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礼貌而又不失乖巧地跟他爷爷、他爹和他亲大哥问过好,顾渊伸着手任傅先生帮他脱了长长的羽绒服。等傅先生把他的羽绒服和傅先生的长风衣挂到衣架上,顾渊拽着傅先生落座,热情地跟他爷爷、他亲爹和他亲大哥使劲吹了一通姜记的铁锅焖羊肉。
八斤羊肉下锅,配上各色菌菇时蔬,整整炖了满满一铁锅。
先喝汤,再吃肉。
寒冷的深冬里吃上这么一顿,直接从胃里舒坦到了四肢百骸。
顾渊吃饱喝足,啃着饭后清口的水果,歪头看向他亲爹。别人都放下了筷子,他亲爹还在捧着汤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羊汤,看那神情还挺怀念。
没去探究他亲爹在姜记羊庄里是不是还有一段值得回忆的往事,看着他爹终于放下了碗筷,顾渊放下啃完的西瓜皮,清了一下嗓子,直接道:“爸爸,正好爷爷和大哥也在,咱们商量一下你们想帮我操持我订婚的事儿呗?”
知道臭小子机灵,却没想到臭小子还是个直球选手。
明轩先生微不可查地扬了下眉,慢条斯理地用擦手巾擦着手,笑吟吟地道:“你说。”
他亲爹既然让他说,顾渊就十分干脆利落地表达了订婚前的“会亲家”需要进行四方会谈的事儿。说完,顾渊憋着一点点小坏心思,看着他亲爹,问:“爸爸,你看你方便见我外公吗?”
这个臭小子吧!
时隔多年要再见恩师,明轩先生确实有一点“近乡情怯”,但这点小情绪在自家儿子的订婚大事跟前儿都不算事儿。
明轩先生端量着顾渊那双灵动的眼,轻笑:“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安排就是。”
好的。
你让我安排,我立马就安排给你看。
顾渊当着明轩先生的面跟傅先生一合计,大大方方地发视频通讯问过他舅,他舅妈和他外婆的排班情况。琢磨着还有公羊家那么一个“隐患”在,以免横生不必要枝节,顾渊索性十分不“矜持”地建议赶早不赶晚,把“四方会谈”的时间定在了明天晚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1章 这不是去会亲家 这是要去战斗吧?!
跟他舅敲定好时间; 挂断视频通讯。
顾渊就着傅笙的手啃了一口哈密瓜,弯起眉眼,特别假惺惺地征询明轩先生的意见:“爸爸; 明天可以的哦?”
明轩先生好气又好笑。
他十分怀疑臭小子这是故意堵死了他提前拜访徐老的路,然而,他并没有证据。
但,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明轩先生慢条斯理地抬起手,隔着热气腾腾的大铁锅; 隔空指指顾渊,笑骂:“你已经跟哲远定好时间了; 还来问我做什么?”
顾渊笑眯眯地表示; 他就是礼貌性地询问一下,大可不必当真。
明轩先生哭笑不得。
好整以暇地端量着皮孩子眉眼里藏着的小调皮,慢悠悠地说:“那行吧; 我也礼貌地询问你一下; 想不想知道你大伯母帮你算回来的好日子?”
说完,也不等顾渊回答; 又继续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具体哪天订婚; 爸爸替你们做主。”
顾渊:“……”
果然; 他亲爹就是个肚里黑。
但是; 亲爱的爸爸,是谁给你的自信呢?竟然觉得我订婚的日子; 是你可以做主的?真当我外公、我舅舅、我爷爷都是摆设吗?
切!~
顾渊慢吞吞地啃着哈密瓜; 摆出一副敷衍的乖巧:“好的哦。”
父子二人明里父慈子孝; 实际上各自揣着一肚子“鬼心思”; 和乐融融地达成“共识”之后,吃着清口水果好好“增进”了一下父子亲情,约定好明天晚上再见,就在羊庄门口做了别。
繁星伴着新月,映着昏黄的路灯,照亮了浓郁的夜色。
顾渊拢紧羽绒服的衣领,挪动脚尖往傅先生臂弯里缩了一下,借傅先生挡着从巷子口吹过来的夜风,礼貌地目送他爷爷、他亲爹和他大哥上车。
看着黑色加长的商务车消失在夜色里,顾渊戳戳傅先生的腰肌,说:“我总觉得,胖老板跟渣渣爹挺熟的。”
嘴上叫着渣渣爹,态度却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疏离。
傅笙要笑不笑地揉搓了一把嘴硬心软的小未婚夫头顶的小揪揪,把眼风瞄着姜记羊庄、十分有回去找逄老板八卦一番往事想法的小未婚夫塞进车里,曼声说:“明轩先生在信都求学三年,又好吃羊肉这一口儿,跟逄老板相熟并不奇怪。”
就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他还是觉得逄老板跟他亲爹之间有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扒。
瞄着被傅先生落锁的车门,顾渊轻“啧”一声,掏出手机给他亲爹发消息——不能回去跟逄老板八卦,那就跟他亲爹八卦一下好了。
你渊宝:乖巧。jpg
你渊宝:爸爸,我还是觉得你跟胖老板曾经有一段情
你渊宝:不然他为啥会看见你,就给我们免单了呢?
海王渣渣爹:……
海王渣渣爹:别瞎想,没有别的孩子,爸爸的财产都是你的
嘶!
岂可修,他是惦记他爹财产的人吗?!
顾渊抬手任傅先生帮他绑好安全带,指尖用力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你渊宝:爹!这边建议您娶个温柔善良的妻子,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弟弟呢!
海王渣渣爹:算了吧。jpg
海王渣渣爹:爹对现在的发量很满意,并不想再来一个。
你渊宝:哦,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很头秃哦?
海王渣渣爹:别瞎想
海王渣渣爹: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是一个可以接管爸爸产业的大孩子了
海王渣渣爹:【财产清单照片】
海王渣渣爹:婚前抽空签个协议?
你渊宝:别瞎想
你渊宝:我对你的财产毫无兴趣,我只想知道你过去的故事
海王渣渣爹:就当是订婚礼物也不感兴趣?
你渊宝:我对订婚礼物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过去的故事
你渊宝:不信你看我纯洁真诚的大眼睛。jpg
海王渣渣爹:……
海王渣渣爹:收收你的脑洞,没有故事
海王渣渣爹:就是以前逄老板的羊庄资金周转不灵,我顺手帮他把资金缺口堵上了,他当时给了我 10%的股权,我看你对这羊庄挺感兴趣,明儿把股权转给你
顾渊:“……”
不是,消消停停地八个卦不好吗?
你这一会儿财产清单,一会儿又是羊庄股权的,真的礼貌吗?
眼瞅着他亲爹拿“财产”砸他的病又犯了,而且十分有砸得停不下来的架势,顾渊立刻礼貌地相信了他亲爹的故事,原地结束了跟他亲爹的聊天。
老司机在开车,顾渊不好打扰,索性开始研究小表弟送他的见面礼——一头巴掌大、披着钢铁铠甲的小机器猪,小表弟亲手制作。
指尖滑过小猪头的感应眼,小机器猪瞬间开始在顾渊手心里“哼哼哼”。
傅笙眼尾余光瞥过在顾渊手心上扭动的小机器猪,笑着建议:“人工智能专业和全息影像技术专业,万象在郾大有定向培养,如果小表弟对这方面一直感兴趣,以后可以试一下。”
顾渊摆弄着“猪腿”变换着小机器猪的形态,含着笑嫌弃:“傅先生的好意我替小表弟心领了,咱小表弟是励志考入郾大强基计划的有志小朋友,就不抢占万象定培的名额了。”
小嘴叭叭的挺会说,说到底就是没看上万象的定培。不过郾大强基计划是本硕博连读,真能考上的话确实要比万象的定培要好。
傅笙趁着等红灯,揉搓了一把顾圆圆的小揪揪,许诺:“小表弟以后要是需要,你随时开口。有时间也可以带他到万象去玩儿。”
“到万象去玩儿可以有,不过‘开口’应该是没有机会的,咱小表弟蒂花之秀,只要别突然脑袋短路,强基计划应该八九不离十……”
顾渊把小机械猪成功变型成一个“闪耀的光球”,用闪着七彩灯光的光球贴贴傅先生的脸颊,笑眯眯地拍彩虹屁,“傅先生,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呢?”
傅笙要笑不笑。
隔着炫目的七彩光睨了嘴巴开始抹蜜的小未婚夫一眼,慢悠悠地说:“大概是因为顾圆圆太待人亲了。”
啧!
傅先生又双叒犯规,夸他招人喜欢惹人爱就好好夸他招人喜欢惹人爱不好吗?一个土生土长的信都人,说什么别的地方的方言呢,搞得好像说他特别……
顾渊下意识地抿抿嘴唇,别开被脑内海棠风小剧场刺激得迅速升温的脸,留给傅先生一个后脑勺,哼哼唧唧:“就你会说。”
傅笙忍俊不禁。
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小未婚夫,把顾渊送回顾家,琢磨着明天晚上就要“会亲家”,顾圆圆这边亲友团过于庞大,大概会有一点忙,傅笙就也没再提明天早上来接顾圆圆去约会的那一茬,抱着“臊极而浪”的小未婚夫腻腻歪歪地告完别,就开着顾渊的跑车离开了顾家。
他其实也十分有必要回家给他家老父亲、老母亲打个预防针,让他们提前做好同时会三家亲家的准备。
目送酒红色的跑车消失在庭院的尽头,顾渊搓着依然有点烫手的脸,转身慢悠悠地踏着月色回屋,在书房里找到了他家老绅士爷爷。
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爷爷眼神专注地擦干净他奶奶的相框,等他爷爷把花瓶里的白色郁金香换成了白色风信子,顾渊放轻脚步走到他爷爷身边,点了一炷香。
跟他爷爷一起拜完他奶奶,把香插在香炉里,顾渊对着相框里那位堪称芳华绝代的妇人,一本正经地碎碎念:“奶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吖,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呢!明天晚上爷爷帮我去会亲家……”
说着,顾渊故意瞄着他爷爷的脸色,小声咕哝,“等明天定好日子,我跟爷爷再一块告诉你好不好啊?”
顾圆圆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顾正国哭笑不得,揉搓着顾圆圆头顶的小揪揪,没好气地问:“时间,地点。”
耶!
他就知道!在他奶奶“面”前的时候,他爷爷最好说话了!
顾渊顺着他家爷爷的手劲儿,晃着脑袋瓜乖乖交代了时间和地点,就十分有眼色地退出了他爷爷的书房。顾渊的本意是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爷爷,好叫他爷爷例行每日一“坦白”,跟他奶奶说一说今天的事情。然而,顾渊万万没想到,他爷爷竟然打破了十数年如一日的习惯。
在顾渊溜出书房以后,顾正国立刻就给李一元拨了一通电话,吩咐李一元备车、备衣服、备伴手礼,安排造型师。吩咐完李一元,顾正国又挨个给顾渊他大伯、大伯母、大哥拨了一通电话。
第二天。
甫一吃完早饭,顾渊就被安排着开始试今晚要穿的衣服。从各种颜色的修身西装,试到各种版型的燕尾服,一连试了十多套,总算试到一套叫他爷爷满意的、灰色千鸟纹西装。
试好了衣服,紧接着就是选配饰。
耳钉、袖扣、手表、腰带,顾渊被他爷爷盯着,一样一样地选,等全部选完的时候,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匆匆忙忙用过午饭,就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做造型。
洗、剪、吹、烫、染,一整套搞完,顾渊都麻了。
别问,问就是感觉他一个不小心穿越成了奇迹圆圆。
被他爷爷氪金养的那种。
顾渊随手把精心捣鼓了一下午的发丝绑成小揪揪,换好早上选好的西装,戴好选定的配饰,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形象。
确认已经是一个能让他爷爷十星好评的精致男孩了,顾渊下楼去跟他家老绅士爷爷会和。
想过他爷爷今晚会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却没想到他爷爷竟会如此注重——特意染黑的发丝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他爷爷身上穿着考究板正的黑色燕尾服,戴着黑色皮手套,杵着他送给他爷爷的那根乌木文明杖,活像是一位从古代宫廷壁画里走出来的老绅士。
救命!
这不是去会亲家,这是要去战斗吧?!
顾渊揣着一点点不妙的预感,乖乖巧巧地跟着他爷爷走出别墅,在看到停在门前那排成排的、被擦得锃亮的三辆布加迪之后,不妙的预感瞬间变成了亿点点。
好家伙!
不光有新车,还有新司机。
三位司机英俊又帅气,穿着同款黑色西装,白衬衫,打着同样的黑色领结,戴着白手套候在车边的样子,就像极了从动漫里排着队走出来的万能司机。
排场!
不光有排场,还有阵仗。
顾渊看看坐在第二辆车里的他大伯和大伯母,又看看在第三辆车里坐着处理公务的他大哥,歪头看向他家神色淡然的老绅士爷爷。
很好,特别好。
就这阵仗这排场,顾渊十分确定,他家老绅士爷爷伪装得再淡定,那也是憋足了劲要去战斗了!真是要命,他外公那边不用担心,就希望他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