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觉得,若是不查清楚,恐怕以后会对她有什么威胁。
宋嘉茵虽然现在看不出对她有什么恶意,但是宋嘉茵如果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获取萧邺的信任与怜惜,那么以后用什么手段来陷害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不了解宋嘉茵,但是因为那个梦,以及安插在她身边的小芸,她不得不提高防人之心。
她不想害人,但也不想坐以待毙。
那群人应该是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如果想问清楚,那她一定要找到负责此事的刑部官员。
郑容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郑容汐当机立断,立刻找出纸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然后她叫来兰心,将信交给兰心,叮嘱道:“把这个信送到刑部赵大人手里。”
兰心一头雾水,不懂为何郑容汐又跟刑部扯上了关系。
“娘娘为什么要去刑部啊?”
“别管这么多,叫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
郑容汐并没有对兰心解释,因为总怕走漏风声。
为了避免信落入他人手中,信封上信中她都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就是以防信万一不慎落入他人手中,也不会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毕竟她身为后宫妃嫔,私下与朝中官员书信往来,确实是不合礼节的。
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奴婢送到谁手里啊?”
“刑部的赵正初赵大人手里,你就说是我派你去的。”
“记住,一定要避开旁人,不要让旁人看到你与赵大人见面,知道了吗?”
“知道了。”
兰心即将要出门之际,郑容汐又叫住了她,再次叮嘱道:“对了,别让小芸发现,一切小心。”
兰心点头:“是,奴婢记住了。”
兰心是上午出去的,直到下午,过去了三四个时辰都还没回来,郑容汐心里不免开始担心。
但又想她一个宫女在宫中出行,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恐怕是因为别的事耽搁了,所以才没能回来。
到傍晚,兰心还不出现,郑容汐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可是因她吩咐兰心去做的事又不好高调,她又不能派人去寻兰心,只能再耐心地等等消息。
半个时辰之后,兰心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娘娘,奴婢回来了。”
郑容汐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兰心跟前去,忙问道:“如何,见到赵大人了吗?”
“他怎么说?信送给他了吗?”
兰心猛喘了几口气:“娘娘,奴婢跑回来的,您能容奴婢歇口气喝口水吗?”
郑容汐也觉得自己是有些着急了。
兰心蓝欣喝完水,缓了几口气,这才说道:“娘娘,奴婢见到赵大人了,也把信给他了。”
“他说什么?”
“你们见面的时候没有别的人看见吧?”
“娘娘您放心,您说的话奴婢都记着呢,赵大人也懂您的意思,奴婢表明身份之后,他立刻带着奴婢去了一间屋子,奴婢在里边单独跟他说的,没被别人看到。”
“那就好。”
“他当着你的面拆了信的?”
兰心点头:“然后他写了一封回信给您,奴婢带回来了。”
“快给我。”
兰心从怀中取出折了好几折的信,有些皱巴巴的,递给了郑容汐。
郑容汐立刻接过信,拆开来,很快地看完之后,将信纸伸进旁边的灯罩中,见烧了起来,这才扔进了一个空着的铜盆中。
信渐渐烧成了灰烬,郑容汐这才放心。
兰心十分好奇:“娘娘,您跟那位赵大人怎么认识的呀?”
“奴婢今日见到赵大人啊,相貌不凡,十分俊朗,人也有礼,对奴婢很是客气,而且看着年纪不大,奴婢怎么不记得您什么时候认识过这个人?”
“而且您十二岁就入东宫,当了太子妃,后不久又被立为皇后,很少与外人接触,您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呀?”
她从小跟在郑容汐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在她身边伺候,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娘娘又是什么时候有机会与他相识的呢?
“哥哥的同僚,前几年见过一次。”
“交谈的时候发现我们曾在同一个学堂同一个夫子那里学习,觉得很巧,并且挺谈得来的,所以就成了朋友,但见的次数很少。”
“这一次贸然写信给他打听事情,还怕他不帮忙呢。”
“毕竟我如今这样的身份,他帮我的忙把刑部的事情透露给我,确实是有风险的。”
“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义无反顾地就答应了。”
“听您这么说,这位赵大人可真是个好人!”
兰心忽然压低了声音:“娘娘那……您怎么没跟这位赵大人……”
兰心话说一半,后面的话不敢继续再说。
郑容汐听懂了她的意思,轻斥一句:“说什么呢?”
“他比我年长几岁,跟哥哥同龄,而且早已有意中人,你想什么呢?”
“我只把他当兄长而已。”
兰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以萧邺这样的脾气,兰心觉得郑容汐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比跟萧邺在一起好,至少不会受折磨,而且也会被尊重。
“那,娘娘您给他写信是为了什么事啊?”
“打听一下当日行刺皇上的那个女子所在的戏班那一群人如今什么情况?审出什么来了?”
兰心不解:“娘娘,您打听这个干什么?”
“这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兰心不懂郑容汐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好奇这个干嘛?
“说了你也不明白。”
“对了,去的这一路上没被别人发现吧。”
“放心,奴婢可小心了,一直警惕着呢,没人跟着奴婢。”
“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四十五章
郑容汐想起萧邺遇刺当日的事情。
当时; 她让兰心提前回宫去了。
目的是为了看看小芸趁着她不在宫里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没想到当日出了那样的事,竟然让她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对了,那日你提前回宫来; 小芸在做什么?”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兰心先是回头看了一下关上的门; 确定四下无人不会有人听到,这才小声对郑容汐说道:“娘娘,您猜中了; 她真的很古怪。”
郑容汐立刻警觉起来:“她在做什么?”
“她就是知道奴婢跟您都出去了; 暂时不会回去; 所以抓住了这个机会。”
“奴婢回去的时候,她正在屋里翻自己的柜子,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奴婢也不知道她藏的是什么,只是看到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放进了一个盒子里; 最后把盒子又塞进了一个包袱里,包得严严实实; 最后在这个包袱上面盖了很多衣服,厚厚的一层; 盖得严严实实,关上柜子之前,她又往后退了两步; 像是在看能不能从表面上看出古怪来,确认没问题之后,她才关上了柜子。”
“最后还拿锁给锁上了。”
“一个小瓷瓶?”
“对; 就是很小的一个瓶子;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小大概就像奴婢给您上的金疮药的瓶子那样。”
郑容汐想; 一般装在这种容器里的东西多半就是药了。
郑容汐猛然一惊,想到了什么,她急忙问兰心:“之前我吃的东西是不是都经过她的手了?”
兰心点头:“好像大多数是的。”
“厨房那边做好了之后,在她来之前一直是奴婢去的,她来了之后没多久就把这活给揽下来了,但是奴婢也没有全部让她做。”
“毕竟是您吃进去肚子里的东西,我开始还是不放心,后来那么就,好像看她也没什么问题,奴婢就也没再管了,多数时候是她去的。”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小芸鬼鬼祟祟藏得严严实实的瓷瓶还有十分反常地主动揽下给她送餐食的活,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她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她以为把小芸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只是为了探听消息,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下作的手段。
她竟然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就在这时,小芸突然敲响了门。
“娘娘。”
“什么事?”
“厨房那边熬了甜汤,奴婢给您送来。”
“进来。”
小芸端着一碗甜汤缓缓朝着郑容汐走。
“娘娘。”小芸将甜汤放在郑容汐手边,“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郑容汐看了一眼碗里的甜汤,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一点不对劲,还冒着热气,闻着也是很香,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小芸。
小芸很聪明,看出了郑容汐眼神的怪异,连忙问道:“娘娘,怎么了?您这么看奴婢,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吗?”
郑容汐重新低下头,视线又落到了面前的那碗甜汤上,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没什么胃口,放在这,我待会再喝。”
郑容汐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想看看她若是不喝,小芸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娘娘不喜欢这个甜汤吗?”
“那奴婢去吩咐厨房再做点别的,您想吃什么?”
小芸的表现也很正常,看不出一点慌张。
郑容汐觉得自己小看她了。
“什么都不想吃,汤放着吧,待会儿我要是有胃口了,会喝的。”
“是。”
“奴婢先下去了。”
“去吧。”
小芸走后,兰心关上了门,在门口看了许久,直到看到小芸彻底消失,确认小芸没有守在门外,她这才回到了郑容汐身边。
“娘娘。”
郑容汐忽然严肃起来,朝着兰心招了招手:“过来。”
兰心依言走过去,郑容汐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听完郑容汐的话,兰心有些担忧:“娘娘,要这么做吗?”
“对。”
“万一她不相信怎么办?”
郑容汐却十分有把握:“不会的。”
她了解这种人的心理。
做贼心虚总是会容易恐慌的,她稍微一炸,小芸肯定会露出马脚。
“刚才我说的话记住了吗?”
兰心点头:“记住了。”
“记得一定要照我说的去做,别慌,别让她看出破绽来,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小芸做完了事,想着正是用晚膳的时间,也没见到兰心人,她就打算去郑容汐房里问问,问她晚上要吃些什么。
她刚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就听见门里传出了刻意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
“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
“上次哥哥来的时候就看出不对劲了,他带了人在我房里四处检查过,没查出什么问题,但是他带了一位大夫来替我把脉,发现我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在服用一种慢性药,对身体损害很大,虽然短期内看不出来也很难察觉,但若长期服用,对身体的损害很大。”
“您觉得是宫里的人做的?”
“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
“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要把这个人查出来。”
“娘娘,那您有怀疑的对象吗?”
“宫里这么多人,要查起来也不容易。”
“那就一个一个来。”
“搜她们的住处,她们的个人物品,既然是偷偷下药,肯定会留有痕迹的。”
“娘娘,真的要怎么做吗?那什么时候?”
“立刻。”
“另外,这个消息你不要透露给任何人,不要给她们处理那些证据的时间,要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能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这个人肯定在宫中潜伏了很长时间,隐藏很深,要想找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她肯定有所防备,所以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泄露出去。”
“是,奴婢记住了。”
“待会儿你就把宫里所有人都叫到我这里来,然后你就去搜她们的私人物品,一定要仔细,不能漏过任何一处。”
“奴婢明白了。”
小芸在门外听到这话已经完全慌了。
本来要敲门的手一直悬在空中,直到慌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门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听到屋内传出郑容汐的声音。
“谁在外边?”
小芸立刻落荒而逃。
小芸逃跑之后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里,将才拿到的药尽快处理掉。
她慌慌张张地打开柜子,将压在一堆衣服底下的包袱取出来。
偏偏越是紧张越是手抖,原本打的活结硬生生地被她弄成了死结,汗水越来越多,包袱上的结却越弄越紧,一直解不开。
后来她干脆就放弃了跟那个死结做斗争,在屋里四下找起剪刀来。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有些东西就是你不用的时候,天天出现在眼前,真当需要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小芸好不容易在桌脚边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落到那里去的剪刀,用它剪开了包袱,从小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