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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多了一个。
“应当是真正的世家之女!老纳之前给她看过手相,那样的手相是养尊处忧的手相,手指间也没有拿握兵器的茧痕,不可能是出身自小就训练有素的侍卫!”风和大师知道文天耀怀疑什么,细细的道来。
“那他为什么要把她混在侍卫中带进来,又混在侍卫中带出去?”文天耀对于燕怀泾的行为极其的不解,如果他这么唐而皇之的带进来又如何!
“应当是……想要保护这么一个女子吧!”风和大师其实也觉得解释不通,但这会还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殿下今天也看到了,燕国公世子对那名女子是极好的,而且对她也很尊重,既便是裹的严实,也还是让她和他肩并肩坐着,暗示会给她地位,如果真的是燕地的世家之女,又和燕国公世子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一个侧夫人的位置是少不了的!燕国公世子进京的目地,殿下也是知道的!”
燕怀泾以及其他几位世子讲京的目地,文天耀当然知道,燕怀泾是公主下嫁的不二人选,但父皇那里一时就决断不了,到底挑谁嫁过去好!
但不管是谁嫁过去,如果知道燕怀泾已经有了这么一位身份不低的红颜知已,都不会客气,三妹虽然温和,遇上这种事,恐怕也忍不了的吧!
所以燕怀泾这么做,保护这位燕地的世家之地,也很有必要!
不过,这是燕怀泾这样的人会做的事吗?燕怀泾有这么多情吗?文天耀几乎是觉得这个合理的解释是可笑的,唇角不由的微微勾起。
“大师,或者燕怀泾就是想让所有人这么认为的!”他果断的否认掉风和大师的说法。
“殿下,这是为何?”风和大师诧异的问道。
“大师,以燕怀泾的为人,可会是真的多情吗?为了一个女子甚至不惜得罪公主,公主联姻,固然父皇有一定的意思在里面,但是能让公主下嫁,本身就是一种荣耀,燕怀泾却做出此种状态,又岂是简单的多情!”
燕怀泾多情吗?文天耀觉得就是一个笑话。
从燕地得来的碟报之中分析出来的燕怀泾,分明就是一个心恨手辣之辈,所谓的温雅如玉,原就只是一个表相而已,撕下他的表现,燕怀泾就是一个从血海地狱中闯出来的修罗王,而且还是冷血的修罗王。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个为了一个女子多情的人,任谁都相信不了!
文天耀当然也不相信!
所以,纵然那名女子是燕地世家之女,也不是他的什么青梅竹马,听闻他进京,偷偷进京来的,分明是他私下藏于车马之中,带进京来,另有图谋用的。
“大师,他是不是表示要拒婚?”燕怀泾的行为,实在是太怪异了,文天耀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眉头一跳问道。
“这……或者也有可能!”风和大师平日里最是钻研佛法,一时间却有些跟不上文天耀的思路。
“三妹妹和四妹妹都分别向他表示过善意,燕怀泾却一直没理会,莫不是他不愿意娶?”
“这……应当不会吧!”风和大师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两个卧蚕眉皱的越发的紧了起来。
“或者这位燕地的世家女长相倾城,所以他特地把她带进京,准备献进宫的?”文天耀突然又有了另一种想法,那位世家女现在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必定不只是自己这边在查,那几个人必然在也查。
燕怀泾的目地不是保护她,而是想让她出名,或者出头?
“阿弥陀佛,殿下,您别想太多了,不管燕国公世子想什么,殿下都应以不变应万变,切不可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先别急,但看其他人和燕国公世子如何行事,殿下,这里是京城,并不是诸侯之地!不管燕国公世子如何,暂且都可以看成是真的青梅竹马!”
见文天耀的脸色烦燥了起来,风和大师高颂了一句佛号,意有所指的提醒他道。
“好,大师,还请烦劳大师,如有凤女的事情,立既告知!”文天耀因为风和大师的一句佛号蓦的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过于的急燥了,定了定神,再睁开眼时,沉静了下来。
“是,殿下!”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风和大师站起身向文天耀告辞,文天耀特意把人送到了门口,才重新返回坐下,俊眉紧紧的皱起。
燕怀泾到底是什么意思?
卫秋芙到底是什么意思?坐在亭子里的卫月舞看着卫秋芙东转转,西转转的样子,美眸中同样有着疑问。
卫秋芙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让人不能忽视,这真的只是来逛园子的吗?
第三百零五章 十数年以上的情诗
第365节
“四姐,你……要上去?”看到卫秋芙转到一座假山处,往上看了看,拎起裙角就要往上去,卫月舞诧异的问道。
这假山其实并不大,就一条弯曲的小径通往上面,只够一人行走。
“我……好奇!”卫秋芙见卫月舞注意到自己,也知道自己过于反常了些,马上笑了笑,但却不再往上去,难道卫风瑶的消息有误?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太子殿下应当会出现在兰园的时候吗?难不成今天太子殿下有事?
卫秋芙满腹疑问,却也知道不能在卫月舞面前多暴露心思,只是想到文天耀今天不能出现,一时意兴阑珊了起来。
“六妹妹,今天也累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现在就回去?”卫月舞颇有几分不情愿的样子,看了看周围,“四姐,我们再坐一会吧,这会还早哪!”
她倒要看看卫秋芙这么煞费苦心的布置到底是什么!
“明天再来赏吧,这会实在太晚了,我们又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走吧!”卫秋芙站了起来,笑道。
这时候也逛了有一会,太子如果没看到,应当是不会出来了,今天才进宫,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吧!”卫月舞站起身,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回廊处的十几盆兰花。
这摆放的也太密集了点,之前的兰花,每一盆放置的都极其的符合摆放布置之道,精心的摆品,一眼看过去,便觉得很有意趣,但这十几盆,似乎毫无定数。
只是聚集在那里,只为了看个热闹。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兰花,很香,夜色下花朵半卷着,有种优雅娟秀之美,比之其他的兰花,半舒半卷之间,更多几分韵味,花色更浓郁,竟有种牡丹争艳的感觉,枝叶茂盛间,绿意融融。
这样的绿色,这样的花朵,于这周围的环境,更多几分春意和美艳,实在是很吸引人。
卫月舞就是这样被不知不觉的吸引了目光了。
但让她再次审视这些花的,却是因为卫秋芙,卫秋芙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既便如此,她的目光也时不时的落在那些花上,特别是方才她还借着走过去赏花的时候,特地走过去,卫月舞看的清楚,她似乎捡起了一件什么物件,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
卫秋芙向来心机深沉,特别在这种谋算别人的情况下,更会做到从从容容,不露分毫,又怎么会频频的分散注意力呢!
这花,真的很引人注目……
两个人走到兰园门外,有个守门的老嬷嬷向她们深深的行了一礼,退在一边。
卫秋芙含笑走过,卫月舞却在看到老嬷嬷的时候,停了下来,很客气的道:“请问,这院子里的兰花,可有花谱?”
有些府上,遇到珍贵的花本,会描有一些图谱,兰园如此建筑,已代表了不凡,里面的兰花,更是有一种绝本,卫月舞认识的并不多,虽然在外祖家的时候,她也认识一些,但是相比起兰园的兰花,根本就不成比例。
更何况如此精心呵护,铺上地暖的兰花,若不是珍贵,又何须如此。
卫秋芙在前面停下脚步,颇为不悦的看着卫月舞,却没有说话,不明白卫月舞这是又闹哪一出。
“卫六小姐,是有花谱,可是不在奴婢手中!”嬷嬷答道,她白天看到卫风瑶带着卫秋芙和卫月舞过来,从她们的交谈中知道她是华阳侯府的六小姐。
“不在嬷嬷手中,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借来一观?”卫月舞温和的道。
“小姐白日过来,放着图谱的屋子在另一个人手中,现在她去休息了!”嬷嬷恭敬的答道。
“好,那我下次谴人过来借图谱一观!”卫月舞含笑。
“是!”
借图谱一观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兰园里的兰花如此之多,又有许多珍贵的品种,喜欢的人不少,但宫里的主子为了避嫌都不便过来,就只能先借图谱一观。
“走吧,六妹!”卫秋芙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这会已有些不耐烦起来。
“好的,四姐,我马上过来!”卫月舞应声道,并冲着守门的嬷嬷点了点头,拎起裙角,跨过门槛。
进了储秀宫的门,往两个人住的屋子处走去,两个人住的屋子是并排在那里的,卫月舞的在里面,卫秋芙的在外面一间,要到卫月舞那间,必须从卫秋芙的那一间绕过去。
“六妹妹早些去休息吧!”站定在门口,卫秋芙关心的道。
在外人眼中卫秋芙永远都是一副无可挑剔的样子。
“四姐也早些休息!”卫月舞的手指捏了捏自己袖中的纸条,柔声答道,这纸条为什么和自己窗口处发现的纸条,折叠的方式如此之象。
回到屋内,金铃替她点了蜡烛,卫月舞坐在妆台前,任金铃替她取下手上的发饰,自己却从袖中取出了那张纸条。
烛光下,花形折的很漂亮,一如记忆中的那张纸条。
“小姐,您这是哪来的?”金铃乍看到这张纸条,怔了一下,问道。
“方才在四姐屋子里的笔洗处拿的,你去看看我的笔洗里有没有纸条。”卫月舞没有着急着拆开,先仔细的翻看了一番,道。
“是,奴婢去看一下!”金铃应声放下手中的梳子,到外屋的书案前拿起笔洗仔细的看了一下,“小姐,没有东西!”
很漂亮、很精致的笔洗,却没有任何东西。
“你之前有没有查过这屋子里的其他小摆饰?”卫月舞放下手中的纸条,若有所思的对走回来的金铃问道。
这话问的金铃一怔,呐呐的道:“小姐,我没有都查看,就只是随意的翻看了几件!”
卫月舞的目上光又落在了纸条上,金铃一向谨慎,但既便是她也没注意到这张纸条,看起来这张纸条卫秋芙真的没有看到。
那就是说这张纸条,是以前一直落在那里的。
屋内的一切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代表这地方一直有人清理,既然有人清理,那这张纸条,就不可能被人遗漏下来,既然不是遗漏,那就是有人愿意它一直在那。
这是一张无伤大雅的纸条?
卫月舞默然,缓缓的折开折成花形的纸条。
在府里的时候,卫月舞曾经数次折过自己手里的那张纸条,这会拆起来也熟练。
第366节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四行字,笔力大气,遒劲有力,一看就出自男子之手!
而这写下的诗句,却是思慕女子所言,实在是让人不能不多想,这样的诗句,堂而皇之的摆在笔洗中,不管是谁来清洗都会看到。给然宫里的宫女、内侍们不是全会识字,但识字的也不在少数,只要有人好奇拆开来一看,就是大祸。
可偏偏那有心之人一直放着,一副不怕人看的样子!
“小姐,这……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里是储秀宫,替皇上、太子、皇子们选妃的地方!”金铃侧头也看到了卫月舞手中纸条上的字,惊讶的道。
这张纸条,几乎就是私情的罪证,这要是查出来,不管是谁都不会落得了好的。
卫月舞的目光从上面的字,缓缓的落在了下面的折痕处,折痕很深,既便是摊开来,也已经摆不挺,上好的纸质在折痕处,基到隐隐清透了几分,宛如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破碎了似的。
和自己收到的纸的纸质完全不同,那一张折痕很新,稍稍抚一下,便平整起来。
这是一张上了年份的纸……
一件许多年前的私情事,但纸却还留着,分明是让人故意看的,也就是说不怕看,甚至隐隐表示,想让人看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次替太子选妃也放在储秀宫?”卫月舞对于宫里的具体事务了解的不多,眉头微蹙,柔声问道。
“是的,太子选妃,或者大选天下,也有替皇子选的,基本上都放在储秀宫,这宫里的娘娘们,十个中倒有九个是从储秀宫选出来的。”金铃对于这些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