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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送上门,只能麻烦华阳侯了!”
一番话说的极是有礼有据,卫洛文纵然想生气,却又无从发起。
“舞儿之事,不劳世子费心,这礼还是带回去吧!”卫洛文挥挥手,冷道,“我们华阳侯府还是能给舞儿买一些精美的衣缎饰物的。”
“华阳侯府给郡主的,那是华阳侯府的,但我们世子给郡主的,却是我们世子的一番心情,我们世子说了,若是侯爷觉得他只派了个人来说说,实是无礼的话,明天他会亲自带着礼物上门恭贺的!”
小德子越发的笑和温和起来,一边还顺便替燕怀泾解释道。
卫洛文气的差点颤抖起来,燕怀泾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话,分明是要挟自己,若自己今天不收下,明天他就大张旗鼓的上自己的门,而且还打着给舞儿送礼的名头。
卫洛文一点也不想燕怀泾跟自己的女儿扯在一起。
但这位世子又明显不是那种听劝的人,卫洛文知道自己这会若若真的把他的礼物打回去,这位世子明儿就真的敢带着礼物上门,这就会让舞儿陷入到三公主和四公主的争斗中去,甚至还会惹来宫里的厌烦。
“多谢你们世子,我替舞儿谢过世子!”卫洛文强忍着自己的婢气,阴沉着脸道。
“我们世子说了,若侯爷要相谢我们世子,只望侯爷以后能多对我们世子和善一些就是,我们世子对侯爷一直是敬仰的很,侯爷若是有空,可以带郡主一起过府来喝茶。”
小德子笑着邀请道。
“有空一定……来!”这话几乎是挤出卫洛文的牙缝,两眼几乎冒出火来,凭什么邀请自己过府的时候,还要带上舞儿,在卫洛文看来,分明就是燕怀泾心怀不规,暗中窥探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死也不会再带着舞儿去拜访燕怀泾的。
“那奴才告辞回禀我们世子去了!”小德子笑嘻嘻的道,这会目地也达成了,世子应当很满意。卫洛文手挥了挥,不奈烦的点了点头,他真的不想在自己的府里看到燕怀泾的人,特别这个人还口口声声的提醒自己燕怀泾在窥探自己的女儿。
小德子退出了书房门,带着几个放下礼物的丫环一起往府门而去。
不料才走了几步,却被一个婆子给拦了下来。
“你们是哪个府上的?”婆子看起来脸色不善,上下打量着小德子问道。
“我们是燕国公府上的,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拦我?”小德子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婆子,问道。
他进府的时间也不少了,若是消息灵通一点的必然已经知道他是燕国公府的人。
“奴婢是太夫人身边的人,我们太夫人问问燕国公世子方才给我们侯爷送了礼,是为什么?”
一听是燕国公府的人,婆子脸上立时堆满了笑容,陪着笑脸问道。
“是给府上的六小姐,恭贺你们六小姐成为静德郡主,我们世子进京的途中,和郡主也算是有缘,所以特意的准备了一份礼来。”
小德子笑道。
卫月舞成为静德郡主,原本是件大喜事,但因为她之后马上晕倒,又是请太医什么的,府里的人几乎都没有注意要给她贺喜。
其实皇后娘娘下了旨意封卫月舞为静德郡主,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天大的喜事,华阳侯府总得操办一下才是。
被小德子这么一提醒,婆子也想起了这个规矩,也就不再和小德子多说,匆匆的回转了静心怡,向太夫人禀报。
第646节
待得听完婆子的禀报,太夫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不是不愿意办,而且还很愿意办,替卫月舞这么操办一下,至少可以让华阳侯府的声誉再提高一个档次。
可这位燕国公世子是什么意思?
对于燕怀泾,太夫人和卫洛文一样深深的忌讳,不过和卫洛文有所不同的是,太夫人倒不是真的讨厌燕怀泾,生怕燕怀泾把卫月舞拉进权势的漩涡中去,而是觉得这位燕国公世子不可能跟卫月舞有什么,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借着卫月舞跟老大套近乎,还是别有所图?
但不管是哪一样,太夫人只要想到皇室对燕地的忌讳,就觉得和这位燕国公世子交往过密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一会去请侯爷过来,总是要给舞丫头办一下,谢过皇后娘娘的隆恩才是!”太夫人沉吟片刻对宏嬷嬷道。
不是皇家给卫月舞的体面,华阳侯府当然不会失了这份体面。
卫月舞现在代表的就是华阳侯府,太夫人觉得很有大张旗鼓的热闹一番的必要,两个儿子有出息就罢了,连孙女也成被封为郡主,这样的殊荣,对于整个华阳侯府也是从未有过的。
卫秋芙马上就要进东宫,有了这么一番造势,怎么看也有一番好处,太子那里都会高看她一眼。
相比起卫月舞,太夫人更注重的是卫秋芙,必竟卫月舞这一时的荣宠,又哪里能跟卫秋芙相比,若是卫秋芙得了势,那么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就有可能由她生下来的子嗣担当,华阳侯府至少可以再保几十年的荣华。
这是最近太夫人思前想后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当然这问题还是太夫人听闻宏嬷嬷说看到卫秋芙的妆台前有一只九凤簪才想起的。
那只九凤簪太夫人后来也私下里问过卫秋芙,只说是太子殿下偷偷送给卫秋芙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太夫人欣喜若狂,从此事事都觉得应当为卫秋芙考虑,她这会因为燕国公世子的事想起要为卫月舞庆贺,有一部分也是为了给卫秋芙造势。
华阳侯府的三房实在太过于暗弱了!
“太夫人郡主的身体才好,侯爷那里恐怕不愿意大肆的操办!”宏嬷嬷迟疑了一下,进言道。
“他就这么一个嫡女,而且还被封为郡主,他不好好的操办一下,是打算委屈舞丫头了?舞丫头现在也不小了,这次落选,就可以重新挑选夫婿,若他这个父亲没有好好的为舞丫头操办,别人只会以为他不注重舞丫头,到时候又有各种传言出来,会影响舞丫头的亲事的!”
对于自家的这个大儿子,太夫人还是很清楚的,这会淡冷一笑,答道。
“太夫人,那冬姨娘的事……”宏嬷嬷伸手一指放置在一边宾几个精美的盒子,这是冬姨娘之前偷偷派人送过来的。
“全给送回去!我不缺首饰!”太夫人冷声道。
“可……冬姨娘终究是您身边的丫环。”宏嬷嬷有些不忍心,虽然之前冬姨娘也嚣张的过了份点,但是对于太夫人,冬姨娘一直不敢逾越,而且宏嬷嬷也算得上是看着冬姨娘长大的。
“那又如何?自己不知道检点,还怪谁?”太夫人冷哼一声,她虽然一心想让冬姨娘扶正,这样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总是一个言听计从的,但现在一想到冬姨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隔应的很。
那个才是自己府里的灾星!所以直接拒了冬姨娘所求。
于是这些礼物最后又重新回到了冬姨娘的案前,看着重新摆到自己桌案前的那几盒精美的首饰,冬姨娘脸色铁青,手搭在桌沿的一角,瑟瑟发抖。
“姨娘,您别生气,太夫人这次不收,我们再送就是,总是太夫人还是姨娘您以前的老主子,哪里会眼睁睁的看着您真的失了势。”李嬷嬷劝道。
“不用再送了,写信给李氏!”冬姨娘眼中几乎滴出毒液来,哑着声音道。
这才几日不见,她整个人又瘦了几分,原本并不显怀的肚子,却因为她过分的消瘦,显了怀。
“二夫人?”李嬷嬷一惊。
“是的,写信给李氏!”冬姨娘恨声道,怨毒不已,卫月舞把自己害到这个地位,她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可……可是二夫人现在还有什么用?听二房那边的意思,说二老爷就没表示过要让二夫人回来,这分明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是让二老爷和太夫人都不满意的事,姨娘这会叫上二夫人也没什么用!”
李嬷嬷劝道。
“没用?怎么可能没用?方才那个老太婆的人不是说要为那个小贱人祝贺吗?李氏如果想回府,也不是不可以……”冬姨娘的目光中透着阴冷!
第五百二十四章 神秘女子出现在贤庄
“有些人我虽然没看到,但并不代表不知道。”冬姨娘阴森森的道,当初自己虽然还不是侯爷的姨娘,但还是隐隐知道一些的,这事李氏当然也知道。
“但侯爷这会并不让我们出去……我们院子里的人都不许出去,上次还是太夫人派人来问,首饰盒才带出去的,这会想出府,恐怕更不行了。”李嬷嬷为难的道。
侯爷这次是真的生了气,所以这次禁足,不只是冬姨娘一个人,而是先把这院子里的大多数人先撤走之后再禁足,禁的是整个院子里的人。
现在冬姨娘这院子里就只剩下金珠和李嬷嬷,外加两个粗使的婆子,其余更无旁人。
冬姨娘的一日天餐还是由厨房送过来的。
“想法通知三小姐过来看我。”冬姨娘脸色冷凝道。
“三小姐那天来了之后,就再没来过,侯爷那里恐怕也不让三小姐过来!”李嬷嬷皱了皱眉头道,冬姨娘出事的那天,三小姐哭着冲出去,说是要找侯爷去说,但之后却没有回来,听说被侯爷斥了一顿之后,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照李嬷嬷看来,三小姐之前的事还没了,原本就在禁足期间,这会被又因为冬姨娘的事被侯爷喝斥也是正常,想起来三小姐现在应当也不方便过来,否则不可能到现在就只来了那么一趟。
“三小姐不是我,侯爷再心狠也不可能真的拿她怎么样,给厨房送菜的婆子一些银两,让她去三小姐那里说一声。”
不管如何,娇儿都曾经是侯爷最疼爱的女儿,况且现在娇儿和四皇子的事也算是名份已订,虽然不是正室皇子妃,但这种事又怎么能说得清呢,以华阳侯府强大的后盾,娇儿将来不是没有机会成为皇子妃的。
侯爷这会只是气不过娇儿成为妾室,但现在事情已过去这么多天,而且也已成了定局,他必然也接受了这个现实,未偿不会原谅娇儿,对于娇儿偶尔不尊从他的意思,来偷偷看自己,必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怎么说,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侯爷的子嗣,就这一点上来说,侯爷就不可能真的对自己如何。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冬姨娘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恨毒,这一次自己算是用了那个小贱人的招,但自己并不是没有退路的,子嗣,对于侯爷来说子嗣又岂会不重要,或者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子嗣都是最重要的。
冬姨娘觉得有了这一点,自己就拥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午膳的时候,厨房派来给冬姨娘送饭的婆子收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喜滋滋的往卫月娇的风仪院而去。
卫月舞被封为静德郡主的宴会订在大年初一。
虽然还没到日子,华阳侯府里已风风火火的办了起来,贴子也洒了出去,这么荣耀的一件事,太夫人当然不余余力的大肆宣扬,广发贴子,几乎稍有关系的世家贵族都发了出去,一时间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位卫六小姐。
第647节
说起来这位卫六小姐从起初的无才无貌变成眼下的不但有才有貌,而且名动京华连皇后娘娘也下旨封为静德郡主,这其间只不过短短数月而已。
京城最大的金饰店“贤庄”的一个包间里,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正在和贤庄那位貌似世家子的胖胖的掌柜说话。
来人是个女子,看得出衣裳很朴素,从外面只看到灰色的衣裙,就如同一般大街上最寻常的女子一般,头上却戴着一个帷帽,长长的纱巾垂落下来,几乎挂到她的脚边,把她整个人都掩在了帷帽里面。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她的长相,只依稀看到身形,唯有声音可以听出是个女子。
女子站在窗前,窗前的帘子微微挑起,可以看得到窗外的一角天空。
这是三楼的一个包间,而且还是在最偏角落的地方,贤庄的伙计都知道,这个包间是掌柜的特意留下的,既便外面的包间坐满了客人,这个包间也是不让出去的,必竟谁也不知道掌柜的朋友什么时候会来。
“侯爷来收过帐没?”女子看着窗外,轻声问道。
声音柔和婉转,语速也不快,很有一种温雅如玉的感觉,既便是露在外面的灰色袍裙也掩不住她受过良好教育的事实。
“侯爷没来过,属下派人去请了,可他说最近很忙。”胖掌柜叹了一口气,恭敬的道同“莫不是侯爷不愿意来收帐!”
“再去请吧,总要在年前把帐都交付了,年后才可以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