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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三皇子对于娘亲应当是很感念的,但是却觉得晴阳郡主是因为自己死的,所以对自己既想亲近,又觉得亲近不起来。
之后三皇子对自己也是一直怀着善意,但每每总又隔着什么。
应当也是因为晴阳郡主,但晴阳郡主真的是因为自己出事的吗?那个被废弃的宫殿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撑着手缓缓的坐了起来,她觉得还想去看看那座出了事的宫殿,或者现在的自己可以想起更多的事!
羽燕一看卫月舞茫茫然的坐了起来,慌了,急转身把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一边的内侍,内侍接过碗恭敬的退了下去。
“主子,您再躺会!”羽燕低声的道,“您这才用了药就醒了,这不大……好吧!”
这话说的卫月舞不由的失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头,重新躺了下来,这会立既起来,这药效也好的实在让人怀疑了。
这次晕过去的确就是装的,实在是气不过三公主和四公主太过于歹毒,等燕怀泾过来的时候,燕怀泾也立刻同意,所以她在进宫的时候,就“晕”了过去,而且进了太医院。
并且如愿的遇上了那位最老的太医。
看到卫月舞重新躺了下来,羽燕才松了一口气,她方才专心的喂着卫月舞药,倒是没听到外面书非和老太医说的什么话。
只隐隐的似乎有些声音,看到卫月舞突然之间坐起来,怕被内侍发现,吓了一跳。
好在内侍一直低着头,而主子也马上醒悟过来,重新躺了下来。
“主子,我们要在宫里住多久?”替卫月舞拭干唇角的药液,羽燕问道。
“不急!”卫月舞微微一笑,道。
她还想去那住宫去看看呢,既然进来了,当然不急着出去。
“但是……”羽燕犹豫了一下,“主子若是醒来,还是会被送走的吧!”
“为什么?”这会屋子里没了外人,卫月舞稍稍坐起了一起,斜靠在一边的垫子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听金铃她们说,上次主子就是在晕过去之后被送回府的,这次宫里应当也不会让您多留吧!”
羽燕实诚的道,这话还是以前听金铃她们几个说的时候,她听到的。
自打听到卫月舞的身体的确不好,还曾经在宫里晕过去过,而嫁给燕王世子,也是因为燕王世子愿意给这位静德郡主冲喜。
这样的理由似乎很可笑,堂堂燕王世子会给一位世家千金冲喜?但偏偏这是事实,而且目睹了燕怀泾对这位静德郡主的在乎,羽燕早已看出这事不是一件偶尔的事。
分明是这位燕王世子心悦静德郡主!
而不是外人所传的什么看中的是华阳侯府的实力。
对于这个传言羽燕只能嗤之以鼻,看世子对郡主的样子,那是有多包容就有多包容,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宠溺,又岂只是看中华阳侯府的实力?
而自打自己的父亲好生生的出现在燕王府的时候,羽燕对于卫月舞更是全心全意的忠心,生怕卫月舞真的出什么事。
一切都是以卫月舞为中心。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卫月舞樱唇微绽,柔声道。
上次是自己突然之间一个人晕倒的,怪不到谁的头上,再加上父亲一定要把自己带走,老回到华阳侯府。
但这一次,自己的晕倒明显和这次的刺杀有关。
而这次的刺杀事件又跟三公主和四公主有着万丝万缕和关系,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她们两个绝对脱不了关系,既便是公主之尊又如何,如果真的扯到国家大事上去,一个公主又如何?
谋害燕王世子妃,足以让这位公主吃不了兜着走。
三公主和四公主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于是这事就会被扯皮,但不管如何扯皮,这事不是跟三公主有关就是跟四公主有关,皇家绝不会让自己真的出事。
不出事,什么事都好商量!出了事,有些事就不再只是扯皮可以扯得干净的了!
“那主子的意思,是一定要住在宫里?”羽燕稍稍想了想,也懂了卫月舞的意思,但还是问道。
“先留几天再说吧!”卫月舞点了点头。
她这会倒不急着出宫,宫里的人怕她出事,自然会留她,燕怀泾那边她也说过不必着急着接自己回府。
记忆中皇宫里发生的事,当然要在皇宫里查清楚,她希望这一次可以弄清楚晴阳和自己的关系。
三皇子那日虽然没说什么,但卫月舞已经肯定三皇子必然就是晴阳郡主的亲哥哥,也就是大家都在传说的北安王的世子。
只是这位北安王的世子居然成了宫里的三皇子,实在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
没有子嗣的北安王居然会谋反,而他的儿子和女儿居然早早的被送到了自己的大哥名下,这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但卫月舞确信这是个事实!
看起来所谓的北安王谋反一事,其实也并不如大家所说的。
“主子……”书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脸苍白的看起来象是见了鬼似的,直愣愣的看着卫月舞,只叫了这么一声,便哑了嗓子。
想到自己年华正好的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晕过去醒不过来,书非眼眶又红了。
看到书非的样子,卫月舞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了起来:“我是真的晕还是假的晕,难道你不知道?何必弄的好象我真的要出事了传的,况且这种所谓的血脉传承,我觉得我是没有的!”
太医所谓的血脉传承的话,卫月舞不觉得跟自己有关。
自己府上的人都是健康的,包括二房和三房的几个,还从来没听说谁有这种病,而且还是传承下来的。
“血脉传承?”羽燕这会倒是听了个清楚,立时低低的惊叫了起来。
第1075节
“怎么了?”对于羽燕的反应,卫月舞不解的眨了眨水眸,问道。
“血脉传承的……病都很难好!”羽燕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奴婢这还是听我父亲说的,而且也很难查出来!”
想到卫月舞的病状,羽燕的脸色也是大变。
“无碍的,说的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你们也别着急,想想我们府上,哪里有这样的人,这所谓的血脉传承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卫月舞摇了摇手,意态悠然的笑道。
这话引开了话题,再看看卫月舞的样子,倒是让书非觉得很有可能,脸色稍稍和缓了起来,举步走了进来,一边道:“主子,晴阳郡主有血脉传承吗……”
这话说的很突兀,一时间谁也没想到这话会往这上面引。
“闭嘴!”卫月舞却是脸色一变,突然低低的呵斥道,羽燕先是领悟了什么,才稍稍恢复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失色,整个人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看到卫月舞和羽燕的反应,书非先是一愣,但蓦的也惊觉了什么,下意识的紧紧捂住嘴,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
第八百三十五章 三天差不多
“书非、羽燕把今天听到的关于晴阳郡主的事,全部忘记!”卫月舞定了定神,冷声吩咐两个丫环道。
“是,奴婢知道!”
“奴婢知道!”两个丫环连连点头。
“打死也不能说!”卫月舞脸色严厉,一张精致的小脸也带着几分紧张,那些事既便是她也不敢多想。
“是,打死也不说!”两个丫环齐声点头,知道卫月舞也是为了她们好,这种事被人发现,两个丫环就只有死路一条。
关乎皇家的秘闻,又岂是她们两个小小的丫环所能猜想的。
书非的感应最深,她这会更是想到方才老太医仓皇离开,莫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是因为失口说了这样的话?
怪不得方才说的好好的老太医转身就走,甚至都没有跟自己告辞 一声。
这种事几乎谁知道就给谁带来祸事!
而且还有可以祸及全家……
卫月舞这次倒是真的没怎么样,只是故意装晕罢了,有了之前的两次,她的这次装晕倒也没让人怀疑什么,用了药之后,便躺下稍稍休息一会。
只是才躺下没多久,燕怀泾便来了,这倒是让卫月舞挺意外的,怎么着涂皇后和涂昭仪都会闹腾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辩了个清楚了。
看着床上的少女睁着一双半迷糊的眼眸,扑闪着看着自己的模样 ,燕怀泾哑然失笑,挥了挥手,两个丫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自己走到床前,身子一靠,便在卫月舞的身边斜躺了下来,一只手撑着看着卫月舞雪白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卫月舞半梦半醒之前,颇有几分迷糊,反应有点慢,待得他捏了自己的脸几下,才反应过来,伸手拍开他那只做乱的手,娇嗔道:“怎么这么快?”
“皇上吐血晕倒了!”燕怀泾漫不经心的笑道。
“什么?”卫月舞一惊,蓦的想坐起,因为坐的急了,额头正巧撞到了燕怀泾的下巴上,疼的她不由的低呼了一声。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把他吵晕的!”燕怀泾失笑道,一边伸手轻轻的揉着她的额角。
“吵晕的?是涂皇后和涂昭仪?”实在是燕怀泾传来的消息太过于惊骇,以至于卫月舞这会也顾不得其他,直直的看着燕怀泾道。
“是的,这两位涂氏女,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在御书房吵的天昏地暗,要我是……我也会晕了的!”燕怀泾慵懒的笑道,并且还一副庆幸的样子,“幸好我只有舞儿一个,否则这样还真的晕过去算了,当着那么多的朝臣的面啊!”
“就只是三公主和四公主的事?”对于燕怀泾厚脸皮的行为,卫月舞直接表示无视,这位还真的无时不在标榜自己。
不过想想皇上应当没那么脆弱吧,三公主和四公主纵然暗算了自己,但自己这里还喘着气,就表示还有可能什么事也没有,只要自己不出事,这事就算不得是大事,皇上那边也不至于这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涂昭仪暗暗表示她才是当年被皇上选为正室的人,不过是为涂皇后暗算抢了她的正室之位!”
燕怀泾极为优雅的放下手,坐起来,替卫月舞拿了放置在一边的茶过来。
卫月舞接过后,用力的喝了几口才重新把杯子递给燕怀泾,燕怀泾极自然的接过,放置在一边的桌子上。
“如果是这件事……那是不是代表四皇子要和太子争这未来的诸君之位了?”卫月舞皱着眉头道。
涂昭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件事,当然不只是翻翻旧帐而已,为了查自己娘亲的事,卫月舞也顺便的查了这位涂昭仪,发现这位涂昭仪在和娘亲的交往中,似乎什么事也没有,清白的很,但几乎所有的事都有她。
这倒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再看看三公主人前慈善、人后恶毒的样子,卫月舞很难相信这位涂昭仪真的是一清二白的。
把涂昭仪定位为另外一个三公主的话,那她的话就不可能只是无端而发了!
“四皇子肯定有想法,而且这一次或者还会有人明着拥护起四皇子!”燕怀泾悠然一笑,不紧不慢的道,“四皇子应当也很想这太子的宝座!”
这话说的卫月舞一阵沉默,原本这种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后院的一位闺阁女子,当然也不会在意这种事,更何况她嫁的是燕怀泾,终究会离开京城回燕地去,这京中的风风雨雨,接下来的皇位有谁继承都与她无关。
但偏偏现在知道了文天耀是她的亲哥哥!
“舞儿不必太在意,四皇子纵然因为此举多了人拥护,但太子经营了那么多年,又岂是随便能让人推翻的,我看方才太子行事,比之其他人更得体,稳重,皇上晕倒之后,所有的事物全是他处理的,处理的也井井有条!”
燕怀泾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话风一转:“舞儿是想在宫里住几天呢?”
燕怀泾并不愿意把卫月舞牵扯到这种朝政大事上来,卫月舞的身体还是以静养为主,这种家国大事,瞬息万变,对于一位闺阁少女来说还是太过于沉重。
虽然舞儿聪慧,但是把这种事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的肩头,燕怀泾还是很不愿意,所以直接扯开了话题。
听燕怀泾夸文天耀处事得体,卫月舞稍稍放了心,这会注意力被引了过去,想了想道:“三天如何?”
“三天差不多!舞儿想的跟我差不多。”燕怀泾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为什么三天差不多?”卫月舞明媚的水眸带着几分困惑,看着燕怀泾道,她也就是随口一说,倒是真的没有多想。
“今天晚上舞儿可以醒来,但情形还在观望阶段,所以不宜移动,明天再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