下,把昨晚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虞白敛很乐意帮他回忆:“回北城。”
说完后,站起身,面对着楚乐,慢条斯理的束好腰带。
楚乐撇嘴,一脚踢开被子,一条腿又直又白,上面斑驳的痕迹露出来,很是淫/靡。
被窝里的楚乐是什么样子,虞白敛最是熟悉,一大早的,只会招人疼爱。
虞白敛经过床脚时,随手将被子重新盖上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楚乐将下巴窝在被子里,盖住了半张脸,露出精致疲倦的眉眼。
他没说,自己做了噩梦,挺真实的,到现在心还颤着,还有种想哭的感觉。
楚乐自己微阖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水声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虞白敛一直在看着他,有一会儿了。
楚乐眼皮微微一动,眼角向浴室方向瞥去,嘟囔着:“怎么不叫我。”
虞白敛颔首,扔掉毛巾,坐在床沿,用手轻柔摩挲他的脸颊:“帮你洗过了,是你太早醒了。”
楚乐没注意到身上的变化,一瞬间紧绷过后,放松下来重新躺回去了。
“做噩梦了?”虞白敛却很静,但那双眼睛摄人的很,又精明又深沉,楚乐有那么一段时间是看不懂这样的眼神。
可是现在他好像理解许洛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他俯首称臣了。
这个男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虞白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轻描淡写:“我没你想的的那么无所不能,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也会想你的。”
楚乐怔住了,呆滞的看着他。
“所以做了什么噩梦,你可以说,我会听。”
楚乐藏不住事,也不想藏着:“许洛说你还是会回美国的,真的吗?”
虞白敛有些意外是这个问题:“或许,那边有事情要处理,你想来,我可以带你去。”
楚乐惊讶:“带我?”
虞白敛淡淡的说:“不想就留在国内,等我回来。”
楚乐诧异过后就突然很想笑了,他用薄被闷头,打了个滚,笑得不能自已。
虞白敛看着一坨东西滚来滚去:“……”
楚乐艰难的起床去浴室洗漱,懒懒散散的穿这件睡袍出门,神清气爽,他抬手扫了扫头发,衣服顺着动作滑了下来。
光滑的手臂上都是指痕跟咬痕。
至于那个咬痕还是他让虞白敛主动咬的,楚乐刚才洗澡看了眼,应该是留不成牙印了,大概会变成大草莓。
“你还是没送我花。”楚乐嘀咕着,“我现在都摸不着,看不见了。”
什么叫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楚乐现在的小模样。
虞白敛没搭理他这句话,衣服换好了,领口的领带散乱的披着,他仰着脖子:“过来。”
楚乐放下毛巾,走过去,看着领带,竟无从下手。
虞白敛坐在床边,稍微掀起眼皮,眼窝深邃,神情带着淡淡的戏谑,看着他。
楚乐伸手帮他弄了几圈,最后一扯。
虞白敛将领口一拽,说,再来。
楚乐小声的问:“勒到你了吗?”
“不会?”
“会,但是角度不对。”楚乐自己会,但是面对面不会。
虞白敛没反驳,轻声道:“学学。”
到最后领带都皱了,这料子高级,皱巴巴的掉档次,楚乐死活不愿意他这么出门,可是虞总快迟到了。
今天最后一次会议,他要去。
临走时,扔下一句话,回南大收拾行李找老李开车送你。
等人走后,楚乐拉开虞总的衣柜,随便拿了条领带,给自己系上,动作灵巧,没几下就出来了。
老李一直在楼下等候,这儿是云顶酒店的套房,但这间套房是虞总专属的,不过很少来过夜。
因为离公司远,也不方便。
他确实要回南大一趟,但是不需要收拾东西,他就是拿充电器跟充电宝的。
路上他随口问了老李一句,他会不会跟着回北城。
老李说他不会,只有许总跟着去。
老李又说:“平时王助理也会跟着的。”
王助理是生活助理,照顾虞总三餐跟琐碎。
楚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回不跟着吗?”
“暑假机票难定,小先生占了一个名额。”老李说的委婉,但楚乐听明白了,什么机票难定,不就是让他跟着虞白敛吗。
因为暑假的关系,车子开进学校大门了,停在了宿舍楼下,老李还以为楚乐要很久,结果过了十分钟,他就下来了。
两手空空的上去,两手空空的下来。
老李没多问,便开车送到了虞总的别墅里。
虞白敛回来的时候,楚乐正在跟阿姨学做蒸蛋,既不杀生也不见血,甚至还没有煎炒油溅的情况。
楚乐还可以在厨房里哇哇大叫。
虞白敛还没走进去,楚乐就蹦蹦跳跳的从厨房里蹦了出来,虞白敛皱眉:“你在干什么?”
楚乐围着围裙,上面全是黄色的蛋液,脸上还粘着奇奇怪怪透明粘稠的蛋白。
楚乐耸肩:“没什么。”
虞白敛用指腹擦拭他脸蛋上的液体,没什么情绪的捏了一下:“谁准你进厨房的。”
楚乐脸白容易留痕,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我就试试。”
“下过厨吗?”
“你觉得呢?”
虞白敛笑:“我来吧。”
楚乐睁大眼睛,看着他熟悉的围上围裙,然后手法熟稔的处理流理台上的食材。
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摆上来之后,阿姨笑眯眯的识趣的离开了餐桌。
楚乐眼睛亮晶晶的,睫毛都泛着光:“哇,你好厉害,教我呗。”
虞白敛不说话,却捏着他的手指,接着抚摸掌心,柔嫩滑溜,要是留下痕迹就可惜了。
“学了当厨师?”
这话可相当自大,不就是自夸吗,楚乐尝了一口,神色内敛了下来,行吧,确实比得上大厨手艺。
“学了做给你吃。”楚乐随口一说。
虞白敛倏然攥紧筷子,用力过猛,筷子尖头磕到碗边。
晚上八点的飞机,飞了将近两小时,到了北城最大的机场。
两人分道扬镳。
当然这不是楚乐想的。
很多人把家当做退路,但他不能,他是站在十字路口还相当迷茫的年轻人,周围白茫茫一片,看不到路。
那种感觉还是挺绝望的。
楚乐不想再经历一遍,所以他这次回来,除了看看方晴,第二件最重要的是,收拾东西。
落地北城,奔驰换成黑色迈巴赫。
开车的是许洛。
虞白敛睁眼瞧着楚乐那张平静的脸,他不太喜欢这样的楚乐,安静,沉稳,带了点无尽的悲伤。
不像平时的他。
虞白敛忽然说:“过两天我来接你。”
楚乐收回视线,回过头看他:“你住在虞家吗?”
虞白敛想了想:“对。”
楚乐满头黑线:“那我怎么可能跟你去。”
楚乐抿唇,知道他担心自己,便说:“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上飞机前跟纪昀说了一声,纪昀非要来,楚乐让他好好待着吧。
虞白敛眼神很深,微微眯眼时很唬人。
楚乐说:“几十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啊,你担心什么啊,他们又不是吃了我,而且我不能总靠你。”
虞白敛淡淡的反问:“为什么不能,其他事情就算了,这些事情没必要硬抗。”
楚乐就是有点紧张,快一年多没回去了:“……没有硬抗,好了好了,我跟你说不清楚,到了地方就让我下车。”
车子沿着环山公路上去饶了好几圈,才看见楚宅花园的门口。
楚乐让虞白敛不用开进去了,他不想一回家就闹事,特别是楚录琛,现在肯定在家里,那不得晚上都睡不好。
“我走了,拜拜。”
虞白敛拉着楚乐的手腕一扯,将楚乐准备下车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他回过头。
虞白敛说:“许洛转过头。”
许洛立刻拉下后视镜。
接着虞白敛在楚乐唇上深深的印下去:“保持联系。”
楚乐耳热:“嗯……”
他忍不住笑:“你真的在追我啊。”
“嗯。”
“追到什么时候?”
“看你。”
他们现在还是“分手”状态。
楚乐想到这,提醒他:“你不要随随便便过来找我……他们可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
“嗯,听你的。”
楚乐下了车,看着他们离开了楚家花园之后,走了一公里到铁门口,门口有个保安,负责开门的。
“林叔。”楚乐淡淡的叫了一声。
林叔惊讶开门:“三少爷,您回来了,怎么不叫人通知一声,我好让人派车接您。”
楚乐挥手:“他们都在吗,妈妈怎么样?”
“楚夫人在房间休息。”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的,楚乐深呼一口气,慢吞吞的绕着花园走了十分钟左右,到了台阶,推门。
大厅灯火通明,不过除了打扫的菲佣保姆,似乎没有其他人在。
一年未见的三少爷,阿姨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最后化为淡淡的崇拜:“还得是大少爷才能叫您回来。”
楚乐晕死。
他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副纨绔子弟样子:“人呢,我妈呢,不是说住院了吗。”
阿姨看着刚擦完的桌子被他一脚踩了上去,忍着:“这都挺晚了,夫人早就休息了,二少爷最近心律不齐,在音乐室,您还是不要过去打扰比较好。”
这种淡淡的排挤,楚乐倒是习以为常,没有放在心上,这个阿姨算是老人了,跟方晴同声同气。
楚乐笑嘻嘻的:“他跟你们告状了啊,也是,表白失败了,那确实是难受,那我勉为其难的去找他聊聊天,开解他。”
阿姨更是一慌:“不用了,您让二少爷好好待着吧。”
楚乐:“那我偏要去呢,你还能拦着我,你什么身份啊。”
阿姨脸如菜色,怎么一年不见的三少爷,变得这么口齿伶俐,咄咄逼人。
以往那温顺小心翼翼的模样消失殆尽了。
“好了,闹什么。”旋转楼梯的中央平台站着一个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眉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