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看来在算计一途上,他还是输给了那女人。
也是,那女人要真没一点成算的话,她又岂会自动送上门去找他。
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招数,那女人运用的还真是熟练啊,他真是愧之不及。
下一刻,待他无意中瞄到两人前行的方向,突然乐笑出声:“前方呵,看不出这对兄妹的胆子确实挺大,那地方他们都敢去闯。
也是,梦家的人,又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毕竟,能为了一己之私算计整个家族,甚至自己的姻亲,胆子又能小到哪去。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是否还有有命活着出去。
呵,要是他猜得没错的话,那女人肯定能出去,至于她兄长那就难说了。
呵呵,也不知紧急关头,这两兄妹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突然十分好奇的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态发展,怎么办好呢
而后,一刻钟后,他又乐了起来:“哟呵,这下好玩了,后面竟然还有更大胆的一群人。”
果然寻宝什么的,饵永远都不嫌多,唯独嫌弃饵是否有用。
顿了会,他又低笑出声:“只是不知道,这黄雀在后是否有那么好当,这小命没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他们选择地点饵是其他人,他或许还不怎么好判断,但那两个人嘛啧啧,难说了。
想到这,他不由轻笑道:“呵,这么说来的话,这一伙并不是黄雀,反而有可能只是螳螂,亦或者跟那两人一样,都只是饵料来着”
直到,他无意中扫描到某处山丘,感应到里面的特殊人流气息后,顿时拍手乐呵起来:“啧啧,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可惜,他此时闭关的时间未到,想出去看会戏也没折,只能遗憾错过了。
算了,不就一场戏而已,错过就错过了。
眼下对他而言,重要的还是修炼。
修为高了,以后什么戏他看不到。风易归之
:
第364章 团团圆圆
灵迹遗址某一荒凉平原,一处被阵法笼罩的庭院书房内,邵志邦正神情默然的站在窗台前,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暗卫进来,躬身向他禀报时,他才回过神淡淡转身问道:“恩,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心中则暗道:历练之地果然是个历练的好地方,尤其是人心的历练。
怪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历练之地的存亡率那么低,但每次开启时都有那么多人涌进来,原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暗卫低头恭敬回道:“禀少宫主,我们的人远远看到,那对兄妹已经被对方的人逼进去了。
据属下查探,如无意外那对兄妹绝无一丝生还可能。”至于那对兄妹是否有那个本事,制造出什么意外,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接到的命令,只负责盯梢那对兄妹什么时候进去,其他便不是他负责的了。
邵志邦闻言顿了会,便淡淡下令道:“那么快也好,在这地方待得越久,心越烦。
即可传令下去,一刻钟后全体人员,迅速撤出后按计划二行事。”
“是,少宫主。”暗卫恭敬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还好,还好,少宫主对按地方并不在意,不然他们可就惨了。
要知道,那两对兄妹进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来着。
是以,说实话他真弄不清楚,周围那些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大老远的赶过来
至少,对他们而言,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事,只有蠢货或者是不要命的人才会去做。
当然,也有可能是上头的命令,下面的人没办法拒绝。
不过那又怎样,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了,他们马上就能从这里离开了。
待书房内再次剩下邵志邦一人时,他缓缓转身继续望向窗台外面:夜色迷惘,今夜确实是个离开的好时机。
要是他的阵法造诣再高一点,或许他能逗留的时间能再长一些。
算了,只要命在便什么都有可能,命没了什么都是空。
距离无极宫营地十公里某处营地内,韩定自接到外边传回的信息翻看一看,脸色微变了会,便转身朝自家公子所在书房奔去。
很快,进入书房后的韩定,恭敬的走到书桌前,躬身朝对方回禀道:“公子,后方跟着我们的人,有一队撤走了。”
话说,他亦弄不懂对方跟了他们那么久,最后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撤走
要知道,至始至终他们的人,都还弄不明白那是哪方势力的人。
不过,在这个时候能选择下令离开这人,绝壁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想不到,这小小的一方世界,竟然还有如此人才:能忍得住,遇宝山不入,反而空手走人。
好吧,要不是公子不给他出去溜达,不然他早跑出去长见识去了。
斜靠在椅背后的韩遁力,淡淡的问了一声:“噢,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真是好玩,韩定这小子也有走眼的时候。
难得,真是太难得了。
恩,看来下回他可以安排这小子去试练了,他连借口都不用找了,这现成的理由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要不把握住就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哼哼,要是这样的机会再多来几次的话,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出门历练什么的,当然还是一个人更方便,更好玩。
韩定恭敬回道:“属下无能,并未查清。”特么,要是让他找到,闪人的那队是谁的人,他非得好好回敬下他们。
特么,要跟就跟到底,这半路撤退的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那下令撤退的人,到底是不是男人来着。
总之,这笔账他记下了。
韩遁力眯眼细想了会,便淡淡的朝对方挥手道:“没事,走了就走了,不用再浪费人力去理会他们。
哼哼,要是能再多走几对人马就好了,毕竟这人一多事就多,分心分力又分钱的太亏。
还是人少点好办事。”哎,要不是跟着的人渐渐多起来,他至于要留那么多人在身边碍手碍脚的。
天知道,己方防御太好,他心好累啊。
像之前人少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想出去都行,半点力都不费。
韩定面上恭敬应道:“是,公子。”心中则诽腹不已:特么,公子你就直说你想出去溜达得了,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跟他说。
更何况,公子明明就知道,跟他说这么根本就没用。
是以,他能诽腹公子,这绝壁就是说来膈应他的,对不
话说,他好恨自己,当初为毛要说出越赌服输那话
就在韩定诽腹不已,韩遁力神游天外时,乔安好便一脸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随意拉扯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没办法,太累了,再不坐下她怕自己会直接瘫倒在地,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自对方坐下之后才神游回来的韩遁力,出于礼貌又或是为了确定某事,便单手托着下巴望向对方,凉凉的问了一句:“怎么,还是没找到人”
这么看来,他的那个猜测应该是对的了。
恩,等会验证完毕,他便能确定了。
韩遁力开口的时候,乔安好正低头给自己连灌了好几杯水。
是以,过了一会她才朝对方,无奈摊手道:“没有。”心中则诽腹不已:特么,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怎么藏的,她找了这么多年,愣是一丝线索都没找到。
丫的,或许那女人的出现,就是专门为了克她而来。
每次这么一想的时候,乔安好都有股想吐血的冲动:她能说,自从遇上那女人之后,她的人生简直就是在走下坡路。
特么的衰
确定心中所想后,韩遁力不由抬头望向头顶的房梁细思了会,而后才淡淡出声问道:“噢,是对方隐藏得太好,没有办法还是其他原因”
对于对方隐藏得太好这事,韩遁力是半点都不相信的。
至于原因,他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当然,主要是,他怕自己一个漏嘴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跑路。
哼哼,要说的话怎么也该等他跑路那天再说。
乔安好微愣了下,而后迟疑道:“你说其他原因”待收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乔安好不由低头认真思索起来。
过来会,她抬起来有些迟疑的望向对方道:“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一丝可能”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毕竟如果真是那样,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这时,韩遁力突然淡淡出声:“貌似,你不怎么相信那一丝可能。”啧啧,也不知这女人到底在心虚什么,又或是在害怕什么。
话说,这女人反应越矛盾,他心中的好奇心反而越大。
啧啧,或许等有一天,他心中的好奇心再也压抑不住的时候,或许便是他跑路的时候。
恩,对未来,他突然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乔安好十分坚定的回道:“因为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可是,为何她心中却那么心虚
对此,乔安好真心觉得好累。
可是,要让她就这么相信,对方所说的话,她又十分不甘。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甘什么。
或许,那丝不甘是从遇到那女人之后才浮现出来的吧
至于事实到底是怎样,她一时也弄不明白,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韩遁力眉头一挑,淡淡的应道:“难道你不知道,事无绝对这话。”哼哼,这世上之事啊,从来都不与人的意志无关。
有时候,越是以为不可能的事,其实反而是真事。
当然,那样的事,一向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多说没什么意义。
乔安好惊愕的望向对方,尤自不敢置信道:“嘶不会吧”前,千万不要是那样,千万不要
对此,韩遁力不置可否的回道:“事实告诉我们,所有的可能都成为了不可能,那独独被排除的不可能,确实有可能成为可能。”
恩,不错,说白话确实挺痛快的。
虽然显得有些啰嗦,那又怎样,他高兴就好。
乔安好听得脑痛,不由扶额道:“有话直说,不要跟我说什么绕口令,听得我脑痛。”
天,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她说什么绕口令,听着甚烦。
韩遁力无奈的耸了耸肩,直接干脆明了道:“一句话,不可能即为可能。”当然了,他这话可不是凭空捏造而来,可是经过他认真分析而来的。
天知道,他都记不住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那么认真过。
哎,他不就是一时好奇,想要见见那有趣的小姑娘而已,为何就有那么难呢。
也不知,他要是选择在此时跑路的话,会不会惹毛韩定他们,给他来个世界大通缉
呃貌似,现在并不是个跑路的好时机,他还是再等等好了。
恩,他还是静待良机,暂时先忍耐好了。
反正,累的、着急的那个人又不是他,慢慢来不急、不急。
猛一听到这话,乔安好扶额的手将这么僵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叫道:“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也不知她这到底是不愿相信对方的话,还是只是在安慰自己。
总之对于对方此时的反应,韩遁力十分平静的补了一句:“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完,接下来怎么办,就看你的了。”
就在韩遁力话音刚落,乔安好突然双手抱头就地蹲了下去。
对此,韩遁力不置可否的瞥了她一眼,而后亦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靠,闭目修神起来:恩,昨晚溜达的太久,好累。
要是此时能往床上一躺,好好睡上那么一觉,那就好了。
可惜
而此时的乔安好,则惶恐不安又不敢置信的,双手抱着头蹲在角落,不停的喃喃低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
而后,可能是压力太大,又可能是其他原因,反正下一刻她忽的一个闪身,人就这么什么都不顾的跑了出去。
静立在一旁的韩定,默了会才迟疑的躬身上前,恭敬问道:“公子”内心里早已不知诽腹了多少回:该死的,他以后绝对绝对不要跟公子打赌,不管赌注是什么,他一定要坚决拒绝
特么,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韩遁力诽腹道:话说,韩定这家伙的耐力真是越来越差了,才坚持了那么会就坚持不下去了,真是不好玩。
看来,下次他要多想些惩罚的法子才行。
老是取旧,确实没什么意思,也是改革创新的时候了。
想到这,韩遁力缓缓的睁开眼,而后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