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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血脉不容混淆啊”
整个屋子里的侍卫们也都被雍嘉毅的话惊到了,只有那日同雍嘉毅一起听到李嬷嬷与庆阳说话的小德子与几位御前侍卫很是镇定,满目鄙夷的朝着李嬷嬷与庆阳看去。
“朕是不是疯了,李嬷嬷心里怕是最清楚不过。”雍嘉毅语含嘲讽的这么说着,又一招手,示意小德子:“带上来。”
小德子立刻一低头便出去了,结果,就这么一出刑房,小德子就看到远远走来的秦婉莎一行。
小德子立刻就是一惊,顾不得雍嘉毅吩咐他的其他事儿,大声说着:“梓小姐您身子还未利落呢,如何下了床还走到这儿了”
屋内的雍嘉毅等人因为小德子的高声大喊,同样也知道了秦婉莎的到来,雍嘉毅的神色一变,眉头微微皱起,却收起了满脸的戾气,转身便出了刑房的门,一路迎上满面焦急而来的秦婉莎。
“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怎的跑这里来了”雍嘉毅的语气饱含担忧,目光严厉的看了一眼秦婉莎,随后又朝她身后的明月扫了一眼,显然有所怪罪。
秦婉莎却拉住了雍嘉毅搀扶她胳膊的手,轻声说道:“民女听说皇上因着我动了怒,在众命妇们眼前将庆阳公主关了起来,怕这事儿有误会,所以特此前来解释。”
这么说着,秦婉莎一脸正经的盯着雍嘉毅的眼睛说道:“陛下,庆阳公主并未对民女做什么,只是民女身子不堪大用,才会在雪中一时失了意识,您切莫冤枉了公主。”
秦婉莎说道一半,好似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一些问题,于是,低下头以掩窘色。
倒是雍嘉毅,满眼无奈又是宠溺的看着她,丝毫不觉得方才秦婉莎的话中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便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便匆匆赶来了”
或许是秦婉莎主动握住他双手的动作让雍嘉毅心中愉悦了,他的面色更加柔和,同时半抱住秦婉莎的腰身,先把人带进了能阻挡雨雪的栏内。
“民女只是怕耽搁了时间”秦婉莎小小声的给雍嘉毅解释着,却叫雍嘉毅更加在心中发笑,又不得不感叹一声秦婉莎太过纯善,以为庆阳那些手段都不算针对。
“在话话心目中,朕便是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暴君”雍嘉毅这么说着,自己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愣,之后瞬间低头,一脸惊喜的看着秦婉莎。
秦婉莎却好似被雍嘉毅说中了心事一般,将头压的更低,只能让雍嘉毅看到她而后一片的绯红,却也直接的说明了秦婉莎的意思。
雍嘉毅心头大喜,抱着秦婉莎的手臂都忍不住更用了几分力气,喉头亦放出低沉而又愉悦的笑声,把萦绕在整个刑房内的紧张氛围都冲散了不少。
笑得差不多了,雍嘉毅又瞧着秦婉莎那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面内的鸵鸟样,心中忍不住想与秦婉莎多多待上一会,眼角却不自觉瞟到了小德子的身影,见到小德子身后那颤颤巍巍低着头的身影,雍嘉毅又看了一眼秦婉莎,握紧了秦婉莎的手,口中说道:“随朕进来。”
庆阳与李嬷嬷也自然是听到了秦婉莎到来的声音的,而看着雍嘉毅一脸担忧的迎出去,又含笑的抱着佳人进来的模样,庆阳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两个字掷地有声的说了出来:“昏君”
在雍嘉毅出去接秦婉莎的时候,庆阳就趁着这个时间想了许多,她和李嬷嬷一样,不认为雍嘉毅是真的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怕是为了败坏她的名声,才故意扯出的一个借口,却不想正好撞上了李嬷嬷曾经做过的事情,但是李嬷嬷也曾说过,当年换婴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只要庆阳一口咬死不知此事,那么雍嘉毅也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庆阳没有看到,此时的李嬷嬷,看着跟在小德子身后进来的那个身影,竟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抖个不停,一脸的颓丧与不可置信。
庆阳却还没有说够,说了雍嘉毅,自然少不了跟着雍嘉毅一起进来的秦婉莎:“贱婢”
奇怪的是,雍嘉毅与秦婉莎两人皆没有动怒,反而是小德子,立刻厉声道了一句:“大胆”
“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本宫可是”
雍嘉毅根本懒得再听庆阳自诩身份,一个眼神过去,小德子身后跟着的那名身穿宫女衣服的老妇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雍嘉毅行礼:“奴婢刘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阳一下子被截了话头,一脸的怒气与警惕,不明白此人是谁,更不明白雍嘉毅特意叫小德子把这人带进来是为了做什么。
雍嘉毅拉着秦婉莎坐在了原先他坐着的龙椅上,又伸手一指李嬷嬷:“你可认得此人”
那刘姓的老妇立即道“奴婢认得,她便是当初先皇后为公主殿下挑选的乳娘之一。”
雍嘉毅暗自压了下秦婉莎的手,示意她暂时什么都不要说,旋即又问李嬷嬷:“李嬷嬷,那你认得这人”:
第520章 真假公主
“奴婢、奴婢”李嬷嬷浑身冷汗直冒,就连脸上、鼻头都出了汗珠。
即便她自己不答,在场众人也都明白,那位老宫女与眼前的李嬷嬷,定然是相识而且有交情的。
刘氏见李嬷嬷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朝着雍嘉毅又磕了一个头,自己替李嬷嬷说道:“启禀皇上,奴婢曾是先皇后身边伺候的洒扫宫女,在公主殿下出生时,曾有幸在产房外伺候过,与李嬷嬷更有同住之缘。”
李嬷嬷根本不敢听刘氏往后面再说写什么,只得眼神慌乱的看着刘氏,然后气喘如牛的说着:“刘氏,你如何会在这里,你不是”
“李嬷嬷说的是,奴婢合该是已经死于嬷嬷之手了才是,却不想奴婢命不该绝,当日意外被人救下,虽说毁了身子与根本,到底捡回了一条老命。”
李嬷嬷听着刘氏这话,浑身抖得和一个筛子一般,她忍不住抬头去寻庆阳的身影,恨不能让庆阳帮她立刻把刘氏拖出去砍了才好。
“殿下,奴婢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没有做过那些,她都是胡说的,是胡说的”
庆阳此时也心中胆颤,她早已听出了那刘氏的言下之意,在先皇后产房伺候过,又被李嬷嬷下手除去,这其中缘由究竟是为何呢自然就与雍嘉毅方才说的偷换公主之事儿有关了啊
庆阳目次欲裂的朝着雍嘉毅看去,咬紧着牙关,恶狠狠道:“雍嘉毅,没想到你真够狠的,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成王败寇,如今你为皇,我只是先帝留下的一命孤女,自然任你磋磨,你又缘何非要找个莫须有的人前来辱我名声我已是准备嫁出宫去,把这皇城让给你了,你还想如何,非要看本宫死于非命你才高兴吗你对得起先帝对你的教养与提拔吗你这个狼子野心之徒”
庆阳这话,没有惊动在场任何一人的心境,雍嘉毅只是又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满眼怨毒的看着李嬷嬷的刘氏,随后道:“刘氏,你说你曾在先皇后产房前伺候过,那你可曾见过公主样貌你来辩一辩,眼前之人,可是先皇后之女”
雍嘉毅说着,一指庆阳的脸。
“奴婢斗胆。”刘氏轻声说了一句,随后抬眼瞧了庆阳公主的脸一瞬,之后又磕头低下:“回皇上的话,奴婢确实曾透过隔窗偷瞧过小公主一眼,却不敢凭着这年老的记忆随口胡言,只是奴婢记得很清楚,那一眼,奴婢是瞧见了公主腰侧有一花朵形的胎记的,只是,眼前这位庆阳公主,奴婢眼拙,怕是与先皇后无一相似,倒是与李嬷嬷有八分类同。”
刘氏说自己不敢妄加猜测庆阳纠结是不是那位小公主的事情,可是这番话,却已经把庆阳死死的拉入了泥潭之中。
一位公主不像生她的皇后,却像一个奴婢,这事儿说出来,谁都不信。
然而,经由刘氏这么一说,其余有资格抬头的人都朝着庆阳与李嬷嬷看去,那李嬷嬷躲躲闪闪的样子,即便不去认真辨认,也叫所有人心中都知道,什么才是事实。
心惊的同时,他们发现,那刘氏说的对,庆阳果然与李嬷嬷长得很是相同,只是庆阳年纪轻,容颜娇嫩些,又被金玉华贵的堆着,平日也没有什么人敢去盯着公主看,这才没有人察觉。
这一下子,庆阳心里也有了一种大势已去的想法,想要求饶,又放不下心中那尊贵的身段,只能双目通红,先冲着刘氏怒吼一声:“你胡说”
再来,便是满喊泪光的和雍嘉毅说着:“原来你为了辱我,竟是连后手都准备好了,你且放我出宫自嫁他人不是变可称心如意了吗,你非要要我万劫不复才好吗我们到底自幼一同长大,你竟是这般狠毒,你以为我今日招命妇们前来是为何你又为何始终不肯放我一条生路待我出嫁后,我便再不出现在你眼前,这还不行吗”
而此时,雍嘉毅却连看都没有朝庆阳那边看去一眼,他的整副心思都放在了身边的秦婉莎身上。
秦婉莎在刘氏说出胎记的事情之后,就低下了头,雍嘉毅很是担心,但这种时候,也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给予安慰。
事实上,秦婉莎却是低头在查看着系统上的进度,如今,系统进度条已经到了2,也就是说,还差一点,才能真正收集完这个世界的能量。
不过秦婉莎估摸着,等庆阳的事情结束,这进度条也就该差不多了,只是不知,该给庆阳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才算完美呢
就在秦婉莎思索的这个当头,雍嘉毅却把一腔心疼与怒火全部洒在了庆阳的身上。
“辱你你既非皇后,更无掌宫之劝,是何人给了你权利,让你招命妇们入宫的”雍嘉毅一把火烧的庆阳整个人都怔住了:“就凭你平日的德行,你且问问,在场贵族子弟们,何人愿意娶你为妇”
雍嘉毅一指,他身后所有侍卫们齐刷刷的低头,生怕自己被挑中一般。
庆阳不可置信的看着雍嘉毅,强撑着的眼泪终是落下了:“本宫是公主,难不成连自己挑选个夫婿的权利都没有了谁娶了我,谁就能同皇家攀上干系这是荣耀谁敢不愿”
“公主除去你口口声声的公主之尊,你还留有什么”雍嘉毅嗤笑的反问:“到了如今,你还在痴人说梦,若在李嬷嬷初次告知你真相时,你便老实下来,自请出宫嫁人,朕还会给你留一丝先帝养女颜面,如今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吗”
庆阳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她看着雍嘉毅阴沉的眸子,明白雍嘉毅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他甚至知道李嬷嬷和她说的那番话,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嬷嬷却猛地苏醒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庆阳的面前,不停朝着雍嘉毅磕着头:“皇上此事儿都是奴婢一时黑心所致,奴婢知道奴婢最该万岁,但肯请您放过公主吧此事儿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公主丝毫不知情啊”:
第521章 真假公主
雍嘉毅一脚将李嬷嬷踹翻,丝毫不顾李嬷嬷的哀嚎:“孰是孰非,朕心中早有计较,容不得你这老货胡诌,留你们到现在,看的不过还是先帝爷的颜面,但如今,既你们一意妄为,丝毫不知收敛,真公主也已寻回,也合该你们各归各位了。
说到真公主的时候,雍嘉毅还刻意的将手往秦婉莎身上一搭,就是为了告知所有人,他口中说的真公主是谁。
庆阳却好似从雍嘉毅的话中又找到了什么救命的点,立刻抓住,努力抬头说道:“我不要我即便不是真的公主,亦是先皇养女我亦是本朝大长公主你不能逐我出宫”
说到这,庆阳却也明白,什么不行、不要、不能,甚至她公主的身份,都不能在雍嘉毅这边获得一丝动摇了,她又开始利诱,撑着一张难看的笑脸,庆阳努力的和雍嘉毅表达着自己的优势:“我是先皇养女,只要你不说,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可以随意将我许配给你想拉拢的朝臣,这对你也是好处不是吗你不是想娶这个女人吗你直接娶她就好了,我保证不会拦着,也不会再对她做什么的再不然,你若不信,我可以帮你一起给她提身份,我亲自宣布她是先皇钦定养女啊,哦,不不不,也可以说我才是养女,都可以的,但是我不要做平民,我不要做平民啊”
自小教养已经让庆阳舍弃不了如今的公主身份了,但是雍嘉毅与秦婉莎,却丝毫都不准备给庆阳这份颜面。
看着庆阳终于急了的慌神模样,雍嘉毅反而笑了:“你本就只是一个宫奴之女,还有什么颜面同我说这些呢用你拉拢朕的心腹朝臣朕看起来有那般怨恨他们吗”
雍嘉毅这话,几乎都把在场所有人都逗笑了,就连秦婉莎,都忍不住挑起了唇边的弧度,暗自给雍嘉毅这话点了个赞。
而庆阳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