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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计……”
金铃低声答道,之前的事书非和画末两个早已告诉她了。
冬姨娘来意不善,若小姐不强撑着,两个丫环根本挡不住冬姨娘。
燕怀泾在卫月舞的床手坐下,袖口处华美的紫色绣纹一闪,伸手出去,搭上了卫月舞的脉门,卫月舞的身体有问题,之前他就已经查察,府里的太医也曾经跟他说起过,他也暗中找太医配了些强身健体的药,只是一直没有拿给卫月舞。
“取一颗药,把药化在温水中!”他伸手抱起卫月舞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的玉瓶道。
“是!”金铃接过燕怀泾手中的玉瓶,从里面倒出一小颗蚕豆大小的药丸,然后走到桌前,从茶壶中配了一杯温水出来,把药融入里面,把茶杯递给了燕怀泾。
燕怀泾接过,稍稍晃了晃,感应到手底的温度并不烫人,才给卫月舞灌了起来。
卫月舞每次只是稍稍张嘴,能灌下的并不多,燕怀泾极有耐心的扶着她的头,小心的灌一口,停一下。
这一个过程其实挺长,好不容易,灌的差不多了,燕怀泾才把茶杯递给金铃,金铃接过放置在一边,忙取帕子替卫月舞拭了拭唇角。
“世子,您回去吧,这会天色已不早!”看了看窗外,金铃低声劝道,“奴婢在这里看着就是,有什么变化一定马上禀报世子!”
“小心她身体!”燕怀泾看了看窗外,的确这会外面的天色已不早,天际已隐隐泛白,再不能呆下去了,小心的把卫月舞放下,伸手替她拂开额间的一缕秀发,唇角抿出一丝凌利,看起来还是快点把小狐狸纳入自己的名下才是。
不在自己身边,纵然小狐狸再狡猾,也是有所不能逮。
他的步伐必须加快了……
凌晨上了早朝正着急着回府看卫月舞的卫洛文被燕怀泾拦了下来。
“华阳侯请留步!”
第631节
跟着卫洛文一起往外走的朝臣不少,这会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后,那位年轻俊美的世子,穿着宽大的锦袍,雪色的衣裳,配着华美的绣纹,随着他的大步而来,透着无尚的高华之气,更兼他意态风流,眸色潋滟,如此绝色,既便是同为男子,也不由的被刺痛了双眸。
有人悄悄的开始缓下脚步,想听听燕怀泾和卫洛文说了什么!
“听闻华阳侯昨夜在街道狂奔,却不知道所为何事?”燕怀泾悠然的走到卫洛文面前,嘴角勾起,带着几分调侃一般的惬意。
“小女病重,不得不夜叩宫门,请皇上恩旨!”卫洛文心头烦闷,这会只想着急着回去看看女儿的状况,哪有心思答理燕怀泾,但偏偏又不能真的不理这位世子。
“噢,那令千金的病情如何了?”燕怀泾一脸的笑意。
“这会正打算回府去看,世子……”卫洛文接下话,正想告辞,却被燕怀泾笑着打断了。
“想起和令千金的相识,还在数月之前,就觉得令千金举止大方得体,和靖大小姐相仿,所以才会顺手救下令千金,并一路带着令千金回府,那时候令千金虽然柔弱,但看起来尚算健康啊!”
燕怀泾感叹道,狭长的凤眸中流光溢彩,让人不容忽视。
但更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她说的话,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表示对靖大小姐果然不一般?
早知道靖文燕和燕怀泾之间差一点点成为未婚夫妻,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不得已的内情,不过想想出去,靖文燕是第一美人,配上燕怀泾也是恰当。
那是不是代表在燕怀泾的手中,对靖文燕是不一样的,只是因为事情撞在那里了,不知已才为之?
至于灭了靖地的想法,可能是燕国公的意思,跟燕怀泾并无半点干系,可他现在马上就要和公主定亲了,这……又表示什么意思?
众人皆茫然,但一个个还是拉长了耳朵,细听下文!
“多谢世子当日援手之恩!”卫洛文忍着气道,他不觉得这个时候有翻旧帐的需要,况且他一直看燕怀泾不顺眼的很,总觉得他在窥探自己的女儿似的。
“华阳侯客气了,说过不过是顺手而已,当日的情形下,看到和靖大小姐这么相象的令千金,我又岂会不伸手。”
燕怀泾一派的意态从容,仿佛半点不知道自己这会所说的话,再一次肯定了靖文燕和他关系的不同,早有一边的宫人把这个消息报到了两位公主之处。
不管是三公主还是四公主对于燕怀泾的事都特别在意,每一次燕怀泾进宫,都有宫人在一边窥探,如果知道了一点什么,不管是报到三公主还是四公主,都是有赏的,这会还没有出宫门,一路上当然有不少的宫人路过。
“燕世子客气了,我……”卫洛文真的无心和燕怀泾在这里你来我往,拱了拱手,又想告辞。
“华阳侯莫如我和你一起去你府上看看令千金,我从燕地也带了不少好的药材过来,若是令千金需要,倒是可以出一丝绵薄之力。”
燕怀泾今天看起来特别热情,纵然依然云淡风轻,但这言行之间处处表示要和卫月舞亲近,或者说是借着卫月舞的事跟卫洛文亲近。
燕怀泾想干什么?
许多敏感的官员纷纷在心里猜疑,莫不是燕地又有什么异动,这么一想,对于燕怀泾的的话越发的在意起来。
“世子不需多礼,我这里心神不宁,就先告辞了!”卫洛文一句话被憋了又憋,这会忍不住怒声道,说完袍袖一拎,疾步往宫处走去。
他们这一路过来,一边说一边走,其实已到了宫门口,宫门口文官上轿,武官上马,还有一些上了各自的马车。
卫洛文心急如焚,这会当然没有坐马车,直接上了停在宫门处的马,手中马鞭一扬,正要起行,忽听得耳边一阵轻笑声。
“华阳侯,一起上你府上去看看如何?”
待得回首,看到那位俊美的世子,逆着光线的脸透着几分往日没有的妖娆,冲着自己潋滟一笑,竟然也是骑了一匹马。
白马雪蹄高高仰起,宽大的披风一扬,居然就在卫洛文惊诧的眼神中,带转马头,带着燕国公府的几个侍卫,一溜烟奔了下去。
而他远去的方向,居然不得燕国公府的方向。
这分明是要往自己的华阳侯府而去,明明表示不需要他的问候,燕怀泾居然还真的这么跑在自己前面。
居然真的有这么无耻惫赖的人,卫洛文气的连肝都疼,伸着马鞭朝着燕怀泾的后影扬了扬,却终究没什么法子把人给拦下来,只得恨恨的一拍马鞍,然后冲着身边的侍卫厉声道:“走!”
说着一扬马鞭,狠狠的打在马屁股上,骏马受惊,仰天啸叫一声,急追了下去……
第五百一十三章 讨要,侯爷的千金
看到他们两个一先一后的往华阳侯府而去,众位朝臣们站在宫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不喜怒形之于色的燕怀泾,今天的举止,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奇怪了!
这……是什么意思……
卫洛文来到华阳侯府的时候,燕怀泾早已在门口候着,看到卫洛文翻身下马,悠然一笑,把手中的马鞭递给身边的侍卫。
“华阳侯,请!”居然是伸手萧客,仿佛他才是华阳侯府的主人。
“世子,恕我现在无心招待于你!”卫洛文不客气的道。
“华阳侯难道不觉得这个时候医者是越多越好?我这里也带着燕地的太医,华阳侯难道不希望令千金的病快些好起来?”
燕怀泾眸色流转,温雅的问道。
这话说的卫洛文心头一动,纵然他满心的不喜欢燕怀泾,但是对于燕怀泾的这个提议还是心动了,多一个大夫就多一份希望,他这会只希望大夫更多一些。
“好,世子请!”迅速的盘算了一下,卫洛文脸色放缓和了下来,手一伸,客气的道。
燕怀泾微微一笑:“华阳侯,请!”
两个人相邀请着,进了华阳侯的大门,然后急急的往后院卫月舞清荷院而去。
清荷院里,卫月舞依旧虚弱的躺在那里,两眼紧闭,看不出和昨天晚上有什么区别的,但金铃还是能感应到自家小姐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也粗了一些,至少比昨天的情况看起来好了一些。
不管是世子的药,还是外面煎着的药起了效果,都让金铃松了口气。
卫洛文这个时候带着燕怀泾走了进来,燕怀泾这次到是知礼,没有跟到里屋去,只在外面坐着。
卫洛文带着燕地的太医进里屋给卫月舞把脉。
燕地的太医把脉把的极其小心,一只手毕,又换了另一只手,眼眸低垂,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卫洛文心急如焚,欲言又止,生怕打扰了太医的把脉。
第632节
许久,太医才放下卫月舞的手腕,却闭着眼睛沉吟了起来。
书非轻手轻脚的把卫月舞的手放进被子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太医。
半响,太医才睁开眼睛。
“太医,怎么样?”卫洛文急道。
“侯爷,令千金是忧思过度,再加上身心俱疲,以致于一时间病起,原本就底子比其他的人差许多,这么几个夹攻在一起,哪里还能吃得住。”
太医道。
“那……应当怎么办?”卫洛文急道。
“无碍,我先开方子,一会去煎一服过来,令千金应当就要醒了,之前宫里的太医们开的药,已经生效了,不明显的原因,还是因为令千金的底子实在弱了点。”
燕地的太医解释道。
“还请神医开方子!”听太医说的头头是道,卫洛文心悦诚服的拱手恭敬的道。
“侯爷请随我来!”太医点点头,站起来往屋外就走,卫洛文忙跟上,待得到了外面,便在临窗的书案上,开起了方子。待得开完,把手中的方子递给了卫洛文:“侯爷,这药只需一贴,用完,令千金就会醒过来,但之后还是按宫里太医们的方子用药,他们的药以调理身子为主,令爱的身子的确要好好调理,否则以后……”
“以后会怎么样?”卫洛文一边接过太医的药方,一边急切的道。
“这……侯爷是不是有家传的疾病?”太医欲言又止的道。
“没有!”卫洛文脸色一冷,马上果断的摇了摇头。
“那……就以调理为主吧,不宜过度的操劳。”太医道,然后转身站到燕怀泾的身后。
“华阳侯府的内务竟是如此之多,以致于让一个尚待字闺中的小姐,累的病倒了?”燕怀泾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带着一丝温雅的笑意,温温和和的开口道。
他这么一说话,卫洛文这才发现燕怀泾还坐在这里。
“世子,请到前面去说话!”显然燕怀泾坐在这里是极不合适的,方才为了用燕地的大夫,卫洛文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请!”燕怀泾有礼的站了出来,长袖一甩,施施然的往屋外走去,他的确也想敲打敲打卫洛文。
卫洛文一边吩咐让人去给卫月舞配药,拿过来煎,一边带着燕怀泾往前院的书房而去。
待得到了书房,两个人重新分宾主落座。
“这次多谢世子!”卫洛文诚心诚意的道谢,不管如何比起其他的太医来,这位燕地的太医说的明确了许多,而且也保证这一贴药下去,舞儿必然是醒的,这让卫洛文心头稍松。
“华阳侯其实无需客气,我记得之前曾经给华阳侯送过令千金的画像吧!”燕怀泾懒洋洋的道。
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温雅,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一股子冷寒之意。
象他这种年纪的少年,大多数原本都还在鲜衣怒马,但燕怀泾不同,既便他只是燕国公世子,并不是真正的燕国公,就已经让人不能轻瞧,传言燕国公的身子不好,燕地的事务有八成以上都握在这位世子的手上。
所以任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位世子去。
既便是卫洛文也不能。
“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卫洛文脸色缓缓的冷了下来,戒备的看着燕怀泾,脸上的伤痕稍稍扭动,若是胆小的看到,必然会心惊胆战。
而对面的这位世子依然是一派的云淡风轻。
“华阳侯以为是什么意思,我便是什么意思!”燕怀泾优雅的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
“我的女儿不为妾!”卫洛文目光紧紧的盯着燕怀泾厉声道。
燕怀泾挑了挑眉,“听闻华阳侯的大女儿,现在为四皇子府上的妾室,而且还听说马上要进门了!”
“我……”提起卫月娇的事,卫洛文只恨的牙痒痒,但事实放在那里,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