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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这口中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这里面更隐密的事,她可不敢提,太夫人的狠辣,她又岂会不知。
“你下去吧!”太夫人坐在案前,脸色阴沉的道。
“太夫人,婢妾……”冬姨娘还想说话,却被返身回来的宏嬷嬷拉着衣袖拉了出去。
冬姨娘哪里会愿意,但看到太夫人阴冷的脸,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当,也就任着宏嬷嬷拉了出去,待得到了院外,反手一把拉住宏嬷嬷的衣袖:“宏嬷嬷,这个涂九小姐是怎么回事?来替昭仪娘娘传什么话?”
她虽然过来的晚,并没有听到其他的话,但是隐隐觉得事情不妙,这位涂九小姐似乎还是一个关键人物,否则涂昭仪不会派了她过来。
“涂九小姐……恐怕是皇上……赐婚……”宏嬷嬷也不便把话说全,只得支吾了一声含糊其词的道。
她虽然时不时的会给冬姨娘通些消息,但真正向着的还是太夫人。
“皇上要把这位涂九赐给侯爷当夫人?”冬姨娘的眼睛蓦的瞪大,急道。
“姨娘,你若是自己有什么好的法子,就自己想法子吧,老奴恐怕不能再帮你什么了,夫人的院子不能烧,昭仪娘娘不日会来这里祭拜夫人,涂九小姐是来传达昭仪娘娘的意思的。”宏嬷嬷无奈的道。
“昭仪娘娘要来祭拜夫人?”冬姨娘脸色阴沉了下来,怎么偏偏这么巧,多少年涂昭仪都没有来过华阳侯府,现在居然在自己要烧了秦心蕊的院子的时候,她要来祭拜,冬姨娘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是的,昭仪娘娘特地让涂九小姐过来传信。”宏嬷嬷点了点头,一只手把冬姨娘的手从自己的袖口上扯下来,“冬姨娘,老奴就不在这里陪你了,太夫人那边必然还有事,老奴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顾冬姨娘,转身匆匆往院内走去,只气得冬姨娘脸色发白,差点上去拉住她。
第397节
却也知道这里是太夫人的静心轩,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地方,只得咬咬牙,转身离开,涂昭仪不可能这么巧知道这事,必然有人传了消息进去。
可是是谁传的呢,卫月舞又不在,卫月舞留下的两个丫环,一直被支使的团团转,就算得了消息,也没办法传进宫去。
不行,她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坏了她的好事!
还有这位涂九,她绝对不会让她进府的,走到回廊处,冬姨娘想了想,直接去了外院的书房。
她要去找侯爷,说说这位涂九嚣张的态度,她清楚的记得侯爷对于涂氏女,可是没什么好感的。
“姨娘,我们现在去找侯爷?”董嬷嬷紧走两步,看着冬姨娘走的方向,急忙问道。
“哼,想入主华阳侯府,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当初涂氏嫡枝的小姐,还不是直接退了婚事,甚至还有人死了,难不成现在一个旁枝的也只爬上来。”冬姨娘恨声道,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果实,马上就要成熟了,却在最后的关心,要被人摘取。
这口气,冬姨娘如何忍得下去。
“姨娘,您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找侯爷了,听说宫里面出事了。”董嬷嬷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道,她方才没进屋子,在院子里跟太夫人院子里的一个关系好的婆子聊了会,得到了一个重大的消息,正想跟冬姨娘说。
“什么事?”冬姨娘脚下不慢,随意的问道。
她不觉得宫里发生什么事,跟自己有关。
“大小姐出事了,听说被人误伤,伤了手臂。”董嬷嬷紧追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侯爷和二老爷这时候正在书房商量事情,姨娘您这个时候过去,的确不适合。”
“什么?世子妃伤了?”冬姨娘的脚步蓦的停了下来,愕然的转头问道。
“是的,具体奴婢也没打听全,但是听说是被人误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这事还关系到了四小姐,听说闹的挺大的,这会侯爷肯定没心思跟姨娘说话。”董嬷嬷道。
“卫月舞有没有事?”冬姨娘转头问道,她最希望出事的人中有卫月舞。
“这个奴婢不知道,好象没听到提起六小姐。”董嬷嬷摇了摇头,然后又劝道,“姨娘,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
“那个风水先生呢?”冬姨娘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是被涂九小姐会嫁到华阳侯府的消息给震晕了,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宫里出了事,而且跟卫风瑶和卫秋芙有关,自己这个时候的确不便过去书房。
“就住在府外,原想等着夫人的院子烧没了之后再处理的,现在……”
“直接处理了!”冬姨娘阴冷的道,烧园子既然不可能了,那这个风水先生留下来就是一个祸害。
“姨娘,这个风水先生还是很有声望的。”董嬷嬷迟疑了一下道。
“那又如何?难不成将来还用得着……”冬姨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等一下处理,果然还是有用的。”
“姨娘又想到了什么?”董嬷嬷不解的问。
“走,我们回去。”冬姨娘得意的笑道,转了个方向往自己的院子而去,一件事不成,她还可以成另一件。
涂氏女纵然尊贵又如何,有她冬姨娘在,她就不容许她成为侯夫人。
侯夫人的位置只能是自己的,就在当年自己暗中除掉秦心蕊开始,这世上就只有自己才能坐上华阳侯夫人的位置。
涂昭仪又如何,当年既便是皇后娘娘,还不是一样的没成为华阳侯夫人吗!
“小姐,我们回去吧!”金铃陪着卫月舞随意的在御花园里逛了会,看了看天色道。
她们两个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是邀请卫秋芙一起出来的,但卫秋芙表示要好好休息,晚上才逛,所以就只有卫月舞和金铃两个出来。
“再等等!”卫月舞坐在一处回廊处,闲适的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感应到有风从手心中吹过。
“小姐,我们是不是在等人?”她们在这个地方其实已转了好一会了。
“说说,我在等谁?”对于金铃卫月舞也不隐瞒,收回手笑了。
“应当和涂昭仪有关,之前小姐就向宫女打听过昭仪娘娘住在那里,这一路过去,应当可以通往昭仪娘娘住的地方。”金铃想了想道,“但是小姐又问从这里去宫门怎么走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小姐不是到昭仪娘娘的宫来认路,却是要往宫门去?”金铃对此表示很不理解。
卫月舞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涂昭仪的宫殿和通往宫门的路,方才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如果从涂昭仪的宫里出去,往宫门口去,这里是必经的路……
“走快点,马上要到了,我要把侯府的事说给娘娘听!”回廊处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和脚步声,听脚步声不只一个人。
“小姐,您慢一点,奴婢要追不上您了,昭仪娘娘又不急着要您回话,您急什么。”丫环打趣的声音。
这样的爽利清脆的声音,在宫里其实并不多见。
想不到不是宫女还是位小姐,卫月舞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闻声站了起来,头却没有回,只拿眼睛示意金铃,做了一个摔倒的地作,金铃立时心领神会,往卫月舞的身后一站,手指不易察觉的搭上了卫月舞的衣袖……
第三百二十九章 欠命,这是华阳侯府的真相?
三公主既然出手,自然会去找涂昭仪,必竟她对于华阳侯府的事情也不了解,总得跟涂昭仪商量过才是。
这里是必经的要道,原本以为涂昭仪派的只是一个宫女,想不到居然还是一位小姐,莫不是就是涂昭仪有意许配给父亲的那一位,那可实在太好了!
涂玉珍心情不错,虽然她对于太夫人的反应有些看不懂,但这不妨碍她看懂冬姨娘的憋屈,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而已,难不成还真敢翻了天了!
不过华阳侯府对于一个姨娘也真是太纵容了,如果自己进了华阳侯府,必不会让个姨娘爬到自己的头上,为所欲为,居然敢烧正室的院子,实在是太胆大枉为了。
因为赶着回来向涂昭仪报信,涂玉珍走的快了一些,转过回廊,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忙停住脚步,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兀的看到自己,那个年少的小姐居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她面前。
正巧挡在她的路前。
“小姐,您怎样了?”金铃惊叫着扑过去,扶起卫月舞。
“你……摔的如何?”看到卫月舞一脸的苍白,一看就觉得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涂玉珍走过来问道。
“我……我……疼。”卫月舞被金铃扶起来,一边捂着腰,一边皱着眉头道,一双好看的柳眉紧紧的蹙起。
“小姐,您可要小心一点,如果再摔倒了,说不定就真出了事,侯爷把您送进宫来,是来陪三公主祈福的,您要是真出了事,奴婢万死难辞其疚!”金铃扶着卫月舞,往回廊处的围栏处坐下,一边替她揉着腰道。
第398节
侯爷?又是陪三公主为山河祈福的?
涂玉珍心中一动。
“小姐,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跟在她身后的丫环也过来了,看到眼前一幕,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管闲事,在这皇宫里,还是尽量的不要管闲事才是。
涂玉珍虽然得了昭仪娘娘的青眸,但因为并不是涂氏嫡枝,又是父母双亡,平时为人很是小心翼翼,并不张扬。
“你是哪家的小姐?”只是这次涂玉珍却没有离开,而且还上前两步,仔细的打量着卫月舞。
眼前的这位小姐,看起来尚年幼,长长的眼眸下,一双迷蒙的眼眸,清纯中带着几分柔媚,精致的五官,失血的樱唇,无一不在说明着她的身份。
宫里都在传,那位华阳侯府的六小姐小小年纪,便是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但听说身体并不好,今天还听三公主说,她还在路上摔了一跤,居然直接把人给摔晕了过去。
“我们小姐是华阳侯府的六小姐,这位小姐是谁?”金铃站起来,拦在卫月舞身前,骄傲的答道。
“我们小姐是涂家九小姐。”涂玉珍身后的丫环也站到了涂玉珍面前,昂首道。
涂氏女的身份,足以让所有人高看一眼,既便只是旁枝,但是论了排序的,就不是一般的旁枝女了。
只不过,这涂九小姐的名号,金铃并没有听过,所以扭头看卫月舞。
卫月舞也无声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涂玉珍推开身前的丫环,在卫月舞边上的围栏处坐了下来,态度亲和的笑道:“方才真是对不起,因为要急着去向昭仪娘娘禀报,故而走的急了点,吓到了卫六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的,只是小小的摔了一下而已。”卫月舞也客气的笑道。
“我方才正是从华阳侯府来,因为华阳侯府上出了点事,所以急着去跟昭仪娘娘禀报。”涂玉珍一脸的笑容。
“出……什么事了?”卫月舞一脸的惊骇,事关自己府上,关心则乱。
成功的看到自己的话引起这位卫六小姐的注意,涂玉珍还是很满意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们府上听说要烧了已逝的华阳侯夫人的院子,我方才去阻止了!”
涂玉珍轻描淡写的道,之前三公主也没有详说卫月舞知道此事,所以她并不知道卫月舞已经知情。
“那……现在怎么样了?”卫月舞灵巧的跳过自己知情或者不知情的那一段,直接问结果。
这样的语气听起来更急迫几分,涂玉珍觉得自己还是能理解的,有人要烧自己生母的院子,任谁都冷静不下来。
“幸好我去的及时,否则后果可真……柴禾都已经架起来了!”涂玉珍摇了摇头,一脸的叹惜,“听说当年的华阳侯夫人曾经很得华阳侯的喜欢,却不知道最后竟然连院子都要被人烧了。”
“多谢涂九小姐,多谢昭仪娘娘。”卫月舞站起身,冲着涂玉珍拂了一礼,郑重其事的道谢道。
“六小姐不必客气,你方才还摔了一跤,我们坐下说话。”涂玉珍笑着拉着卫月舞的手,示意她在一边坐下。
卫月舞依言坐下,只是柳眉依旧蹙着,看着涂玉珍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六小姐有话就请说,我虽然初见六小姐,却颇觉得投缘。”涂玉珍笑笑,就冲卫月舞是华阳侯女儿的身份,她就不能怠慢了。
听说华阳侯最重视的女儿还是眼前这位卫六小姐,涂玉珍就更觉得必须要拉拢她。
有她替自己说些好话,自己嫁到华阳侯府的事,就更稳妥一点了。
“涂昭仪只是说一句,祖母那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