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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外面候着。”衣品言自然不敢让大监进来,因为他的龙床上还睡着一个人呢。
苏子画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被吵醒了,但却没有发脾气,显然昨晚睡的不错。
见苏子画醒了,衣品言将一个打湿的帕子递给苏子画。
“苏叔叔擦下脸吧。”
对于衣品言以德报怨的做法,苏子画眼中带着警惕,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上次不就是对自己百般的好,百般的顺从,然后趁着自己喝醉将自己扔进了笼子里。
这次难道想故技重施,真是天真。
苏子画想到这里,一把将帕子打落,“不用。”
衣品言看着掉在地上的帕子,什么都没有说,眼中带着一丝丝伤痛,他这次真的没有算计他。
他现在被他的毒药牵制着,根本就什么都不能做,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大监不敢进来,只能在外面等着,一刻钟后,门从里面打开,大监赶忙迎上去。
第1336章 少年天子VS九千岁
然后就见他家陛下和九千岁一起走了出来。
大家有些懵,九千岁是什么时候进入陛下寝宫的,而且,这是在陛下寝宫里睡的吗?
这,简直太不成体统了。
大监心里想归想,但他可不敢说出来,九千岁这一个月不见,昨日见的时候,他总觉得九千岁的脾气又阴晴不定了几分。
陛下都没有说什么,他就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
来到大殿上,衣品言在龙椅上坐好,然后特命大监给苏子画搬来了一把椅子。
苏子画也不客气,直接就在椅子上坐了。
大殿上的其他大臣,眼中都是惊讶,消失了一个月的九千岁突然出现在大殿上,而且,陛下还亲赐他椅子坐。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这九千岁未免太嚣张了。
他是还不知道吧,他的势力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
朝中势力更是重新洗牌,现在站在大殿上的大臣,很多都是新面孔。
这些人都是直接效忠衣品言,自然看不惯苏子画的做派。
“陛下,九千岁不管如何尊贵,但毕竟是臣子,怎么能跟您平起平坐,还请陛下收回那把椅子。”
“臣附议。”
“臣附议。”
好几个大臣站出来附议,苏子画也不急,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衣品言现在都听他的,不过是坐个椅子,真是大惊小怪。
“九千岁护国有功,更是朕的叔叔,朕赐座有问题?”
“陛下,这不符合礼法啊。”
大臣们都有些懵,陛下为何会是这个态度,如果是之前还能说的过去,毕竟九千岁把持着朝纲。
但现在不同了,陛下已经重新控制了朝堂,那就没必要受制于九千岁了。
说不好听点的,就应该直接将几千岁废了,这样更一了百了。
“放肆,全部退下,此事以后不可再议。”
衣品言态度强硬,想要再说几句的大臣们只得作罢。
早朝正式开始,不断的有大臣上表,说着国家近日发生的大事。
苏子画听的晕晕欲睡,任由衣品言做决定。
终于,早朝结束,苏子画跟衣品言一起离开。
众大臣们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陛下是最恨九千岁的啊,怎么感觉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呢。”
“嘘,这不是我们能妄议的,九千岁虽然人狂傲了些,但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危害朝廷的事。”
“什么叫没有啊,他今天的行为就应该杀头。”
“嘘嘘嘘,杀什么头杀头,小心九千岁先砍了你的脑袋。
你们现在还没看明白嘛,陛下对九千岁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啊。”
“当然发现了,这也是我们最疑惑的,陛下之前明明是要除去九千岁的,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态度呢。
莫非,陛下被九千岁挟持了?”
“看样子不像啊,奇怪,真是奇怪啊。”
下了朝,苏子画和衣品言回了寝宫,打开机关,苏子画将衣品言送回了笼子里。
苏子画刚要给衣品言扣上铁链,衣品言抬手躲开。
“苏叔叔,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身上有伤,又吃了你的毒药,我不会跑的。”
第1337章 少年天子VS九千岁(完)
苏子画点头,“也对,不过本尊就是要给你扣上。”
说完,拉过衣品言的手腕就咔哒一声扣紧了。
衣品言抿了抿唇,安静的坐在矮桌前开始处理政务。
苏子画对于衣品言能够这么快的适应还是很满意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到了吃饭的时间,苏子画才再次出现。
这次还是苏子画自己做的菜。
衣品言看着托盘上的两碗米饭,眼神闪了闪。
音音翘着小狐狸腿,努了努嘴,大佬嘴上说的狠,其实还是心疼男主的啊。
看吧,昨天要求多吃一碗饭,今天就给安排了。
虽然只是多了一碗白米饭,但这说明了大佬是在意男主的。
衣品言默不作声的吃完饭,苏子画将碗筷收到一边去,然后亮出了鞭子。
衣品言不用苏子画说,默默的脱了衣服,乖乖巧巧的趴在地上。
看着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苏子画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不过最后还是打了下去。
这次苏子画打了十一鞭子,按照苏子画的说法,他每天都要多打一鞭子,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
昨天的伤口本就没好,今天又添了新的伤口,衣品言足足在地上趴了两刻钟才起来。
苏子画照例没有给他用金疮药,确定衣品言还能批阅奏折后,就潇洒的离开了。
音音看的都有点心酸,男主是真的挺惨的,但谁让他自己作来着,也是活该。
就这样,日子过的很慢,半个月过去了,这天鞭子刚打完,衣品言却直接晕了过去。
苏子画开始以为他是装的,不过踢了他好几脚,又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他醒来。
苏子画终于发觉不对劲了,抬手摸了摸衣品言的额头,竟然发高烧了。
衣品言这种体质就是身体非常好,一般不会生病,但一旦生病,那就是来势汹汹。
【画画,男主的情况很不好,还是先让太医给看看吧。】
音音觉得大佬是不希望男主死的。
【嗯。】
这次找的还是太医院院首,太医院院首上次就吓了个半死,一直担心皇上会杀人灭口。
但衣品言确实仁慈,并没有因为怕秘密泄露,就杀害无辜之人。
太医院院首嘴也严,就连做梦都不敢透漏半个字。
太医院院首看着龙床上高烧不醒的少年天子,有些懵。
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啊,上次是九千岁差点死了,这次却换成了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不赶紧诊治。”苏子画不悦的皱眉。
“是是是。”太医院院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不敢耽误忙给衣品言把脉。
半刻钟后,院首给出了诊断。
“回九千岁,陛下这是伤口发炎导致的,但陛下好像没有哪里受伤啊?”
“怎么治?”当然有伤口,后背上一片都是,已经没眼看了。
“第一就是赶紧将陛下的烧退下来,不然烧坏就糟了,然后就是处理伤口。”
“知道了,将药留下,你可以走了。”
院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但他不敢问,忙按照苏子画说的,留下上好的金疮药和退烧的药,就背着药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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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衣品言番外(1)
就是用跑的,因为他怕慢一步就没命了。
陛下和九千岁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太复杂了,他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等太医院院首走后,苏子画坐在床头,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脸色通红的衣品言,心里非常不好受。
也许,是他过分了些。但是衣品言过分在先,他只是稍微收了点利息,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折腾。
音音听到了大佬的心声,他真的很想替男主说几句话了。
这个位面不是仙侠玄幻位面,男主有的只是内力,现在这样的恢复能力已经是非常强悍的了。
要求的太高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苏子画瞪了衣品言一会,然后才拔开金疮药的盖子,将人翻过来,然后将药撒上去。
之前不给上药,这次苏子画倒是舍得了,整整倒了十几瓶才住手。
给衣品言上完药,苏子画还想着给他退烧的事,抬手摸了膜衣品言的额头,嗯,还烫。
苏子画打来一盆凉水,打湿帕子,开始帮衣品言退烧。
不过衣品言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换了三次水,才算没有那么烫了。
苏子画将自己摔在椅子上,照顾人是真累。
衣品言身体本就好,加上后背又上了药,很快,伤口慢慢愈合,烧也就退了下去。
在迷迷糊糊中,衣品言就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等他费力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却漆黑一片,别说人,连声音都没有。
“苏子画。”衣品言一开口,下意识的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按理说苏子画将他折磨成这样,他应该是恨他的,更是应该远离他的,但这个名字就仿佛刻在了自己的骨血里,他根本就抗拒不了。
衣品言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人不禁有些急了,起身就要下床。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刚起身到一半,就直接跌回了床上。
衣品言刚想再次试着起来,开门声响起,脚步声慢慢靠近。
衣品言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足音,确定那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后,才舒出了一口气。
苏子画进了内间,将手里的托盘放下,摸到桌上的油灯点燃,然后看向床上的人。
“醒了?”
衣品言点头,“你刚才去哪了?”
苏子画挑眉,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关心他去哪了,真是爱操心。
“我去哪了还要你管。”
“苏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衣品言也发现了,自从将苏子画关进笼子后,他就开始喜欢给自己唱反调。
他想做什么,苏子画就非不做什么。
他问他话,他也不好好回答,还喜欢跟他唱反调。
当初将他关进笼子确实是他错了,但他却不后悔。
因为那段时光,他很怀念也很喜欢。
“你想的是哪个意思?”苏子画不依不饶。
衣品言急着解释,却不小心牵动伤口,倒吸了几口凉气。
苏子画皱眉,“老实躺着,人不大,想的倒是不少,能自己吃饭吗?”
衣品言虽然不发烧了,但其实是没有什么胃口的。
他吃不下,但是闻着菜的香味,他又很想吃。
第1339章 衣品言番外(2)
这香味他熟悉,应该是苏子画亲自给他做的。
“苏叔叔,我想吃饭,但我没力气,你能喂我吗?”
“真是麻烦。”苏子画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却将托盘端到了床头。
“张嘴。”苏子画挖了一勺子的米饭就往衣品言的嘴里塞。
衣品言也不敢有意见,忙张嘴吞下。
没等嚼完咽下去呢,苏子画又挖了一勺菜递到了眼前。
“吃。”
衣品言嘴里包着饭说不清话,但还是张口含下。
见衣品言腮帮子鼓鼓的,苏子画心情不错,又挖了一勺饭就往人嘴里塞。
音音看着大佬的暴力喂饭法,再次开始同情男主,大佬不会是想将男主给噎死吧。
在衣品言嘴里实在塞不下的时候,苏子画意识到自己喂的有些快了。
不满的皱眉,“你没吃完就说,别一副委曲求全,我虐待你的样子。”
衣品言心中苦笑,他说了有用嘛。估计他说了,苏子画只会塞的更勤快。
但这话他是无法跟苏子画说的,因为说了只会遭到更加非人的虐待。
等将最后一勺饭吃完,苏子画还用帕子给衣品言擦了擦嘴,真的是非常善良了。
“好吃吗?”
衣品言根本就没有吃出味道,但他还是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好吃。”
“嗯,你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就……”苏子画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衣品言了。
这半个月,衣品言任他打骂,他该出的气也都出了。
衣品言也确实是个好皇帝,这江山在他手上会更好。
“就怎样?”衣品言也有些期待,苏子画会原谅他吗?
“到时候再说。”
“嗯,好。”衣品言有些失落,但苏子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