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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流放日常(穿书)-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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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觉得,这光天化日的,关上门有那么些不正经。
  院内,确实是没那么正经。
  小姑娘被抱到了桌上,满面通红地喘息着,脸上滚烫得厉害。她额上被抵着,热息洒落在她的脸上,让她身体和舌尖都在发颤。
  衡戟双眼很黑很沉,声音也格外的沉:“我说过,我回来就圆房,不管你有没准备好。”
  小姑娘快哭了,声音颤抖:“我、我没答应。”
  衡戟目光沉执,嗓音徐沉:“可我当你答应了。”
 
  虞滢回到屋中,把彭城王送来的小包裹打开了。
  里边是一封信和一个巴掌大的匣子。
  她先是打开了匣子,里边装着一个镯子和一块玉佩。
  虞滢有些狐疑,在这个关头伏危不可能有闲情逸致给她送来首饰,这两件首饰大抵是有什么意义。
  她打开信看了下来。
  伏危简单说了这两样东西是谁送的。
  是霍善荣的如夫人之一,雪姨娘,也是曾经养育过他的人。
  伏危说,这些东西是按她遗愿,赠给他妻子的,只是没有说个中细节。
  没有提到这个雪姨娘是怎么去世的。
  且他在信上未多说思念的话,显然也有些不太对劲。
  三载夫妻,虞滢到底还是了解伏危的,字里行间总有淡淡说不清楚的悲伤。
  虽未细说这位姨娘,可却也仔细说了如何处置霍善荣和旧梁帝和新梁帝。
  旧梁朝的傀儡新帝被处死,但新梁帝手握着那几乎可敌国的财富,继续软禁。
  至于霍善荣,疯了,在他用的烛火中发现掺有一种致幻,让人意志衰弱,且不知不觉中上瘾的疯药。
  与先前拿下桂阳时,桂阳官员对桂阳上将邢峥嵘下的药是差不多的。
  霍善荣现如今被关押着,他去见过一回。
  疯药让霍善荣分清人,他以为来的是伏危的父亲,言语中依旧是恶毒的话。
  伏危依旧每日都会让人在牢中点上那些香,直到霍善荣自己忍受不了,彻底崩溃,然后自戕。
  不会让霍善荣简单死去,也不会因霍善荣的死,而被他养了二十年的养子背负任何的骂名,
  最后,伏危说,等清理了北边大部分流军后,他便会亲自去接她。
  虞滢看完信,烧了。
  也难怪这信让彭城王送,确实不宜让旁人看见上头的内容。
  托彭城王转送,不是因为彭城王目不识丁,而是知道彭城王不是会看信的人。
  虞滢继续在彭城等着。
  只是自彭城王回来后,连着三日都没见着周翎,便是彭城王也是一面没见着。
  她去过周翎的院子,陪嫁婢女拦住不让见,神色尴尬,且还支支吾吾等。
  这表现很难不让虞滢多想,她有那么一瞬间虞滢以为彭城王动了粗。
  虞滢脸色凝重了下来,低声问:“你们的王爷,打女人吗?”
  陪嫁婢女一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王爷对咱们姑娘可好了!”
  虞滢朝着周翎的屋子望去,静静地看着两个慌张的婢女,沉默不语。
  见先生这模样,婢女犹豫再上,才上前附耳道主子成亲两月,但才刚圆房。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感情这几日都在……圆房。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那彭城王是如此急色的人。
  见多识广的虞滢也红了脸。
  感叹之余,担心周翎小姑娘的小身板遭不住。
  所以便默默去药庐准备了些……女人用的药膏。
  结果数日后,彭城王倒是见了,那周翎却是躲着虞滢。
  虞滢便让她过渡了几日才去找的人。
  周翎蒙着被衾,羞于见人。
  虞滢好说歹说许久,她才肯下榻,脖子上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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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滢……
  那彭城王还挺胡来的,琢磨着等回房后,再写个字条让人送给彭城王,让他悠着些,莫要把人折腾坏了。
  再有是适孕的年纪,最好是在十八岁。
  若在意,便会再等个一年。
  小姑娘皮子薄,虞滢自然没有与她提这些事情,便是说了,就她这怂怂的模样,也不见得她敢在彭城王面前提起。
  虞滢与她闲聊了一些旁的话后,周翎也渐渐自在了些。
  被先生知道在屋中厮混了几日,她是真的没脸见先生,可先生却没有调侃她,也让她安了心。
  自在了些后,便问:“先前伏先生送的信中,可说了何时要把先生接去皇城?”
  虞滢:“说是等清理大部分的流军后,便来彭城接我。”
  闻言,还没到分别的时候,周翎便露出了满满的不舍。
  “与先生相处了一个多月,我舍不得先生。”
  虞滢:“清理流军也需得一些时日,还没那么快离开,还得叨扰王爷和王妃一段时日。”
  听到这话,周翎脸上的不舍之意才消散了许多,忙道:“不叨扰不叨扰,先生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欢迎还来不急呢。”
  想了想,又说:“不过在皇城也好过豫章,豫章离彭城那么远,半个月跋山涉水才到,而彭城到豫章也不过是两日的行程,日后我想回家了,想先生了,也可以回去。”
  虞滢笑道:“日后我想王妃了,也可以来彭城。”
  二人相视一笑,这般岁月静好,好似没看到,就可以当做不知外头的战后的满目疮痍。
  彭城王许是从妻子那处得知虞滢没有那么快离开,便来寻了她。
  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想在这彭城也开一间医塾,请先生做院长。”
  虞滢微愣:“便是久留,不过也是一两个月,这般短的时间,恐怕教不了太多学识。”
  彭城王:“先教,然后我差他们去皇城,听先生的课,学成归来再继续教彭城的学生。”
  话音一落,又问:“在皇城,可还会继续开医塾?”
  虞滢想了想,应:“应该会。”
  “那先生的答案?”
  虞滢想既然都在彭城了,教便教了,也就应了。
  得了想要的,衡戟道:“我会让人在三日内设好简单的医塾。”
  虞滢点头,看着交代后还没有打算离开的彭城王,便等着他的其他安排,却不知彭城话题转得极快。
  “另外,十八岁适孕,若早了又如何?”
  这多得是十五岁便当娘的,衡戟也不清楚,便就直接问了。
  虞滢有些没跟上他的话题,两息后才反应过来,问的是她纸条上的内容。
  虞滢认真回道:“年纪尚小,身体尚未长成,生产危险也随着年龄越小而越凶险,对身体也会产生不同程度的损伤。而十八岁时,身体也长成,凶险和损伤也会减小。”
  原想着有个家,家里有个妻子,有儿有女的衡戟拧眉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问:“先生与伏危也是因此,所以才没有要孩子?”
  至于余娘子的年纪多大,衡戟不知,但看着应该很年轻。
  虞滢……
  怎就说到她这来了?
  “有旁的原因。”
  她在这个时代的年纪都二十一了,自然是适孕了。
  衡戟点了点头:“原来不是生不了,倒是误会伏危了。”
  虞滢:?
  误会伏危……不能生吗?
  还是怀疑伏危残疾过,不能行?
  虞滢心里狐疑,面上却依旧一副正经模样。
  伏危有些白切黑,她也是和伏危待得越久,才越发的能装。
  衡戟:“那便听先生所言,同时请先生开几个避孕的方子。”
  但一想,又道:“不伤身子的。”
  虞滢诧异他想都没想就应下,随即点了头,转身便去给他写了。
  送走了衡戟,虞滢表情才有些许破裂,想笑。
  难怪在她与伏危成婚这么多年,没几个人催生,原是都怀疑到了伏危的身上。
  也是,伏危身体受过重创,而她是大夫,身体自然是好的,见他们许久都不要孩子,可不都怀疑到伏危的身上。
  虞滢现代的年纪是二十四,加上在这世界的四年,她实际已经快二十八了。
  她想,等与伏危相聚后,是真的该要个孩子了。


第204章 二百零四章
  冬日冰雪严寒。
  虞滢身为南方人; 还在岭南待了那么久,便是在豫章待了一个冬日,也还是被这彭城的冬日给吓到了。
  还没到地龙的朝代; 也没那轻便的羽绒服,只能靠着火炉子,火盆取暖。
  在这般寒冷的日子竟还要出门去那医塾上课,她后悔答应彭城王做什么破医塾的院长了。
  一做就做了两个月。
  在彭城的两个月,伏危,和在豫章的家里都送了两次信来。
  每每收到他们的信,虞滢望着空荡荡的屋子; 安静得让她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她知道; 这空落落的感觉名为孤独。
  每当这个时候; 她都会抱着与伏危分离时候; 给她披上的衣裳抱在怀中。
  早已经没了伏危的气息,但还是能从中得到几分慰藉。
  北边寒冷; 没清理的流军多为南方军; 受不了凛冬,就往南而去了; 是以北边几乎没有再传出过受到流军的侵扰消息。
  虞滢想; 便是清理得差不多了; 这般大雪封山,伏危应该不会来,况且她也不希望他冒雪而来。
  可不希望; 他还是来了。
  周翎邀她出去看梅花; 说彭城的梅花开得可艳可好看了; 虞滢便随着她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看梅要出城看,还是在大雪之时; 况且彭城王好似不让她与周翎出城,但今日却奇怪的允了。
  虞滢隐隐有了猜测。
  果不然,出城不过小半里地,城门还在身后,马车便停了。
  她掀开厚重的帘子望前头望去,隐约看见在风雪中,远处有黑点在朝着彭城而来。
  虞滢转头看向身后的周翎。
  周翎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虞滢不禁笑了,戴上了斗篷上的狐裘兜帽便下了马车,踩着雪朝着前边而去,身后的婢女撑着伞几乎跟不上她。
  这还是周翎第一回 看到这般不稳重的先生。
  明明,先生也只比她大不过是四岁。可先生在他们的面前,总是出乎她年纪的稳重,让人莫名的信赖,信服。
  能让先生不稳重的人,是伏先生。
  原来先生是这般期待伏先生的。
  昨夜有信使前来,恰好她与衡戟在一块,他便把伏危要来接人的消息告诉了她。
  她既愁又是开心。
  愁的是先生离开,但又为先生开心。
  先生在彭城这段时日,虽脸上还是有笑的,可笑容却与在豫章时是不一样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有时候看着先生坐在院中发呆,孤单单的背影,像是她刚到豫章的时候,孤单,想家,想姨娘,想弟弟。
  她知先生在盼着,所以才忍住没说,留着做惊喜。
  前方的人冒着大雪踏马而来,比虞滢来得更快。
  远远,虞滢便瞧见了那骑着嘛,披着斗篷,戴着斗笠领在前头的人。
  看不清楚脸,也知那人就是伏危
  四目隔着风雪相触。
  行伍停在了雪地上。
  伏危下了马,一步一步朝着日思夜想的妻子走去。
  走近了,他扯去面上遮风雪面巾,朝着她笑了:“我来接你了。”
  虞滢红了眼:“你怎么才来……”
  伏危抬起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落雪:“对不起,晚了。”
  她的责怪,不过是情人之间的因思念而生出的埋怨,却无怪罪。
  彭城又有马车出来了。
  马车停在了一旁的马车旁,衡戟从上头上来,见他们夫妻相聚,便没有上前。走到一旁的马车,掀开帘子上了马车,然后让车夫先行回去,留一架马车给他们夫妻二人回城。
  伏危虞滢一直以来都是克制的,上了马车,才相拥在一起。
  她低低的说着想念他的话,他也在听着,回应着。
  他说,他也想,很想很想。
  曾有很多话想与她说,想写在纸上,却也想亲自与她说。
  马车轻缓慢行,半个时辰才回到彭城王府。
  管事来接风,道:“王爷知晓伏先生一路劳顿,先让伏先生休息一宿,有事明日在议。”
  说罢,又道:“奴已让人安排了热水和吃食,住处与余娘子一个院子。”
  伏危道了声谢,执着妻子的手便未松过。
  见人走了,管事啧了声:“这伏先生还挺黏人的。”
  入了屋中,伏危身上风霜重,便先行沐浴了。
  虞滢给他沐发,发丝从指尖划过,在手中玩着。
  她说:“我那个时代没有几个男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大多都是留上一寸。”
  她会与他说一些她那个时代的产物,但夫妻总是聚少离多,在战场上气氛又是无比的凝重,他们已经许久未说过这样的话题了。
  伏危:“那我这样的,在你那个朝代,岂不是很另类?”
  虞滢想了想,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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