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我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关在柴房里。”卫艳恨毒的道,想到都是水云坏了事,她当时就想把那个丫头给打死,若不是李氏那边特别叮嘱,先留一下,她哪里还会留着这个贱丫头的命。
“走,我们去你那里看看。”李氏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已有了主意,下定决心道,站起身来。
“母亲,那个贱丫头有什么好看的。”卫艳不耐烦的道,在她看来,水云固然讨厌,但现在最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当然是卫月舞了。
“艳儿,说不定这个丫头,还能用上一用。”李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个贱丫头,别以为进了府,就万事大吉了!
她想退婚是吧?好,她成全那个小贱人!
京城之中的燕国公府
高楼上,幔帐深处,华丽的琴台前,披着白色大氅的俊美公子,斜坐在琴台前,手指一勾,琴声如流水一般,倾斜而出,越发衬得公子如玉,纤尘不染,无论是谁看到他,都觉得这样的人儿,只有天上才有。
一个劲装的密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有什么事?”燕怀泾头也不抬,温和的问道,修长的手指依然在琴弦上抚动,没有错乱一个音符。
“齐国公世子和楚国公世子,是早早的到了京城的,鲁国公世子来的晚一些,就在世子进城后不久,进的京城,此时应当也往鲁国公府去了。”密探恭敬的禀报道。
“齐国公世子和楚国公世子,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琴声优雅,如同天上的云彩飘摇,而更让人觉得优雅的却是燕怀泾的声音,穿插在琴音中的声音,越发的清润,雅致。
“齐地和楚地的两位世子进京后,都是忙着结交权贵,和各大世家往来密切,表面上还算公平,往各个世交府邸,都送了些土仪,节礼,但是涂太师府上送的最多,并且隐隐表示有和涂氏女结亲的意思。”
这个密探是一直在京,密切关注其他几大诸侯国的人,特别对于这几大公府的人,更是上心的很。
“太子府那边如何了!”
“太子府上的事,属下一直盯着,马车夫的事情也已经摆平了,属下把他抓了个正着,他不敢不应下,世子请放心。”密探知道自家世子问的是那个马车夫的事,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子府一向门风很紧,查的也紧。
自己的人,几番渗透进去都是不能够,原以为就算是把自己的人手送进去,一时半会世子进京的时候还用不了,谁料想柳暗花明,世子还没到府里,这事就有了着落,有这么一个人在,太子府上的一些事情,也好处理了!
“继续让人关注着齐地和楚地的,另外多派人盯着鲁国公世子。”琴声中,优雅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声线,悠然的传了出来,但在最后,忽然又微笑着加了一句,“也让人注意一下华阳侯府和靖远侯府的事情吧!”
密探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方才世子说的是华阳侯府和靖远侯府吗?这两个府跟世子的关系似乎不大吧!
“是华阳侯府和靖远侯府?”密探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冒着心虚又问了一句。
难道华阳侯府和靖远侯府最近对燕地,有什么异动不成?怎么自己在京中一点也不知情,靖远侯纵然是青年才俊,功夫了得,但必竟现在还不算是大权在握,对燕地应当没什么危险的吧?
但是,这话既然是自家这位睿智的世子说的,就好象也有可能。
密探是真不懂了,所以特意的问了一句,怕自己领会错了世子的意思。
琴声蓦的断了,上面传来的温雅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难道,没听清楚我的话?”
第21节
密探身子一哆嗦,急忙恭敬的点头:“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安排人,紧盯着华阳侯府和靖远侯府,如果有什么异动,立既来禀报主子。”
自己必须要让人紧盯着这两府了,密探暗暗怪责自己,一定是自己手下的消息不到位,看吧,世子都这么用心了,自己可得更用心一些,除了那三大公府,还从来没听说过世子对皇室之外的哪个府邸,这么上心的。
燕怀泾的手一挥,密探应声退去,身影一闪,消失在空中!
燕地在京城的密探,腾龙密谍里的人,千中挑一的高手,每一个都是身手不凡。
燕怀泾的手放在琴弦上,这次却没有拨动琴弦,脑海中莫明的闪过那个又瘦又小的,冻的青肿失色的小丫头的脸。
这么一个小丫头,居然如此坚忍,居然撑到自己确定救她,才晕过去。
如此心志,可实在有趣的很。
更何况被冻到几乎失去意志的情况下,居然还懂得揣摩人心,不可谓不聪慧。
京城的华阳侯府吗?从来就不是一个能插得进手去的地方,既然有这么一着闲棋,倒也是有趣的事。
一个心志坚定,意志坚强,而且还懂得揣摩人心的聪慧小丫头片子,实在是很让人期待……
俊美的唇角一勾,长袖微甩,谪仙一般的笑意,不带一丝的尘埃!
“小姐,厨房那边送了烫水过来,奴婢服侍你先洗澡。”整个院子的人都挨了打,而且还被赶走了一大部分,留下来的几个粗使的丫环,婆子,这次再不敢二话,去了人,直接去厨房里要了烫水过来。
虽然被打了十棒,好在这些粗使的,平日里身子也壮,倒是没伤到多少,至于那几个原本娇弱的,不用说,打的一瘸一拐的,被人扶着,才离开清荷院。
一路风尘,在外面洗澡也不太方便,所以,待得洗完,已是一身的舒爽,坐在窗前,金铃替她绞干着头发。
菱花镜中,眉眼精致的少女,瘦瘦的巴掌脸上,水眸幽深。
“方才有什么事?”卫月舞柔声问道,之前在洗澡的时候,金铃曾经出去了一趟,一个粗使的丫环在外面叫她。
“小姐,有人给您传了张纸条过来。”金铃从怀里取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纸条看起来皱皱的,也不平整,好象是仓促之间,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一样,看得出撕的人很心急,撕口处,破了点。
卫月舞接过纸条,翻开,看着上面的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金铃就在卫月舞的身后,也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字,不由的惊呼一声:“水云?水云是不是小姐上次,从靖远侯身边揭出来的那个丫环?”
下面注的名字,居然是水云的。
纸条上很简单的一句话:六小姐,您想知道我怎么出现在靖远侯身边吗,请在申时三刻,到后花园的八角亭子处。
下面的属名就是:水云。
“就是那个丫环。”卫月舞扯了扯唇角,拿起桌边的茶,优雅的喝了一口,轻轻抿了抿嘴道,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如何会忘记这个丫环,如果不是她的指认,琴若不会死的那么凄惨,纵然她的背后是卫艳,可这个丫环,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弱肉强食,既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是这样,那么她也不会再避让!
不过,那个丫头当时看到自己就吓得神魂失常,现在居然还有胆子约自己过去,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寒洌起来……
看着坐在那里带着几分轻蔑的清冷,瘦弱的没有长成的卫月舞,金铃却莫名的感到一阵信服,她当然不是普通的丫环,原本对于跟着这么一位柔弱的小姐,很是不以为然,觉得对自己来说大材小用。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安心,很难想象,那样瘦弱的身子,居然会让自己觉得安心!
可事实就是如此,莫名的,说不出来的理由,这个弱质纤纤的少女,有着绝不同于普通闺秀的气质。
却莫名的让金铃信服,这样的气质,她唯有在自家世子的身上看到过……
第二十八章 惊,夜色黑影
“奴婢觉得,水云那丫头找您不会有什么好事,小姐还是不去的好。”金铃一边替卫月舞梳理着秀发,一边微有忐忑的提醒道。
初到华阳侯府,两眼一抹黑,金铃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轻举枉动的好!
卫月舞赞赏的在镜中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果然是个聪明的,这时候也看出了些端详。
“这张纸条不是这个丫环写的。”卫月舞侧目看了看放在一边的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
纵然这上面的字,故意写的歪斜了一点,但是一个人的笔力如何,不只是透露在一个字的整体之间,还可以从一笔,一划上面看出,所以这上面的每一划,看得出,都不是一般人能写的出来的。
拼凑在一起,看起来倒象是个丫环,但是仔细看去,一个丫环的笔力怎么可能这么好?怎么可能每一撇一捺,都这么到位,更何况这话里也少了丫环的谦卑之意。
那丫头当初可是被她吓丢了魂,还敢半夜三更来找自己!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金铃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问道,“我们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既然特意送了过来,总是要去看看的。”卫月舞轻渺的道,转过头,眼眸落在金铃的身上,眸光微凝,不急不缓的道:“你应当是会武的吧?”
既然要用这个丫头,卫月舞自然不愿意金铃对自己有所隐瞒。
“是,奴婢学过几年武艺。”金铃既然一心跟着卫月舞,当然是有问必答。
“那就好。”卫月舞浅浅一笑,眼中露出几分满意,金铃的坦然表明她对自己的确没有二心。
而眼下自己身边正缺这样的人……
傍晚时分,天收开始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往下飘落下来。
冬日的天,原就比往日来的暗的早一些,天色稍稍暗了下来,华阳侯府的的厨房就开始忙乱了起来,厨房里已经在为各处的院子准备炒菜,虽然说府里的规矩,不能私下里非议主子,但是这主子今天才来,闹的动静实在大了些。
由不得那个丫环,婆子私下里议论纷纷。
原本,对于这位新来的六小姐,没有谁会真正的上心,但是听说连府里最得宠的二夫人和二小姐,都被太夫人训斥,那个听说之前是为二小姐备下的院子,现在都被这位六小姐占了,院子里,二夫人为二小姐准备下的心腹,不但挨了打,而且还被赶了出来。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的传出来,象疾风扫过华阳侯府的后院。
一时间引起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以致于对于这位六小姐的横空出世,再不敢有人轻慢。
第22节
厨房这边也为难,这位六小姐今天第一次上门,就声势惊人,如果吃的不高兴,会不会拿厨房的人开刀吧?
但是这位六小姐爱好什么,又不知道,一时间倒是犹豫起来,做什么菜。
最后,还是一个管事的婆子提议去问一声,厨房里的人也全同意了,总是第一天,别让这位六小姐找了茬才是。
清荷院离厨房这边并不远,管事的婆子一路走过来,也还算快,夜色有些灰暗了,特别是天空还飘着雪,有些地方,着实看不清楚,细眯起眼,婆子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吓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幸好雪地上厚厚的雪,倒也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虽然心里还是慌慌的,但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捂了捂,跳的“卜通”“卜通”的心,告诉自己不用害怕,这府里还算干净,至少她没听说过死了什么人,不会有什么的。
可是,才走几步,忽然隐隐的听到一声惨叫声,在这一片寂静的雪地里,诡异的让人觉得心寒,恐惧。
管事婆子走不下去了,回头望了望后面,后面也是幽黑的,灰蒙蒙的天气,这天气怎么看怎么诡异。
莫名的觉得让人心慌慌的。
但是前面不远处就是清荷院的院门,就让她胆子大了一点,爬起身,快走几步,来到清荷院门口,用力的拍打着门环:“开门,快开门。”
门开了,一个粗使的婆子站在门口,脸色不郁的问道:“什么事?”
当然,任谁挨了打,还不得不在大冬天出来应门,心情都不太好。
“六小姐晚膳要用些什么?”看到有人出来,厨房的管事婆子心里放松了下来,抹了一把,方才冒出来的冷汗,喘着气问道。
“我去问一下。”守门的婆子也不敢乱做主张,今天院子里被打后赶走的,可都是之前府里有头有脸的下人,现在都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她一个小小的粗使婆子,哪里敢自作主张。
厨房的管事婆子,于是守在了门口,等着消息,不一会儿,却看到一位长相精致,却形容尚小的小姐带着丫环,走了过来,知道是六小姐,紧忙上前行礼。
“你是厨房的?”卫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