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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尽皆落座,万象钟跳到“11:21”上,交响乐团奏起浪漫唯美的《爱的赞礼》,华国卫视名嘴李绍宁穿着黑色小燕尾服登上舞台,站到司仪台后。
“尊敬的亲朋贵友,大家中午好。我很荣幸,可以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和大家一起见证傅笙先生和顾渊先生结订秦晋之盟,分享两位先生得获良缘的喜悦。”
“傅笙先生,全国高考状元,菲尔兹奖得主,图灵奖得主。傅笙先生从17岁开始创业,与好友一起打造了如今家喻户晓的云雾平台,20岁转战高新科技领域,一手缔造出了技术领跑世界的万象集团。”
“如果说傅笙先生恰似如日中天的烈日,那么我们的顾渊先生就是冉冉升起的骄阳,仅仅19岁的他就已经创办了备受欢迎的珠宝私人订制工作室。顾渊先生的作品更是在明日芳华杯致青春珠宝设计大赛中以第一名的成绩入围终评环节。”
李绍宁言简意赅地夸完傅笙和顾渊,就按照约定话锋一转,看向站在通道尽头的傅笙和顾渊:“下面有请两位优秀的先生登台,在诸位亲朋的见证下,互换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就是订婚戒指,顾渊自己动手设计的。
银白色戒托上嵌着一颗恰到好处的红宝石,细看戒托的纹理和造型,这一对订婚戒指就像极了是由两支去了尖刺的红玫瑰编成的指环。
两枚指环分开是“一枝独秀”,合在一处就是“并蒂双生”。
傅笙和顾渊为彼此戴好订婚戒指,就是签订婚书。他们没要“求婚”环节,在一式双份的婚书上签完自己的名字,手牵着手发表了一通订婚感言之后,就直接跳到了家长致辞环节。
为了避免“双份”的爷爷“竞争上岗”,傅笙和顾渊直接拍板做主,请双方的父亲做了在订婚仪式上致辞的家长。
两个爷爷虽然有亿点点心酸,可有亲家那边儿比着,他们也不好再争这个机会,就十分默契地憋足了劲在给小两口的敬酒红包上做起了文章。
主桌上,敬酒红包给的一个比一个丰厚。
并不只是广义上的“丰厚”,红包是真的都很有厚度,还是又大又有厚度的那种。顾渊接着一个个足有A4纸那么大的大红包,就十分担心这一波酒敬下来他会被这一群豪横的亲戚直接送上华国才俊榜榜首。
咦?
不对!不对!
他家傅先生今年才29岁,有傅先生在,才俊榜榜首轮不到他……
不光榜首轮不到他,顾渊遥遥地看了一眼他家傅先生发小那一桌,瞬间清醒地认识到——何止榜首?才俊榜前十都没他的份儿!
很好!那就没事儿了。
顾渊抱着厚厚的一摞红包,把酒敬到公羊老先生和公羊老夫人跟前儿。老两口也都有红包给他,也都是足有A4纸那么大的大红包。
这就有点烫手了。
顾渊并不想收公羊家的红包,可此情此景他不收也不合适,万一把公羊老夫人搞哭了那可就不好了。盘算着等会儿看看红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过于贵重,等送客人离开的时候,他可以私下里再把红包里的“贵重物品”还回去。
自觉计划通,顾渊放心地收下了公羊家老两口的红包。然而,敬完酒送客人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看见公羊家那几位。
并、没、有!
问过池昱才知道,他们酒还没敬完,公羊家那几位就提前走了。
顾渊:“……”
别问,问就是总感觉一个不小心就踩进了公羊家的圈套里,伐开心!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傅笙错步把顾渊圈在粉色的花墙上,捏捏顾渊的脸颊,轻笑:“顾先生,笑脸收的这么快,跟你老公订婚不开心,嗯?”
我不是!我没有!
傅先生,请你别为了你那了不得的目的故意找我茬!
顾渊虚虚地撑住傅先生的胸口,揣着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小心脏,抬眼看着他家傅先生,软乎乎地笑骂:“傅先生,大庭广众的,你别闹。”
有晏瑜和顾池镇着,又有公羊涛在,敬酒的时候他那群发小并没怎么灌他俩酒,可敬到顾渊的发小同学那一桌的时候,饶是有他帮着挡酒,顾渊也着实被灌了不少酒。
灌得顾渊细嫩的肉皮子都透了粉,靠在粉色玫瑰花墙上竟是比花还娇。
想……
傅笙克制着在心底疯狂叫嚣的渴望,隔着修身的白色小燕尾服握着顾渊的腰身,低头亲亲顾圆圆下意识闭起来的眼,低笑:“嗯,咱去暗室屋漏里弄。”
嘶!
傅先生,请你注意言辞啊!
顾渊别开脸,看着花墙尽头的路引花牌,小声应:“哦。”
顾圆圆可真是……
总能让他难以自控。
垂眸盯着顾圆圆红彤彤的侧脸看了一瞬,傅笙低头亲亲顾圆圆充血的小耳朵,克制着原地不做人的冲动,搂着顾渊的腰,低笑:“顾先生,那就走吧?”
走、走、走就走呗!
哼!
顾渊攥紧装着“一张房卡,一张银行卡,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私人岛屿永久产权证书”的烫手大红包,顶着火烧火燎的脸,近乎同手同脚地被他家傅先生搂上了车。
虽然早有觉悟,“事到临头”就还是有点慌。
顾渊规规矩矩地坐在后座上,本能地贴着车门,跟傅先生保持了足有两尺远的“安全距离”。
傅笙慢条斯理地升起前后座隔板,不紧不慢地挪到顾渊身边,把臊成了粉圆圆的小未婚夫抵在角落里,肆无忌惮地噙住那两片粉润的唇,亲了个够本。
顾渊被傅先生亲得手软脚软腰软。
察觉到傅先生有得寸进尺的趋势,顾渊软软地攥住掀他衬衣的手,轻颤着睫毛睁开眼,眼里汪着化不开的春水,带着小鼻音咕哝:“傅先生,请你正经一点,别在车上这样又那样。”
傅笙抬眼看了一眼车外的街景,不紧不慢地收了一波福利,慢悠悠地抽出手,帮顾渊整理着被他弄得有点乱的小燕尾服,低笑:“好。”
顾渊:“???”
虽然但是,总觉得傅先生这一波收手,收得有点过于爽快了。要知道他们今天可都订完婚了呢!按照约定他们马上就要回家开启阵地去了呢!
傅泰迪他怎么可能……
咦?
顾渊隔着车窗,看着越来越近的建筑物,兀然瞪大眼睛。不错眼地盯着车窗外的街景,确认确定以及万分肯定,傅先生的车确实停在了信都市民政局门外,顾渊猛地回头看向他家傅先生,用眼神明知故问——傅先生,你几个意思哦?
傅笙莞尔。
眼底氤氲着浓郁的情意凝视着已经把“惊喜”和“喜悦”写在了脸上的小未婚夫,傅笙慢条斯理地抽出插花纽里的朱丽叶玫瑰,送到顾渊眼前,噙着笑郑重其事地问:“顾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下车去领个‘合法上岗证’吗?”
神特么的合法上岗证!
这该死的老干部的坚持,婚都订了,竟然还要带他先来领个证!这么突然,他还没跟傅先生进行婚前财产公证呢啊!
顾渊轻轻嗅着朱丽叶玫瑰的芬芳,小心翼翼地问:“老公,咱们可以左转先去一趟公证处吗?”
公证处?
领证之前去公证处,还能是去做什么?顾圆圆整得挺好,婚都跟他订完了,小脑袋瓜里竟然还惦记着跟他划清财务界限呢!
这就很欠……了。
傅笙这一回是真的被顾渊给气笑了。
指尖夹着娇艳的朱丽叶玫瑰,傅笙以指背托起顾渊的下巴,似笑非笑:“顾渊,你刚才说什么,嗯?”
说……
嘶!
去特么的婚前财产公证!反正这辈子他也没想过跟他家傅先生离,公证不公证又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还是识时务一点,好好爱惜我方阵地更重要!
顾渊本能地绷紧臀大肌,小心翼翼地拿过傅先生手里的朱丽叶,乖兮兮地改口:“我说我特别乐意配合傅先生去办理一下上岗证哒!”
傅笙轻笑,捏着顾渊的下巴,亲亲顾渊的眼睛:“乖。”
救命!
傅先生,你的眼睛并不是这么说的!
但是!
顾渊看破也不敢说破,只能拼命赚表现,揣着“坏孩子今晚恐怕要被狠狠教训”的忐忑,乖乖地跟着傅先生下车去领证。
傅先生早有预约,照相、领证全程不用排队,前后都没超过十分钟,他就以已婚人士的身份,攥着红彤彤的小本本回到了他家傅先生的车上。
感觉就有点像是在做梦……
这就跟他家傅先生从法律上锁死了哦?
顾渊摆弄着小本本,指尖戳戳小本本内页上他家傅先生的名字,歪头看向他家傅先生,笑眯眯地问:“傅先生,接下来怎么安排的?”
是去烛光晚餐?还是去海边放焰火?或者是去坐摩天轮,在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去接吻铭记幸福?要不然就是……
顾渊表示,有亿点点期待傅先生的仪式感呢!
傅笙没有错漏顾渊眼底的期待,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想带顾渊回家。
慢条斯理地用他的小红本点在顾渊的额头,若即若离地划过顾渊的面部线条,轻轻托住顾渊的下班,傅笙言简意赅地说:“回家上岗。”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2章 就特别的刺激。 真的是累死爹了。
顾渊:“……”
傅先生; 这、这、这就回家上岗哦?你的仪式感离家出走了吗?大喜的日子,咱可不可以给浪漫一点点时间呢?好吧,好吧; 我承认我其实就是还没准备好……
不瞒你说,心里真的有亿点点慌。
不信你可以听——
“扑通!”
“扑通!”
“……”
听见了吗?我这颗见了你就特别没出息的小心脏,简直是揣着无数高能粒子又搭载着一百个筋膜枪在我胸腔里蹦迪撒欢了啊!
你、你就不能收敛一点点,别这么看着我了哦?
救命!
傅先生的视线真的是过于富含深意了,只是被傅先生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的灵魂就仿佛已经被傅先生眼底涌动着的情绪裹挟到了海棠市。
脑海里纷杂的念头纷纷宕机,各种上岗镜头粉末登场。
就特别的刺激。
脸颊不断升温跟要着火了似的; 心跳不可自控地挑战着心率表的极限; 顾渊快速垂下眼睑,企图隔绝傅先生那烫眼睛的视线,然而; 撩人心意的小红本就又不期然地映入了眼帘……
这是成心不让他生还啊!
顾渊看着小红本上烫金的国徽; 轻轻嗅着似有若无的油墨味,下意识地捏紧他手里的那一本小红本; 轻咳一声,故作着镇静小声咕哝:“那、那就回家叭。”
明明紧张得要命,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从容的姿态; 就还挺要强。但愿顾圆圆今晚可以一直要强; 别临阵哭哭唧唧地喊疼……
招他心疼。
傅笙肆无忌惮地盯着顾圆圆染满绯色的脸看了一瞬; 手里的小红本顺着顾渊的颈线下滑,轻轻点在顾渊的胸口。
薄薄的胸膛; 堪称剧烈的起伏着; 触手可及。
傅笙掌心慢条斯理地压着小红本按在顾渊心口上; 感受着顾渊藏在胸腔里的“期待”; 垂下眼敛,视线堂而皇之地在诱人的秀色上盘亘着,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前后座隔板,盯着顾渊的眼睛吩咐司机:“开快点。”
顾渊:“……”
不是!真的不用快开。
信都市民政局离顾渊他爷爷为他们准备的“婚房”并不算太远,正常车速35分钟可达,傅先生这一声吩咐下去,35分钟的车程就缩短成了18分钟。
顾渊极其怀疑这个司机他超速了,然而,人家只是走了快速车道。
斜阳还在地平线以上尽职地倾洒着暖暖的余晖,顾渊就已经被傅先生不容拒绝地抱进了铺满金色余晖的卧室里。
傅先生将他的绅士作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清洗,放松。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细节都恪守着老干部式的一丝不苟,偏偏还要细细地问顾渊的感受。问他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不可以……
顾渊被傅先生问得臊的不行,抓着傅先生的领带,堵着傅先生的嘴巴毫无章法地啃了一口,没好气地催促:“要搞就快点,不行就躺下换我……嘶……”
豪言壮语还没说完,顾渊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家傅先生脱下了人皮。温柔的绅士化身凶悍的恶徒,强势地左右着他,不容拒绝又不由分说。
房顶上的水晶灯,从折射着的落日余晖晃到倾洒而下的暖黄色光晕。落地窗前看过牡丹花开,浴室镜里看过雏菊绽放,华美的手工地毯上也氤氲上了成片的“水花”。
不知不觉间,天际朝霞已然悄悄地染红了浓云。床头柜上,那两本“合法上岗证”却依然在顾渊眼前不知疲倦地晃着。
顾渊受不住傅先生的蛮力,手一滑撑到地毯上,情不自禁地哑着嗓子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