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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内心忐忑面上却十分平静的看着,在检查她手中令牌的护卫队长,想着万一对方临时出状况拦下她不放她又该怎么办时,对方握住令牌看了几眼后,便将它还了回去,直接放行了。
收回令牌后,小诺便十分从容的离开了。
直到一路顺利下山离开后,小诺将令牌交给在外迎接她的乔非凡的侍卫后,便飞快的找了个地方换好装后,一刻都不敢耽搁的顺着最近的路线,朝禁地奔去。
小诺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祈祷:小溪,你等着,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独单了。
“队长,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大摇大摆的出去,真的好吗”直到再也看不到小诺的身影后,站在护卫队长旁边的一个小青年,犹疑的低声问道。
护卫队长粗声粗气的道:“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今晚有看到什么人从这里离开吗”
该死的,一点眼见力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进到护卫队来,这家伙妥妥的就是进来做炮灰的。
“没有,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其他人一听到队长这话,齐齐摇头应道。
该死的愣头小子,难道对方之前手上的令牌他都没看清那可是少主的令牌,他们有拒绝的能力吗
要是能的话,他们也不会只是个小小的护卫队员了。
他不知道上层打架或吵嘴,倒霉的永远都是他们底下的人,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绝对不能看得太清楚。
“行了,七日夜凉,你们都紧醒点,将里面的人看好了,下一卫队很快就要过来接替我们了。”护卫队长看了看走在他后面的所有队员,大声说道。
当然,潜意识里也是在告诫问话那小子: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不然累着大家的话,有他受的。
屋内闭眼躺着的乔非凡:接收到侍卫发来一切顺利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呵呵,原来族老他们一直在找的是个女子来着,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反应过来。他们之前到底是凭着什么认定,那么相信小诺对他们说的话,这么久以来私下里在外寻找的一直都是男子。
难道他们就从没怀疑过,小诺会跟他们说假话。
呵呵,人果真是过的太顺时,头脑便会失灵。只能说,他们一开始就完全判断错了:一直以来,他都明白,那两人里最简单的反而是小诺,这才是他一直避讳着小溪的真实原因。
不过,话又说回来,族老他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认为只要将人找出来,带到族里后,那人便会按照他们所想为他们办事。
假如那人真有那么傻的话,她当初就会留在万里上等着他们找上门,而不是一个人四处溜达了。
显然这一点,也被族老他们给忽略过去。
而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忽略这一点,想来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也确实很赶。
不然,他们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犯上那么明显的错误。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即将要对上的那女子,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头雾水,但她却天生对危险有一种特殊的感知,会下意识的远离危险区。
就像他之前,明明感应到她的存在后,却还是被她给避了过去一样。
或许,他并不需要出去找她,他只要安静的留在这里,就一定能等到她的到来。
毕竟她想要离开这里出去的话,乔族一向都是必经之地。
呵呵,他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风易归之
:
第141章 一触即发
确实如乔非凡所猜测的那样,族老他们此时早已忙的一塌糊涂,不但要亲自出门寻人,还要分出一些人手,应对季沐两族的打探,外加董族的挑衅。
他们此时,根本就没时间去询问小诺。
而这,才是乔非凡能那么顺利的将小诺给送出去的真正原因。不然凭着族老平时对护卫队的掌控,任他出手也不可能让小诺那么顺利的离开。
如果说小溪的事情是他们潜移默化多年的结果,那么在对待小诺的事情上,他们确实是操之过急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件事:族老们的时间很赶,他们没有太多时间花费在这些小事上面。
可惜族老们此时都不会明白,很多事情往往都会败在一些小事上面,一不注意的话很容易阴沟里翻船的。
话说此时一路朝着禁地急奔过去的小诺,终于赶在三天期限前奔到目的地。然在开启密令前,她好奇的回首看了眼外围那群仅仅固守在禁地周边的兽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有那么大本事让那么多野兽包围在外面难道族里在这看守的人都没看到,也没过来理会吗
不得不说,在人心算计一事上,小诺真的是懂得太少太少。也难怪在小溪的事上面,她会那么受伤。
或许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小诺当初的选择确实错了:小溪是被动的被族人排斥在外,而她则是主动将自己从族里排斥出来。
不得不说她当初的出发点是为了照顾到小溪,可是事实上,就因为她当初做了那个决定,也彻底将自己从族人的视线里分离出去。
所以,很多事其实不是没人想提醒她,而是她一早就已经将除了小溪外的所有族人都排斥在外。
所以老话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悯之处。
因而,如何评论一个人的好坏,很多人通常都是以熟人所说下决断,并不以事实真相论断。
最后,心有困惑的小诺犹疑了会,便彻底将这事放到一边置之不理。
开始闭目感应小溪所在位置,一刻钟后她终于感应到小溪的所在地后,立马启动密令闪身进入禁地。
感应到自己脚下已是一片土地后,小诺缓缓将紧闭的眼睛睁开:
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是她再晚点进来,是否连这残破不堪的屋子都见不到了
小诺捂着嘴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片残垣断壁。
为什么在她没来之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小溪还在里面,她必须进去将小溪带出来。
小诺手足无措的从储物袋里,想要翻找出一样能够在此刻用的上的工具,能帮助她在这个时间深入里面,将小溪带出来。
可是,当人越是害怕的时候,事情反而变得越不顺。好在后来她察觉到了这一点后,便尽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等冷静下来后很快便将所需的工具找了出来。
等小诺将屋外破败的阵法处理好,找到小溪所在的地方,看到在震动中被从床上甩下来躺在地上,嘴角带着微笑的小溪时,她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真好,小溪并不是在痛苦中死去,她是在幸福中沉睡了过去。
真好
小诺如此哭泣着安慰自己很多便后,才打起精神想要上前将小溪带出去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她。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变,小诺顿时从悲痛中走了出来:该死的,到底是谁动的手脚,为什么她无法接近小溪。
察觉到小溪的脸色开始渐渐便白后,小诺整个人顿时慌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诺无助的跪倒在一旁,茫然无措的看着小溪的的肤色,在她眼前慢慢的由红润变到青白时,她再也受不住的大声痛哭出来。
为什么
族老他们想要小溪死时,她不知道来不及救她已经够后悔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小溪在她眼前慢慢消失,最后烟飞烟灭吗
小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她活得已经够累了,族老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族老们明明知道,想要出去并不只有这一种法子,为什么到了最后他们偏偏还要选择这一条,走到底呢
最后小诺逃避似的,双手捂着眼倒跪在地上,无声痛哭起来:谁来帮帮她,只要谁能帮她救下小溪,她愿为对方一辈子做牛做马来补偿。
也不知是小诺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有一刹那她感应到空间瞬时静了下来,她整个人突然完全不能动缠,而等她可以继续动缠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小诺赶紧起身抬头一看,发现小溪的肤色在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突然又恢复如初,宛如睡着的人一样。
小诺喜极而泣的伸出手,尝试的向前探了过去。
没有被反弹出去
愣了一下,小诺突然惊喜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她可以靠近小溪了,她可以将小溪带出去了。
为了以防意外再次发生,小诺连忙上前将小溪抱到床上,给她套好衣服,再将旁边散乱在地属于小溪的东西全收好后,最后再检查了便后,便背上小溪出去了。
而等两人的身影刚刚踏出小屋后,只听轰然一声后,在她们身后之前那摇摇欲坠的小屋便消散在天地间不再存在。
小诺转过头,神色复杂的看了身后那片空地,心头突然弥漫起一股承重的悲伤,此时不用任何人再说她已明白:
她们之所以能够活着出来,并不是因为她的祈求被上苍听到,而是有人耗费了诸多精力,及时将她们救了下来。
看来小溪的话并没错,她真的交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她真的只是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而已。
察觉到危险还并没完全解除后,小诺朝着远处黑蒙蒙的那片天空深深的看了一眼后,便启动密令从禁地出去了。
临走前,她轻轻的道了一句:
云姑娘,保重一定要活下来,记得你答应小溪的事,为了将来的那么一天,你们能在大街上相遇,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出来,活着等到那一天。
三天前,禁地偏南处的一处林地里。
“唉”
云轻浅也记不清,这到底是她第几次叹气了。
走了那么久,她也不知到底走了那远,反正一路上除了偶尔与林中的野兽打场小架外,再顺手摘些草药外,便什么发现都没有。
她就奇怪了,明明她之前有感应到,如果一直顺着这边走的话,肯定会有什么发现的。
可是,为什么她走了那么久,特别是从昨晚开始,什么野兽都没碰到就算了,竟然连鸟影都没看到一只
不会她真走错地方,或者又不小心跑到什么绝地来了吧
云轻浅瞬时感到心情不好起来。
开始考虑,她是不是干脆回头找算了。反正实在出不去,那就等一百年后和西西一起离开算了。
呵呵,想到这她突然笑了。
别傻了,那么不现实的梦,还是少做的好点。
打起精神,赶紧找出路吧。
然后这一天的路程,就在云轻浅的唉声叹气与白日梦里消磨过去。
晚上歇息的时候,她默默的靠在树梢上,抬头望着天空越来越明亮的圆月,默默估算了下:
咦,过两天是月圆之日,在这里不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吧
想着想着,云轻浅开始自己埋怨起来:该死的,她怎么连那么明显的警示都给忽略了,这下惨了。
她还能退回去吗
然而等她回头看向她来时的路,此刻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白雾后,便不得不将想后退的心思给压了下去。
云轻浅迷茫的望向未知的前路,暗暗想道:竟然已无退路,她唯有努力向前。或许她之前所感应到的那一点点线索,会是她唯一的生路。至于最后她能否安然从这出去,只能看她在这次月圆之日能否活着闯过去了。
当天夜里林中一片寂静,什么事也没发生,云轻浅得以睡了个安稳觉。是以第二天离开时,她整个人都精神奕奕的。
当然,这一天,林子里依然是除了她外便没有任何活物,渐渐的云轻浅走得越来越小心。
但好在,直到天黑时也并没什么意外发生,这一夜她也安然度过。
然而,越是如此,云轻浅反而越发担心起来。毕竟明天便是月圆之日,且又是这个诡异的没有任何活物的地方,她敏感的感觉到越往前走,她的心头越是极度不安起来。
这一夜为了应付未知的东西,她使劲睁大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一丛火焰,做好火焰忽然熄灭后,第一时间出手攻击那未明的东西。
是的,虽然月圆之日还未正式到来,她也已经感应到一股恐怖邪恶的东西存在她的四周。
她想,对方此时并未朝她动手,恐怕是在等待月圆之日。
可恶,等这次出去后,她一定要记得,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再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了。
雾草,她这次真的被自己给坑惨了。
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