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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虽然时不时的针锋相对,但大家都明白,在适当的时候还是要联合起来,否则很容易让朝庭分个击碎,这样对我们四地都没有好处。”
燕怀泾笑道,看了一眼卫月舞,神情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
卫月舞一阵哑然,对于这四地诸侯来说,或者这才是最正确的相处之道。
如果让朝庭分明击碎,对谁也没有好处,所以四个人之间,看似竞争的很厉害,似乎都想娶公主,但却又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别人只觉得公主只有两位,来的却是四位世子,怎么看都好象彼此之间会仇视。
不管是谁娶了公主,另外几个都不会甘心,甚至会做出一些激烈的手段来。
但其实这四地之间的复杂程度,已不是一般的想法可以想得通透的了,他们之间看似对手,又看似是合作,但卫月舞却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如果情况达到一定程度,他们之间可以是生死大敌,但又可以是合作的重要对象。
这么一想,立时对燕怀泾的处径同情了起来。
这样身处在京中的他,该是如何的筹谋,既便是每一个小小的决策都能可能引来大变。
手中扣着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收拢了起来,那只修长的大手很温暖,也很舒服,她的手越发的感觉娇小了起来。
感应到卫月舞的亲近,燕怀泾心底大悦,伸手拉了拉卫月舞,卫月舞自然而柔顺的靠了过来。
“你想用这事要挟李月儿?”
第六百六十六章 激卫子阳明查秋毫
“原本是这样想的,但现在却不这么想了!”卫月舞极自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要怎么办?”燕怀泾饶有兴趣的侧头看了看卫月舞,心情极佳,卫月舞的话虽然未尽,但他却知道这是顾虑到自己。
虽然燕怀泾也不是很在乎拿这事要挟李府,但却很得意卫月舞这份心意,脸上带笑,俊眸也不由的潋滟了几分。
“你等着看就是!”卫月舞颇为神秘的道。
两个人在院子里稍稍逛了一会,便往大门外去,燕国公府的马车就停在门口,两个人上了马车缓缓往燕国公府而去。
卫月舞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坐在马车里斜靠着燕怀泾,想着卫子阳的事,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待得再一次醒来,居然是在床上。
“主子,您醒了!”听到床上有声音,画末忙过来挑起帷帐。
“我这什么时候回府的?”卫月舞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一觉睡的极舒服。
“是世子抱着您进来的,世子还让奴婢们不许打扰您休息,不过这会睡的时间也长了些,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主子!”画末嘻嘻笑道,一边替卫月舞拿过外裳,服侍她起身。
书非那里早已准备报洗涑的水,两个人一起服侍卫月舞梳洗。
待得一切都完善了,卫月舞才重新坐下,看了看窗外,窗外怀是斜阳西沉,显见着时间不早了,算一算,自己用完午膳,又在华阳侯府稍稍逛了一逛,便回了,这睡的时间可真是不短。
她这会庆幸燕国公府就只有燕怀泾和自己两个主子,否则这会不定又闹出什么传言来。
“主子,大公子来了!”金铃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盆精致的糕点。
“请!”卫月舞含笑道,知道金铃口中的大公子就是卫子阳。
金铃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时间卫子阳就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卫月舞迎到了廊下。
第841节
两个人一起回了屋子,待得坐定,卫月舞挥了挥手,其他丫环都走了出来,独留下金铃。
虽然卫月舞不介意让自己的几个心腹丫环听卫子阳的事,但对于卫子阳来说,说自己亲娘为了个外人陷害自己的事,必然是尴尬的。
她这点小小的心意,让卫子阳很是感动。
看到卫月舞身后就站了金铃,才长叹了一口气,手托着自己头,苦恼不已。
见他一时开不了口,卫月舞站起身,动手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卫子阳面前:“大哥,二婶是不是说李府的人求她?”
“是!”卫子阳苦笑道,有了卫月舞的话一引,有些话就极自然的说了出来,“母亲说外祖母派人跪在她面前来求的她,说如果母亲不答应,外祖母就亲自上门来给母亲下跪,母亲说,她也没办法。”
果然,李府为了李月儿可真是下了血本!
“他们看不中李月儿之前的婚事?又是谁跟他们说卫凌的事了?”卫月舞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定之后,稍稍抿了一口,微微一笑问道。
“母亲说,她也不知道,似乎舅舅那边得了什么准信,才会这么做的,说如果不让表妹跟着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表妹自小就跟母亲很亲,母亲又怎么忍心她小小年纪就去了,所以……才会……”
卫子阳这会也是心乱如麻,他原本是恨着李氏的,但是看到李氏在自己面前哭的泣不成声,并且表示她也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晃了。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娘。
“大哥,这是打算迎娶李月儿,把曲小姐拱手让给别人了?这以后大哥就可以跟李月儿成双成对,而典小姐也另配高门的夫婿,从此既便是再见,也只能当做是路人,大哥能做的就是看着曲小姐和别人风花雪月。”
卫月舞拿起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茶香袅袅升起,越发的显得雅致。
只一双美眸透过袅袅的茶香,泛起一股子漆黑的幽深。
她当然看出了卫子阳的摇摆不定。
李氏居然这么清白,全无一点责任?
这对于卫月舞来说就是一个笑话,以李氏的为人,说不定这里面出谋划策的就是她,以陷害自己的儿子,求得娘家长久的支持,卫月舞不觉得李氏不会干这样的事。
所以这会话说的极其的尖锐。
看到曲艳和别的男子风花雪月?卫子阳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纠疼起来,他早早的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娶曲艳的,因为对于曲艳一向很好,而且慢慢的曲艳就走进了他的心,既便是在边关的时候,每每想起曲艳,卫子阳都是忍不住心头激动。
他们两个定亲定的极早,算是青梅竹马,这会想着自己认定了那么多年的人,最终却要和自己劳燕纷飞,这心如何不痛。
“大哥,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觉得二婶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那你还是打住,还是彻底的和曲小姐断了为好。”
卫月舞淡冷的道。
“可是……我……我……”让他如何,卫子阳如何肯,这会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道。
“大哥,如果二婶不喜欢曲小姐,既便曲小姐嫁过来也不会幸福,你看看我娘亲和父亲,据闻当年我父亲就是一意孤行的要娶娘亲,甚至不顾太夫人的心意,而最后的结果呢,我娘早早的凋零。”
卫月舞神色黯然的道,长睫落下,宛如倦极的蝴蝶。
“可我不是大伯!”卫子阳断然的道。
“是,大哥不是我父亲,但大哥你要清楚,你若不是坚定的要要曲小姐成亲,就不必成了,免得误人误已!”卫月舞淡淡的道,拿起手边的茶,又轻轻的抿了一口,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大哥,二婶是站在李月儿这边的,甚至为了李月儿不惜害曲小姐,这样的情况真的那么无辜吗?有些是非是要分辨的,你如果摇摆不定,曲小姐纵然是嫁到华阳侯府也会受伤,这……又何必呢!”
“我不会让曲艳受伤的。”卫子阳被激的咬牙,“六妹妹,我也不会放任我娘对付曲艳,我会带着她去边境付职,这京城之中,母亲爱怎么样都行。”
他不会象大伯一样,绝不会!被卫月舞这么一说,卫子阳这会也觉得李氏的不该起来,不管如何,有些事是可为的,有些事是不可为的,而为了自己的私利,故意陷害别人,怎么也不是解释可以说的过去的。
卫子阳原本就是一个磊落果断的人,之前因为李氏是他亲娘,一时间没有想清楚,但这会被卫月舞这么一激,立时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摇摆是不对的。
“大哥,你可想娶李月儿?”知道效果达到,卫月舞看着卫子阳淡淡的问道。
“不想!”果断摇头。
“既便她现在死咬着你?”卫月舞侧目。
“是,既便她现在死咬着我,六妹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曲艳的事!”卫子阳咬牙。
纵然这些话不便对于自己的妹妹说,但这会却又不得不说,所以卫子阳不管脸皮发烫,看着卫月舞一字一顿的道。
“大哥,我相信你!”卫月舞道。
“多谢……六妹妹!”卫子阳心头激动,他这几天一直说他和李月儿没什么,但所有人都觉得他说了谎,既便是自己最敬重的大伯父,看着他的时候,也只是沉痛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是男人就应当承担起责任。
而今看到卫月舞毫不犹豫的相信,心里如何不泛上万种滋味。
“大哥,李月儿现在在哪里?”看到卫子阳坚定起来,卫月舞才问道。
“还在母亲那里!”卫子阳气愤的道。
“大哥若是信得过我,明天把她引出来。”卫月舞点头,眼眸处一片幽深,恶人还需恶人磨,象李月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必客气。
那个卫凌可是一个浪荡子,而且还是一个无赖吧……
李月儿这两天心情极佳,这会更是坐在椅子里悠然的吃着点心。
她脸上的伤巾已经被取下,但是乍看到她的脸,却让人害怕,脸上密密麻麻的疤点,但这并不妨碍她露出得意之色。
曲府要退婚的事,她当然早已得了消息,这会就静等着事情再闹大,表哥纵然不想娶自己又如何,反正自己这会是赖在他身上了,至于那个风流浪子,她认识他吗?
“小 姐,大公子请您过去!”她从李府带来的丫环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表哥来了,快请!”李月儿激动的坐直了身子,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卫子阳再没来看过她。
“小姐,是大公子想请您过去,说有事想跟您商量,是说曲小姐的事情!”丫环眨巴了一下眼睛,见李月儿理解错误,忙解释道。
原来是为了曲艳那个贱人?李月儿的脸色一沉,不用说表哥是为了曲艳才来找自己的,可那又如何?曲艳如果想过门,就只能当小。
第842节
从大变小,她就不相信曲艳还有这个脸到华阳侯府来当妾。
“走,我们去看看!”李月儿头一仰,冷哼一声,站起身就往外走,现在的局势自己完全占据了优势,她还真不怕卫子阳说什么,况且姑姑那里也说了,表哥那边有她对付,自己就只管嫁进华阳侯府,当华阳侯夫人就是。
第六百六十七章 耍酒疯,李月儿吐真言
卫子阳住的院子,还是之前的院子,一头连着外院,一头连着内院。
但谢青昭的事情之后,这里的内院那头,基本上都是关着的,但这回卫子阳却让李月儿从内院那头进他的院子,因为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对于他的话,李月儿很是不以为然。
她这会还真不怕别人误会他和卫子阳之间有什么,但想着这事上她已经污陷了卫子阳一次,若再逆了他的意思,这以后说不定真把他给逼急了,对自己不管不顾,也是不好的。
所以,李月儿就带着一个丫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卫子阳的住处。
内院的一边同样有院门,有院子,有厢房,守门的婆子请李月儿进去之后,便退在了一边。
李月儿在门口站了站,收敛起得意的表情,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推门进入正屋。
正屋内卫子阳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看,目光直愣愣的看着李月儿,桌上还摆着几个散乱的酒壶,有一两个还倒在地上。
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再闻到满屋子的酒气,李月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表哥!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姑姑看到了会生气的!”
她自小便和卫子阳关系不错,平日说话也没那么忌讳,这会忍不住道。
“生气?”卫子阳冷笑一声,拿起手边的酒壶,也不用酒杯,直接对着嘴,就喝了几口,然后把酒壶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我母亲会生气吗?她不是应当很高兴吗?终于把你这个侄女给弄进了府里,她这会怎么还会生气。”
“表哥,您怎么这么说话,姑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李月儿过来在卫子阳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却避开了卫子阳话里的意思。
“亲生母亲?呵呵,有亲生母亲这么算计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