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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太子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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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裴琏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握着那把细腰,重?重?碾了下。
  明婳霎时惊呼出?声,待反应过来刚才那妩媚动静竟是自己发出?来的,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边去?扯被子遮脸,边握拳去?锤他?:“你?怎么?这样!”
  “是你?先分心。”
  她?太羞赧,他?也不大?好受,亲了亲她?的脖子让她?放松,又道:“还没回答孤,方才在想什么?。”
  明婳哪好意思说她?在琢磨烧火棍和羊肠的事,只含糊哼唧道:“就是觉得……很奇怪。”
  十六七岁正?是对?这些好奇的年纪,再加之每次做夫妻事,他?都是睁眼的那个,在紫霄殿汤池那回,他?早就把她?看了个遍。
  而她?至今都还没好好看过他?。
  想看,又不敢,且他?也不让。
  在这事上,她?一向?全由他?主宰。
  可今日,她?实在很好奇……
  只是不等她?提出?,脸颊就被男人捏了捏,他?道:“别瞎想,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说罢,也不给?她?半点瞎想的机会,握着纤细的双蹆压于身前,窄腰沉下。
  一阵疾风骤雨,青丝缠玉团,露滴牡丹开。
  夜越发深了,当?月亮缓缓从云层露出?头,昏暗的帷帐里?也散开一阵幽幽兰麝香。
  明婳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般,双颊通红,鼻尖也沁出?一层薄薄细汗,柔若无?骨地倒在衾被里?,如一条搁浅缺水的鱼儿。
  裴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便掀帘下床。
  明婳虽累得不行,但好在是第一回 ,还有些气力,见他?起身,忍不住睁眼往下瞟去?。
  刚扫个余光,坐在榻边的男人冷不丁侧过脸。
  “在看什么??”男人微哑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明婳心下咯噔一下,仿若被抓了现行的小贼,连忙避开目光,“没、没什么?。”
  说着便裹着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见她?娇怯怯的慌乱模样,躲避间反倒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肩膀和藕臂,裴琏只觉才将平息的气血再次翻涌。
  是她?自找的。
  他?眸色幽深,取下那物,掷入水盆。
  帐子里?,明婳还躲在被子里?兀自懊恼,她?不过才瞟一眼,怎么?就那么?快被发现了呢?难道他?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不过就方才那匆匆一瞥,她?隐约看到个轮廓,耳根不由得滚烫起来。
  他?外表瞧着温润斯文,如何却是那般骇人,更不可思议的是那骇人之物她?竟然能容下,难怪初次时那般疼……
  脑子里?正?绮念纷飞,忽的听到帐外脚步声,似离去?,又折返。
  明婳满心困惑,撑起身子爬到床边,刚要掀帘去?看,男人也正?好掀帘。
  一时间,一站一趴,一上一下,四目相对?,明婳看到那双黑眸之下灼灼涌动的慾念。
  危险。她?下意识就要往床里?钻。
  才转过身,脚踝就被一只修长大掌叩住。
  她?愕然回头,嗓子也轻颤:“殿、殿下?”
  “喊错了。”
  那手掌陡然发了力,一把将她?拉向?床边,还未等她?反应,便被抵在雕龙刻凤的床柱旁。
  “得罚。”
  夜色漫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明婳已记不清这一夜她喊了多少声子玉哥哥,喊到后来嗓子都哑了,还是裴琏将她?抱去?沐浴。
  于是又被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她?心里?羞恼,但累得连争辩的气力也没有,只得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早被看过了,看十遍和看二十遍没区别。
  她?累得不轻,这一觉睡得也沉。
  熹光朦胧时,迷糊间好似又被拥入那坚实的怀抱中,细微摩擦后,膝盖再次被抬起。
  她?半梦半醒地都快哭了,嘴里?委屈得直哼唧,只觉这人实在太混账,昨晚罚得那么?狠,怎么?还来。
  似是也知过分,他?细细亲着她?的后颈,低声哄道:“快了。”
  一句快了,却好似一辈子那么?漫长。
  待到终于结束,男人亲了下她?的眼角:“睡罢。”
  明婳知道他?要上朝去?了,撇撇嘴在心里?骂了句坏东西,也懒得理他?,卷起被子继续睡了。
  这一觉睡醒,已是晌午。
  用过饭食,采月欲言又止地看了明婳好一阵。
  明婳鲜少见采月这般期期艾艾的模样,干脆直接问?她?:“出?了何事吗?”
  采月红着脸摇摇头,又环顾左右,点点头。
  明婳一下懂了,单独带她?进了内殿。
  哪怕没了外人,采月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窘迫地问?起水盆里?的羊肠衣来:“如何就用上这个了?”
  今早听到收拾寝殿的小太监提及此事,采月第一反应便是太子殿下见世子爷和大?娘子走了,就开始轻视主子了,不然怎会用上此物!
  这些东西一向?是给?妾侍通房之流用的,就没听说过哪家?刚成婚的小夫妻要用这个。
  采月心里?为自家?傻娘子委屈,明婳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道:“是我提的呢。”
  采月怔住:“啊?”
  明婳便将肃王妃的叮嘱说了,只避子丸的事她?并未提及。
  弄清原委,采月恍然大?悟,口风也变了,眉眼含笑道:“这般看来,殿下心里?是爱重?主子的,不但答应您晚些怀嗣,还顾及您的身子,不叫您喝那些凉药,当?真是体贴极了。”
  采月不提,明婳还不觉得有什么?,这般一提,她?忍不住疑惑:“既有这种不伤身的东西,我自然就不用喝凉药了,这也算体贴吗?”
  “怎么?不算呢。”采月叹道:“时人避子,皆是叫女子喝药,少有男子愿用那个……咳,肠衣。”
  “为何?肠衣很贵么??”
  “贵应当?不算贵,但……”
  采月虽未经人事,这些事却是听得多,凑到自家?主子耳畔低低道:“奴婢猜,应当?勒着不舒服?”
  明婳眼睫颤了颤,雪脖忽的透绯色,大?白天说这种事总是羞人的。
  脑子却克制不住地回想昨夜,一开始的确很古怪,后来适应了倒还好,至于勒不勒得慌,这得问?那人。
  但她?估摸着,应当?是勒的?毕竟差距那么?大?呢。
  有些事不提还好,一提起就如怨鬼索命般,在脑中纠缠不休。
  又一日夜里?,沐浴过后,躺在床上。
  当?裴琏揽过她?的腰时,她?脑子一热,没忍住问?了:“子玉哥哥,那个羊肠衣,你?会不会不舒服?”
  搂在腰间的大?掌顿了下,而后男人略显喑哑的声音随着热息钻入耳廓:“你?不舒服?”
  那热意让明婳身子发軟,小声道:“没、没有。”
  裴琏:“那为何这样问??”
  明婳咬唇:“就是想知道嘛。”
  身侧男人沉默两息,少倾,咬了下她?的耳垂:“若是将这些好奇放在正?事上,高低也能做出?一番成就。”
  明婳被他?咬得身子变得奇怪起来,等意识到他?在拐着弯说她?不学无?术,衣带也早就被他?解开,连着兜衣都被拨到了一旁。
  “裴子玉,你?骂我!”
  她?羞恼地去?推他?,一只手掩着身前,尽管什么?也没遮住。
  “孤何时骂你?了?”
  “就刚刚,你?阴阳怪气我!”
  “……”
  小傻子竟这会儿才回过味。
  裴琏失笑,再看她?雪肤染粉,那红滟滟的唇因?愠怒而紧咬着,玉柔花娇,体内燥意顿时愈盛。
  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孤给?你?个机会,骂回来。”
  长臂一把捞过那把纤纤细腰,他?将她?抱坐在怀中。
  察觉到他?什么?打算,明婳才不配合:“你?无?耻,松开。”
  男人嗓音磁沉,昏暗中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性感,似是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般,低声哄道:“不是想知道勒不勒?”
  话落,明婳的手腕被他?握住,带向?他?身前。
  “你?自己感受。”
  手指触到那炽热的刹那,明婳的眼瞳陡然睁大?,呼吸都屏住。
  幔帐里?光线晦暗不明,却也不知是俩人离得太近,还是旁的什么?缘故,明婳只觉这一刻男人望向?她?的目光亮得惊人。
  那强劲的热意,烫得她?心里?发慌。
  “我…我不好奇了!”
  明婳后悔了,忙要撤回手。
  却被他?捉住:“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什么?叫骑虎难下,明婳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她?闭着眼睛,脑袋都是麻的,只觉她?这只手怕是不能要了。
  然而更恶劣的是,他?贴在她?的耳边道:“婳婳,坐上来。”
  明婳脑子嗡得一下,挣扎着要逃,被摁着不得动弹,她?快哭了:“你?又欺负我……”
  欺负她??
  这样说也没错,但裴琏并不觉得这样的欺负有何不对?。
  但见她?实在羞得厉害,他?也并未强求,松开她?的手,重?新将主动权握在了手上。
  “傻子。”
  他?覆身,带着怀中羞怯无?比的小娘子躺下,也不再忍耐,深深堵住了那抹红唇。
  ……
  因?着两人的第一条约定,裴琏每日便是再忙,夜里?也会来瑶光殿一趟。
  有时他?忙到深夜,明婳都已经睡着了,他?便躺进被窝搂着她?睡,也算是“陪了”。
  明婳觉着他?这是在投机取巧,裴琏却不以为然:“你?只说陪一个时辰,并未言明你?必须醒着。况且你?醒着那几晚,孤也不止陪你?一个时辰。”
  她?醒着的时候,他?都与她?做些什么?,他?心里?没点数么?,亏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明婳想反驳又无?从反驳。
  最后只没好气瞪他?一眼:“无?赖。”
  裴琏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他?们是夫妻,夫妻做夫妻事,天经地义。
  转眼步入九月,天气转凉,秋色愈浓,瑶光殿前的花木也逐显凋零之态。
  要说九月里?长安城里?最热闹的两件事,一件莫过于长乐公主裴瑶正?式入学国子监女学。
  第二件亦与国子监有关,却是国子监秋试时,永熙帝携太子前往监考,回宫途中竟有位疯妇冲出?来告御状。
  “奴婢听说,那妇人从人群里?冲出?来时,侍卫只当?是刺客,拔刀阻拦。那妇人却当?真是个疯的,看到刀刃非但不躲,反而继续往前冲,身上被刀划了好多下,也不知疼痛般,待走到御前,已伤得浑身是血,竟连话也说不出?,只从怀中掏出?一封血书,便瘫倒在地。”
  采雁性情活泼,从前在肃王府就是个包打听,这会儿到东宫混熟了,也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得到任何新消息,当?即第一时间与自家?主子嘚啵嘚:“好在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及时喊来随行御医以银针封住几处大?穴,那妇人才保住了一条命。”
  明婳听到眼睛眨都不眨:“那现下那位妇人在何处?她?到底有何冤情?”
  “奴婢只知她?被送去?了刑部大?牢,至于是何冤,那就不知道了。”
  采雁摇摇头,忽而双眼放光看向?明婳:“这半月以来,殿下几乎夜夜都来咱们瑶光殿,主子您是殿下枕边人,不然您问?问?他??”
  明婳怔了下,面露难色:“我问?他??”
  采雁:“对?呀,事发时殿下就在现场,定然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浓密羽睫低了低,明婳有些迟疑:“可这是公事,他?肯与我说吗?”
  虽说这些时日,他?的确天天来她?宫里?,在外人看来,他?俩如胶似漆,甜蜜恩爱,但明婳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在遵守约定罢了。
  夜里?他?可以与她?缠绵悱恻,许她?喊他?子玉哥哥,白日里?他?仍是那个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
  采雁不知内情,是以也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会有此等顾虑,“太子殿下这般宠爱主子,这也算不得什么?政要机密,没必要瞒您吧?”
  明婳也没多解释,只抿了抿唇:“那我问?问??”
  反正?问?问?也不会掉块肉?
  这日夜里?,裴琏忙到深夜才来瑶光殿。
  见内室烛火寥落,只当?她?已安置,哪知刚躺上床,一个绵軟馨香的身子便滚入怀中。
  “殿下。”她?贴着他?的手轻唤。
  裴琏眉心微动,没说话,只抬手将她?往身前拢了拢,静了片刻才道:“身子干净了?”
  明婳一怔,待回过神?,羞红一张娇靥:“还没!你?想什么?呢。”
  裴琏:“这都第四日了。”
  他?知道女子每月会来癸水,但具体来多久,是如何个来法,并不清楚。
  明婳道:“我一般都得七日。”
  裴琏眉心微拧:“竟要这么?久?”
  听说癸水期间女子体虚气弱,多有不适,那她?岂非要难受七日?
  明婳不知他?想法,只当?他?嫌癸水时间太长,不能行房,心口一阵郁卒。
  “你?当?我想这么?久么?,来这个可麻烦了。”她?咕哝着,手也不禁推开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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