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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却是非富则贵,这样的人居然只有一个人?
更远的地方也有几个人,但大家都默默的看着自己自己面前的长明灯,谁也没注意她们这边。
“郡主,奴婢去问问。”金铃看了看这个女子,低声道。
卫月舞柳眉微皱点了点头,金铃上前对着这个女子客气的道:“这位小姐,能问您件事吗?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往这里上供的人?”
“郡主?你怎么在这里?”女子抬起脸,卫月舞避然的看到靖文燕那张娇美的脸,一时愣了一下。
靖文燕扶着一边的柱子站起身,柔声笑道。
“靖大小姐……这是……”卫月舞茫然的上下打量着她,这种时候怎么看靖文燕都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我来祭拜一下,我的丫环在门外,去替我向梅花庵里求个平安符,我就一个人在这里,今天不是郡主宴客的日子,怎么会?”靖文燕同样也是一脸的惊讶,上下打量着卫月舞不解的道。
这个时候,卫月舞原也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客人都已经回去,我想来看看娘亲。”卫月舞眼眸微幽,柔和的答道。
“都这个时候了,郡主还来看自己的娘亲,孝心着实的令人敬佩。”靖文燕微笑道。
“这位是……”卫月舞看着靖文燕身前的长明灯,靖文燕的生父,生母都在,却不知道她祭拜的是谁,而且这盏长明灯看起来很新,应当就是最近才供上去的,靖国公府最近并没有什么丧事。
“一个要好的姐妹!”靖文燕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几分哀色,拿帕子轻轻的在自己的眼角抹去淡淡的泪痕,“我的一位在靖地的好姐妹,但是最近听闻已经没了,她如花一般的年纪……居然走的这么早……”
说到伤心之处,靖文燕眼角不由的溢出几颗泪珠,越发的显得楚楚可怜,也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女子。
“靖大小姐请节哀!”卫月舞微微一笑,安慰道。
“郡主一起出去走走可好?”靖文燕邀请道。
“好!”卫月舞点头,两个人一起出了佛殿的门,外面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尚还看得清路面,为了以防万一,卫月舞来之前已经向太夫人告了假,说今天晚上在梅花庵祭拜生母,并在山上住一夜。
因为秦心蕊的关系,太夫人也没为难她,自是答应了下来,所以这会也不用着急着下山。
“靖大小姐今天不回去?”卫月舞一边走一边问道。
“不回去了,我跟她情同姐妹,她现在没了,我想在山上陪她一个晚上。”靖文燕叹了一口气,又拿帕子往眼角抹了抹,伤心之意溢于言表。
“她怎么好生生的会没了?可是因为什么缘故?”卫月舞水眸微闪,疑惑的问道。
“说好的,要来看我,想不到进京途中路遇劫匪,就……”靖文燕的眼泪又不由的落了下来,“她……她是自己跳崖死的!”
进京途中路遇劫匪?卫月舞心头一跳:“在什么地方?”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象离京城有五、六天的行程。”靖文燕摇了摇头,站定在一棵梅花树下,又默默的垂泪道。
“人抓住了没?”
“还没有,只听说是劫匪,我的那个姐妹,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小姐,地方上也不会太在意,只是当成寻常的事件处理了,可怜她那么小的年纪就……”靖文燕越发越伤心,一时间竟然忍不住转身趴到树干上,哭了起来。
卫月舞微微皱眉,这位心思深沉的靖大小姐,今天的举动着实的让人怀疑。
和往日完全不同,仿佛是完了个人似的,是那位好姐妹真的让她伤心,还是其他?
“郡主,那边也有人?”金铃轻轻的拉了拉卫月舞的衣袖,示意花丛之中隐隐露出的衣角,那是一缕男人的衣角。
因为有花树的折叠,再加上光线暗淡下来,这会看的并不清楚。
不过这梅花庵里都是香客,这香客当然也分男女,看到男的香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冲金铃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那边的人。
第709节
“靖大小姐……”卫月舞自己则上前叫了一声。
“郡主,对不起,你先自己逛逛吧,我先休息一下。”靖文燕并没有转身,强压着哽咽道。
这种情形之下,若是识趣知礼的小姐,当然就会带着自己的丫环去别的地方逛逛,把这里留给靖文燕,让她可以好好哭一场。
但偏偏卫月舞仿佛没明白靖文燕的意思似的:“靖大小姐,我在这里陪你!”然后居然就这么真的静静的站在靖文燕几步开外的地方,靠要一株半开的梅花上,不走了。
“这……这怎么好麻烦郡主!”静默了一会儿,靖文燕拿帕子擦了擦眼睛,转回头对着卫月舞强笑了笑,她的眼睛红红的。
“无碍!”卫月舞淡淡的摇了摇头,“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我们回去吧!”靖文燕点了点头,举步往之前的路上走回去。
两个人因为都住在庵里,问了问大家住的地方,居然还是隔壁,于是就相约着回到香房。
卫月舞和靖文燕告辞后,回到自己今天晚上安身的院子,坐定要屋子里微微皱眉,这事怎么看都透着玄乎,卫月舞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靖文燕把自己骗上山的。
至于靖文燕如何知道自己在寻找母亲身边的丫环,这事其实并不难猜,以靖文燕的能力,想查一些比较明显的事还是很容易的,况且自己离开京城这么多年,对于生母的一些事当然极想了解,而生母当时的陪嫁丫环,却是早早的发卖了,如果能见到,当然是最好的。
“郡主,靖大小姐想干什么?”金铃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之前的男子,你看得可清楚?”卫月舞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柔声问道。
“奴婢走动了两下,发现那个男子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似乎就一直在看着我们这边,但是没什么举动,郡主,这个人是靖大小姐找来的吗?”
“应当是的!今天晚上小心一些!”卫月舞叮嘱道,总觉得今天晚上不会那么太平,靖文燕究竟想干什么?
梅花庵门口,一队人马疾驰而至,华美的轻车停下,一身雪衣俊美出尘的燕怀泾站定在梅花庵门口,背着手走了几步,悠然的对着身后的小德子道,“住在哪一间?”
第五百七十一章 梅花庵主持的邀请
“就在后面女眷处的第五个院子。”小德子早就打探到了消息,低声道。
“不是,是另一个!”燕怀泾妖娆一笑,举步往里走。
早有门上的女尼禀报上去,梅花庵的主持师太急匆匆赶过来,却只是看到燕怀泾的背影,无奈只得交待庵里的人,若燕国公世子需要什么,马上准备下就是。
“第四个院子!”小德子虽然不解自家主子明明是来见郡主的,怎么要先去看靖大小姐,但还是机灵的报上方向。
燕怀泾满意的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过昏暗的缘故,那双温雅如玉的俊眸的中透着几分邪肆的妖娆。
“什么?燕世子来找我了?说是有要事?”靖文燕一愣,这个时候燕怀泾上山来干什么,手稍稍摆了一摆,一个侍卫悄无声息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是的,就在外面,看神色世子不太高兴!”丫环怯生生的答道。
“快请世子进来!”靖文燕心里还在犹豫,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
“可是……那边,怎么办?”丫环朝着斜后方指了指暗示道,这事还是小姐精心布置的,可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办?
“继续,世子是来找我的,跟卫月舞又没有关系,有燕世子在说不定更好,正好可以给我做证。”靖文燕得意的笑了笑,手中的帕子揉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嫉意,她真是越来越不喜欢卫月舞了。
只要一想到昨天传过来的话,她就气愤不已,这世上能配得上燕怀泾这般出尘风姿的,也唯有自己,凭什么自己求而不得,而卫月舞这边却可以得到。
哼,给燕怀泾当妾?她配吗!她就让她想给燕怀泾当妾也办不到。
“世子,请!”一路迎到门口,看到燕怀泾那张带实在几分酒意的俊脸,靖文燕脸一红,往边上让了让,柔声道。
在人前,她一直是最端庄得体的靖大小姐。
燕怀泾也没客气,大步往里走去,待到了正屋,丫环送上茶水,燕怀泾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靖文燕:“上次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这话问的靖文燕一愣,但她反应也快,马上反应过来燕怀泾问的是之前燕国公府发生的事,立时脸色黯然了下来,摇了摇头,“世子,我……一时还是查不出来。”
“如果实在查不出就算了,不过是一个丫环的事,如果你心疼你这个丫环,我燕国公府上送你几个。”这话燕怀泾以前就提过,但这会再提就颇有几分嘲讽的意思了。
“这……世子,实在是这事不是一个丫环的事,容文燕再仔细查查。”靖文燕低下头,柔声道。
如果不查这事,她就没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踏燕国公府的大门。
她知道太子那里对燕怀泾是极为重视的,这也是自己和太子交易的一个条件之一。
“你如果再查不出来,就别查了,舞儿那里身体不好,对你这事烦心上了。”燕怀泾毫不客气的道,唇上虽然带实在淡雅的笑容,只这神情举止之间却没有半分的善意。
“是,我会加快查清楚的!”靖文燕不得不低头,带着几分委屈道。
她原就长的极美,这会稍稍低头更有一种难描难述的容光,再加上她这身温柔中带着委屈的样子,既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她,都会心软。
果然燕怀泾不说话了。
靖文燕心里暗喜,但依然没有抬头,依旧是一副受了委屈,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以燕怀泾温雅如玉的性子,当然也喜欢象他这样的温润的女子,而不是那位林小姐这样尖酸刻薄的。
在靖文燕看来,那位林小姐之所以能得到燕怀泾的重视,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快病死了,否则照她的这个性子,哪里能得到燕怀泾如此的重视。
一个要死的女人,居然还霸占着燕怀泾,甚至让燕怀泾赶自己走,可自己偏偏不走,自己认识燕怀泾比那个姓林的女子早了许多,凭什么让自己走。
她这里低头半响,却没听到燕怀泾的声音,诧异的抬头,发现那位世子居然就这么靠在自己一边的桌上睡着了。
“小德子,这……”靖文燕诧异的看向站在燕怀泾身后的小德子。
“我们世子今天酒喝的有点多了。”小德子苦笑着低声解释道。
“你们订了园子没有?”看了看窗外暗沉了下来,靖文燕这会也有些发急了,站起身问道。
如果燕怀泾太晚回去,让人看到,总是好说不好听。
或者以前她巴不得有人传这样的话,但现在,却是极不合适的!
“正在让人订,这个时候应当订了,可……世子这个样子……”小德子一脸的为难。
第710节
“世子,世子……”靖文燕不得不自己上前上去叫人,纵然她很愿意燕怀泾陪她说说话,却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极不合适的,两人身边虽然也有丫环,内侍,但自己身边的丫环和小德子又能证明什么。
无奈燕怀泾居然一时叫不醒,靖文燕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小德子,你推一下世子。”
“靖大小姐,奴才不敢!”小德子双手乱摇。
无奈靖文燕只得向自己身边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丫环点点头上前,大声的叫了几声:“世子,世子!”
“吵什么!”燕怀泾抚着头坐起,眼中浓浓不悦,这让他平日看起来和善的脸上露出几分阴冷,丫环吓和一哆嗦,不敢再放肆。
“世子……”靖文燕正想解释,无奈这位世子就这么站起身来,慵懒的冲她挥了挥手,“我还有事。”
说完就带着小德子匆匆而去。
看着燕怀泾的背影,靖文燕脸上的温柔缓缓的退尽,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小姐,我们现在……”丫环瑟瑟了一下问道。
“照原计划不变。”靖文燕冷冷的道。
“可是现在燕世子来了……”丫环还有些顾忌。
“无碍!他不会在意一个女子的事。”靖文燕摇了摇头。
“可燕世子昨天还在说要把静德郡主纳进府的……”丫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靖文燕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冷哼道:“她也配!”“是!”有几片碎瓷溅到丫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