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养太子妃-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一面吧。
  他想,见一面,起码看?一眼她的模样,也算是全了那份无疾而终的心动。
  可?现下真的见到,心动非但没?止住,反而跳得更快了。
  “魏郎君,太子妃问你话呢?”
  嘉宁郡主的心腹婢子秋烟上?前一步,以身形遮挡了魏明舟的视线,面色肃正道:“此处虽非内院,然郎君身为?外男,还?是尽快拿了纸鸢离去罢。”
  这条路算是内外院的必经之路,再加之魏明舟今日是国公府的宾客,是以婢子也不好?直接赶人。
  魏明舟也回过神,忙垂下眼:“是我唐突了,还?请太子妃恕罪。”
  明婳初为?太子妃,实际上?对这个身份还?没?有完全适应,更多时候她觉着她还?是谢家?的小?娘子。
  但这婢子的话也提醒了她,她如今是太子妃了——
  要摆架子吗?唔,还?是等日后再多学学吧。
  毕竟威严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
  “你不必太紧张,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
  明婳抿了抿朱唇,故作沉稳道:“这个纸鸢既是你的,你拿回去吧。”
  她示意采月递了过去。
  魏明舟双手接过:“多谢太子妃。”
  “客气。”明婳道:“举手之劳而已。”
  物归原主,但凉亭外那人却并?未离去。
  明婳疑惑:“你还?有事吗?”
  魏明舟深深缓了口气,道:“上?回多亏了太子妃在西市出手相助,我才洗清冤屈,免于讹诈。可?惜我有眼不识金镶玉,竟不知出手相助的恩人便是太子妃……此份恩情?,魏六谨记于心,感激不尽。”
  明婳微怔,而后失笑:“就一件小?事罢了,哪算得上?什么恩情??魏郎君实在言重了。”
  魏明舟抬首,于袖后露出一双明亮认真的眼:“可?能于太子妃而言是件小?事,但对魏六来说,意义非凡。”
  那天所有人都指责他,不信他,觉得他衣着富贵,便先入为?主,觉着他是仗势欺人的恶霸。
  唯独她不同。
  她不因他的穿着打扮有偏见,更不惧他人的纷纷议论?,以纤弱身躯挡在他身前,为?他辩解,还?他清白。
  “……那日之后,我一直想寻到恩人,携礼答谢。未曾想……”
  魏明舟稍顿,道:“未曾想今日竟在国公府遇上?恩人,可?见这真是上?天所赐的缘分。”
  这话一出,秋烟和采月等婢子都微微皱眉。
  虽然知道这位魏郎君是在表达感激,但“天赐的缘分”哪就轮到他和太子妃了?
  明婳也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她只当是长安人太重礼数、太客气了。
  “真的就是一件小?事,不足挂齿。”
  明婳说着,忽又想到什么,“对了,那个老骗子后来怎么样了?”
  那日离开西市后,她转过天就大婚了,便也彻底将这事抛到脑后,如今既碰上?了,还?有点好?奇那骗子的下场。
  魏明舟见她发问,秉着能与她多说一句便说一句的心态,忙道:“那老骗子被抓去衙门?,经过审问,供认不讳,按照《大渊律》判了二十杖,监禁两年,不过……”
  明婳歪了歪头:“不过什么?”
  对上?那双清凌凌的水眸,魏明舟终是隐瞒了那老骗子被割舌之事。
  前阵子长随将此事禀告给他时,他也惊了一跳,怎就被割了舌头。
  打听一番,却是捂得死死地?,什么也没?查到。
  待知晓谢家?三兄妹的身份,魏明舟便觉得大抵是肃王世子做的,毕竟那日那老骗子出言不逊,肃王世子为?妹妹出气也是寻常。
  这种血淋淋的污糟事,没?必要说出来污了小?娘子的耳朵。
  “没?什么。”魏明舟摇了摇头,缓声道:“那老骗子是罪有应得,此次绳之以法,谅他日后也不敢再招摇撞骗!”
  知晓歹人得了教训,明婳也放下心来:“那就好?。”
  话说到此,魏明舟也知该当离去。
  只双脚好?似有他自己?的想法,定定钉在原地?。
  他与她身份悬殊,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何时,于是下意识再多呆一会儿。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再找个什么话茬,采月上?前一步,轻声对明婳道:“主子,我们走吧。”
  明婳也想着回后花园玩,应道:“好?。”
  秋烟和采月哪怕只是初次见面,当都是在显贵高门?当差的,互相交换个眼神,便也悟了。
  “有劳魏郎君让让。”秋烟低垂眉眼,语气恭敬。
  魏明舟便是再不舍,也让到一旁:“某恭送太子妃。”
  明婳缓步下台阶,刚下凉亭,秋烟忽的惊呼一声:“太子妃当心,您裙上?爬了只虫!”
  明婳面色微变,循声看?去。
  只见黛色裙摆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只青色螳螂。
  还?不等她作出反应,一道修长身影宛若疾风,跨步上?前:“太子妃莫怕!”
  明婳一怔,脱口而出:“没?事,我——”
  “不怕”两个字还?没?出口,那道颀长身影已然蹲在面前,双掌一合,便将那只大螳螂给逮住了。
  魏明舟抬起头,朝她安抚般笑了笑:“没?事了,已经逮住了。”
  明婳:“……!”
  徒手抓螳螂,壮士!
  不过,“我也没?怕啊,一只螳螂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她一脸淡定,倒显得第一时刻“英雄救美”的魏明舟有些憨了。
  魏明舟满脸窘迫,不是说小?娘子都怕虫吗?
  下一刻又释然了,她果然与众不同!
  此刻俩人一站一蹲,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陡然,一道略显沉冷的嗓音从斜侧方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
  明婳陡然一惊,忙不迭回过头。
  只见花木葳蕤的青石小?路上?,一袭暗纹紫袍的裴琏正负手而立。
  午后明亮的阳光下,男人冷白的脸庞瞧不清情?绪,然而那双直勾勾看?来的凤眸,利箭般冷冽锋利。
  明婳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待回过神时,裴琏已迈步走来。
  “太子殿下万福。”
  一干奴婢们纷纷垂首请安。
  魏明舟连忙将掌心那只青色螳螂丢远了,才直起身来,敛衽抬袖,恭敬朝来人行礼:“靖远侯府魏明舟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裴琏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只淡淡扫过眼前这个年轻郎君一眼,便记了起来。
  西市那个险些被讹诈的世家?纨绔。
  只是,他为?何出现在这?
  且方才,还?蹲在太子妃的裙下,离得那样近。
  裴琏眸中冷意微闪,并?未叫起,只再次问了一遍:“方才是怎么回事?”
  明婳一看?他这冷硬的眉眼,便知他大抵是误会了,赶忙解释:“殿下,方才有只虫飞到我裙衫上?,魏郎君好?心相助,替我赶虫呢。”
  魏郎君?
  敢情?这么一会儿,她与这个魏明舟已互通姓名了?
  裴琏神色不明地?乜了她一眼,并?未出声,只看?向仍保持挹礼姿态的魏明舟:“你不在外院饮宴,如何来到此处?”
  魏明舟低垂的脸庞白了几分,心下暗道倒霉,怎就偏偏被太子殿下撞见了。
  但太子发问,他只得强撑着发麻的头皮,将纸鸢断线之事说了。
  “还?请殿下恕罪,某并?非有意冒犯太子妃,只是担心太子妃为?飞虫所扰,一时情?急才出手捉虫……”
  担心?
  他的妻子何时轮到旁的男人来担心?
  裴琏眼底闪过一抹晦色,再次抬眼,扫过明婳身边一干素裙婢子,“太子妃裙上?落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话落,一众婢子面色煞白,齐齐跪地?:“奴婢该死,求殿下恕罪。”
  突如其来跪倒这么一大片,明婳也吓了一跳。
  “殿下。”她急忙走到裴琏身边:“就一只小?螳螂而已,何至于闹得这么严重?再说了,这事也不怪她们。”
  裴琏黑黢黢的眸子睇向她:“护主不力?,不怪她们,怪谁?”
  明婳下意识摇头:“她们没?有护主不力?,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话未说完,裴琏道:“你的意思?是,怪这位魏氏郎君动作太快?”
  明婳错愕:“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
  裴琏盯着她:“不怪婢子,不怪这魏氏郎君,那该怪谁?”
  明婳一时间被他绕晕了。
  也不等她反应,垂在一侧的手腕忽的被他握住。
  裴琏牵着她,冷眼看?向一侧躬身的魏明舟:“看?在今日是孤外祖父寿宴的份上?,孤不予你计较,若日后再敢有半分逾矩,孤定然要好?好?问一问靖远侯,往常都是如何教导家?中子弟。”
  魏明舟背脊一僵,霎时躬得更深,“殿下仁厚,某谨记教诲。”
  裴琏不再多言,只视线沉沉扫过地?上?一干宫婢:“回宫后,各领十板子,罚一月月钱。”
  宫婢们战战兢兢,伏地?叩谢:“多谢殿下。”
  明婳只觉他这是小?题大做:“殿下,你这。。。。。。。”
  暗紫色袖袍遮挡之下,那叩着细腕的大掌加重了力?气。
  置若罔闻般,他拉着她,大步离开凉亭。
  身侧的内侍和地?上?的宫婢们见状,连忙直身,快步跟上?。
  方才还?算热闹的凉亭,一时只剩魏明舟一人站着。
  正午烈阳之下,他抬起头,望向那两道被簇拥着离去的身影,一向玩世不恭的脸庞也浮现出一丝凝重。
  太子待她似乎。。。。。。有些冷漠了。
  是因着自己?方才的唐突之举么?
  是,他承认的确是逾矩,然而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且他们也都解释了原委,太子仍这般态度,未免过于严苛。
  严苛。
  魏明舟恍然大悟,是了,太子对她的态度,压根不像新婚燕尔的夫君,更像是位严苛夫子。
  饶是魏明舟这么个不涉官场的富贵闲人,也听说过太子雷厉风行的做派,只他万万没?想到,太子对外是这套做派,私下与妻子相处竟也这般……
  那位谢小?娘子,瞧着那般温柔娇怯,如何能受得了呢?
  明婳的确受不了了。
  待裴琏拉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寂寂无人的廊庑,她忍不住挣动:“殿下,你放开……”
  裴琏没?松开,只停下脚步,沉静看?她:“此处并?非东宫,耳目混杂,你我一言一行皆须端正庄重,不可?落人话柄。”
  他的语气太过冷静,冷静到好?似明婳再挣扎反驳,便是她不识大体,无理取闹。
  明婳一时被摄住了,待回过神来,只好?压着那口闷气,由他牵着走。
  不知不觉,俩人竟走到最开始与谢明霁谈话的那座水榭。
  裴琏带着她入内,吩咐内侍与宫婢们在外守着,这才松开她的手腕。
  明婳一抬手,雪白腕间俨然已被拽出一道红痕。
  心底蓦得涌上?一阵难言的委屈,她鼻尖微酸,却咬着唇,没?吭声,只低头揉着微疼的手腕。
  裴琏自也看?到那道红痕,面色一顿。
  须臾,他走上?前,朝她伸手。
  还?未碰到,便见她猛然躲开,宛若躲避什么洪水猛兽,满脸戒备看?着他。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僵在半空中。
  默了一瞬,裴琏放缓语气:“给孤看?看?。”
  “不敢劳烦殿下。”
  蝶翼般的长睫颤了颤,明婳将双手藏在身后,仰脸看?他:“现下没?有旁人了,不知殿下还?有何指教?还?是说,方才在外头罚完了下人,现下要罚我了?”
  裴琏闻言,默了两息,蹙眉凝着她:“你不服气?”
  明婳当然不服气,“不过一件芝麻大点的事,殿下何必又是威胁他人,又是惩罚下人,至于么?”
  至于么?
  当然至于。
  看?着面前之人难掩愤懑的清婉眉眼,裴琏眸色微沉:“礼记内则有载,男女七岁不同席。那魏六已是成人,你去岁也已及笄,且你身为?一朝太子妃,更该遵循礼数,与外男避嫌。”
  “可?我方才已经解释过,是突然飞来的一只虫。”明婳皱着一张莹白小?脸,低低嘟哝:“若不是你正好?来了,这事早就过去,压根就不算事……”
  见她仍不知认错,裴琏浓眉紧锁。
  还?要开口,水榭外传来福庆小?心翼翼的提醒:“殿下,郑统领传话,马车已备好?。”
  “知道了,孤这便来。”
  裴琏正色,看?向明婳:“孤有紧急公务处理,你晚些与长乐一道回宫。”
  稍顿,又沉沉盯着她的眼睛,肃声补了句:“你也仔细想想,错在何处。”
  他提步离开水榭。
  水榭悬挂的莹绿色轻纱掀起又落下,望着那道高大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明婳只觉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小?题大做,为?何要叫她反省过错?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㈨   ㈨ 。 c o m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原地?跺脚。
  混蛋,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