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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圆,刚睡醒就开始作?”
顾渊暧昧地对着傅笙吹了口气,像确认什么似的,摸摸他傅二舅嘴上的咬痕,瞬间变脸,敛起跃跃欲试,拖着长腔漫不经心地轻叹:“原来不是我在做梦啊,可惜不能好好亲亲小舅了……”
顾渊松开他傅二舅的领带,把入职文件举到他傅二舅眼前,几乎贴在他傅二舅那副格外斯文的银丝眼镜上,冷笑,“那么就请小舅给我解释解释这份入职文件吧,我有点看不懂呢!”
顾家这小孩,可真不是一般的精明。
他傻外甥跑上跑下,替顾家小孩办的入职手续,到现在还没回过味儿来,还在那傻乐呵着替顾家小孩高兴呢,顾家小孩睡眼惺忪地扫了一遍就想到了这份任命不合适的地方。
就外甥比外甥,想扔。
傅笙掩下眼底氤氲着的似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靠到椅背上,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被顾家小孩扯乱了的领带,接过顾渊手里的入职文件,似笑非笑:“看不懂?”
顾渊踢踢池昱,示意池昱让位。
池昱轻“啧”一声,让出他舅办公桌正对面的椅子,转战休息区沙发上,摸了一块手撕牛肉,摆好一副坐等吃瓜的姿态,啃着牛肉干坐等好戏开场。
顾渊白了池昱一眼,暂时没空搭理这条大傻鱼。
慢条斯理地坐进椅子里,隔着办公桌跟他傅二舅对视着,顾渊哼笑:“看不懂。”
这劲劲儿的,挺可爱。
傅笙忍着笑,慢条斯理地翻开入职文件,不咸不淡地问:“顾圆圆小朋友,入职文件里只有汉字、英文和阿拉伯数字,这也看不懂?”
他傅二舅这是打定主意跟他狗呢。
明明在南山别墅的时候还恋爱未满暧昧超标呢,在车上都给他枕大腿了,怎么他就睡了这么一小觉,他傅二舅就变脸了呢?
总不能是他一觉就睡到了平行时空,这是一个蛋没裂缝的傅二舅吧?
就离谱!
顾渊脑子里仔仔细细地复盘着记忆,琢磨着他傅二舅跟他狗的缘由,嘴上毫不留情地自黑:“文件上的文字语意忒深奥,孩子学渣本渣,有好几个字儿都看不懂,就比如说职位那一栏,每一个字我都眼熟,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傅笙忍俊不禁。
垂眼掩下眼底泛滥的笑意,摆弄着顾渊的入职文件,不紧不慢地看着顾渊的基本信息,曼声道:“这样啊,那舅只能给你请几个好家教了,等你补完了小学语文课大概就能看懂了。”
池昱:“……”
恋爱是这么谈的吗?他小舅这样真的不会被顾圆圆弄死吗?!
顾渊:“……”
他傅二舅怎么就这么狗,就不能按常理出一次牌!
顾渊好气又好笑。
跟他来劲是吧?那就看谁更来劲了!
顾渊翘起二郎腿,屈指敲着桌面,眉眼轻挑,睨着他傅二舅似笑非笑:“傅先生,你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了,亲……”
撩骚的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现场还有一个吃瓜的“大外甥”。
顾渊嘴里的话戛然而止,脚上用力,坐在转椅里转向休息区的方向,没好气地笑骂:“我说池大鱼,非礼勿视懂不懂?给爹回避!”
瓜还没吃上几口,池昱不想走。
然而,他舅也轻飘飘地给他飘来了眼刀子,池昱只能怂哒哒地退出瓜田,并十分有礼貌地给他舅和他圆圆带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没有了电灯泡,顾渊彻底放飞自我,也不磨磨唧唧地跟他傅二舅隔着办公桌对峙了。
顾渊放下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起身,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傅二舅,不紧不慢地绕过办公桌,不容拒绝地挤进他傅二舅的腿间,手撑着老板椅的扶手,以一个十分“强势”的姿态,把他傅二舅堵在椅子里,轻言漫语地说:“傅先生,你最好立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可真要生气了,你抱着亲亲喊老公都不能好的那种。”
抱着亲亲喊老公?挺会想。
傅笙抬起手,指尖点在顾渊领口、他亲手打的亚伯特王子结上,抵住离他过于近的顾家小孩,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渊,轻笑:“想要合理的解释?”
顾渊戳他傅二舅的胸口,轻哼:“快说!”
“顾圆圆小朋友,想要解释可以,你先给舅舅讲一讲在车上做了什么精彩好梦,舅舅就告诉你为什么让你当特助。”傅笙端量着顾渊劲劲儿的小模样,不紧不慢地拽住顾渊的领带,似笑非笑,“就比如说,什么是腿玩年?嗯?”
顾渊:“!!!”
*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最后一节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网络梗
第50章 一个狗一个作 绝配。
顾渊:“!!!”
这么刺激; 真的可以吗?!
顾渊有点来劲,很想抱着他傅二舅一边演示,一边给他傅二舅讲一讲梦里的18N; 来一场理论和实践并行的温柔讲解。
然而,对上他傅二舅似笑非笑的脸,顾渊的臀大肌反射性有点紧。
低头看看被他傅二舅拽在手里的领带,脑袋里对比了一下他傅二舅的八块腹肌和他的一块腹肌,“他傅二舅不躺平他根本搞不过; 硬搞搞毛了他傅二舅他根本逃不掉”的认知无比清晰,蠢蠢欲动的躁动瞬间安分如鸡; 顾渊十分识时务地以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梦里有多敢做; 现实里就可以有多怂”。
顾渊强撑着镇定,收起心里的三丈浪,舔了一下尚且残留着刺痛的嘴角; 脑筋急转; 强行解释:“腿玩年就是、就是推完了塔好过年……”
小瞎话编开了头,后边就顺畅了。
顾渊冷静下来; 想通了关窍,仗着他傅二舅顶多也就是听见了他三两句梦话,不可能入他梦里围观过他们两个倾情演绎的基围; 镇定自若的说; “做梦梦见年三十儿跟大鱼他们开黑打推塔游戏; 我着急下楼吃年夜饭,就催他们了一句推完年。”
小怂包。
亏他那么敢想。
傅笙好整以暇地看着把浪劲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顾家小孩; 慢条斯理地问:“腿玩年是推完了塔好过年; 那‘腿好看; 腿玩年’又是什么?”
顾渊:“……”
就问他这张破嘴; 到底说了多少句梦话!
梦里“腿好看,腿玩年”的画面在脑海里横中直撞,顾渊红着耳朵,躁动难安地瞄了两眼他傅二舅那两条又长又有力量的大腿,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胡诌:“腿好看,就、就是让他们推塔推好看点呗。”
傅笙未置可否。
松开顾渊的领带,慢条斯理地帮顾渊整理着领口和领带,慢悠悠地说:“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玩个推塔游戏,要输的时候都要哭着喊老公求饶的。”
顾渊:“……”
所以,他枕着他傅二舅的大腿说梦话的时候,还作死地让他傅二舅跟他“哭着喊老公求饶”了?这么刺激,就难怪他傅二舅又开始狗了。
傅笙看着顾家小孩一言难尽的脸,故意似笑非笑地挤兑顾渊:“顾圆圆,跟舅说说,你那么能浪,哭着跟别人喊过多少次老公,求过多少次饶,嗯?”
艹!(一种植物)
我怀疑我傅二舅一直在心里质疑我大猛一的地位,并掌握了证据。
这必须得自证清白。
顾渊瞬间来劲,大长腿一迈跨坐到傅笙大腿上,手撑椅背,微微低头,做出一副随时都可以“椅背咚”他傅二舅的、他自以为的“特别大猛一”的姿势,摘掉他傅笙架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贴近傅笙的脸:“小舅,我觉得你对孩子有些误解。”
傅笙忍俊不禁,好整以暇地问:“怎么说?”
顾渊细长的手指强势地捏住傅笙的下巴,暧昧地哼笑:“小舅,孩子超猛的,以后有小舅哭着喊孩子老公的时候,望你知。”
小浪精,又欠收拾了。
傅笙视线在顾渊粉嫩的唇上顿了一瞬,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捏住顾渊纤细的手腕,轻描淡写地把顾渊推离过于暧昧的距离,不轻不重地捻着顾渊的腕骨,似笑非笑:“超猛?”
顾渊眼里瞬间汪起水,怂哒哒地撒娇:“小舅,疼疼疼!”
傅笙松了手劲儿,替顾渊抹去眼尾溢出来的泪珠,嗤笑:“ 顾圆圆,就你这弱鸡样,还见天儿做梦要让舅哭着跟你叫老公求饶,嗯?”
顾渊十分想告诉他傅二舅,弱鸡也能练成猛男,叫他傅二舅哭着喊老公并不是说说而已。
然而,对上傅笙那没有了眼镜遮挡以后,显得格外锋锐的眉眼,顾渊紧张地舔舔干涩的唇,十分能屈能伸地搂住傅笙的脖子,贴着傅笙的耳朵,黏黏糊糊地撒娇:“老公,咱们把这个梦就此翻篇儿行不行?”
傅笙:“……”顾家小孩有毒。
傅笙有点克制不住心底的躁动,不禁抬起手握住了顾渊的腰。
察觉到他傅二舅瞬间绷紧的肌肉,扶在他腰间的手,顾渊扬眉,原来他傅二舅不光吃“撒娇”、“生气”、“装可怜”,还吃这个。
攻略方式+1
至于大猛一喊别人老公,完全没有压力,反正大猛一是做出来的,又不是叫出来的,先把他傅二舅搞到手再说!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顾渊瞬间更来劲,劲劲儿地蹭着傅笙的耳朵,软乎乎地继续撒娇:“老公,好不好啊?”
傅笙:“……”
顾家小孩的毒致命,不可生还那种。
傅笙指尖轻颤,垂眸看着顾家小孩细白的脖颈看了一瞬,一点一点拢紧手指,掐住顾家小孩纤细的腰身:“好。顾渊……”
“傅二,司……”
顾池推门进来,冷不丁看见刺激的“办公室play”,话说个开头就硬生生地梗在了嗓子里,盯着跨坐在傅笙大腿上的那人背影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他家“蠢弟弟”,这才缓过一口气儿来,幽幽地说,“看来以后我们来你这都得敲门了啊。”
顾渊:“……”社死五十级。jpg
傅笙:“……”顾三来的挺是时候。
傅笙松开顾渊的腰,撩起眼皮子看向倚在门口、抱着肩膀似笑非笑的顾池,不紧不慢的说:“池萱萱进我门之前都知道敲门。”
“艹!”
他们兄弟几个去对方那向来都是推门就进,敢情傅二这孙子约他过来还在办公室里跟他弟乱搞,被他撞破了还成他不如池萱萱了。顾池简直被傅笙气笑了,指着傅笙笑骂,“傅二,你可做个人。”
傅笙轻哼,未置可否。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不做人。
傅笙指指沙发,示意顾池稍候。
抬手轻抚顾家小孩僵硬的背,低声哄红着耳朵把脸埋在他脖颈里装鸵鸟的小孩:“圆圆,别慌。”
倒不是慌,就是很社死。
顾渊吸着他傅二舅身上的苦竹香,缓缓回血:“没慌,就是有点害臊。”
傅笙低笑:“在爵色被顾三虞九他们一块听见你跟舅深情告白的时候,你可都没害臊。”
顾渊蹭着傅笙的脖颈,哼哼唧唧:“那不一样。”
傅笙垂眸。
从顾家小孩充血的耳朵,看到红晕一直蔓延进衣领里的脖颈,傅笙心念微动,若即若离地搂着顾家小孩的腰,不动声色地问:“哪儿不一样?”
他傅二舅明知故问。
顾渊冷不丁咬住傅笙脖颈上的肉,不轻不重地磨牙:“不说,老公自己想。”
傅笙喉结微滚,闷声低笑。
顾家小孩回血挺快,这就劲劲儿地掐着他七寸勾他了。
抬眼瞥了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的顾池,傅笙捏着顾渊的脖颈,示意顾渊松嘴别闹:“顾圆圆,你哥可看着呢。”
艹!(一种植物)
他哥竟然没回避,傅二舅竟然不早说!
他刚才故意勾他小舅的那一声声音可不小,他哥应该没听见……的吧。
社死一百级。jpg
“小舅,你竟然故意害我,我告诉你我生气了。”
顾渊凶巴巴地在傅笙肩膀上咬了一口,甩出好大一口锅扣在他傅二舅身上,顶着社死的尴尬,松开傅笙的脖颈,红着脸从傅笙腿上下来,搓搓火烧火燎地脸,气哼哼地瞪他傅二舅一眼,转身看着顾池,小声叫了一声:“哥。”
“啧!”
顾池轻啧一声,朝着顾渊招招手,“过来。”
顾渊不着痕迹地吐了一口气,小跑到休息区,挨着顾池坐到沙发上,张嘴叼住顾池递过来的手撕牛肉,顶着红彤彤的脸,端量了一眼他哥的脸色,笑眯眯地问,“哥,你来找小舅有事儿啊?”
顾池斜睨顾渊,似笑非笑:“傅二没跟你说?”
顾渊摇头,眼里盛着小勾子瞪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他傅二舅,阴阳怪气地轻哼:“没有,人家是老板,哪儿能什么都告诉我呢,小助理不配。”
啧!
他这蠢弟弟挺会玩儿。
刚刚还黏黏糊糊叫老公,这会儿又老板小助理了,不怪傅二那狗东西扛不住。
就好大一口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