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女谋略(作者:帘霜)-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现在的确不冷,因为心已经冷透,不可能再有温度。

    “他……是怎么回事?”许是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柔软,卫洛文定了定,声音又变得冷冷淡淡,一指边上的谢青昭问道。

    “六小姐,是我……我知道此事有待商量,但我怕侯爷替六小姐再许婚姻,所以才连夜过来求娶,六小姐就算是想骂我,想打我都行,只是别不认此事!我……我们两个能否在一起长伴终身,全在侯爷的一念之间。”

    看到卫月舞转过头来,谢青昭立时露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转头看向卫月舞,话说的更是深情无比。

    坐在上面的卫洛文的脸色越发的冷了起来。

    “谢翰林,这又是何为?之前和二姐、四姐、五姐都有纠缠,怎么现在轮到我了吗?谢翰林,我闻说圣人弟子,诚信为人,可谢翰林三番五次的和我们府上未出阁的小姐扯上线,却是何原因?”

    对于谢青昭的出现,卫月舞自然早就准备,目光淡冷的扫过他,冷冷的呵斥道。

    在说到四姐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加重、加深了语气,果然看到谢青昭脸色蓦的一变,几乎带着几分苍惶。

    “这是怎么回事?”卫洛文也听出了几分异常,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眉头紧皱。

    “六小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两个两情相悦,你也一再的答应我,说等你父亲回京,再慢慢的图谋我们的婚事,可我现在等不了了,听说今天靖远侯又上门逼婚,六小姐,我……我也是莫可奈何,才深夜求见,你……你不与我一起求求侯爷成全!”

    谢青昭一脸的哀伤,满脸苍白的看着卫月舞,似乎不相信卫月舞会说出这样的话,伤心之处眼眶都红了起来。

    同时也解释了他之所以这个时候出现在华阳侯府,完全是因为他怕被莫华亭捷足先登,才在没有和卫月舞通过气的情况下求见卫洛文的。

    这一方面说明了他对卫月舞的重视,另一方面也表明他也是迫于无奈。

    说完,谢青昭目光落在书非抱着的笔筒上面,激动的手一按地,蓦的站了起来,一把抢过书非手中的笔筒,从里面拿出一物,往前一递,悲愤而失控的道:“六小姐,你别不承认,你看,这是什么?”

    实实在在的一个被自己的情人抛弃了的文士才子的激动愤怒的形象!

    “那是什么?一支笔而已,难不成谢翰林觉得有什么不对?”卫月舞轻轻的瞥了一眼谢青昭手中的笔,不慌不忙的道。

    “你……你一个闺中小姐,怎么用这么粗大的笔,这分明就是男子的笔!”谢青昭被她清凛凛的美目一看,心头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两下,急忙指着手中的笔急道。

    “我在外祖母府上长大,外祖母为了让我平心定神,平时也会让我练大字,练大字,用大一点的笔,有何不对?莫不是谢翰林想说这笔是你的?”卫月舞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嘲讽,语气冰寒凌利!

    第二百二十六章 笔头,用力按

    谢青昭一愣,全然想不到卫月舞到现在居然还能平静的应对,她不应当是惊慌失措,显得束手无策的吗?

    卫洛文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候突然开了口,手用力的在桌面上狠狠一拍,怒声道:“谢青昭,你一个小小的翰林,居然敢污陷我华阳侯府的贵女,莫不是不想活了!”

    “侯爷,您打开看看,里面有我写给六小姐的书信。”谢青昭也真急了,把手中的笔呈到了卫洛文的面前。

    卫洛文沉着脸接过,仔细的查看起来。

    “就在笔头上面,用力……”谢青昭提示道,但是还没等他提示完,就看到卫洛文轻轻松松的拿下了下面的笔头,看了看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谢青昭。

    看着卫洛文空空的手上,什么也没有,谢青昭额头上见汗,下意识的回到看了一眼卫月舞。

    她的衣饰永远都是清清淡淡的,裙角处一枝寒梅,带着粉红的气息,又使她的清纯中透着少女的稚柔,但和她此时冰冷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照。

    谢青昭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清透的美眸中浓浓的厌恶!

    是的,很深的厌恶,那厌恶几乎让他心口处漏跳了那么几下。

    “父亲,为什么让我带笔来?”一个娇俏的声音就这么打破了屋子里沉凝的气息。

    卫月娇带着玉珠走了进来,玉珠手里也抱着一个笔筒。

    看到卫月舞居然比自己先到,卫月娇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上前:“父亲,您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要看我的笔筒?”

    卫洛文愣了一下,正想说话,卫月舞已在边上接过了话:“三姐,这位谢翰林说是要看看我们两个的笔筒,说我们的笔筒有问题,既然他找到了父亲,做为父亲的女儿,我和三姐都有义务过来,让这位神游的谢翰林看看清楚。”

    “不就是个笔筒吗?多大点事,父亲,您看,这是我刚才带过来的,听说父亲您要看,我还让人多收拾了几支。”卫月娇之前在卫洛文面前不讨好,这会还在罚抄经书中,对于卫洛文的命令哪里敢违逆。

    而她的笔筒当然是装的满满登登的,那支粗大的笔便插在其中,相比起其他的笔来说,这支笔实在是显眼了些。

    众人的目光不由的都落到了那支笔上面,从外观上看,这支笔几乎和卫月舞的一模一样。

    谢青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手指微微哆嗦了一下,这……这不会才是自己那支笔吧?方才华阳侯拉开笔头的时候,也太简单了,难不成不是自己那一支?

    卫月娇还不自知,只觉得自己说完话,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笔筒,因此大大方方的把笔筒放到了卫洛文面前:“父亲可是要从娇儿这里挑几支笔?父亲,您看!”

    “父亲,既然都是女儿,还请父亲也一视同仁的拔开笔头看看!”卫月舞的目光转到卫洛文身上,恭敬的行了一礼。

    但话里的意思,却绝对让卫洛文心头如受重击,这是她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是她拼死生下的女儿,他又怎么会看轻她呢!

    伸手从卫月娇的笔筒里,拿下了这支笔,仔细的看了看,如果不说明还真看不出笔头处那条细小的缝,竟然不是假缝,用力按住笔头,使劲往外一拔,笔头脱开,一张拧合的很细的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纵然谢青昭思虑周密,却也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唇角一动,下意识的道。

    “为什么不可能?谢翰林这是认定是我了?我记得之前五妹那里还有一封信,后来送到祖母手中,那一封信才是谢翰林真正的私信吧!我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谢翰林,还是得罪了谢翰林的谁,三番二次的欲害我!”

    卫月舞冷冷的笑着,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卫洛文正展开纸条,细细的看着,越看神色越冷,最后几乎拍案而起。

    手重重的在桌上一拍,蓦的转过桌案,一把拉住谢青昭:“走,我们现在就进宫,你一个小小的翰林,三番两次,败坏我华阳侯府女儿的名声,是何道理?”

    卫洛文真的气狠了,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不得不对女儿的冷落,却成了别人都来欺负她的借口,自己只愿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却被人污陷于人有私情,如何不怒,那张婚条上面的确是写了个“舞儿”

    下面的署名也正是谢青昭,但这舞儿两字,分明是别人后添上去的,之前的字迹早已被涂掉,后来又添上了“舞儿”,这分明是有人嫁祸于她。



    第265节

    

谢青昭想不到卫洛文的脾气这么暴燥,大急:“侯爷,您听我说,我还有话要说!”

    “父亲,您听谢翰林说啊,谢翰林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上门,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深夜求见!”卫月娇是最见不得卫月舞好的,这时候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但是听这语气,分明是谢青昭和卫月舞之间有什么。

    想起之前卫月舞说,父亲和祖母有意思要把自己嫁给谢青昭,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会眼睛一转,立时觉得把谢青昭和卫月舞扯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当下大力的站在谢青昭一边,为她说话。

    反倒是站在她身后的玉珠觉得不对,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袖,指了指案桌上的那只笔,示意她看看那只笔里掉出来的纸条。

    “三姐觉得谢翰林说的话,可能很有理?”卫月舞淡冷一笑,转向卫月娇。

    “他……他既然深夜来访,可见事情不能见于人前,总得让他说完才是,父亲,您说是吗?”卫月娇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理玉珠,使劲的一摆袖子,急着向卫洛文解释道。

    “三姐,我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至少在华阳侯府,我们是真正的亲姐妹,但是今天……你和冬姨娘都让我见识了什么是至亲骨肉!”卫月舞黯然神伤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脸色沉冷下来,便扶着书非的手,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副不再言语,静等事态发展的样子。

    这话让卫洛文想起今天城门口的一切,以及冬姨娘尽力维护卫月娇时所说的话、做的事,眼中不由的闪过几分荫翳。

    “谢青昭,这是怎么回事?”卫洛文拿起手中的笔,狠狠的砸向谢青昭,谢青昭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无奈他一个文人当然比少是卫洛文一个武将,笔已先一步磕在他额头,劲道之大,让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但还是伸手一把接住和笔一起扔过来的那张小纸条,待得看清楚小纸条上的纸,明显有被人改动的痕迹,虽然改了后的名字还是“舞儿”,但和下面的字体不同,任谁都觉得这个改了的字体,目地就是为了掩盖那个被涂改了的人名。

    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这……这是谁改的?”他这话是下意识的说的,但因为这笔是卫月娇的,他又是下意识的对着卫月娇问,看起来倒象是责问卫月娇。

    “谁改的跟我有关吗?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是我改的不成?”卫月娇大怒,她方才被卫月舞提起城门口中的事,正自恼怒间,却见谢青昭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立既瞪了回去。

    她今天在卫月舞手里连连吃亏,到最后居然还在众人面前被斥,挨罚,这一肚子怒火正没地方喷着,现在看到谢青昭居然敢这么说,立时就控制不住,发作起来!

    “不是你……哪是谁?”这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来的,说完谢青昭才发现说错了话,待得回过头来看向卫洛文,见他已重新在书案前坐定,目光冰冷的落在他身上,让他不由的想起一个传闻,传闻说华阳侯曾夜杀千人,血流成河,立时整个人僵硬了起来。

    手中的纸条也拿捏不住,飘落了下来,落到了卫月舞的脚边。

    书非蹲下捡起,奉到了卫月舞的面前,卫月舞伸手接过,稍稍看了看,冷冷一笑,谢青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支笔居然不在自己的手中,而在卫月娇的手里。

    恐怕那几个设计陷害自己的,都没想到这笔最后不是落在自己的手中,上面的名字虽然是自己的,却也是自己划掉原来自己的名字,再填上去的,那么明显的划痕,只会让人明白自己这个名字是后来填上去的……

    “谢大人,这就是你和我有私情的证据,我想问的是,这是谁这么有心划掉了上面的名字,把我的名字给填了上去,只是这填的人恐怕忘记了,闺中弱女的笔迹,跟你这位探花郎的字体还是不一样的。”

    字迹只是普通的梅花小篆,只看得出是女子的笔迹,却看不出谁写的,这样的笔迹太多,就算是想辩认也辩识不出。

    几乎所有世家小姐都会这种小篆,并没有一点特殊之处。

    “谢大人,之前五妹送到祖母的那封信,上面应当也有名字的吧?莫如现在就去祖母那里把信取过来?”卫月舞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道,一双美眸更是亮的惊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谁都不是笨人

    那封信,那封写给卫秋芙的信,那封可不比这封,是实实在在的证明两个人有私情的信,谢青昭这时候哪里还镇定得下来,脸色惶急,却只是呐呐的连话也说不出口。

    “你……你……”

    他这会真是后悔到了极点,他突然清醒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卫六小姐,又哪里会简单,自己前几次的失败,也不只是巧合,自己今天上门,根本就是自投罗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谢大人,还请说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害我?我一个弱女子,才回京,自问并不曾得罪过大人,为什么谢大人要如此害我?”卫月舞冷声道,语气虽然凌厉,但这话里却偏开一条生路,一条给于谢青昭的生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